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只要困住黑绝...就能去找她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滋长,几乎要压过月之眼计划的执念。
“喂喂~哦比托该不会是在想女人吧?”白绝突然凑近,扭曲的脸上露出滑稽的表情,“最近总是心不在焉呢~”
带土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神威空间在右眼微微扭曲,吓得白绝立刻缩回岩壁,“开、开玩笑的啦~”
黑绝狐疑地打量着带土,“你最近确实反常,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闭嘴。”带土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知道该怎么做。”
他转身走向溶洞深处,岩壁上摇曳的火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变形如同蛰伏的野兽。
(困住黑绝的方法...)
在昏暗的甬道尽头,带土停下脚步,他缓缓摘下面具,露出那张布满疤痕的脸。
指尖触碰着右眼的写轮眼,那里还残留着你发丝的触感,在神威空间里,你离开时长发拂过他脸颊的温度。
“凪...”这个名字在唇齿间辗转,带着近乎疼痛的渴望。
「你什么时候把黑绝彻底困住,就来找我。」
带土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突然一拳砸在岩壁上,碎石簌簌落下,鲜血顺着指关节滴落,却在落地前被神威空间吞噬。
(必须加快计划了...)
溶洞深处传来黑绝和白绝的窃窃私语,但他已经听不进去了。
脑海中全是你的身影,漫不经心整理长发的样子,泡在浴缸里勾唇轻笑的样子,在沙滩上被弥彦触碰时微微蹙眉的样子...
嫉妒的毒蛇在心底撕咬,带土的写轮眼疯狂转动。
他取出那枚特制的苦无,上面刻着复杂的封印术式,这是这几天他暗中准备的。
“很快...”他对着苦无低语,仿佛那是你的耳畔,“很快我就能...”
溶洞顶端的水滴落在苦无刃上,折射出冰冷的光,就像他此刻的眼神,疯狂与理智交织,执念与爱欲纠缠。
雨水冲刷着水之国边境的密林,将鲜血稀释成淡红色的溪流。
药师兜跪在泥泞中,颤抖的双手还维持着结印的姿势,他的眼镜早已碎裂,镜片上沾满雨滴和血珠,模糊了眼前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孤儿院院长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他亲手射出的查克拉手术刀。
“为什么...会是您...”兜的嗓音嘶哑得不成调子,雨水顺着他的灰发滴落,混合着泪水砸在院长逐渐冰冷的脸上。
他明明收到情报说这里有间谍活动,明明做好了战斗准备,却在看到那张慈祥面容的瞬间,查克拉刀偏离了原本的轨迹。
密林深处传来枯枝断裂的声响,兜僵硬的抬头,竖瞳在雨幕中收缩,金色蛇瞳与白发,传说中的三忍正站在五步开外。
“哎呀呀,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呢~”大蛇丸舔着嘴唇,竖瞳兴奋地收缩。
他嗅到空气中残留的查克拉,那种精密控制的医疗忍术,简直是为他的研究量身定制的天赋。
自来也按住大蛇丸颤抖的肩膀,“这只是个孩子!”他皱眉看向地上的尸体,当认出那是某所孤儿院的院长时,脸色骤变。
大蛇丸已经蹲在兜面前,冰凉的手指挑起少年下巴,“有意思...自我毁灭倾向,还有...”
他的指甲突然划破兜的衣袖,露出布满针孔的手臂,“哦?自我人体实验?”
“够了!”自来也拍开大蛇丸的手,却在接触到兜空洞的眼神时怔住,那种绝望他太熟悉了,就像当年看到绳树尸体的大蛇丸。
在两人轮番追问下,兜机械地重复着任务报告,说到"误杀"二字时,他的声音像是被人生生掐断。
雨水顺着他的睫毛滴落,在苍白的脸上划出透明痕迹。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能更早识破幻术...”
“幻术?”大蛇丸突然冷笑,从院长尸体上抽出一张被血浸透的照片。
他结了个印,照片上少年的面容在查克拉作用下扭曲变幻,最终定格成完全陌生的脸。
自来也倒吸一口冷气,“记忆篡改?这是根部的术式!”
“团藏的手笔。”大蛇丸将照片甩在泥水里,看着兜瞬间惨白的脸色,“他怕你们相认会泄露机密,所以替换了院长记忆里你的影像,真可怜啊...被最信任的人亲手杀死的感觉如何?”
兜的呼吸停滞了,他想起临行前团藏拍着他肩膀说的"为了木叶",想起院长临终时困惑的眼神。
胃部突然痉挛,他弯腰干呕起来,却只吐出几口酸水。
“看看吧,自来也。”大蛇丸的声音像毒蛇缠绕上脖颈,“这就是你誓死守护的木叶,光明下的根,早就腐烂到芯子里了。”
自来也握紧的拳头微微发抖,他想起曾经哭泣的长门,想起大蛇丸离村时讽刺的笑,现在又多了个被摧毁的少年。
火之意志的裂缝在他心中不断扩大,雨水顺着他的白发滴落,像无数冰冷的拷问。
“加入我们吧。”大蛇丸向兜伸出手,袖口滑落露出苍白的皮肤,“我正好需要...一个助手。”
兜看着那只手,想起孤儿院晒满床单的午后,想起院长说“要成为照亮别人的光”。
现在那光熄灭了,而熄灭它的正是他一直效忠的村子,多么讽刺啊,就像他此刻扯出的笑容一样扭曲。
“好啊。”他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一缕游魂,握住大蛇丸手的瞬间,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彻底碎裂了。
自来也张了张嘴,最终沉默地让开道路。
雨越下越大,三人身影在密林中渐行渐远,没人注意到兜悄悄捡起那张染血的照片,也没人看见他藏在袖中的查克拉手术刀正闪着寒光。
这一次,他不会再为任何人挥刀,除了...毁灭这个虚假的世界。
你和弥彦的影子在绒毯上拖得很长,几乎要融进尽头的黑暗里。
“今天很开心。”弥彦突然停下脚步,橙发在灯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他的手臂自然地环上你的腰肢,在某个恰到好处的角度,恰好是走廊转角处那只机械蜘蛛傀儡的视野中央。
你还未来得及反应,弥彦的指尖已经抚上你的脸颊,他的拇指暧昧地摩挲着你的唇角,在傀儡监视器的反光里,这个动作像是你在仰头索吻。
弥彦突然低头,橙发垂落遮住两人交错的鼻尖,从傀儡的视角看去,分明是你主动踮起脚尖,将唇送了上去。
机械蜘蛛的复眼剧烈闪烁了一下。
绯流琥的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蝎死死盯着傀儡光幕里映出的画面,傀儡线在指间绷得笔直。
镜子倒映出他扭曲的面容,从来都精致如人偶的脸庞,此刻因为嫉妒而狰狞可怖。
“呵...呵呵...”
低哑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蝎看着镜中的自己,红发发凌乱地散在额前,琥珀色的瞳孔收缩成危险的细线。
他伸手触碰镜面,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你的肌肤。
(弥彦怎么敢...怎么敢碰她?)
脑海中闪过无数血腥的画面:把弥彦做成永远跪伏的人傀儡,用最毒的机关将迪达拉炸成碎片,让所有觊觎她的人都生不如死...
镜面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蝎的指尖渗出血珠,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光幕里的影像还在继续,弥彦的手已经抚上你的后颈,那个该死的橙发混蛋甚至挑衅般地朝监控角度瞥了一眼。
(他知道...他居然知道我在看!)
这个认知让蝎的理智彻底崩断,绯流琥的毒针突然暴射而出,将整面墙壁钉成刺猬。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傀儡线在周身疯狂舞动,像是一只被激怒的毒蛛。
“都要死...”
沙哑的声音带着癫狂的颤音,蝎扯开衣领,露出苍白胸膛上那道深可见骨的旧伤,那是去年你亲手给他缝合的伤口。
当时你的黑发垂落在他心口,眼眸专注得仿佛全世界只剩他一人。
(明明先触碰她的是我...)
记忆与现实重叠,嫉妒的毒液在血管里沸腾。
蝎突然低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响,最后变成近乎呜咽的喘息。
他抓起桌上你曾经用过的茶杯,舌尖缓缓舔过杯沿残留的唇印。
甜腥的铁锈味在口腔蔓延,不知是茶杯的釉彩,还是他自己咬破的舌尖。
走廊上突然传来脚步声,蝎的瞳孔骤然收缩,傀儡线瞬间绷紧,当那个熟悉的查克拉靠近门扉时,他几乎是扑到了门前。
“狸奴?”蝎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可脚步声却径直走过,没有丝毫停留。
蝎僵立在门前,良久,缓缓滑坐在地上,光幕映出他此刻的模样,红发凌乱,衣襟大开,活像个为情所困的疯子。
“呵...”
他捂住眼睛低笑起来,原来这就是嫉妒的滋味,比千本穿心还要疼,比剧毒蚀骨还要难熬。
(既然已经疯了...)
蝎突然抓起绯流琥的控制器,碧色眼瞳在黑暗中泛起妖异的光。
(那就再更彻底一些吧!)
第159章·迷香
浴室的水汽还未散尽,你裹着纯白浴袍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星河璀璨,却照不亮心头莫名翻涌的不安,指尖触到玻璃的瞬间,冰冷的触感让你微微一颤。
“还有两天...”你轻声自语,浴袍腰带随着呼吸微微松动,带土的计划、弥彦的纠缠、蝎最近反常的沉默,所有碎片在脑海中搅成浑浊的漩涡。
睡意来得突然又汹涌,当你陷入床榻时,丝质床单的摩擦声异常刺耳。
朦胧间似乎闻到淡淡的松木香混着机油的冷冽气息——那是蝎傀儡线特有的味道。
窒息感来得毫无预兆。
仿佛有无数透明丝线缠上四肢,越挣扎就勒得越深,梦中全是灰白的噪点,隐约有金属关节转动的咔哒声在耳畔循环。
你想喊,却发现连舌尖都被无形的力量压制。
“唔...!”
猛地睁眼,冷汗浸透了后背,浴袍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
窗外月光不知何时被乌云吞噬,整个房间沉在浓稠的黑暗里。
哒、哒、哒——
走廊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刻意放轻了木屐的声响。
你撑起发软的身体,赤足踩在地毯上的瞬间,寒意顺着脚底直窜脊背。
门开的刹那,走廊壁灯惨白的光刺得你眯起眼。
空荡荡的廊道里只有你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尽头安全出口的绿灯幽幽闪烁。
“错觉么...”
就在门即将合拢的瞬间,一声压抑的喘息突然炸响在耳后。
温热的吐息混着松木机油味拂过你后颈,你浑身僵住,还未来得及回头一双冰冷的手覆上了你的眼睛。
“蝎...?”
没有回应,只有机械关节运作的细微声响贴着你脊背传来。
浴袍腰带突然松脱,顺着肩头滑落的刹那,尖锐的疼痛从右肩炸开。
“呃啊——!”
犬齿刺破肌肤的触感清晰得可怕,蝎的唇舌紧贴着你渗血的伤口,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异常清晰。
你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正被吮吸吞咽,黏腻的水声混合着对方紊乱的呼吸,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你...在喝我的血?”
声音有些发颤,你试探性地抬手,掌心贴上蝎的胸膛,傀儡师的心跳快得惊人,隔着衣服传来失控的震动。
指尖沿着他紧绷的颈部线条上移,最终抚上那张异常滚烫的侧脸。
“发生什么了...?”
蝎突然松开齿关,染血的唇擦过你耳垂,“你让他碰这里了。”
他的指尖重重碾过你颈侧的吻痕,声音哑得不成调子,“还有这里。”手掌顺着腰线下滑,在浴袍遮掩的腿根处停顿,“这里也是...?”
走廊突然传来电梯抵达的"叮"声,蝎猛地将你推进房间,反手锁门的瞬间,三枚苦无钉在门板上。
门外传来弥彦压抑怒火的低吼,“狸奴?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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