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你终于不再伪装了,终于...愿意展露真实的自己了吗?
这个认知让所有人的心跳加速。
你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像是一把锋利的刀,一寸寸剖开他们的防备,轻笑一声,敲了敲王座扶手。
“会议结束。”
——今天甚至没有任务分配?
下一秒,你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王座上,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回荡在寂静的大厅里。
“好久没有玩游戏了,今晚十点...我开局。”
所有人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跳声几乎震耳欲聋。
“来吧...”
“让我看看,你们的爱...能疯狂到什么程度?”
你赤足踩在冰冷的石砖上,黑底红云袍松散地垂落,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像一抹游荡在暗影中的幽魂。
拐角处,一道白影急匆匆地撞了上来——
药师兜的胸膛撞上你的肩膀,手中的实验数据哗啦散落一地。
他慌乱地后退两步,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后的蛇瞳骤然收缩。
“...抱、抱歉。”他的嗓音干涩,指尖无意识地蜷起。
你没有动,只是微微偏头,月光从走廊的窄窗斜射进来,映亮你半边脸庞,唇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猩红的写轮眼在暗处流转着妖异的光。
“这么晚还要去实验室吗?”你的尾音微微上扬。
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嗯...有几组数据需要重新整改。”他低头去捡散落的文件,白大褂的袖口沾上了水渍,指尖在触碰到某张标记着"绝细胞·异变体"的图纸时微不可察地一颤。
你的视线轻飘飘地掠过那张纸,又轻飘飘地移开。
(啊...在瞒着我做什么呢?)
你的笑意深了几分,却体贴地没有追问。
“忙完记得早点休息。”你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梢,替他扶正了歪斜的眼镜,触碰转瞬即逝,却让兜的脊背窜过一阵战栗。
(好冰......像蛇一样。)
(...令人着迷。)
等兜回过神时,走廊尽头只剩下你的背影。
他的掌心按上左胸,感受着那里失控的鼓噪。
(黑绝说的没错......她果然...有"最在意的人”。)
实验室深处,烛火在玻璃器皿上投下扭曲的倒影。
药师兜的白大褂下摆扫过地面,烛光在他镜片上切割出两道锐利的金线。
黑暗中,只有中央的荧光绿液体舱幽幽发亮,像一潭被诅咒的湖水。
特制容器的锁扣被解开,黑绝黏稠的躯体立刻贴上玻璃内壁,咧开一个撕裂般的笑容。
“就知道你会来。”它的声音像是无数砂纸摩擦。
兜将烛火凑近,火焰几乎要舔舐到容器表面,“告诉我,她最在乎的人是谁?”
黑绝的眼球在烛光下诡异地转动,“说来你还不信——”
“他可是传说中的宇智波斑呢。”
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火花。
“斑?”兜的眉头拧起,镜片后的蛇瞳骤缩,“你有什么证据!”
——他信了。
——但也没完全相信。
黑绝的躯体在容器里愉快地翻涌,“证据?你可以去找那个埋葬斑尸体的洞穴。”
它发出黏腻的气音,“当你看到那里的生活痕迹...一切答案就有了。”
“有趣。”兜突然低笑起来,烛光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不过...”
他猛地将烛火按在容器表面,滚烫的玻璃发出"滋滋"声响,“如果你骗我——”
“那就把我也做成标本如何?”黑绝嬉笑着缩回黑暗,“毕竟那位大人...可是轻松毁灭忍界的存在。”
晓组织大厅,夜晚十点整。
王座上空无一人,黑底红云的旗帜在无风的空气中静止。
所有灯光熄灭,黑暗如潮水吞没空间。
迪达拉正捏着黏土蜘蛛的手指一僵,后颈的寒毛瞬间竖起。
——有东西贴上了他的后背。
一双冰凉的手从黑暗中伸出,轻轻捂住了他的眼睛,带着若有若无的薄荷与血腥气息。
“猜猜我是谁?”
迪达拉瞬间绷直了脊背,金色马尾炸开,“是恶女?!嗯!”
“答对啦~”
柔软的唇瓣在他侧脸印下一吻,湿润的触感如蜻蜓点水,却在皮肤上燃起一片火辣。
下一秒,"唰!"
王座上,你正慵懒地倚靠着,衣袍松散地挂在肩头,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欢迎来到我的国王游戏。”
半空中浮现出五十四张浮空卡牌,每张背面都烙印着晓组织的红云纹章,你的指尖轻轻一勾,牌组便如活物般开始旋转。
“规则还是很简单,不过稍有变动。”
你突然从王座站起,赤足踩过冰冷的地面。
随着你的步伐,那些卡牌开始诡异地渗出鲜血般的红色液体,滴落在地面却化作玫瑰花瓣。
“抢到国王的玩家.......”
你露出一个甜美到毛骨悚然的笑容,“可以对我做'任何事'哦。”
空气瞬间凝固。
迪达拉的耳尖还残留着那个吻的余温;蝎的傀儡线无声绷紧;小南的纸片在空中凝成尖锐的棱形;弥彦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而阴影中的带土,面具下的写轮眼已经变成了万花筒形态。
“但是——”
你突然转身,黑发扫过离她最近的蝎的脸颊。
“一旦国王牌在我手上...”
“最后拿到牌的人...要接受'私人惩罚'呢。”
54张扑克牌散落在长桌上,被众人疯抢一空,飞段咧着嘴数牌,迪达拉兴奋地翻看自己的手牌,蝎的傀儡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角都的绿瞳扫视全场,鬼鲛的鲛肌在角落兴奋地蠕动。
没有国王牌。
“嗯?”照美冥挑眉,红唇微启,“牌少了?”
所有人的目光缓缓转向主座上的你,猩红的写轮眼里流转着戏谑的光,修长的指尖轻轻一翻。
——国王牌赫然夹在你的两指间。
“呀,不好意思。”你轻笑,“刚才忘了把国王牌加进去了。”
——你绝对是故意的。
——那张牌从一开始就在你手里。
众人呼吸微滞,目光灼热地盯着你指尖那张象征"绝对命令"的牌。
你将国王牌轻轻贴上自己的唇,目光如羽毛般扫过每一个人。
最终,你的视线停在照美冥身上。
“那我就罚自己...找个人喝'美人酒'吧?”
照美冥的瞳孔微微扩大,随即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哦?”她站起身,鞋跟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选我?”
你歪头,指尖轻轻点了点唇,“美冥大人,就由你来开个彩头吧。”
照美冥低笑,提着酒壶走到你面前,她的指尖抚过你的下巴,轻轻抬起。
“好啊……”她俯身,呼吸交融,“我亲爱的小女友~”
酒液倾泻,你含住一口烈酒,却没有咽下,照美冥的红唇微张,迎了上来。
两人的唇瓣相触的瞬间,你缓缓将酒渡入她口中。
酒液在交缠的舌尖流淌,溢出唇角,顺着照美冥白皙的脖颈滑落,没入衣领深处。
“唔...”
分开时,银丝牵连,旖旎又危险。
照美冥舔了舔唇,将'美人酒'咽下,眼底燃起炽热的欲念,她的指尖摩挲着你的唇瓣,嗓音沙哑,“原来...女人也可以比男人更诱人呢。”
而你轻轻推开照美冥,指尖抹去唇角的酒渍,笑得像个掌控一切的女王。
“下一局...”
“谁来当我的'国王'呢?”
第175章·腰吻
“邪神大人!是我!”
飞段高举国王牌,狂喜的表情还没维持一秒,手中的牌就"唰"地被抽走。
“嗯!现在是我的了!”
迪达拉的金发在空中划出耀眼的弧度,他像只偷到鱼的猫,得意洋洋地晃着手中的牌,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蹿上了房梁。
“迪达拉——!!”飞段暴怒,血腥三月镰"锵"地出鞘。
蝎的傀儡线"嗖”地缠向迪达拉的脚踝,角都的金钱触须从地面突刺,鬼鲛的鲛肌兴奋地张开獠牙,就连照美冥都眯起眼,指尖凝聚起溶遁的雾气。
“恶女!保护我!”
迪达拉一个翻身,直接扑到了你身后,双手搭在你肩上,像只炸毛的金毛犬,冲众人龇牙咧嘴。
你笑得肩膀直颤,写轮眼里流转着恶作剧的光,“嗯?这么想要国王牌呀?”
迪达拉突然将牌用力按在你的锁骨处,指尖陷进你雪白的肌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你看这是什么!”他像个邀宠的小孩子,得意地凑到你耳边,完全无视飞段快要杀人的目光。
轻轻接过牌,你的指尖故意擦过他的掌心,抬眼时,睫毛像蝶翼般轻颤,“迪达拉...你要惩罚我吗?”
你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可怜兮兮的颤音,仿佛真的在害怕。
迪达拉的耳尖"唰”地红了。
“咳咳……按游戏规则是这样的……”他别过头,金发遮住发烫的侧脸,“除非你惩罚我吧。”
突然,他又猛地转回来,恶狠狠地瞪着你,却连脖子都红透了,“一定要那种...那种惩罚哦!”
你歪头,装作似懂非懂的样子,“哪种呀?”
“就是——唔!”
他的话还没说完,你突然掐住了他的脖颈。
迪达拉的呼吸一滞。
——你的手指冰凉,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卡在让他窒息却又不会真正痛苦的界限。
他的视野开始模糊,唯一清晰的,是你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气,冷冽又勾人。
然后,“嗯……!”
你一口咬上他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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