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真话。”你的目光不躲不闪地迎上蝎的视线。
蝎的唇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怔了一瞬,赤砂之蝎,居然笑了。
“答对了。”他站起身缓步走到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你,“那么,我的奖励是什么?”
你仰头看他,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底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你的奖励是...”你伸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他骤然绷紧的肌肉,“下一次,不准用傀儡碰我。”
蝎的瞳孔微微一缩。
“我要真实的你。”
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缓缓俯身,修长的手指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直视他,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几分,像是压抑着什么。
“……你最好别后悔。”他低声道,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轻笑,指尖顺着他的衣襟滑上他的颈侧,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比平时快了许多。
“我从不后悔。”
蝎的眸色彻底暗了下来。
“...如你所愿。”他最终说道,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传来,这个承诺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长久以来紧闭的心门。
你知道,从这一刻起,你们之间的关系,将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种安全的距离。
懒洋洋地倚在软垫上,你的指尖绕着酒杯边缘打转,目光扫过围坐一圈的众人。
“轮到我了是吧?”迪达拉盘腿坐在垫子上,他撇了撇嘴,“我最讨厌的食物是纳豆,嗯。”
鬼鲛粗犷的笑声打破了短暂的安静,“这也太无聊了吧,小子!”
“规则就是规则,”你轻笑着举起酒杯,“说真话就不用喝,说谎就得喝,既然迪达拉说的是真话...”
你故意拖长了音调,看着迪达拉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我喝还不行吗!”迪达拉一把抓过酒杯,仰头灌下,酒液顺着他的下巴滑落,在锁骨处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酒刚下肚,迪达拉的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晃了晃脑袋,突然站起来开始手舞足蹈,“我收集了恶女战斗时掉落的每根头发!嗯!就在我枕头下面的玻璃瓶里!”
飞段第一个爆发出大笑,拍着大腿凑近,“喂喂,你用那些头发干什么?”
“当然晚上闻着打飞——唔嗯!”迪达拉的话还没说完,几根几乎看不见的查克拉线就缠上了他的嘴,将他的嘴唇粗暴地缝在了一起。
蝎收回手指,面无表情地啜饮了一口酒,但你敏锐地注意到他的耳尖微微发红。
“迪达拉的酒量比想象中差呢。”你掩嘴轻笑,看着迪达拉手忙脚乱地试图扯开嘴上的线,却越缠越紧。
你轻轻打了个响指,一小簇火焰精准地烧断了查克拉线,让迪达拉重获自由。
“下一轮吧,”蝎冷淡地打断即将爆发的争吵,将牌推向长门,“该你了。”
当那张写着「谎言」的牌被长门抽中时,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抽走了大半。
“我的谎言是——”长门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这场游戏,只是为了好玩。”
他的压迫感在这一刻展露无遗,红发垂落肩头,轮回眼中倒映着摇曳的烛火,也倒映着你微微变色的脸庞。
你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想起游戏开始时长门意味深长的眼神,想起他刻意安排的座位顺序,甚至想起他亲自为你系上蒙眼丝带时,指尖在发间多停留的那几秒。
“...谎言。”你终于开口,声音比想象中更加坚定。
长门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答对了,那么,我的惩罚是什么?”
“你的惩罚是告诉我,”你伸手,指尖轻轻抚上长门苍白的脸颊,感受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你今晚游戏真正的目的。”
长门的眼神深不见底,你却能感觉到被她触碰的地方温度在升高。
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你,“想要你...能把我放在一个特殊的位置。”
这句话轻得只有你能听见,却像惊雷般在你脑中炸开。
你的指尖微微颤抖,但面上不显分毫,稍稍后退,仰头直视那双轮回眼,“什么样的位置?”
“你知道的。”长门的手抬起,似乎想要触碰你的发丝,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喂喂,游戏还继续吗?”飞段不耐烦地打断,但被小南一个眼神制止了。
你慵懒地支着下巴,指尖轻轻敲击水晶杯沿,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倒计时。
当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张面孔时,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电流般的战栗顺着脊椎攀升,那眼神,像极了猎手在欣赏掉入陷阱的猎物。
“其实...”她薄唇轻启,“我知道你们所有人的数字牌——都是10。”
迪达拉的黏土鸟"啪嗒"掉在地上,飞段的血腥三月镰发出不详的嗡鸣。
蝎的傀儡线突然全部绷断,在空中划出银亮的弧光,鼬的写轮眼疯狂转动,三勾玉几乎连成一片。
长门的轮回眼泛起危险的紫光,小南的纸片瞬间化作利刃。
你却笑得更加明媚,指尖轻轻点在自己被换掉的牌上,“更知道...”你拖长的尾音像羽毛扫过每个人的耳膜。
“有人偷偷换了我的牌。”你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鼬微微收紧的手指,和蝎突然僵硬的肩线。
“所以刚才的触摸游戏...是我在陪你们玩。”
死寂中,迪达拉的金发炸成刺猬状,耳尖红得几乎滴血,蝎的绯色长发无风自动,傀儡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现在——”你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游戏结束。”
空酒杯被你反扣在桌上,发出最后通牒般的声响,“都回去休息吧。”
没有人动,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烛火噼啪的爆响,你转身走向门口,睡袍下摆扫过止水紧绷的膝盖,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
这场游戏,从来就没有真正的赢家,只有心甘情愿沉沦的玩家。
你刚回到房间,却在余光瞥见日历上的日期时突然顿住脚步——
完了,那个约定!
雨之国最大的茶楼"听雨轩"在清晨薄雾中显得格外寂静。
你站在空荡荡的二楼雅座,指尖轻轻抚过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
茶水表面凝结了一层薄薄的膜,映出你略带倦意的面容。
“走了啊...”你自嘲地勾起嘴角,转身时发尾扫过屏风,惊动了停在窗沿的雨燕。
忽然有风掠过耳畔。
你反手扣住袭来的手腕,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动作做到一半,银发上忍特有的查克拉波动让你硬生生收住力道。
卡卡西的护额在晨光中晃出一道银弧,面罩上方露出的那只眼睛弯成月牙,“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那里面盛着太多复杂的情绪。
“抱歉,我给忘了。”你耸耸肩,懒得编造借口。
卡卡西突然凑近一步,鼻尖微动,“因为喝酒?”
“这么仔细,没少观察我啊。”你故意拉长尾音,看着卡卡西唯一露出的那只眼睛微微睁大。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张力,你突然打了个哈欠,自然而然地抬起手臂搭在卡卡西肩上,“既然都见面了,找个地方继续聊?”
你能感觉到手下的身体瞬间绷紧,卡卡西比你高出半个头,此刻却像是被定身术困住一般僵硬。
面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但你分明看到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随、随你。”卡卡西的声音有些发紧。
你轻笑一声,揽着他往茶楼外走去,细雨已经停了,街道上开始有早起的商贩摆摊。
熟门熟路地带着卡卡西穿过几条小巷,最后停在一栋外观低调的黑瓦建筑前。
“这是...?”卡卡西抬头看着门楣上不起眼的招牌。
你已经推开了雕花木门,“发什么呆,进来啊!”
扑面而来的暖香让卡卡西愣在原地,宽敞的大厅里,几位衣着考究的男性或坐或立,见到你进门,纷纷露出熟稔的微笑。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些男人无一不是俊美非凡,而且衣着...相当大胆。
“欢迎回来,狸奴大人。”一位紫发男子迎上前,目光在卡卡西身上停留片刻,“今天带了新客人呢。”
“给我们安排个安静的房间。”你随手抛出一袋钱币,紫发男子精准接住,笑容更深。
卡卡西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等等,这里是——”
“牛郎店啊,看不出来吗?”你回头看他,眼中满是戏谑,“木叶的精英上忍不会连这种地方都没来过吧?”
卡卡西感到一阵热气直冲面颊,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亲眼所见还是让他大脑短暂空白。
更让他震惊的是你对此地的熟悉程度,你甚至能叫出几位牛郎的名字。
紫发男子将你们引至二楼一间和室,房间不大却极尽奢华,低矮的茶几上摆着精致的茶点和酒具,四周散落着柔软的坐垫。
纸门拉上后,外面的声音顿时隔绝,只剩下香炉中袅袅升起的青烟。
卡卡西跪坐在垫子上,姿势端正得像个第一次参加茶道的学生。
他的目光第N次落在正在斟酒的你身上,“你为什么会...”
“常来这种地方?”你接过他的话,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放松点,又不是在执行任务。”
第135章·窘迫
酒液在杯中荡漾,映出卡卡西纠结的表情,他犹豫片刻,还是摘下半边面罩,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
你的目光在他唇上停留了一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你还不是喜欢看那个什么亲热——”
卡卡西的动作快如闪电,几乎是扑过来捂住了你的嘴。
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你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以及那抹来不及掩饰的慌乱。
“别、别说出来...”卡卡西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的嘴唇在他掌心下勾起一个弧度,故意呼出一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卡卡西的手套,让他像触电般缩回手。
“害羞了?”你撑着脸颊,写轮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堂堂拷贝忍者,私下却爱看那种小说,反差挺大的嘛。”
卡卡西重新戴好面罩,却遮不住通红的耳根,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你突然凑近,近到卡卡西能闻到你身上淡淡的薄荷香,“都是消遣而已。”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变得稀薄起来,卡卡西感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而你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伸手摘下了他额前的护额,让那缕总是翘起的银发垂落下来。
“这样顺眼多了。”你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额头。
卡卡西屏住呼吸,这一刻,他几乎要脱口而出那些藏在心底已久的话。
但你却在下一秒拉开了距离,若无其事地给自己倒了杯酒。
“说起来,你约我到底要说什么?”你转移话题的速度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一年前你在雪之国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卡卡西的声音在寂静的和室内显得格外清晰,他的手指攥着你的衣领,布料在指间皱起细密的纹路。
“没什么意思,就单纯的安慰啦!”你试图用一贯轻佻的语气蒙混过关,嘴角勾起漫不经心的弧度。
银发上忍的眼睛眯起,那只猩红的写轮眼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明亮,“别忘了你答应过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意味。
两人的记忆同时回到木叶下达宇智波灭族令的那天。
雨水敲打着窗棂,卡卡西站在火影办公室外,手中的卷轴仿佛有千钧重。
宇智波一族的命运就这样被决定,让他想起多年前那个战场,带土将写轮眼赠予他时的眼神。
“卡卡西前辈?”天藏的呼唤将他拉回现实。
“啊,抱歉,走神了。”他若无其事地收起卷轴,却在转身瞬间做出了决定。
借着雨幕的掩护,他通过根部的秘密渠道传递了一条消息,给那个在雪之国一战后就消失无踪的女人。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笃定你会回应。
也许是因为那日你站在金色须佐能乎之中,如同神话中的天女般不可战胜的身影太过震撼;也许是因为你临走时留下的那句谜一般的话语。
回到家时,卡卡西的神经依然紧绷,他刚脱下沾满雨水的外套,就感到脖颈后一阵细微的气流扰动——有人!
苦无瞬间出现在手中,他转身的刹那,却对上了一双含笑的写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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