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不……不要……”迪达拉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点娇气的颤抖,手臂却不受控制地搂紧你的肩膀。
你又恶劣地舔了舔他的喉结。
迪达拉彻底失控,猛地将你按倒在主座上。
“恶女...”他的呼吸灼热,蓝眸里翻涌着欲望,低头狠狠吻住你的唇。
这个吻激烈得近乎撕咬,迪达拉的手扣住你的后脑,另一只手掐着你的腰,仿佛要将你融入他的身体。
你在他脖子上的手微微用力。
“唔……!”
在窒息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迪达拉的吻愈发凶狠,舌尖撬开你的齿关,纠缠不休。
“……嗯?”
迪达拉猛地睁开眼。
你依然好端端地坐在原地,只是微微倾身,唇瓣刚刚离开他的喉结。
“幻、幻术……?”
他呆滞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看向你——你正托着腮,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怎么样?我的'惩罚'满意吗?”
迪达拉的脑子"轰"地炸开。
——刚才那些……全都是幻术?!
可触感、温度、甚至你舌尖的柔软……全都真实得可怕。
“恶女真是...太坏了...”他咬牙切齿,却忍不住回味,最终红着脸嘟囔,“不过……只能对我坏。”
第三轮游戏开始前,蝎的金发傀儡突然割断了所有浮空卡牌的红绳。
“规则变更。”
查克拉线在空气中绷出危险的弧度,蝎的声音比傀儡关节更冷,“首领...也要参与抢牌。”
大厅瞬间死寂。
你答应得轻巧,仿佛早已看穿他的意图。
飞段狂笑着扑向牌堆,角都的金钱触须卷走大半牌面,鬼鲛的鲛肌甚至兴奋地吞了几张。
你象征性地伸手捞了两下,指尖刚触到一张牌边,就被飞段撞开,正打算退开。
——却突然发现,抢牌的人里,少了一个。
“……蝎?”
你的后颈蓦地一凉,下一秒!
机械关节的轻响贴着你的耳畔传来,一双手从身后猛地勒住。
“抓到你了。”
蝎的呼吸滚烫,唇几乎贴上你的耳垂,他的胸膛紧贴着你的后背,傀儡师的体温透过衣料灼烧着你的肌肤。
你的瞳孔微微扩大,“你——”
话音未落,蝎已经低头,犬齿狠狠刺入你颈侧尚未愈合的伤口。
“唔……!”
鲜血渗出,被他贪婪地吮入口中,他的舌尖舔过伤口,像在品尝最上等的佳酿。
桌边,众人还在为国王牌争得面红耳赤,完全没注意到阴影里交叠的身影。
你的指尖掐进蝎的手臂,却挣脱不开。
“……疯了吗?”你喘息着低笑,“就这么想喝我的血?”
蝎的唇染着艳丽的红,手指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转头看他。
他的嗓音沙哑得可怕,那张苍白俊美的脸就这么注视着你。
“我要你记住,谁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你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是吗?”
你突然反手扣住他的后颈,在他猝不及防的瞬间,一口咬上他的脖颈。
"嘶——"蝎的呼吸骤然粗重。
鲜血从你们的伤口交融滴落,在黑袍上洇开暗色的花。
你的舌尖舔过齿间的血,笑得妖冶,“公平交换。”
蝎的瞳孔紧缩,随即低笑出声。
他收紧手臂,将你彻底禁锢在怀中,唇贴上你耳畔,“……你学坏了。”
“看啊...”
“他们都疯了。”
你舔着唇上的血,望向大厅里失控的众人,突然觉得......
这场游戏终于有趣起来了。
国王牌在带土指尖化为灰烬的瞬间,空间开始扭曲。
你的腰肢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扣住,眼前景象骤然碎裂成万花筒般的色块。
“别以为.......”
低沉磁性的嗓音贴着耳廓炸开,面具落地的清脆声响中,带土的手指已经挑开你晓袍的系带。
“我没注意到你和蝎在角落干什么!”
“要脱都脱,凭什么你还穿着衣服!”你丝毫不退让,指尖勾住带土的衣领,用力一扯。
带土低笑出声,喉结滚动,任由你将他的黑袍拽落,“求之不得。”
他的嗓音沙哑,写轮眼在昏暗的空间里流转着妖异的光,视线一寸寸掠过你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从锁骨到腰窝,每一寸都像是被他的目光灼烧过。
“我是国王,所以按我的要求来。”
带土突然将你转过去,背对他搂进怀中。
他的胸膛紧贴着你的脊背,炽热的体温透过肌肤传递,心跳声震耳欲聋。
他的唇贴上你的后颈,舌尖轻轻舔过那处敏感的肌肤。
你下意识想躲,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带土的吻沿着你的脊椎一路下滑,像火种点燃每一寸神经。
当他的舌尖抵上腰窝时,你猛地战栗,指尖深深陷入他的手臂还掐出鲜血。
“还真是敏感……”带土低笑,呼吸喷洒在你的肌肤上,“马达拉知道吗?”
“你这家伙真糟糕!”你的声音带着轻颤,“能不能不要伸舌头!”
带土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处凹陷辗转厮磨,他的手掌覆上你的小腹,将你更紧地压向他。
两人的喘息在寂静的空间里交织,灼热而潮湿,你的背脊弓起,像只被逼到绝境的猫,却在他的怀里软成一滩春水。
“只是腰吻就受不了了?”带土咬住你的耳垂,嗓音暗哑,“那如果……”
他的指尖缓缓下滑——
“等等……!”
你猛地转身,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融。
“国王游戏……”你喘息着,唇角勾起挑衅的弧度,“可没允许你做到最后。”
带土的写轮眼疯狂旋转,拇指擦过你红肿的唇。
“下一局……”
“我会让你亲口求我继续。”
神威空间的漩涡刚刚消散,你赤足踩在晓组织大厅冰凉的地面上。
晓袍松松垮垮地系着,你领口还残留着带土的齿痕,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布料滑落时露出腰侧未消的指印。
“暂停半小时~”
你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指尖随意划过王座扶手。
浴室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水汽氤氲,镜面蒙上一层薄雾,你解开黑底红云袍的系带,衣料顺着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像一朵凋零的暗色花。
侧身望向镜中的自己——后颈至腰窝,星星点点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真是……胡闹。”
指尖蘸了温水,轻轻擦拭那些暧昧的印记。
带土的唇舌触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灼热又潮湿。
水珠顺着脊背的凹陷滚落,滑过腰窝,最终消失在浴巾边缘,你的呼吸微微急促,耳尖泛起薄红。
(明明只是游戏...)
(却比想象中更...)
门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将额头抵在了门板上。
“恶女!”迪达拉闷闷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你洗太久了...嗯。”
你故意将水声拨得更大些,“怎么?等不及下一轮了?”
“才不是!”迪达拉炸毛的声音伴随着黏土蜘蛛"噼啪”的爆炸声,“是飞段那混蛋说要拆了浴室门...嗯!”
“哦?”你慢条斯理地系上浴袍腰带,“那你呢?”
沉默了三秒。
“...我、我只是来送干净衣服的!”
门缝下果然推进来一套叠得歪歪扭扭的晓袍。
你弯腰拾起,发现领口处还粘着一小块未干的黏土,捏成了歪歪扭扭的心形,镜中的自己突然笑出了声。
这场游戏没有赢家...
因为疯掉的月亮,早就在高处嘲笑着所有人的欲望。
第176章·认输
大厅的灯光在第四轮游戏开始时突然暗了下来。
你指尖还残留着浴室的水汽,漫不经心地扫过众人灼热的目光,却在触及鼬的视线时,心脏突兀地漏跳一拍——
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正静静凝视着你。
(不妙......)
面对蝎的病态占有、带土的空间戏弄、照美冥的烈焰红唇,你都能游刃有余地周旋。
可唯独鼬,永远冷静自持的宇智波鼬。
此刻正捏着国王牌向你走来。
“等、等等......惩罚内容是——”
你的话音戛然而止。
没有预兆,没有缓冲,血月当空照下的瞬间,你的四肢被漆黑锁链绞紧。
这场景太过熟悉,在凪的记忆碎片里,另一个世界的斑就是这样将她囚禁在族地和室里。
你剧烈扭动身体,锁链却越收越紧,金属摩擦声混着布料撕裂的轻响。
“……鼬!”
带着冷意的呼吸突然贴上耳廓,鼬的指尖从后方抚上你的脖颈,顺着动脉缓缓下滑,最后捏住你的下巴强制转头。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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