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170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他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进来,沉默地坐在你的对面,目光死死锁住你,像是要将你钉在原地。

  你被他盯得脊背发毛,下意识地移开视线,“……服务员,再加壶酒。”

  酒很快被送上,弥彦却没有动,他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出情绪,“狸奴很喜欢这种地方吗?”

  没有想象中的暴怒,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一丝起伏,可正是这样的平静,让你感到一阵寒意。

  带土嗤笑一声,面具下的声音带着嘲讽,“你还真是招惹了不少的人。”

  你抿了抿唇,“只是放松心情。”

  “是么?”弥彦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却越来越暗,"那为什么...不叫上我?”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却让你的呼吸微微一滞。

  照美冥眯了眯眼,红唇勾起一抹挑衅的笑,“这位大人,打扰别人的约会,可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哦?”

  弥彦的眼神终于转向她,眼底的冷意几乎凝成实质,“约会?”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包厢的温度骤降。

  你察觉到气氛的紧绷,刚想开口,弥彦却突然站起身,一把扣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你的骨头。

  “跟我回去。”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不容拒绝。

  带土猛地站起身,写轮眼在暗处猩红闪烁,“放手。”

  照美冥也冷笑一声,指尖凝聚起查克拉,“看来有人不太懂规矩呢。”

  “够了。”你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包厢安静下来,你没有甩开弥彦的手,只是缓缓站起身,“我先走了。”

  照美冥和带土几乎同时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带土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他多想现在就发动神威把你带走,但理智告诉他不能暴露身份。

  “那么下次见面,狸奴。”照美冥勾起一个苦涩的笑容,红唇在杯沿留下暧昧的唇印,她知道此刻强留只会适得其反。

  话音未落,弥彦已经拽着你大步走出包厢。

  带土的目光如影随形,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面具下的脸扭曲着,万花筒写轮眼在黑暗中泛起妖异的红光。

  绯色部屋的霓虹在身后渐远,夜风卷着潮湿的水汽拂过两人交握的手。

  弥彦的掌心烫得惊人,他的步伐又快又急,橙发在月光下如同燃烧的火焰,而身后的你几乎是被他拽着前行。

  “弥彦,你弄疼我了。”你轻声提醒。

  可他的手指反而收得更紧,指节都泛出青白,直到踏入酒店长廊,昏黄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才终于停下脚步,转身时眼底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暗潮。

  “疼吗?”他抚上你泛红的手腕,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可这里...”带着薄茧的指尖突然按在他的心口,“更疼吧?”

  你呼吸一滞,眼前的弥彦陌生得可怕,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

  酒店的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你看着弥彦刷卡进入的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他的套房,终于开始挣扎。

  “等等,我要回自己——”

  门"咔嗒"一声关上,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空间。

  你的写轮眼自动开启,在黑暗中清晰看到弥彦紧绷的下颌线,他一把将你抱起,几步走到床前放下,却在你想要起身时单手按住你的肩膀。

  “别动。”弥彦的声音低沉得近乎危险。

  “狸奴...”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的十指被强硬地扣住,按在枕头上方。

  你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那颗心脏正以失控的频率撞击着你的掌心。

  “喜欢牛郎?”带着薄茧的拇指抚过你的唇,你张了张嘴,却听到衣料摩挲的声响,弥彦正在解开他的上衣。

  纽扣一颗颗崩开,在寂静中发出细微的声响,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勾勒出他精壮的腰线,战场上所向披靡的肌肉此刻绷紧成诱惑的弧度。

  “弥彦你...!”

  食指抵上你的唇,弥彦牵引着你的手,缓缓划过他滚烫的肌肤,腹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当你的指尖无意擦过某处敏感带时,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我喜欢你。”

  这句告白裹挟着炽热的吐息落在耳畔,你瞳孔微缩,却听见更惊人的话语——

  “所以...求你玩我,好不好?”

  最可怕的不是他的强势,而是此刻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那个总是阳光爽朗的青年,此刻跪伏在你身上,用最虔诚的姿态献祭他。

  “我们是同伴。”你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去。

  “同伴?”他突然低笑出声,温热的唇瓣擦过你耳垂,“那这样呢?”

  他的腰腹故意往前顶了顶,让你清晰感受到某处的灼热,“也是同伴该做的事?”

  “我比那些牛郎的姿色更好...”鼻尖相抵,他蛊惑般低语,“狸奴要试试看吗?”

  你看到他被月光照亮的表情时怔住,那张俊美的脸上交织着疯狂与脆弱。

  “我没有点过牛郎。”

  “可我想被你点。”他俯身时项链垂落,冰凉的金属贴到你锁骨上,“只要是你,怎样都可以...”

  他抓紧你想要退缩的手,“摸到了吗?这里...还有这里...”引导着你抚过每一处伤疤,“全都是你的。”

  他捧住你的脸,在黑暗中准确找到你的唇,不是预想中的强吻,而是蝴蝶点水般的轻啄,一次,两次,每一下都让你的呼吸更乱一分。

  当第三次轻啄变成厮磨时,你终于找回力气推开他。

  弥彦被推得踉跄后退,月光突然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亮他敞开的衣襟和泛红的眼角。

  许久,一滴温热突然落在你的手背,你震惊地抬头,发现弥彦在笑,泪水顺着他上扬的嘴角滑落,在月光下折射出破碎的光。

  “为什么要哭呢?”你轻叹,指腹温柔地擦过他的泪痕。

  弥彦的呼吸一滞,随即更加用力地将你按进怀里,仿佛要将你揉进骨血。

  “我喜欢你喜欢到发疯...”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的颤抖,“只求你...多看我一眼。”

  你没有说话,掌心贴在他的心口,感受到那里剧烈跳动的脉搏,像是困兽最后的挣扎。

  “你又何必如此。”你低声道。

  弥彦捧起你的脸,炽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让我做你的情人,”他近乎哀求地呢喃,“谁都不会知道的...”

  你的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轮廓,从眉骨到鼻梁,最后停在他颤抖的唇上。

  “很晚了,”你最终回避,“休息吧。”

  弥彦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被刺痛的野兽,但他没有强求,只是缓缓松开手,任由你从他怀中抽离。

  你起身离开,和服下摆扫过他的指尖,像是一缕抓不住的雾。

  门关上的瞬间,弥彦的拳头狠狠砸在床榻上,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走廊的灯光昏黄暧昧,你靠在墙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被弥彦泪水浸湿的地方。

  你闭了闭眼,脑海里浮现出另外两个自己,一个冷酷无情,一个肆意张扬,却从未像现在这样,被如此炽烈又扭曲的爱意纠缠。

  (该怎么办?)

  轻轻呼出一口气,你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刚迈出几步,阴影里突然伸出一只手,猛地扣住你的手腕,将你拽进转角!

  “玩得开心吗?”

  带土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冰冷又危险,他的面具不知何时已经摘下,猩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死死盯着你。

  你平静地与他对视,“你一直在等我?”

  “呵,”带土冷笑,指尖抚上你刚才被弥彦触碰过的脸颊,“我只是好奇...你究竟要招惹多少人?”

  他的语气带着压抑的怒意,指腹却暧昧地摩挲着你的肌肤,像是要擦掉别人的痕迹。

  你没有躲闪,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带土的呼吸一滞,随即俯身逼近,几乎将你困在墙壁与他的身体之间。

  “我想做什么?”他低笑,声音里带着疯狂的意味,“他碰你哪里了?”

  你终于抬眸,却在下一秒被拽入神威空间,失重感袭来时,你听见带土恶狠狠的耳语,“既然要选...不如选个能满足你全部需求的?”

  神威空间的灰暗天空在头顶旋转,冰冷的石板地面贴上你的后背,带土炙热的身体随即压了下来。

  他的吻来得凶狠又绝望,像是要把所有嫉妒、愤怒和不甘都通过唇齿传递给你。

  你的唇瓣被咬得发疼,却意外地没有反抗,缓缓闭上眼睛,任由他撬开齿关,任由他的舌肆意掠夺你的呼吸。

  带土的手死死扣着你的后脑,另一只手掐着你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他的气息滚烫,混杂着血腥味和某种偏执的疯狂。

  (为什么...不推开我?)

  这个认知让带土的心脏剧烈绞痛,他猛地松开你,猩红的写轮眼里翻涌着痛苦与不解。

  你的唇被蹂躏得艳红,泛着水光,你漫不经心地整理着凌乱的长发,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够了吗?”

  带土随即狠狠将你搂进怀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什么时候...才能去雨忍村?”

  他的额头抵着你的肩膀,像是终于败下阵来的困兽。

  你轻轻笑了,指尖插入他漆黑的发间,温柔地揉了揉,“你什么时候把黑绝彻底困住,就来找我。”

  带土的身体僵住,随即更加用力地抱紧你,又是这样...永远若即若离,永远给他希望又让他绝望。

  你却已经推开他,头也不回地走向神威空间的出口。

第158章·嫉妒

  浴缸里的热水蒸腾着雾气,你将自己完全浸入水中,黑发如海藻般在水中散开。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纤细的手指划过水面,激起细微的涟漪,你的笑容逐渐扩大,最终变成一声低哑的轻笑。

  ——为你痴狂,为你堕落,为你生...为你死。

  这场游戏,你才是唯一的赢家。

  赤足踩在细软的沙粒上,每一步都留下浅浅的脚印,很快又被涌上来的潮水温柔抚平。

  弥彦走在你身侧,橙发在阳光下如同燃烧的火焰,他的目光几乎黏在你身上,眼底翻涌着昨晚未能餍足的渴望。

  当海风吹起你的黑发,拂过他的手臂时,他的指尖微微颤动,几乎要克制不住去抓住那缕发丝的冲动。

  (好想……就这样把她锁在身边。)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滋长,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沉重。

  弥彦忽然拉住你的手腕,“涨潮了。”

  一个浪头打来,你猝不及防被拽进他怀里,青年肌肉紧绷的胸膛贴着你的后背,心跳声震耳欲聋。

  “弥彦。”你警告地唤道。

  “我在。”他低头,呼吸喷在你耳后,“只是防止你被卷走。”这借口拙劣得可笑,手臂却收得更紧。

  不远处,“那个混蛋的手往哪放呢?!”迪达拉咬牙切齿地捏爆了刚捏好的黏土海鸥,金发炸毛般竖起。

  飞段幸灾乐祸地转着三月镰,“要不要我帮你诅咒他?不过代价是——”

  蝎正机械地摆弄着绯流琥的关节,可傀儡的尾巴已经第三次装反了。

  从昨晚开始就心不在焉...

  蝎的指尖顿了顿,脑海中又浮现出傀儡鸟传递回来的画面:深夜的走廊,你从弥彦房间出来时,衣领有些凌乱,唇瓣也比平时红艳...

  "咔哒!"傀儡的关节被捏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溶洞内潮湿阴冷,水滴从钟乳石尖端坠落,在幽暗的水洼中激起细小的涟漪。

  带土的身影从漩涡状的空间扭曲中显现,黑袍下摆还沾染着海边细碎的沙粒。

  “哦比托~你终于回来了!”白绝从岩壁中探出半个身子,夸张地挥舞着手臂,“我们等得蘑菇都要长出来了呢~”

  黑绝阴沉的面容从阴影中浮现,沙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现在正是月之眼计划的关键时期,你居然连续两天不见踪影。”

  它蠕动着从地面升起,将一卷情报卷轴甩到带土面前,“五大国的动向需要实时监控,你太懈怠了。”

  带土沉默地捡起卷轴,面具下的写轮眼闪过一丝猩红。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卷轴边缘,那里还残留着海边细沙的触感,让他想起你赤足踩在沙滩上时,脚踝沾着的晶莹沙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