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酸甜的汁水在口腔蔓延的瞬间,你尝到了更危险的味道,蝎的指尖残留着和他身上特有的松木与药剂混合的冷香。
“甜吗?”蝎俯身,呼吸喷洒在你的脸上,这个距离能让他看清你颤动的睫毛,和因为吞咽而微微滚动的咽喉。
你的呼吸乱了节奏,蝎眼底那些常年被压抑的东西正在破冰,葡萄的汁水还沾在他的指尖,此刻正缓慢地抹过你下唇的弧线。
“甜。”你轻声回答,却不知道指的是葡萄,还是这种游走在危险边缘的暧昧。
迪达拉突然把杯子重重砸在桌上,“喂!这算犯规吧!嗯!”
飞段阴阳怪气地接话,“就是,剥个葡萄搞得像喂毒药似的。”
蝎直起身,慢条斯理地用丝帕擦手,目光却始终锁在你泛着水光的唇上,“国王游戏...不就是用来犯规的么?”
长门轻咳一声宣布下一轮开始,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还停留在那枚被分享的葡萄上。
前九轮游戏的喧嚣渐渐沉淀,你捧着果汁杯窝在沙发角落,像只偷到腥的猫般暗自庆幸。
看着飞段被蝎用傀儡线吊着倒立,迪达拉被迫用黏土捏出所有人的Q版造型,你咬着杯沿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直到第十轮游戏,长门骨节分明的手指突然抽出国王牌,在指间翻转出一道危险的弧光。
“改变规则。”他轮回眼中的波纹微微荡漾,将剩余纸牌扇形铺开在茶几上,“谁拿到数字10...”
你的脊背突然窜上一阵细微的战栗。
长门的目光如有实质地滑过你的面容,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恶劣的弧度,“就蒙上眼睛,辨认在场的每一个人。”他顿了顿补充道,“只能通过触摸。”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当长门似笑非笑地望来时,那种被大型猛兽锁定的窒息感让你喉头发紧。
“10号。”你翻开牌面的瞬间,弥彦突然呛到似的咳嗽起来,迪达拉的黏土兔子"啪"地炸成烟花,飞段则开始神经质地摩挲他的三月镰。
长门已经走到你身后,“愿赌服输”他的气息拂过你耳畔,双手绕过眼前,丝带的冰凉触感让你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开始吧。”长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从左到右,一个一个来。”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你能听见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能嗅到空气中混杂的松木、硝烟与铁锈的气息,甚至能感受到数道灼热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
你缓缓伸出手,指尖在虚空中微微发颤。
第一个触碰到的人,衣料下是结实而紧绷的肌肉,顺着纹理向上摸索,却在即将触到肩膀时,被一只有力的手突然扣住手腕。
“猜猜我是谁?”飞段刻意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戏谑,拇指恶劣地摩挲着你手腕内侧最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飞段!”你几乎是脱口而出。
“太简单了。”银发少年不满地啧了一声,却丝毫没有放开你的意思,他牵引着你的手指,强硬地按上他分明的腹肌,“邪神大人,下次可不能再这么快猜出来了。”
他的体温滚烫,肌肉在指下绷紧又放松,像是某种无声的引诱。
你的耳尖发烫,猛地抽回手,却在后退时撞上了另一个人的胸膛。
第二个人的指腹有常年握笔的薄茧,“弥彦。”你几乎是瞬间认出了他。
回应你的是一声低沉的轻笑,弥彦突然伸手将你揽入怀中,炙热的胸膛紧贴着你的后背,心跳声透过衣料清晰地传来。
“答对了。”他的唇几乎贴在你的耳畔,呼吸灼热,“但猜对的奖励……可不止这些。”
你的脊背僵直,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弥彦的怀抱太过危险,像是温柔的陷阱,让自己一时忘了挣脱。
直到他终于松开手,你才如蒙大赦般呼出一口气,却又在下一秒撞入另一个怀抱。
这个人的气息更加沉静,带着冷冽,你犹豫地抬手,指尖首先触到的是如丝绸般柔顺的长发,发丝从她指间滑落,带着微凉的触感。
对方没有回答。
黑暗中,你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轻轻握住,随后,鼬牵引着你的掌心,缓缓贴上他的脸颊。
他的皮肤微凉,轮廓分明,你的指尖划过他高挺的鼻梁,触到唇角时,察觉到那里正微微上扬。
“你的手在抖。”鼬的声音近在咫尺,低沉而温柔,像夜风轻拂,“害怕吗?”
他的唇在亲吻你的指尖,温热的呼吸缠绕着她的手指,像是某种无声的撩拨,你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不自觉地后退,却又被他轻轻拽回。
这不是你认识的宇智波鼬。
迪达拉的声音突然从另一侧传来,“喂!该换人了吧!嗯!”
他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插入两人之间,强硬地拉住你的手腕,将你从鼬的身边拽开。
“轮到我了,嗯!”
你的指尖刚触碰到迪达拉的脸颊,掌心就传来一阵湿热柔软的触感——
“迪达拉!”你猛地缩回手,像被火焰烫到一般,耳尖瞬间红得滴血。
“哈哈哈!”金发少年得逞地大笑,蓝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恶女的手心是甜的呢,嗯!”他故意舔了舔唇角。
你气得想扯下眼罩,却被一双手轻轻按住肩膀,试探性地向前迈步,却踩到某个圆滚滚的东西。
是迪达拉该死的黏土球!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一双手稳稳接住了你,这触感太过熟悉。
掌心下的胸膛宽厚温暖,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均匀有力的心跳。
那人双手轻扶在你腰际,指尖带着剑茧的粗糙感,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清冽的绿叶气息萦绕鼻尖,让你想起南贺川畔的晨雾。
他只是将下巴轻轻搁在你发顶,这个沉默的拥抱比任何语言都温柔。
但很快这份温暖转瞬即逝。
下一秒,你突然被冰冷的傀儡臂膀环住,坚硬的木制关节抵在腰间,十指被另一双手不容拒绝地扣住。
那人指尖微凉,带着松香和药剂的气息,将他的手指一根根嵌入自己的指缝。
“是我。”蝎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呼吸拂过你耳后的绒毛。
蝎的体温总是偏低,但此刻相贴的掌心却异常灼热,你想抽手,却被更用力地扣住,这个动作让蝎的睡袍领口滑落,你的指尖意外触到他锁骨下方的傀儡接缝。
“别乱动。”蝎的声音暗了几分。
接下来的辨认相对简单,小南身上淡淡的纸墨香,鬼鲛粗糙如鲨鱼皮的皮肤,角都那缝满缝合线的奇特触感以及琳悄悄在掌心的画圈。
每个人都给了足够明显的线索,却又在某个瞬间做出些出人意料的举动。
最后,你触碰到了一人的衣角,指尖传来的查克拉波动却如此特殊,如同深邃漩涡中蕴含的庞大能量。
你的手指微微颤抖,这种查克拉你再熟悉不过。
“长门。”你笃定地说,手指顺着衣料向上,想要确认轮回眼的存在。
“错了。”长门的声音突然近在咫尺,带着危险的笑意,“再猜一次。”
你困惑地皱眉,分明感受到轮回眼特有的查克拉波动,那种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力量绝不会认错。
就在你犹豫的瞬间,长门突然抓住你的手腕,将你猛地拉近。
你的双手被迫贴在他的胸膛上,透过衣料能感受到有力的心跳。
“现在呢?”长门的呼吸喷在你的唇边,近得几乎要吻上来,你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打乱。
蒙在眼睛上的丝带松开了。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你眯起眼睛,待视线清晰后,你震惊地发现所有人都围在身边,每人手中举着一张纸牌,每一张都是鲜红的"10"。
“你们...!”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看向长门,后者正露出得逞的笑容,轮回眼中闪烁着罕见的愉悦光芒。
“第二场游戏结束。”长门宣布,目光却未从你身上移开,“看来赢家是我们所有人。”
迪达拉吹了个口哨,止水笑而不语,蝎则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手指,仿佛在回味方才的触感。
你这才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国王游戏,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暧昧陷阱。
原本因羞恼而泛红的脸颊渐渐褪去血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还真是...有趣的游戏啊。”你的声音忽然变了调。
整个大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异样,迪达拉捏到一半的黏土兔突然僵在掌心;蝎的傀儡线无声地绷紧;止水微微睁大了写轮眼;就连长门的轮回眼都闪过一丝错愕。
你偏了偏头,黑发如瀑滑落肩头,慢条斯理地将散乱的睡袍腰带重新系好,“既然你们骗了我...”
猩红的写轮眼在阴影中缓缓旋转,“那么第三场游戏的规则,让我来设定吧。”
没有人反对。
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此刻的你太过摄人心魄,站在烛火摇曳的光晕里,睡袍领口还留着方才混乱时被扯松的褶皱,可眼神却像执掌生死的女王。
这种危险的反差让所有人心跳加速。
“第三场游戏的名字叫...”你指尖轻点唇瓣,写轮眼中的勾玉突然加速旋转,“骗子酒馆。”
随着你打响手指,事先藏在袖中的烟雾弹"砰"地炸开。
当烟雾散去时,整个大厅竟已变成昏暗的酒馆模样!长桌变成橡木吧台,沙发化作高背卡座,就连天花板都垂落下仿古煤油灯,这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幻术结界。
“规则很简单。”你从袖中取出一副特制的卡牌,指尖轻轻一弹,纸牌如蝶翼般散落在桌面上。
“每个人轮流抽一张牌,牌上会写着一个‘谎言’或‘真相’的指令。”你微微倾身,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只含着笑意的眼睛。
“抽到‘谎言’的人,必须说一句假话;抽到‘真相’的人,必须说一句真话——但其他人要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如果猜对了,说谎的人要接受惩罚。”你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如果猜错了...那么猜错的人,要接受说谎者的‘奖励’。”
迪达拉吹了个口哨,眼神兴奋,“听起来很有趣嘛,嗯!”
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始终锁定在你的脸上,“...惩罚和奖励,是什么?”
“那是由我来决定的。”
第134章·国王游戏(11)
宇智波止水指尖轻捻着那张写着「谎言」的卡牌,纸牌在他修长的指间微微翻转,映着昏黄的光晕。
他垂眸看了一眼,再抬眼时,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模样,只是眼底的暗色比往日更深,像是平静湖面下蛰伏的漩涡。
“我的谎言是——”他声音低沉,目光直直地望进你的眼底,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空气骤然凝滞。
你的睫毛轻轻一颤,呼吸微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那片深邃的温柔里找出破绽。
可止水太擅长伪装了,他的神色滴水不漏,仿佛这句话真的只是游戏规则下的一句谎言,不带任何私心。
可你知道不是,因为见过他每一次接住你时,掌心微微收紧的力道;见过他站在身后,目光落在你发梢时的克制;见过他在任务结束后的深夜里,独自站在庭院里,指尖摩挲着你留下的苦无痕迹。
“……这是真话,还是谎言?”你的嗓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止水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你,唇角的笑意更深,眼底却暗潮翻涌。
迪达拉猛地拍桌,金发在烛光下跳跃着,语气笃定“这绝对是假话!嗯!止水这家伙平时看恶女的眼神——”
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傀儡的指尖无声地抵在他后颈,嗓音危险,“闭嘴。”
小南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眸中若有所思,“如果是谎言,那就意味着...”
你的目光依旧和止水纠缠着,“……谎言。”
止水的笑意更深了,眼底闪过一丝得逞般的愉悦。
“答对了。”止水缓缓站起身,修长的身影在烛光下拉出暧昧的阴影,他走到你面前,俯身靠近,嗓音低沉得近乎蛊惑,“那么,我的惩罚是什么?”
你的目光从他的眼睛滑落到他的唇,再回到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你的惩罚是...”指尖轻轻抬起,几乎要触碰到他的下颌,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住,“今晚,不准再躲开我的视线。”
止水的瞳孔微微一缩。
向来擅长隐藏情绪的他,此刻却像是被看穿了所有伪装,他的喉结微微滚动,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
止水低笑了一声,嗓音沙哑,“...真是残酷的惩罚啊。”
可他的目光,却再也没从你脸上移开。
第二轮开始,蝎垂眸看着指尖的「真相」卡牌,纸面映着他常年与傀儡相伴的苍白指节,像是某种无言的讽刺,他本该是最厌恶袒露真心的人。
“我的真相是——”他缓缓开口,嗓音低沉而清晰,像是砂砾摩挲过丝绸,带着几分不习惯的涩意,“我讨厌与人接触。”
空气微微凝滞,众人屏息。
蝎的目光落在你身上,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波动,像是冰封的湖面裂开一道细缝,“...但你,是例外。”
长门微微挑眉,轮回眼里泛起一丝兴味,转向你,“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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