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啊啦……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你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寂静重新降临,只剩下水珠从破损的天花板滴落的声音,斑终于解除了对你的禁锢,但眼中的阴霾未散。
“你护着他们。”这不是疑问句。
你揉了揉发红的手腕,避开斑的视线,“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在跨过门槛时,斑回头看了你最后一眼,轮回眼中的纹路缓缓旋转,“明天继续。”
你起身捡起那个被迪达拉摔变形的Q版黏土玩偶,苦笑着用手指抚平它扭曲的脸。
真是糟糕的...经历。
“斑回来了,这可真不是一个好消息。”带土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沙哑中压抑着怒意,即使隔着那张橘色的漩涡面具,你也能想象他咬牙切齿的样子。
那双眼睛一定又变成了你熟悉的、想要杀人的模样。
“小心被他听到。”你压低声音提醒。
带土突然转身,面具几乎贴上你的鼻尖,“你在关心我?”他的语调上扬。
你翻了个白眼,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这是关心的问题吗?我该怎么摆脱他的掌控!”
你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其中的焦躁。
带土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看来你也没那么喜欢斑嘛!”
“少说风凉话,快想办法。”你气得一拳捶在他肩上,力道不重却足够表达不满。
这个动作让两人同时愣住了,带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你的拳头也停在半空,一种奇异的熟悉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多年前那个阴暗潮湿的山洞里,你们也曾这样小打小闹。
那时的带土还会因为你的触碰而脸红,你也会被他笨拙的玩笑逗得前仰后合。
没有晓组织,没有月之眼计划,没有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葛。
带土的手突然覆上你还未收回的拳头,掌心温度透过手套传来,“和我离开晓吧,”他的声音罕见地柔软下来,“去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
你抬眼看向带土,试图从那唯一的眼瞳中读出更多信息,但还未等你回应,一道清冷的声音就从背后切了进来。
“你想带她去哪?”
鼬不知何时出现在你们身后,黑底红云的袍子在风中轻轻摆动,他的面容平静如常,但那双写轮眼中的暗涌却出卖了他内心的不悦。
下一秒,你感到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自己掠夺。
你的后背撞上鼬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与此同时,带土的手却死死攥着你的手腕不肯松开。
于是你就这样被夹在两人之间,前胸贴着带土的手臂,后背靠着鼬的胸膛,这种诡异的姿势让你又羞又恼。
“你们这种情况和斑有什么区别?”你咬牙切齿地说,一只手抵住带土的胸口,另一只手抵住鼬环在腰间的手臂。
带土和鼬的目光同时落在你脸上,那种专注的凝视让你后颈发麻。
带土的面具几乎要贴上你的额头,而鼬的呼吸则喷吐在你的耳际,温热而均匀。
沉默持续了几秒,然后鼬的手突然扶上你的腰,力道恰到好处地让你微微战栗,“弥彦可以做到的,我也可以。”
这句话里的暗示让你耳根发烫,你当然知道鼬指的是什么。
带土则低笑一声,突然将下巴搁在你的肩上,声音里带着恶作剧般的愉悦,“背着斑的感觉真的很刺激呢!”
他的唇几乎贴上你的耳垂,呼吸间的热度让你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你突然觉得这场面荒谬又好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让两个男人都愣住的动作。
右手捏住鼬的下巴,迫使他低头看着自己,同时左手抚上带土的面具边缘,指尖轻轻描摹那漩涡状的纹路。
“好啊,”你扬起一抹恶劣的笑容,“我可是舍不得你们任何一个人。”
这句话像一颗引爆的起爆符,炸开一片诡异的寂静。
带土的面具下传来一声闷笑,鼬的眼中则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沉的欲望。
“贪心。”鼬评价道,却任由你的手指在他下巴上流连。
带土则抓住你抚摸面具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你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凪?”
你当然知道,意味着你在这危险的恋爱关系中越陷越深,意味着你可能永远无法摆脱这些纠缠不清的情感枷锁。
在他们的怀抱中,你突然不想考虑那么多。
“意味着...”你故意拖长音调,指尖轻轻敲击带土的面具,“我们的任务要迟到了。”
你灵活地从两人之间滑出,带土和鼬的手同时抓了个空,对视一眼后又不约而同地别开脸。
第189章·危恋(8)
你抬手挡在眼前,眯起眼睛望向远处那片模糊的村落轮廓。
“小心。”带土突然上前一步,宽大的身躯挡在你面前,他的声音透过漩涡面具传出,带着几分紧绷。
几乎同时,一阵异常狂暴的沙尘如巨浪般朝你们扑来,沙粒在空中凝结成无数尖锐的锥形,闪烁着危险的寒光。
你却轻轻按住带土的肩膀,从他身后走出,“不必,是熟人。”
沙暴在接近你的瞬间骤然平息,如同被驯服的猛兽收起獠牙,尘埃落定后,一个红发少年的身影逐渐清晰。
我爱罗站在沙丘之上,黑眼圈在苍白的脸上格外明显,碧绿的眼眸死死盯着带土,眼中的敌意几乎化为实质。
他背后的葫芦微微倾斜,细沙如活物般在周围流动。
“你是谁?”我爱罗的声音比记忆中低沉了许多,但那种特有的沙哑依然未变。
带土夸张地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挽住你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你身上,“我可是狸奴大人最喜欢的男人哦~”
我爱罗僵在了原地。
那一瞬间,他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或许是自己的理智,又或许是守鹤在体内疯狂的咆哮。
曾经给予他温暖、教会他何为"羁绊"的你,如今竟然……有了喜欢的人?
你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推开带土黏糊糊的脑袋,“别听他胡说,他是我这次任务的搭档。”
我爱罗紧绷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些,但眼底的阴郁仍未散去。
“你是带我去晓组织的吗?”我爱罗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认的期待。
他不在乎晓组织是什么,不在乎这可能是陷阱,他只在乎眼前这个人是否会再次消失。
你歪头,指尖轻点下巴作思考状,“是啊,愿意和我走吗?”
“我愿意。”
我爱罗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他上前一步,突然伸手抱住了你的腰,将脸埋在你的胸口。
少年的身高刚好到你的腰部,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兽。
“喂!小鬼!你——”带土面具下的脸瞬间扭曲,写轮眼中的勾玉疯狂转动,几乎要瞪出眼眶。
他一把揪住我爱罗的后领,试图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从你身上撕下来。
但我爱罗的砂子自动形成屏障,牢牢护住了他和你,与此同时,守鹤在我爱罗体内疯狂咆哮:“你这白痴小鬼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那可是晓组织!他们会抽走老夫的!!”
我爱罗充耳不闻,只是将你抱得更紧,声音闷闷地传来,“只要是你说的,我都愿意。”
你微微一怔,随即轻笑出声,揉了揉我爱罗的红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咪。
带土:“……”
守鹤在我爱罗体内疯狂大骂,“知道这是多么危险的事情吗?!你会死的!”
但我爱罗充耳不闻,对他而言,能再次被你的气息包围,比什么守鹤、什么风影候选人的身份都重要得多。
他贪婪地呼吸着你身上淡淡的薄荷香,那是他无数次在噩梦中追寻的气息。
带土站在一旁,他盯着我爱罗环在你腰上的手臂,想象着用神威将其拧断的画面,特别是当你自然地抬手抚摸我爱罗的头发时,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
“喂喂,抱够了吧?”带土强行插入两人之间,声音里的不爽毫不掩饰。
我爱罗抬起头,眼中的柔软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敌意,“与你无关。”
“哈!”带土夸张地摊手,“小鬼,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你适时地插入这场冲突,“好了,两位。”一只手搭在我爱罗肩上,另一只手无奈地按住带土的面具,“我们该回去了。”
带土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退后两步,“随你便,不过这小鬼要是半路闹起来,我可不管。”
我爱罗警惕地看着带土,但手指却悄悄攥住了你的袖口,
像是怕你突然消失,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你的眼睛,你轻轻回握住少年冰凉的手指。
“不会的,”你对我爱罗眨眨眼,“我的小熊猫最乖了,对不对?”
带土看着这一幕,面具下的嘴角抽搐,他突然理解了蝎为什么总说迪达拉像只黏人的金毛犬。
眼前这个红发小鬼不也一样吗?只不过是从凶恶的守鹤人柱力变成了只会对你摇尾巴的宠物。
“走吧。”带土不耐烦地打开神威空间。
你牵着我爱罗的手走向空间漩涡,少年没有丝毫犹豫地跟随。
守鹤仍在疯狂咆哮,但我爱罗已经封闭了内心的声音,此时此刻,他眼中只有你纤细的背影和交握的双手。
带土走在最后,看着你们相携的背影,突然有种荒谬的预感,带回我爱罗这个任务,或许会成为他最后悔的决定。
守鹤的咆哮越来越弱,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罢了...反正老夫也逃不掉...】
终于慢悠悠地踏进了晓组织基地的大门,本该半天的路程硬是被你和带土默契地拖延了整整三天。
白天在沙漠绿洲钓鱼,晚上在篝火旁数星星,偶尔还要应付我爱罗执着的牵手请求。
“我们回来了~”你懒洋洋地拖着长音,身后跟着一脸阴郁的带土和紧攥你衣角的我爱罗。
基地大厅里的争吵声戛然而止,鸣人正揪着迪达拉的衣领,两人金发都炸得像狮子鬃毛,脸上还带着可疑的抓痕。
“明明我才是更帅的金发!”
“才不是!艺术就是爆炸的金色!嗯!”
在看到你的瞬间,两只金毛犬同时松开对方,蓝眼睛刷地亮起来。
“狸奴姐姐!”
一声清亮的呼喊打断了你的思绪,金色刺猬头的少年像阵旋风般冲到你面前,湛蓝的眼睛亮得惊人。
鸣人身后,迪达拉的金发炸得更厉害了,“恶女!你终于回来了!嗯!”
“喂喂,明明是我先看到的!"”鸣人像护食的小狗一样挡在你面前,“狸奴姐姐,我才是最可爱的金发对不对?”
迪达拉直接拽住你的胳膊摇晃,“少听这个小鬼胡说!恶女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一个解释!”他意有所指地瞪着你锁骨上未消的咬痕。
“吵死了。”蝎从绯流琥中走出,傀儡丝闪着冰冷的光,“都离她远点。”
鸣人和迪达拉同时被傀儡拎着后领甩到墙角,你趁机抽回手臂,却撞进我爱罗沉默的怀抱。
少年像只固执的树袋熊,双臂环着你的腰不肯松手,带土的面具发出危险的"咔咔"声。
阴影处传来,鼬靠在墙边,写轮眼在暗处泛着红光。
你正要说什么,整个基地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天花板簌簌落下灰尘,远处传来角都痛心疾首的哀嚎,“我的吊灯——”
“怎么回事?”鼬瞬间出现在你身侧。
你的目光都转向本该有斑坐着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
“马达拉呢?”你皱眉问道。
小南的纸片在她周身飞扬,“三天前突然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话'告诉凪,我很快回来'。”
你的后颈突然窜上一股寒意,斑不是会无故失踪的人,除非...
异空间中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永恒的灰暗和漂浮的巨石。
斑站在一块悬浮的平台上,轮回眼中的纹路缓缓旋转,警惕地打量着这个不属于任何人的领域。
“出来。”他的声音在虚无中回荡,“把我拉进这个空间,却不敢现身吗?”
一阵轻笑从背后传来,轻得像是幻觉,却让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他猛然转身,看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大筒木因陀罗优雅地站在另一块浮石上,猩红的轮回眼与斑如出一辙,却多了几分古老的神秘。
“宇智波斑。”因陀罗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直接在脑海中响起,“我们终于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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