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191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石缝里爬出一只蜈蚣,我捏住它头尾扯成两段,汁液黏在指尖,我舔了舔,比昨天的蜘蛛更苦。

  远处传来族学下课的钟声。

  我趴在悬崖边,看着同龄的孩子被父母接走。

  有个小女孩摔倒了,她父亲立刻用医疗忍术治好她膝盖,母亲往她嘴里塞了颗糖。

  (原来世界上有这种魔法啊。)

  (能让疼痛消失,能让舌头尝到甜。)

  我低头看自己溃烂的脚掌,前天踩到了带咒印的陷阱,如果我也哭,会有人用魔法救我吗?

  试着哭了一下。

  只有乌鸦在笑。

  我活下来了,靠着野兽般的本能和刻骨的恨意。

  快六岁时,我咬断了看守的喉咙。

  那两名精英上忍甚至没来得及结印,他们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女孩能爆发出那样的狠劲。

  我的牙齿嵌在第二个忍者的颈动脉里,温热的血灌进喉咙,那是我记忆中第一顿饱饭。

  代价是查克拉经络的永久性损伤,当我踉跄着走出禁地时,内脏像被千本扎穿般疼痛。

  可我还是天真地想着:现在我这么强了,父亲会不会摸摸我的头?母亲会不会给我做一顿热饭?

  回到家时,“怪物!”母亲尖叫着把我摔在地上,我的额头磕在榻榻米的边缘,温热的血模糊了右眼。

  那是我学会的第一个词:怪物。

  “为什么不死在外面?”她这样问,仿佛我的存在是神明犯下的错误。

  迎接我的是父亲的火遁,豪火球烧焦了我半边头发,鞭子抽裂了刚刚结痂的旧伤。

  我蜷缩在训练场的角落,看着父亲抱着弟弟从廊下经过,小男孩手里拿着三色丸子,糖霜沾满了嘴角。

  “父亲...”我嘶哑地喊,他回头看我时眼神像在看一具腐烂的尸体,“别叫我父亲,诅咒。”

  那一刻,我真正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如果这世界认定我是诅咒。

  我用血写了一封信。

  不会写的字,就翻烂族学堂的字典;模仿不来的笔迹,就咬破手指一遍遍练习。

  当那封伪造的"叛族密信"终于出现在大长老的桌上时,我知道——我的父母死定了。

  处决那天,我躲在祠堂的房梁上。

  父亲被按在地上,火遁烧焦了他的后背,母亲跪在一旁,头发被扯得凌乱。

  她哭喊着辩解,声音嘶哑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鸟,可没人听她的。

  “叛徒就该死。”大长老的苦无刺进父亲的喉咙时,血溅到了神龛上宇智波的族徽。

  我屏住呼吸,看着母亲被雷遁贯穿胸口,她的眼睛瞪得很大,死前最后一刻,竟然望向了我藏身的地方。

  ——她看见我了。

  我本该害怕的,可心脏却跳得极快,一种扭曲的畅快感从脊背窜上来,我摸到脸上湿润的液体,以为是眼泪,可指尖沾到的却是血。

  我的写轮眼,在父母的尸体前觉醒了。

  血滴落下去,正巧砸在一位长老的脸上,他抬头,我忍不住笑出声。

  “是那个杂种!”他们指着我咒骂。

  我记住了他们每一张扭曲的脸。

  父母死后,我成了族地里最肮脏的野孩子。

  为了学体术,我给长老们的孩子当沙包,他们用手里剑划我的背,我数着伤口,记下每一招的发力方式。

  为了吃饱,我翻垃圾堆,和野狗抢食,有一次饿极了,甚至吞下别人吐出来的残羹,酸臭的味道让我干呕,可胃里终于有了温度。

  夜晚,我蹲在族学堂的窗外偷听,寒风刺骨,我呵着冻僵的手指,在泥地上用树枝练习结印。

  “那孩子怎么还不死?”路过的人窃窃私语。

  我冲他们笑,牙齿上还沾着昨天被打掉的血。

  ——我不能死。

  我要活着,活得比所有人都狠,比所有人都强。

  九岁那年,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光。

  那是个寒冷的冬夜,我蜷缩在族学堂外的墙角,像往常一样偷听里面的授课。

  我太想学忍术了,太想变强了,哪怕只是听一听,也能让我在挨打时多撑一会儿。

  可那天,我被发现了。

  “谁在那里?”

  一个柔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猛地回头,看见一个穿着绫罗和服的女孩站在月光下,她的眼睛比宇智波的族徽还要红,却没有其他人的厌恶与恐惧。

  她看着我,眼里是……同情。

  我讨厌同情。

  我龇牙咧嘴地冲她低吼,像只被逼到绝路的野兽,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可她只是微微歪头,然后轻轻笑了。

  “你冷吗?”

  从来没有人问过我冷不冷,他们只会说,“怪物也会怕冷?”

  我没回答,转身就跑,钻进禁地的树丛里,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的眼睛,像星星。

  第二天,我在族学堂的窗台下发现了一个便当。

  精致的木盒,里面装着热腾腾的米饭、烤鱼、还有一颗梅子。

  我盯着它,喉咙发紧。

  一定是陷阱。

  我咽了咽口水,最终没敢碰。

  可第二天,便当又出现了。

  第三天、第四天...直到第十天,我终于忍不住了。

  “有毒就有毒吧……”我颤抖着抓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眼泪混着米饭一起咽下去。

  太好吃了,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她故意留下的。

  她的名字叫宇智波治里。

  ——她是我生命里,最后的星星。

  治里总是偷偷来找我。

  她教我识字,第一个字就是——"爱"。

  她握着我的手,在沙地上慢慢写,指尖的温度烫得我发颤。

  “这是'爱'。”她轻声说,“是很重要的字。”

  ——爱是什么?

  ——是像她这样,给我便当吗?

  ——是像她这样,对我笑吗?

  但我知道,这是我第一次...想要抓住什么。

  可是,命运从不善待我。

  那天,治里的父亲发现了我们的秘密。

  “离那个怪物远点!”他怒吼着,一巴掌扇在治里脸上,“她是诅咒!她会害死你!”

  治里跌坐在地上,嘴角渗出血丝,可她仍然抬头,倔强地看着他。

  “她不是怪物!”

  我的心狠狠一颤。

  ——第一次有人为我说话。

  ——第一次有人……站在我这边。

  可下一秒,我就听见他说,“好,既然你这么喜欢她,那我就让她……彻底消失!”

  那天夜里,我被拖进了刑讯室。

  他们用烙铁烫我的背,用苦无挑断我的手筋,一遍遍问我,“你是不是蛊惑了治里小姐?!”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我不怕疼。

  ——我早就习惯了。

  宇智波煦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啃食一只死乌鸦。

  腐烂的肉卡在喉咙里,腥臭的血顺着下巴滴落,我像条野狗一样蜷缩在禁地的树洞里。

  警惕地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鹰派的大长老,宇智波煦。

  “想吃饱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里托着一盒精致的和菓子。

  甜腻的香气钻入鼻腔,我的胃痉挛般抽痛。

  我知道这个男人危险。

  ——但我太饿了。

  我扑上去,抢过点心疯狂吞咽,甚至没察觉到他往我嘴里塞了一颗药丸,直到剧痛从腹部炸开,我蜷缩在地上呕出黑血,他才慢条斯理地蹲下来,掐住我的下巴。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养女。”

  “我会教你杀人,而你...”他的指甲陷进我溃烂的脸颊,“要成为宇智波最锋利的刀。”

  我疼得视线模糊,却在笑。

  ——反正这具身体……早就烂透了。

  宇智波煦的"教养"比禁地的隔绝更致命。

  三餐前不是受刑就是毒药,训练场的地砖浸透了我的血,他折断我的手指又让我自己接上,在我濒死时才施舍一点医疗忍术。

  “痛苦是最好的老师。”他踩着我骨裂的小腿微笑,“你会感谢我的。”

  我确实感谢他。

  ——感谢他让我强大到……终于能站在治里身边。

  十六岁成人礼那天,我穿着绣有宇智波族徽的黑色和服踏入祠堂,曾经骂我"杂种"的族人低头避让,连呼吸都放轻。

  ——昭和,不再是野狗了。

  当晚,我右侧肩膀浮现出完整的般若右相图腾,灼烧般的疼痛中,我盯着镜子里扭曲的鬼面,突然明白了诅咒的真意——

  不是世人的厌恶,而是……

  当我终于配得上治里时,却已经满身污秽。

  贵族指定任务的通知卷轴上,搭档的名字让我指尖发颤,是宇智波治里。

  我们在训练场重逢时正值雨季,她撑着一把朱红色的纸伞,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珠,对我行礼时露出颈后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请多指教,昭和前辈。”

  ——她不记得我了。

  ——那个蜷缩在窗台下偷便当的野狗,早该死在记忆里。

  任务中我失控了。

  当治里被敌人苦无划伤手臂时,我徒手撕开了那个忍者的喉咙,温热的血喷溅在她脸上,她惊惶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狰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