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缓缓睁开眼,随即呼吸一滞。
——弥彦身后的阴影里,宇智波鼬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如既往的晓组织黑袍,面容平静,仿佛只是偶然路过,可那双猩红的写轮眼中,翻涌着不加掩饰的阴郁与爱意,目光死死锁定在你被吻得泛红的唇上。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
弥彦察觉到你的僵硬,微微退开,顺着你的视线回头——
“哟,鼬。”他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手臂却仍圈在你的腰上,“找我们有事?”
鼬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从弥彦搂着你的手,缓缓移到你的脸上,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压抑得
“首领,”他突然用敬语称呼你,“你的查克拉有些紊乱,需要医疗忍者看看吗?”
这句话表面关切,实则暗示他目睹了全程,包括你与斑的对峙,以及随后与弥彦的亲密。
你的脸颊因这隐晦的挑明而发热,但很快调整好表情。
“不必了,谢谢关心。”你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平稳。
鼬点点头,转身离去,黑底红云的袍角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他的背影挺拔如松,看不出丝毫动摇,但你知道——那双写轮眼一定还在暗中注视着自己。
直到鼬的身影完全消失,弥彦才松开钳制,转而双手捧住你的脸“他看你很久了。”
这不是疑问句,你能从弥彦紧绷的下颌线看出他的不悦。
你轻叹一口气,指尖抚平他眉间的褶皱:“鼬只是...”
“爱慕你。”弥彦直接打断你,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戾气,“整个晓组织,不,整个忍界,有谁不为你着迷?”
“包括你吗?”你半开玩笑地问,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
弥彦没有笑,他俯身,“对,尤其是我...”
他的话没能说完,走廊尽头突然传来小南的呼唤,“弥彦?你在那里吗?长门在等你。”
弥彦闭了闭眼,似乎在强忍烦躁,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又恢复了往日那个阳光青年的模样,只是眼中的热度仍未消退。
“我们晚点继续这个话题。”他在你耳边低语,最后一个词几乎是气音,“在我房间里。”
夜雨淅淅沥沥,你站在弥彦的房门前,指尖悬在门板上方,迟迟未落。
本不该来的。
可斑离开前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实在令人生气,仿佛你真成了他笼中的狐狸,只能乖乖等他回来。
指节轻叩三声。
门开的瞬间,弥彦的眼眸在烛火下亮得惊人,他侧身让出通道,橙发垂落肩头,浴衣领口微敞,锁骨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
“我以为你不会来。”他低笑,嗓音比平时沙哑。
你踏入房内,茶香混着雨水的潮湿扑面而来,榻榻米上摆着两盏清酒,烛火摇曳,映得他眼底暗流涌动。
“斑不在,”你故意说得轻描淡写,“我总得找点事做。”
弥彦的指尖擦过你手腕,接过你脱下的外袍,“比如深夜造访男人的房间?”
你挑眉,还未反驳,他已倾身凑近,呼吸掠过你耳尖,“开玩笑的。”
——却在退开时,他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你的脸颊。
......
你推开自己房门时,指尖还残留着清酒的余温。
下一秒,你的手腕被狠狠攥住!
斑的身影从黑暗中浮现,猩红的写轮眼里血丝密布,像是许久未眠,他衣衫凌乱,红色铠甲歪斜地挂在肩上,黑发间还沾着未化的夜露。
你还未开口,就被他一把拽进怀里。
他的手臂勒得你肋骨生疼,下颌抵在你发顶,呼吸又沉又重,你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像是濒临崩溃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知道了。)
你忽然明白过来。
黑绝的真相,月之眼的骗局,数十年的执念竟是一场空……此刻的斑不是不可一世的修罗,只是个被信仰背叛的男人。
你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插进他的黑发,揉了揉。
这个动作让斑浑身一僵,随即更用力地抱紧你,鼻尖埋进你颈窝,闷声道,“...别动。”
你任由他抱着,掌心顺着他的脊梁缓缓下滑,像安抚炸毛的野兽。
他的铠甲冰凉,可贴着你掌心的地方却渐渐发烫。
“见到黑绝了?”你轻声问。
斑的呼吸骤然一滞,随即冷笑,“那个东西……”
他没说完,但勒着你的手臂又收紧几分,仿佛怕你也消失,你吃痛,却莫名心软了一瞬。
“弥彦的茶好喝吗?”他突然问。
你一怔,随即失笑,“你跟踪我?”
“不需要跟踪。”斑终于抬头,写轮眼在暗处泛着幽光,“你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他的指尖抚上你唇角,力道有些重,“这里,他又碰过了。”
你拍开他的手,“只是喝酒。”
“喝酒需要靠那么近?”斑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危险的意味,“他的浴衣带子都快散了——”
“宇智波斑,”你打断他,“你现在是在吃醋,还是在找茬?”
斑沉默片刻,忽然将你按在门板上,额头抵着你,“我在想...”
“该怎么让你再也走不出这个房间。”
第188章·危恋(7)
斑的手臂像铁箍般环住你的腰,稍一用力就将你整个人提起来,安置在他的大腿上。
这个动作太过流畅,仿佛已经演练过千百次。
你的背脊瞬间绷直,手指下意识抵住斑的胸膛,却在触及那冰冷坚硬的秽土身躯时微微一颤。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的声音比预想的要低哑,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往日的游刃有余。
斑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像两簇幽火,一寸寸烧过你的脸,从蹙起的眉头,到因紧张而轻颤的睫毛,最后停留在你紧抿的唇线上。
这种注视太过赤裸,让你有种被剥光所有伪装的错觉。
“你觉得一个男人会怎么对待心爱的女人?”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我不想知道。”你别过脸,却在斑突然收紧的手臂中被迫转回去。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些,“是不是在咒印里动了手脚?”
斑的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手指轻轻捏住你的下巴,“你觉得,我需要用那种手段让你心动?”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却又隐含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愉悦。
斑捏住你的后颈,力道恰到好处地让你无法挣脱,又不至于真正弄疼你。
这个动作带着某种野兽叼住配偶后颈的既视感,让你浑身发麻。
你双手抵住斑的肩膀想要推开,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腰肢。
斑的唇沿着你的颈线游走,每一个吻都轻得近乎虚幻,却比任何粗暴的占有都更令人心慌。
那是带着仪式感的标记,仿佛在无声宣告所有权。
“没关系,”斑的声音因唇瓣与肌肤的厮磨而有些模糊,“我们该做些恋人之间的事情。”
“喂!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吧!”你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可语气却莫名有些底气不足。
斑的动作顿住了,他稍稍退开,轮回眼中的纹路缓缓旋转,片刻后,他突然笑了,让你后背发凉。
“原来你喜欢慢点的。”斑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某种意有所指的暧昧。
你的大脑空白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他话中的双关。
血液"轰"地涌上脸颊,你敢打赌自己的脸现在一定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这种反应太过少女,完全不符合平日游刃有余的形象,而斑眼中闪过的得意更是火上浇油。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气急败坏地辩解,却在斑突然的动作中戛然而止。
随即斑突然将你整个人压倒在榻榻米上,你的后背陷入柔软的垫褥,而斑的手臂撑在耳侧,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你,黑发垂落,与你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斑的手指轻轻抚过你的脸颊,随即顺着你的颈线一路下滑,最终停在锁骨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丈量你的每一寸肌肤。
你的呼吸急促起来,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像是猛兽盯上猎物,又像是信徒凝视神明。
“马达拉……”你下意识地唤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斑的眸色更深了,他俯下身,唇几乎贴上你的耳廓,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叫我的名字,再大声点。”
你的指尖深深陷入身下的垫褥,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门板碎裂的巨响撕裂了室内暧昧的气氛。
木屑如雪花般飞溅,有几片擦过你的脸颊,留下细微的刺痛。
斑的动作猛然顿住,他缓缓抬头,猩红的轮回眼中翻涌着暴虐的杀意。
“恶女!你是不是忘了答应过和我——”
迪达拉的声音戛然而止,空气瞬间凝固,仿佛连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你从斑的肩膀上方望去,看到迪达拉僵立在门口,金色的马尾因剧烈动作还在微微晃动。
他右手捏着一个熟悉的Q版黏土玩偶,是上周你随口夸过可爱的迷你版恐龙,没想到迪达拉真的做了出来。
玩偶现在被他无意识捏得变了形,滑稽地歪着脑袋。
他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愤怒,最后定格在某种扭曲的嫉妒上,蓝色的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
“……你们在干什么?嗯?!”
你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斑正半压在自己身上,衣襟大敞,而你的和服腰带也被扯松了一半,凌乱地散在床上。
斑冷笑一声,手指仍漫不经心地在你锁骨上画圈,眼神却危险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把迪达拉碾碎,“滚出去。”
“该滚的是你!嗯!”迪达拉几乎是吼出来的,金色刘海随着激动的动作甩动,露出额头上青筋暴起的十字青筋。
斑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缓缓直起身,轮回眼中的波纹缓缓旋转,周身查克拉狂暴得几乎扭曲了空气,“小鬼,你找死?”
你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拽住斑的袖子,声音里带着警告,“马达拉!”
斑低头看她,眼神阴郁,“怎么,你要护着他?”
你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迪达拉却已经彻底炸了,“谁要她护着!嗯!”
他猛地吹了一口气,黏土飞鸟瞬间膨胀到极限,眼看就要爆炸——
空间突然扭曲,带土的身影凭空出现,一把拽住迪达拉的后领,将他拖进了神威空间。
“混蛋!放开我!嗯!”迪达拉的声音在虚化的空间里逐渐远去,最后只剩下带土的斥责,“别闹了,你想把整个基地炸飞吗?”
房间再次恢复了寂静,你松了一口气,刚想从床上爬起来,斑却突然俯身将你重新困在身下,“现在,没人打扰了。”
斑盯着你看了几秒,突然低头,狠狠咬上你的脖颈,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痕。
你吃痛地轻哼一声,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他的黑发。
“你是我的。”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谁碰你,我就杀了谁。”
你闭了闭眼,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声音轻得像是叹息,“你明明知道……我从来不属于任何人。”
“那就试试看。”他低笑一声,手指插入你的发丝,“看看你能不能逃得掉。”
你刚想反驳,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狸奴大人!我做了红豆汤,你要不要——”野原琳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
斑:“......”
琳站在门口,手里的红豆汤"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的眼瞳反射出诡异的光,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扭曲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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