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当你走近时,这个有着鲨鱼般面容的男人咧开嘴笑了,尖锐的牙齿在暮色中闪着寒光。
“首领大人,终于轮到我了?”他的声音依旧粗犷,但眼神却比平时柔和许多。
你还没来得及回应,鬼鲛就拔起鲛肌,刀身发出不满的嗡鸣,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炫耀这把传奇武器,而是将它调转方向,刀柄朝向你。
“拿着。”鬼鲛说,语气不容拒绝,“这比其他武器强多了。”
你接过鲛肌,沉甸甸的重量让手臂一沉。
“我们可都指着你回来呢。”鬼鲛拍了拍你的肩,力道大得让你踉跄了一下,“别让这把刀饿太久。”
鲛肌在你手中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鬼鲛的话。
你抬头想说什么,却发现鬼鲛已经大步走开,背影在长廊尽头显得异常孤独,鲛肌的刀柄在掌心发热。
你抱着鲛肌站在原地,直到一个戴着橙色漩涡面具的身影无声地出现在面前。
带土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触碰到你的肩膀。
熟悉的时空扭曲感袭来,下一秒,你们已经站在神威空间里,这里的时间是静止的,无数记忆的碎片漂浮在虚空中,像被定格的电影画面。
你看见自己在某个午后小憩,长发散落在晓组织的沙发上,看见自己在训练场与迪达拉比试,黏土爆炸的火光映亮了你的侧脸;看见自己在雨夜为受伤的角都包扎,手指沾满了血却依然稳定...
“我收集的。”带土终于开口,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沉闷而遥远,“每一个你。"
你伸手触碰那些记忆碎片,指尖传来微微的刺痛。
每一片都是带土用写轮眼记录下来的瞬间,有些你自己都忘记了。
最让你心碎的是那些不知道何时被拍下的画面,你在无人处露出的疲惫,你在深夜独自仰望星空的侧脸,你在以为没人看见时偷偷落下的泪水...
“为什么?”你问。
带土摘下了面具,那张伤痕累累的脸在神威空间的微光中显得格外脆弱。
他没有回答,只是俯身吻住了你。
这个吻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唇上,却重得像整个世界的重量。
当唇分开时,一滴泪水从带土的眼角滑落,穿过虚幻与现实的界限,落在你的掌心。
那滴泪出奇地烫,在你手心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像一个小小的月亮。
泪带着沉甸甸的重量,你站在高塔的露台边缘,脚下是万丈深渊,身后是漫长的告别。
已经见过太多人,琳的眼泪、弥彦的拥抱、带土的执念、飞段的狂热……而现在,你站在最后一个需要告别的人面前。
他静静地立在阴影处,绯流琥的外壳早已褪去,露出少年模样的真容。
红发如焰,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鲜艳,可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沉寂,像是早已熄灭的灰烬。
在他身后,两具傀儡安静地站立,那是他此生最完美的作品,也是他永远无法释怀的执念。
父亲的傀儡,母亲的傀儡。
他们的面容栩栩如生,仿佛只是沉睡,而非逝去。
你的目光从傀儡身上移回蝎的脸上,嘴角微微扬起,“傀儡的语音,我听到了。”
蝎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你,仿佛要将你的模样刻进永恒的记忆里。
他迈步上前,没有任何犹豫地抱住了你。
你微微睁大眼,随即轻轻闭上,手臂环上蝎的后背,他的身体冰冷,没有心跳,没有温度,可他的拥抱却比任何人都要用力。
“傀儡无声。”蝎的声音低哑,像是许久未曾开口的齿轮重新转动,“但爱有。”
他的侧脸轻轻贴上你的脸颊,一触即分,像是怕多停留一秒就会失控。
你笑了,可眼眶却微微发热。
——原来最冷漠的人,最懂爱。
你们很快分开,像是早已习惯离别,对于容器和傀儡来说,情感本就是一种奢侈,
悲伤更是毫无意义的东西。
你转身,背对着他挥了挥手,“走了。”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去执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可就在你迈出第一步时,一滴泪无声坠落,砸在地面上,碎成细小的水痕。
而在你身后,蝎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和他的泪一起,无声地渗进黑暗里。
——傀儡无声,但痛有。
——离别无泪,但爱有。
推开房门时,烛火早已熄灭,唯有月光透过薄纱窗帘。
斑背对着你站在窗前,黑发垂落肩头,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听到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开口,“回来了?”
你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走到床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床单上细微的褶皱,那里还残留着斑的温度。
房间里弥漫着某种压抑的寂静,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斑终于转过身,轮回眼在黑暗中微微发亮,他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你的心尖上,沉重而缓慢。
“要做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或许是最后一次。”
你抬起头,望进他的眼底,那里翻涌着执念、占有、不甘,还有某种近乎绝望的温柔,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
“你总是这样……”你的声音很轻,像是叹息,“连告别都要用这种方式。”
斑低笑一声,顺势将你压倒在床榻上,他的手掌贴上你的腰侧,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灼热得几乎要将你烫伤。
“因为只有这样……”他的唇贴上你的耳垂,呼吸灼热,“你才会记住我。”
衣物一件件滑落在地,像褪去的伪装,斑的吻从你的眉心一路向下,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痕迹,仿佛要刻进你的骨髓。
你仰起头,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感受着他炽热的体温和沉重的呼吸。
你们的身体如此契合,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彼此而存在,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熟悉的热度,每一次交缠都像是最后的狂欢。
“唔……!”
一阵尖锐的刺痛从锁骨处传来,你猛地睁大眼,斑的唇还贴在皮肤上,而那里正浮现出一道暗红色的咒印,纹路繁复诡谲。
“你……”你的声音有些哑,“又给我下咒印?”
斑抬起头,他的拇指摩挲着那道新生的印记,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偏执的笑。
“这样,无论你去到哪里...”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都逃不开我。”
你无奈地看着他,最终只是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冰凉,却让斑不自觉地贴近。
“疯子……”你轻声呢喃,却带着纵容。
斑再次吻上你的唇,这一次比之前更加激烈,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他的动作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挽留,你抓着他散落的黑发,任由自己被卷入这场没有明天的情潮中。
斑咬住你的手指,轮回眼里翻涌着近乎暴戾的欲望,“今晚不许用查克拉缓解疼痛。”
第200章·野孩子
当一切平息后,斑罕见地没有立即起身。
他侧卧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你的黑发,目光落在你锁骨处新加固的咒印上。
你翻过身,主动吻上斑的唇,这个吻很轻,却让斑的身体僵了一瞬。
但你知道,比起激烈的交缠,这样温柔的触碰更能击穿他的防线。
果然,斑的手臂收紧,将你牢牢锁在怀中,像是害怕一松手你就会消失。
“睡吧。”你手指抚过他紧皱的眉头,“天快亮了。”
斑没有回答,但将脸埋进了你的颈窝,这个在世人眼中冷酷无情的男人,此刻却像个不愿面对离别的孩子。
你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听着窗外渐弱的雨声,眼皮越来越沉。
半梦半醒间,你似乎听到斑说了什么,但内容已经模糊不清,唯一清晰的是他最后落在眼睑上的吻。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时,床榻的另一侧已经空了。
你穿好衣服,将短刀别在腰间,走出房门时,没有回头看一眼这个充满回忆的房间,因为有些告别,本就不需要言语。
走廊尽头,斑的身影伫立在晨光中,等待着你走向那个既定的命运。
目光相接的瞬间,一切未尽之言都化作了无声的默契,昨夜没有隔阂,只有恋人之间最纯粹的留恋与不舍。
而此刻,你们又变回了那个要为各自目标前进的忍者。
百年了,昭和走遍地狱每一个角落,却始终找不到那抹温柔的紫发。
直到昨夜——治里终于入梦。
“治里...?”
昭和猛地睁开眼,周围的景象如潮水般褪去,她正跪坐在族学堂的窗棂下,掌心还沾着刚才翻墙时蹭到的青苔。
晨光透过樟树的缝隙洒落,在她手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是她百年前最熟悉的场景,年少时每日偷听族学的地方。
“野孩子又来了呢。”
那道声音响起的瞬间,昭和的心脏几乎停跳,她颤抖着抬头,看见窗内探出的半张脸,紫罗兰色的长发用一根白绳松松束着,垂落的发梢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治里的眼睛弯成月牙,唇边噙着那个她思念了整整一百年的笑容。
“治里...”昭和的声音哽在喉咙里。
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扒住窗台想要翻进去,却在触碰的瞬间穿过了实体。
窗内的治里依然微笑着,仿佛看不见她此刻的狼狈。
“不...这不可能...”
昭和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掌,忽然意识到这是梦境。
百年来第一次,治里终于肯入她的梦,却设下这样残忍的界限,看得见,摸不着,如同隔着一层永远捅不破的纱。
“今天讲的是封印术呢。”窗内的治里转回头,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仿佛在和记忆中的昭和对话,“野孩子要是认真学,说不定能当个不错的忍者哦。”
昭和跪在窗外,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她能看见治里说话时睫毛投下的阴影,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椿花油香气,甚至能数清她耳后那颗浅褐色的小痣。
但当她再次伸手想要触碰时,指尖又一次穿过了那片温暖的紫发。
“为什么...”昭和的声音支离破碎,“为什么不肯让我碰到你...”
窗内的画面突然加速流转,治里的身影如烟雾般扭曲消散。
昭和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已置身于禁地。
月光惨白地照在地上,那里躺着一个被血浸透的身影。
“不...不要...”
昭和踉跄着扑过去,却在距离三步远的地方被无形的屏障挡住。
她疯狂捶打着看不见的墙壁,嘶吼声惊起林中栖鸟,血泊中的治里似乎听见了什么,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转向昭和所在的方向。
“你总说我的想法天真...”治里的声音轻得像一片即将融化的雪,鲜血不断从她嘴角溢出,“可生命的最后一刻...我好想见见你...”
昭和的双拳已经血肉模糊,却依然无法突破那道屏障。
她看见治里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个草编的蝴蝶,那是昭和小时候随手编给她的玩具,边缘已经泛黄起毛,却被保存得完好无损。
“你成人礼的那天,我早就知道当初那个野孩子回来了...”治里将草蝴蝶贴在唇边,鲜血立刻染红了脆弱的草茎。
她的目光穿过昭和,望向虚无的夜空,瞳孔中倒映着某个只有她能看见的身影,记忆中那个桀骜不驯的黑发少女,站在族学堂的墙头对她伸出手。
“昭和...我爱你...”治里的手指无力地收紧,草蝴蝶在她掌心被捏得变形,“只是我有不得不死去的理由...”
昭和的双膝重重砸在地上,她看见治里的胸口插着一把苦无,血水随着治里每一次艰难的呼吸涌出,将白色的和服染成刺目的红。
“带着右相,带着我们最初的愿望...”治里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皮缓缓垂下,“去寻找真正的答案吧...”
昭和疯狂地撞击着屏障,额角的血顺着脸颊流下,和泪水混在一起。
她看着治里的手慢慢松开,那只染血的草蝴蝶滚落在血泊中。
看着治里的瞳孔逐渐放大,最后一丝光芒如风中残烛般熄灭,看着月光无声地移动,为那张苍白的脸覆上一层冷霜。
“不要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昭和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她瘫软在屏障前,看着治里的身体逐渐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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