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但他也无法忘记木叶村给予他的培养与信任,以及村子中那些无辜平民的安危。
许久,鼬缓缓抬起头,眼中的光芒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般的空洞。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决绝,“我明白了,我接受这个任务,但我有一个条件,放过佐助,他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暗部成员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可以,我们会确保佐助的安全,但你必须尽快行动,不能让宇智波一族的叛乱计划得逞。”
鼬闭上了眼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他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将成为家族的罪人,成为木叶村的叛忍,但他已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当暗部成员消失在黑暗中后,鼬独自站在房间里,沉默了许久。
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独与凄凉,仿佛是一个被命运抛弃的弃儿。
但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他都要保护好佐助,哪怕自己将永远沉沦在黑暗的深渊之中。
随后,鼬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暗部据点,朝着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地走去。
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的心上,每一步都充满了痛苦与无奈。
鼬穿戴好暗部装备,站在宇智波族地大门前,内心充满了痛苦与挣扎,但他深知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就在他准备踏入族地执行那残酷的任务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响起,“一打七,你真的要选择这样的路么?”
鼬猛地抬头,只见你的写轮眼直勾勾地望着他,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内心的罪恶。
又是那个奇怪的女忍者,“你究竟..是谁?”
夜色笼罩着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地,原本宁静的村庄此刻弥漫着压抑与肃杀的气息。
月光洒在街道上,却无法照亮那隐藏在黑暗中的阴谋与痛苦。
宇智波鼬穿梭在族人间,他的双眼已被血红色的写轮眼所占据,眼中的图案犹如恶魔的诅咒,不断旋转着。
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道凌厉的光芒,他的手里剑精准地命中目标,族人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便已倒下。
在一处庭院中,父母正静静地等待着他。
曾经威严的族长宇智波富岳,此刻眼中满是复杂的神情,有对家族命运的无奈,也有对儿子的担忧与不舍。
宇智波美琴站在他的身旁,眼神中同样交织着痛苦与慈爱。
“鼬,你来了。”富岳轻声说道,声音中没有丝毫的惊讶,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天的到来。
鼬的脚步微微一顿,他望着父母,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便被坚定所取代。
“父亲,这是为了村子,也是为了佐助。”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沉重的负担。
美琴的泪水夺眶而出,她颤抖着说道,“鼬,一定要照顾好佐助,他是我们宇智波最后的希望。”
鼬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此刻的他已背负上了沉重的罪孽,无论怎样的言语都无法减轻内心的痛苦。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武器,在父母欣慰又悲伤的目光中,结束了这一切。
随着鼬的杀戮接近尾声,整个宇智波一族陷入了死寂。
房屋燃烧着,火焰舔舐着夜空,将这血腥的一夜映照得更加惨烈。
宇智波佐助正结束了一天的修炼,满心欢喜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还想着回家后要和父母、哥哥分享自己在修炼中的进步,稚嫩的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当他踏入族地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他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曾经温馨的家已变成一片废墟,火焰在四周燃烧,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族人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汇聚成溪流,缓缓流淌着。
佐助的身体开始颤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仿佛置身于一场可怕的噩梦之中,无法醒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佐助喃喃自语道,声音颤抖得厉害。
就在这时,宇智波鼬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佐助看着浑身沾满鲜血的哥哥,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尼桑,这是你做的吗?为什么?”佐助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哭腔。
月光洒在宇智波鼬的脸上,勾勒出明暗交错的光影,使得他的面容更显冷峻和遥远。
那是一种超越了年龄的沧桑与沉稳,一种在黑暗中独自前行的孤独与决绝。
“我愚蠢的弟弟啊!”
鼬对佐助使用了自己的万花筒能力。
第118章·前辈
佐助的意识被卷入了一片血海之中,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在四周,令人作呕。
眼前的景象如同来自地狱的噩梦,却又无比真实。
月光惨白,洒在宇智波族地,曾经熟悉的街道此刻满是慌乱逃窜的身影。
男女老少的呼喊声、哭叫声交织在一起,绝望的氛围如影随形。
宇智波鼬身姿鬼魅般闪现其中,他的双眼被血红色的写轮眼占据,那眼中的勾玉飞速旋转,冷酷地注视着一切。
只见鼬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无情地收割着族人的生命。
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鲜血飞溅,温热的液体喷洒在墙壁、地面上,汇聚成触目惊心的血泊。
一位宇智波母亲紧紧护住怀中的孩子,惊恐地看着鼬,嘴里念叨着求饶的话语,然而鼬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手中的利刃直直地刺向了她。
孩子的哭声戛然而止,稚嫩的脸庞被鲜血溅染,小手无力地垂落在一旁。
房屋在混乱中被点燃,熊熊烈火贪婪地吞噬着一切,滚滚浓烟冲向夜空,将月色都染得灰暗。
火焰的映照下,族人的身影在痛苦地挣扎、倒下。
宇智波富岳看着步步逼近的鼬,眼神中既有身为父亲的慈爱,又有对家族命运的无奈。
鼬面对父亲,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苦无迅速出手,富岳也开启写轮眼进行抵挡,但最终还是倒在了儿子的面前。
宇智波美琴的尸体躺在一旁,双眼圆睁,似乎还带着对孩子的牵挂和不舍。
周围是一片狼藉,破碎的家具、散落的生活用品,无不诉说着这场灾难的突然与惨烈。
佐助的内心充满了愤怒、痛苦与难以置信,他的身体颤抖着,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他眼睁睁地看着族人一个个倒下,看着哥哥在这场屠杀中如恶魔般冷酷无情,仇恨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越烧越旺,仿佛要将他的理智完全吞噬。
他想要冲上去阻止这一切,却发现自己如同被禁锢一般,无法动弹,只能被迫目睹着这场灭族惨剧的每一个血腥细节,每一个画面都深深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住手尼桑!别给我看这些!”佐助抱着头怒吼。
幻境逐渐褪去,最终佐助无力的瘫倒在地。
“为什么...”
“为什么尼桑你要...”佐助艰难抬头看着他,泪水不断流淌。
鼬虽然不忍心弟弟这样子,但面无表情的回答,“为了测量自己的器量。”
“测量...器量...”
“只是为了这种理由就...”
佐助不能理解鼬灭族的原因如此轻微,“只是为了这种理由就把大家都杀掉了吗!”
鼬低下了眼眸,“这是很重要的。”
佐助的眼睛在此刻变成单勾玉写轮眼。
他望着佐助,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和痛苦,但很快便恢复了冷漠。
“佐助,你还太弱小,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因,但你要记住,你要变得更强,总有一天,你可以来杀了我,为宇智波一族报仇。”
鼬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仿佛要将佐助心中的仇恨彻底点燃。
佐助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鼬,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我一定会的,一打七,我一定会杀了你,为族人报仇!”
佐助则站在原地,望着哥哥离去的背影,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他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他的心中充满了仇恨和决心,从这一刻起,复仇的火焰在他的心中熊熊燃烧,成为了他生活的唯一目标。
深夜的终结谷,万籁俱寂,唯有风声在山谷间穿梭回荡,仿佛是那些消逝的灵魂在低语。
他按照约定,一步步地朝着终结谷深处走去,那里,有一个人在等待着他。
在山谷的尽头,宇智波斑的巨石雕像宛如一个古老而沉默的巨人,静静地矗立在那里,见证着岁月的沧桑和忍界的悲欢离合。
坐在雕像之下,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单薄,却又透着一种神秘而宁静的气息。
你的眼神凝视着远方,思绪似乎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当鼬的身影出现在你的视野中时,“你来了。”
你的声音平静而淡然,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会面,而不是在这样一个充满血腥与痛苦的夜晚。
鼬走到你的身边,缓缓坐下。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吹着晚风,那风拂过他的脸庞,却无法吹散他心中的阴霾。
他望着远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迷茫和疲惫,仿佛一个迷失在黑暗中的孩子,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你很聪明,不是已经猜到了么。”你突然转过头,看着鼬说。
鼬微微苦笑,“是,我猜到了一些,你救了我的灵魂。”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激和庆幸。
在这场残酷的命运旋涡中,你的出现就像是一道微弱的光,照亮了他那被黑暗吞噬的内心。
他一直以来都在为家族的荣耀、为村子的和平而活,却从未真正为自己考虑过。
而在这一刻,当他看着你,心中涌起了从未有过的渴望——他想为自己活一次。
在他的心中,你就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给予了他在这无尽黑暗中唯一的救赎。
忍界如此广阔,鼬原本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处,他的未来就像这夜色一般黑暗而迷茫。
但此刻,看着身边的你,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一个让他的内心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的想法。
“我想跟你走。”鼬鼓起勇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仿佛在这一刻,他已经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
“我是专门为你而来,欢迎加入晓组织,一打七。”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却又充满了真诚。
鼬看着那纤细的手,迟疑了片刻,然后缓缓伸出手,与你的手握在一起。
那一刻,他仿佛握住了自己的未来,握住了那一丝来之不易的希望。
两个时辰前——
夜风卷着南贺神社的落叶,沙沙作响,宇智波鼬站在石阶上,写轮眼中的三勾玉缓缓转动,倒映着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
你站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红云黑袍的衣角被风掀起,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眼睛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双写轮眼都要深邃,仿佛能吞噬所有的光。
鼬在你的幻术中看到了未来,鲜血浸染的宇智波族地,佐助崩溃的哭喊,以及...即便灭族也未能阻止的战争。
那一刻,他第一次对'火之意志'产生了动摇。
鼬的拳头在袖中握紧,指甲陷入掌心,火之意志...止水用生命捍卫的信念,是否真如你所言,不过是政治高层的洗脑工具?
“这就是你坚信的火之意志带来的未来。”你声音轻得像叹息,“现在,还觉得灭族是唯一的出路吗?”
鼬的瞳孔剧烈收缩,那些画面太过真实,真实到他能闻到血腥味,能感受到刀柄黏腻的触感。
“我的名字是宇智波凪,你没听说过我,我也不需要你知道。”
鼬注意到你说这句话时,眼底闪过一丝阴郁,像是被触碰了某个不愿提及的回忆。
这个陌生族人眼中熟悉的孤独,像镜子般映出他自己。
“前辈,”鼬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陌生,“现在的我,如何才能改变宇智波?”
风突然停了,你挑了挑眉,这个细微的表情让本来冷漠的面容骤然生动起来,“前辈?”你重复这个词,尾音微微上扬,像一片羽毛扫过鼬的耳膜。
鼬的耳尖发烫,他十三岁就当上暗部分队长,却在此刻像个被看穿心思的少年般不知所措。
“狸奴是我现在的代号。”你抱臂而立,月光终于洒在脸上勾勒出锋利的轮廓。
你的眼神锐利如刀,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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