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她的手指泛起医疗查克拉的绿光,却故意按在带土当年被岩石压碎的旧伤位置。
阿飞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但甜腻的声线纹丝不乱,“前辈好温柔!不过...”
他突然凑近,血腥味扑面而来,“你刚才...在看什么?”
“只是担心有老鼠偷药。”她不动声色地后退,白大褂扫过带土的膝盖,“最近...基地里的老鼠特别多呢。”
阿飞发出夸张的大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他状似无意地踢翻了角落的医疗废料桶,染血的绷带散落一地,其中几条明显带着咬痕和唇印。
“前辈要好好收拾才行~”他歪着头,声音突然压低,“毕竟...医疗事故什么的...最可怕了不是吗?”
琳的指尖微微一颤,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她看着带土虚化的身体穿过墙壁,临走前还"不小心"碰翻了你专用的安神香。
琳想起神无毗桥的暴雨,想起自己曾经为那个少年流过的泪,如今他活着回来了,却戴着面具觊觎她的月光。
医疗柜的阴影里,一支注满紫色药液的针管悄然滑入袖口,琳对着月光举起玻璃瓶,看着自己的倒影与水中扭曲的带土重叠。
“这次...”她轻轻吻了吻瓶口残留的唇印,“我不会再让给任何人。”
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时,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昏黄的灯光下,宇智波带土正斜倚在你的床榻上,橘色漩涡面具被随意丢在枕边,露出那张疤痕交错的俊美面容。
他闭着眼睛,作战服松散地开着领口,锁骨上的伤疤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色泽。
“你没有自己的房间吗?”你反手关上门,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带土缓缓睁开眼,“在山洞的那些日子,我怎么不见你单独和我分开?”他撑起身子,嗓音低沉,“怎么现在反而见外了呢。”
你轻嗤一声,将忍具包挂在门边的架子上,“行,你开心就好。”转身就要推门离开。
空气突然扭曲——
带土的身影虚化又凝实,瞬间挡在你面前。
他的手臂撑在门板上,将你困在方寸之间,“我就已经让你讨厌到连共处一室都做不到吗?”他低头逼近,呼吸灼热地扑在你耳畔,语气危险得像绷紧的弦。
你抬眸看他,“男女授受不亲。”你故意用古板的语调回答,指尖却若有似无地划过他腰间的系带。
这个动作让带土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一把扣住你的手腕,将你拽向他,“就一夜而已。”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望进他眼里,“你确定?”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你们近在咫尺的面容。
带土的目光从你含笑的唇,游移到微微敞开的领口,喉结剧烈滚动。
“你故意的。”带土咬牙切齿,却将你搂得更紧。
你的手指抚上他眼角的疤痕,“现在才反应过来?”你的气息拂过他紧绷的下颌,“我以为...你比他们聪明些。”
“所以我是特别的?”他带着几分得意追问。
你没有回答,只是突然踮脚咬住他的喉结,带土闷哼一声,掌心按住你的后脑加深这个接触。
两人的查克拉在狭小的玄关纠缠,空气中弥漫着雷遁特有的焦灼气息。
就在带土即将失控的前一秒,你却突然抽身后退,灵巧地从他臂弯下钻出,顺手捞起床上的面具扣回他脸上。
“睡地板。”你轻飘飘地丢下这句话,径自走向浴室。
带土愣在原地,面具下的表情精彩纷呈,直到浴室传来水声,他才咬牙切齿地扯下面具,“你这女人...!”
水声戛然而止,你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恶作剧得逞的愉悦,“再吵就滚出去。”
第164章·恸哭
带土气极反笑,索性直接躺倒在你的床上将脸埋进你睡过的枕头,清冷的薄荷香混着一丝冷气,是独属于你的气息。
“骗子...”他低声呢喃,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浴室门突然打开,你披着松散的黑袍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看到霸占了自己床铺的带土,挑了挑眉,“看来有人想被扔出去。”
带土侧身撑着头,肆无忌惮地打量你,“你舍不得。”他的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在你皮肤上留下痕迹。
你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随手熄了灯。
黑暗中,你准确无误地踹了带土一脚,“往那边去点。”
带土顺势抓住你的脚踝,将人整个拽进怀里,你们的呼吸在黑暗中交错,带土的声音低沉得近乎温柔,“就一夜而已...你答应的。”
你没有挣扎,背对着带土,却能清晰感受到身后人剧烈的心跳,这个认知让你心情十分愉悦。
窗外雨声渐密,带土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环上你的腰,见没有遭到反抗,才慢慢收紧,他的唇贴在你锁骨处,含糊不清地低语,“晚安...凪。”
你闭着眼,手指轻轻覆上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带土浑身一僵,随即将你搂得更紧。
与此同时的另一个时空。
宇智波斑站在虚无之中,脚下没有地面,头顶没有天空,只有一片吞噬一切的漆黑,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直到——
一滴水珠落下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斑猛然抬头。
她跪坐在黑暗深处,死士袍如夜雾般垂落衬得肌肤苍白如纸,长发散落,遮住了半边脸,却遮不住眼角滑落的泪。
那滴泪无声地坠入黑暗,没有回响。
他看见她了——宇智波凪,他的妻子,他的执念,他此生唯一的败笔与救赎。
泪水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顺着瓷白的脸颊滴下,在虚空中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称得上淡漠,仿佛流泪的并不是她自己,那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静静地注视着他,深邃得像是能吞噬灵魂的深渊。
斑的心脏骤然紧缩,剧烈的疼痛从胸腔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几乎是本能地朝她伸出手——
他的指尖穿透了她的身体,抓到的只是一片冰冷的虚无。
凪依然在那里,目光悲悯而遥远,她的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声音传来。
斑的瞳孔剧烈收缩,轮回眼在黑暗中迸发出紫色的光芒。
他再次扑向她,却依旧徒劳,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身体,像是穿过一场幻影,一场永远无法触及的梦。
“别走!阿凪!”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烈火灼烧过喉咙,“求你...别丢下我!”
她只是缓缓抬手,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心口,然后她的身体如镜面般碎裂,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黑暗中。
斑僵在原地,伸出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他的眼眶滚烫,一滴血泪从眼角滑落,砸在虚无的地面上,发出刺耳的腐蚀声。
“为什么?”他低喃着,声音颤抖,“为什么连梦里...都不肯让我多看你一眼?”
黑暗开始扭曲,时间的流逝变得异常清晰。
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某种无形的绝望一点点渗透,他的膝盖重重砸在虚空中,却感觉不到疼痛,因为比起心脏被撕裂的痛楚,这点疼根本微不足道。
他想起凪死的那天。
她躺在他怀里,血染红了他的手掌。
他现在只想恸哭。
为什么命运要如此戏弄他?为什么给了他希望,又亲手碾碎?为什么让他遇见她,爱上她,却又永远失去她?
黑暗渐渐吞噬了他的意识,斑知道,梦要醒了。
可醒来的世界...没有凪。
——那比永恒的黑暗更令人绝望。
梦境破碎的最后一刻,斑的耳边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像是跨越了生死界限的...一声告别。
宇智波斑睁开眼时,刺目的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落在他的被褥上,他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却在看清坐在床边的人影时,浑身血液骤然凝固。
“哦尼酱,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少年歪着头,黑发柔软地垂在脸颊两侧,那双清澈的宇智波眼眸正关切地望着他。
“泉奈……?”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的指尖微微颤抖,几乎不敢触碰眼前的幻影。
他怕一碰,弟弟就会像梦中凪的身影一样,化作虚无消散。
但泉奈没有消失。
温热的手掌贴上斑的额头,泉奈困惑地眨了眨眼,“没有发烧啊...可你的反应太激动了吧?”
真实的体温。
真实的呼吸。
真实的...泉奈。
斑猛地将弟弟拉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对方的骨骼碾碎。
泉奈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得愣住,但很快轻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喂喂,我只是出去执行了三天任务,你怎么像十年没见我一样?”
窗外传来孩童的嬉闹声,远处训练场上苦无碰撞的声响清晰可闻。
“这是...木叶?”斑低喃着,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泉奈奇怪地看着他,“不然呢?你该不会是训练过度把脑子练坏了吧?”
斑没有回答,他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木质走廊上,一把推开房门——
阳光倾泻而下,刺得他眯起眼,而眼前的景象,让他如遭雷击。
殉情的二弟良英正挽着千手桃华的手臂,两人在樱花树下散步,察觉到斑的视线,良英还笑着朝他挥了挥手,“大哥!你醒啦?”
在瘟疫中死去的宇智波火核被川岚追着打,少年们嬉闹的身影在训练场上穿梭。
“这不可能……”
斑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如果他们都还活着...如果历史被改写了...
他猛地转身抓住泉奈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少年吃痛地皱眉,“宇智波凪在哪?”
泉奈愣住了。
“宇智波...凪?”他困惑地重复着这个名字,随后摇了摇头,“族里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忍者啊,大哥你是不是记错了?”
一瞬间,斑如坠冰窟。
他松开泉奈,踉跄着后退几步,目光扫过整个族地——不对,这里的建筑布局根本不是记忆中的模样。
南贺神社的位置错了,训练场的方向反了,甚至连族徽的纹样都有细微的差别...
斑突然发疯般冲出族地,泉奈在身后焦急地呼喊,但他充耳不闻,只是朝着记忆中的方向狂奔,南贺之川,宇智波曾经的旧族地。
当他气喘吁吁地停下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的血液彻底冰冷。
荒草丛生,断壁残垣。
这里早已废弃多年,破败的神社只剩下几根摇摇欲坠的梁柱,斑跌跌撞撞地走向记忆中的位置,凪的墓碑所在之处。
可那里没有雕刻精美的石碑,没有他亲手种下的白色山茶,只有一个简陋的空白木牌,孤零零地插在荒草间。
“不……不可能……”
斑跪倒在地,手指疯狂地扒开泥土,指甲断裂了也不在乎,鲜血染红了土壤也不停下。
他记得清清楚楚,凪下葬那天,他亲手在石碑上刻下「吾妻阿凪」,将她的太刀和发簪一同埋入地下……
可挖开的坟墓里空空如也。
没有棺木,没有太刀,没有他熟悉的、属于凪的任何痕迹。
“欧尼酱!”
泉奈终于追了上来,看到的就是兄长满手鲜血、跪在空坟前的模样。
少年惊慌地上前拉住他,“你到底怎么了?从昏迷醒来后就一直不对劲!”
斑缓缓抬头,写轮眼中的三勾玉疯狂旋转。
“她应该在这里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我明明……亲手埋葬了她……”
泉奈不知所措地看着他,斑的眼神让他感到陌生,那里面盛满了某种近乎绝望的执念,像是失去了一生中最重要之人的野兽。
少年一把按住斑鲜血淋漓的手腕,眉头紧皱,“你到底在找什么?!”
斑的呼吸粗重,轮回眼中血丝密布,他死死盯着泉奈的脸,这张与他记忆里分毫不差的面容,此刻却成了最大的荒诞。
“宇智波凪...我的妻子。”
泉奈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松开手,后退半步,仿佛被这个陌生的词汇刺痛。
“大哥,你...没有妻子。”他艰难地组织语言,“族里也从未有过叫这个名字的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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