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175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迪达拉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他嘟囔着什么“我才不是小孩子,嗯!”,身体却诚实地往你怀里靠了靠,完全忘记了刚才撞见什么场景。

  小南攥紧了拳头,她从未如此强烈地想要用纸遁把某人扎成筛子。

  那个金发小鬼凭什么打断她的好事后,还能独占你的温柔?

  “狸奴,”小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依然带着一丝颤抖,“我们刚才的事...还没完。”

  迪达拉立刻从温柔乡中惊醒,转头怒视小南,“什么事?嗯!你们有什么事?嗯!”

  你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突然轻笑出声,站起身,黑底红云的袍子随着动作如水般流动。

  左手自然地搭上迪达拉的肩,右手却向小南伸出,“不如我们三个一起讨论一下...关于报酬的事?”

  这个提议让房间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小南和迪达拉同时瞪大眼睛,看向彼此,又看向你,前者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红晕,后者则完全石化成了雕像。

  而罪魁祸首只是微笑着,静静等待两人的回应。

  回到房间后,迪达拉将自己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恶女和小南?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无数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但最让他痛苦的是。

  你看着小南的眼神,那种带着宠溺和纵容的眼神,他多么希望那是看向自己的啊。

  “不行,我得弄清楚,嗯!”迪达拉猛地坐起身,金发因为剧烈动作而散乱,“说不定只是我看错了,嗯!”

  第二天开始,迪达拉展开了他所谓的"艺术调查行动"。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直接黏在你身边,而是暗中观察你与其他女性成员的互动,这一观察,让他原本就破碎的心彻底化为了齑粉。

  首先是纲手,这位传说中的三忍之一,晓组织的医疗顾问,每次来基地都会带一大堆礼物,全是给你的。

  迪达拉曾偷偷检查过那些礼物,从特制的兵粮丸到昂贵的和服,每一件都精心挑选。

  更令他震惊的是,在一次偶然帮忙整理纲手房间时,他发现这位传奇女忍的私人物品上,梳子、茶杯、甚至苦无上都刻着一个的"狸"字。

  “这是...恶女的名字...”迪达拉捏着纲手的发簪,手指微微发抖。

  什么样的人会把另一个人的名字刻在自己的贴身物品上?答案显而易见。

  然后是琳,那个看似单纯善良的医疗忍者,在你面前完全变了一个人。

  迪达拉曾亲眼目睹,当他在任务中受了轻伤去找琳治疗时,对方只是公事公办地处理了伤口。

  但当你"恰好"路过时,琳立刻变得温柔似水,不仅动作轻柔了十倍,还趁机"不小心"碰触你的手腕和脖颈。

  “狸奴大人,你的查克拉流动有点紊乱呢,”琳的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要不要去医疗室,我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最让迪达拉愤怒的是,琳还经常在你面前给他上眼药,“迪达拉君今天又在基地做爆炸实验了呢,差点伤到路过的小朋友~”

  或者“迪达拉君说你的写轮眼没什么了不起的,他的艺术才是最强的~”全是断章取义的谎言!

  但所有这些,都比不上照美冥的明目张胆。

  这位雾隐村的精英上忍,自从被你拐来晓组织后,几乎无时无刻不黏在你身边。

  她的行为大胆得让迪达拉面红耳赤,整理你的衣领时故意多停留几秒的手指,训练后"顺便"帮你擦汗的手帕,还有那些露骨到极点的言语挑逗。

  “狸奴~今晚来我房间吧?我新学了水之国的按摩手法哦~”照美冥的声音总是带着令人心跳加速的诱惑,而更让迪达拉绝望的是,你从不拒绝,只是回以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一周的观察下来,迪达拉瘫坐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周围散落着记录用的黏土雕塑。

  每一个雕塑都栩栩如生地再现了他目睹的场景,你和小南在资料室的暧昧,和纲手共饮一杯酒的亲密,纵容照美冥靠在你肩上的慵懒...

  “我以为...我以为只要打败鼬和弥彦他们就行了...”迪达拉的声音嘶哑,手指深深插入金发中,“为什么连女人也...嗯!”

  最令他痛苦的是,所有这些女性在你面前展现的一面,都是外人从未见过的。

  高傲的小南变得温柔,威严的纲手展现少女般的羞涩,强势的照美冥化身缠人的小猫,而你,总是带着三分疏离,却纵容着她们所有的亲近与试探。

  “这就是...恶女的魅力吗?”迪达拉喃喃自语,眼前浮现出你那双永远含着笑意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那双眼似乎能看透每个人的渴望,然后给予恰到好处的回应,不多不少,刚好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第163章·有别

  弥彦的办公室内,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雨忍村常年阴沉的天空透过玻璃映出一片灰蒙。

  他正低头批阅文件,眉头紧锁,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桌面,显然被堆积如山的任务报告烦得够呛。

  “咚咚。”两声轻叩,门被推开。

  弥彦头也不抬,语气烦躁,“我说了,文件放桌上就行——”

  “哦?好大的架子。”

  熟悉的嗓音,慵懒中带着一丝戏谑,像是一缕微凉的夜风拂过耳畔。

  弥彦猛地抬头,眼底的烦躁瞬间被惊喜取代,眼里燃起一簇明亮的火焰。

  “狸奴?”他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你怎么来了?”

  你斜倚在门框边,黑底红云的晓袍松散地披在肩上,衣襟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我来找你要个东西。”你慢悠悠地开口,嗓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弥彦挑眉,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你,“哦?你想要什么?”

  你迈步走近,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停在他面前,微微俯身,长发垂落,发梢几乎要扫到他的脸颊。

  “首领的位置。”

  弥彦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你的下颌,眼神深邃而温柔,“你不早就是了吗?”

  你眯了眯眼,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伸手指尖抵在他的胸口,轻轻一推,将他按回椅背上。

  “我要的是公示宣布。”

  弥彦仰头看着你,唇角笑意不减,他忽然抬手,捧住你的脸,拇指摩挲着你的肌肤,声音低沉而暧昧。

  “这样啊...”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那我可以做你的秘密情人,亲爱的首领大人?”

  你轻哼一声,微微偏头,睨着他,“没有情人,只是同伴。”

  弥彦低笑,嗓音沙哑,“真无情啊...”

  他话音未落,你在他唇角落下一吻,轻如羽毛,却让弥彦的呼吸瞬间凝滞。

  下一秒,他猛地扣住你的手腕,将你拉近,另一只手抵在你的后腰,将你牢牢禁锢在他的怀里。

  “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呢。”他低声呢喃,嗓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

  你没有挣扎,只是微微垂眸,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狸奴...”弥彦低声唤你,手指轻轻抚过你的发丝,“再吻我一次吧。”

  你终于抬眸,“首领的位置给我,其他的免谈。”

  弥彦低笑,缓缓松开你,却仍握着你的手腕不放。

  “好,都依你。”他嗓音低沉,“不过,总有一天...”

  你轻轻抽回手,转身走向门口,背影慵懒而优雅,“不会有那一天的。”

  丢下这句话,推门离去,只留下弥彦坐在椅子上,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唇角,眼底笑意深邃。

  基地中央,一个被木遁封印术式层层缠绕的黑色球体静静矗立,表面偶尔闪过几丝查克拉的流光,像是某种被囚禁的活物在挣扎。

  一个戴着橘色漩涡面具,手指轻轻敲击着面具边缘,姿态散漫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浮夸。

  “哎呀呀~真是辛苦了呢!”他拖长语调,歪头看着自己的"杰作",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黑绝前辈太不听话了,所以阿飞只好把它关起来啦~”

  长门站在廊下,紫眸冷冽,轮回眼的波纹在阴影中缓缓转动,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眼前这个自称"阿飞"的神秘人身上,周身气压低得可怕。

  “你是谁?”长门的声音冰冷彻骨,手指微微收紧,神罗天征的斥力已在指尖凝聚。

  阿飞夸张地后退一步,双手举起作投降状,“哇!别这么凶嘛~我是阿飞啊!晓组织的新成员!”

  “我没听说过这号人。”长门冷冷道。

  “那是因为...”阿飞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微妙的失落,“我是来找狸奴前辈的~她不在吗?”

  ——这个名字一出口,庭院里的气氛骤然变了。

  小南的纸片无声飘落,她站在长门身侧,眼眸微微眯起;

  蝎的绯流琥外壳咔咔转动,傀儡的手指无意识收紧;

  迪达拉从屋顶探出头,金发被雨水打湿,蓝眸死死盯着阿飞。

  就连一向淡漠的鼬,也微微抬眸,写轮眼在阴影中泛着冷光。

  “你找她做什么?”小南率先开口,嗓音轻柔却隐含锋芒。

  阿飞像是没察觉到周围骤然紧绷的空气,依旧笑嘻嘻地摊手,“当然是来投奔前辈啦!阿飞可是她的忠实粉丝呢~”

  “哼。”蝎冷笑一声,绯流琥的尾巴缓缓抬起,“又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迪达拉直接从屋顶跳下来,几步冲到阿飞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喂!你这混蛋!恶女才没空理你这种藏头露尾的家伙!嗯!”

  阿飞任由他拽着,面具下的声音却忽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哦?那你又算什么呢?黏土小子~”

  迪达拉瞳孔一缩,还未反应过来,阿飞的身影已经虚化,他的手直接穿过了对方的身体,扑了个空。

  “神威?”止水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庭院边缘,写轮眼紧紧盯着阿飞,“你是谁?”

  他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语气依旧轻佻,“都说了是阿飞啦~”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吵死了。”

  清冷的嗓音从廊下传来,所有人同时转头。

  你倚在门边,黑发松散地垂落,万花筒写轮眼懒洋洋地半阖着,目光扫过庭院里的众人,最后落在阿飞身上,唇角微微勾起。

  “阿飞?”你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带着某种隐秘的调侃。

  阿飞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那副夸张的姿态,蹦蹦跳跳地朝你挥手,“狸奴前辈!阿飞好想你啊~”

  “……”你没说话,只是缓步走下台阶,雨水在脚边无声避开,仿佛连自然元素都在为你让路。

  你轻笑一声,没有回答,只是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唇,然后转身走向那个被封印的黑绝,语气慵懒,“礼物不错,我收下了。”

  弥彦推开办公室的门,雨水顺着他的黑底红云袍滴落在地,他的目光在扫过庭院的瞬间骤然凝固,是那个戴着橘色漩涡面具的男人。

  那家灯光暧昧的牛郎店里,你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身旁坐着的正是这个气质阴郁的男人。

  虽然当时对方戴着不同的面具,但那种令人不适的违和感如出一辙。

  “呵...”弥彦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他缓步走下台阶,雨水在他脚边自动分开。

  庭院里的气氛瞬间紧绷,小南的纸花无声飘落,蝎的傀儡手指咔咔作响,迪达拉的金发炸开,像只被侵犯领地的猫。

  你却仿佛对周遭的敌意浑然不觉。

  伸手抚上阿飞的面具边缘,指尖在冰冷的漩涡纹路上流连,“这么久不见,就只会说这些?”

  “前辈想听什么?”面具下的声音突然低沉,带着危险的磁性,“说我每晚都在想你?说我把黑绝抓来只是为了讨你欢心?”

  雨幕笼罩的庭院里,野原琳手中的医疗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雨水浸湿了她的裙摆,但她浑然不觉,那个戴着橘色漩涡面具的男人,那熟悉的声线,那故作轻佻却掩不住阴郁的气质...

  “带土...”这个名字在她唇齿间无声地滚动。

  琳看着你,慵懒地走近那个身影,修长的手指抚上冰冷的面具。

  她应该高兴的,带土还活着,那个曾经为她挡下巨石,在神无毗桥失去踪影的少年还活着,但此刻,她只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为什么要伪装成另一个人接近你?)

  “果然...还活着啊...”

  琳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她本该欣喜若狂的,可胸腔里翻涌的却是另一种更为阴暗的情绪。

  医疗室的灯光将琳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站在药柜前,手中的玻璃瓶映出自己苍白的脸色。

  玻璃瓶突然被捏出一道裂痕,药液顺着琳的指缝滴落,在瓷砖上晕开一片暗红。

  医疗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琳前辈~人家受伤了啦!”阿飞夸张地举着流血的手指蹦进来,却在看到满室狼藉时声音戛然而止。

  面具孔洞后的写轮眼微微收缩,锁定了琳手中染血的玻璃碎片。

  两人隔着满地的药液对视,空气凝固成冰。

  “哎呀,真是不小心呢~”琳瞬间换上温柔的笑脸,只是眼底结着霜,“让我看看...伤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