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210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梦境开始崩塌,禁地的边缘化作无数碎片,但昭和的目光死死锁住血泊中的身影,仿佛只要多看一秒,就能将这一幕永远刻进灵魂。

  最后一刻,当黑暗即将吞噬一切时,她看见治里的唇角微微扬起,那是一个释然的笑容,仿佛死亡对她而言不过是赴一场迟来的宴会。

  “治里——!”昭和猛地从梦中惊醒,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她趴在忘川河畔剧烈咳嗽,鲜血一滴滴落入浑浊的河水中,激起微小的涟漪。

  岸边散落着被她扯断的锁链,那是她在梦中挣扎时,现实身体做出的反应。

  百年来第一次,昭和像个孩子般蜷缩在岸边嚎啕大哭。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臂膀,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那只染血的草编蝴蝶仿佛还在眼前晃动,治里最后的告白在耳畔不断回响。

  河水无声流淌,倒映着昭和扭曲的倒影。

  在她看不见的彼岸,一抹紫发身影悄然转身,消散在浓雾深处,治里的指尖还残留着草蝴蝶的触感,唇边挂着与梦中如出一辙的微笑。

  黎明前的木叶大门笼罩在薄雾中,纲手站在石像顶端,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枚染血的骰子。

  三日前那场赌局赢得太蹊跷,庄家开盅时骰子竟诡异地立在了棱角上。

  她想起上一次出现这种状况,是在加藤断出征前夜;再上一次,是绳树缠着她要生日礼物的傍晚。

  “火影大人,全员集结完毕。

  静音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纲手低头看去,自来也正仰头对她露出标志性的傻笑,银发上沾满晨露。

  当他跃上石像时,熟悉的油墨味混着酒香扑面而来,这个总是嬉皮笑脸的男人,昨夜肯定又熬夜写稿了。

  “会没事的,不要多想。”自来也的手轻轻搭在她胳膊上,温度透过护甲传来。

  纲手注意到他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朱砂,那是封印术使用过的痕迹。

  她张了张嘴,终究没问出口,这个怕麻烦的老友,究竟偷偷做了多少准备?

  队伍后方传来书页快速翻动的声音,卡卡西今天已经第三次假装阅读《亲热天堂》走神了,书页停在同一个位置已经超过半小时。

  他露出的那只眼睛里没有焦距,仿佛透过纸面看到了什么遥远的东西。

  “喂,卡卡西!”迈特凯突然从侧面撞了他一下,绿色紧身衣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扎眼,“你到底怎么了?不就是晓组织召开的会议吗!”

  书"啪"地一声合上,卡卡西将它塞进忍具包,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

  他梦见的那个画面又浮现在眼前,你躺在血泊里,黑色的长发四散开,嘴角却挂着那个他熟悉的笑,明媚得仿佛能驱散任何阴霾。

  在梦里,你的嘴唇蠕动着说了什么,但他怎么也听不清。

  “没什么,只是没睡好。”卡卡西拉下面罩深吸一口气,林间潮湿的空气带着泥土和腐朽落叶的味道。

  他下意识摸了摸左眼的写轮眼,那里隐隐作痛,自从那个梦后就一直如此。

  迈特凯狐疑地盯着他,浓眉几乎拧成一条直线,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打断了。

  日向宁次的白眼始终盯着雨忍村方向,今早出发前,他占卜用的龟甲突然裂成两半。

  此刻他的视野里,远方的查克拉流动呈现出罕见的暗红色漩涡,就像宇智波灭族那晚的天空。

  “雏田大人。”他轻声叫住正在检查忍具包的堂妹,“如果等会儿发生意外,请务必跟在我身后。”

  少女困惑地抬头,正想询问,却发现向来冷静的宁次额角渗出冷汗。

  他的白眼视野里,雨忍村上空的查克拉漩涡正在不断扩大,隐约形成一只轮回眼的形状。

  队伍最后方,春野樱偷偷整理着医疗包。

  她特意多带了三分之一的止血绷带,昨晚她梦见自己在雨中拼命给某个浑身是伤的人做心肺复苏,醒来时发现枕头哭湿了一大片。

  当她把这个梦告诉佐助时,向来冷漠的黑发少年罕见地变了脸色。

  “喂,佐助。”鸣人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同伴,“你从早上开始就臭着脸,该不会也做噩梦了吧?”

  佐助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草薙剑。

第201章·压迫

  “出发。”纲手的声音冷得像铁。

  她停下脚步,从怀中掏出那枚总是带在身边的硬币,今早赌局赢来的那一枚,阳光在金属表面跳动,反射的光芒刺痛了她的眼睛。

  自来也的手再次搭上她的肩膀,这次力道重了些,“纲手...”

  “我知道。”她打断他,将硬币高高抛起又接住,然后狠狠攥在掌心,“走吧。”

  队伍重新前进,但气氛比之前更加凝重。

  卡卡西落在最后,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忍具包里那本《亲热天堂》的封面。

  他突然感到一阵窒息,那个梦太真实了,你颤抖的手指,还有最后那个笑容...他加快脚步追上队伍,强迫自己深呼吸。

  只是梦而已,他对自己说,只是该死的噩梦。

  山路越来越陡,雨忍村的轮廓逐渐清晰。

  纲手的步伐越来越快,几乎是在小跑,自来也紧跟在她身后,几次欲言又止。

  他知道纲手的预感有多准,也知道她此刻正在想着什么,如果这次又是因为她的疏忽而失去重要的人...

  纲手的硬币从指间滑落,滚下山崖。

  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整个人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自来也的呼喊被她抛在身后,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越来越响的心跳。

  硬币在空中翻转,阳光在金属表面一闪而过,最后消失在山谷的黑暗中。

  就像那些重要的人,总是在最明亮的时候,突然从她生命中消失。

  雨忍村的天空阴沉如墨,厚重的乌云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倾塌而下。

  高塔耸立在雨幕之中,钢铁般的结构泛着冷光,宛如一柄直插云霄的利剑。

  忍界各处的强者陆续抵达,五大国的影、精英上忍、各族的顶尖战力,此刻全都站在这片土地上,仰望着那座高塔。

  高塔之上,晓组织的成员一字排开,如神明般俯视众生。

  他们身着黑底红云的晓袍,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每个人的气息都如深渊般不可测量。

  而站在最前方的,是一个戴着黑色狸猫面具的女子。

  你的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唇角微扬,似笑非笑,那双隐藏在面具之下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

  “那是...晓组织?!”人群中,不知是谁低呼出声,随即引发一阵骚动。

  而在你身后,两道高大的身影如影随形。

  他们有着同样的黑发,同样的血红色写轮眼,同样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宇智波斑。

  大野木的瞳孔骤然收缩,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曾经亲眼见证过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力量,也曾在战场上直面过宇智波斑的恐怖。

  而现在,那个曾经以一己之力镇压整个忍界的男人,竟然就这样站在高塔之上,而且...还是两个?

  “宇智波……斑?!”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周围瞬间一片哗然。

  没人质疑大野木的判断,因为他是唯一真正见过宇智波斑的人。

  卡卡西站在人群中,手中的苦无"啪嗒"一声坠落在地。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你身旁那道纤细的身影,她棕色的短发依旧柔软,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仿佛从未离开过。

  “琳……?”卡卡西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干涩而颤抖。

  多年的愧疚、悔恨、自责,在此刻化作汹涌的浪潮,几乎要将他淹没。

  ——如果琳还活着...那带土呢?

  他猛地转头,看向那个戴着白色漩涡面具的男人。

  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对方微微偏头,面具下的那只写轮眼闪过一丝玩味。

  下一秒他缓缓摘下了面具。

  卡卡西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宇智波带土。

  左半边脸完好无损,右半边却布满狰狞的疤痕,写轮眼猩红如血,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好久不见啊,卡卡西。”他的声音低沉而戏谑,仿佛在欣赏卡卡西此刻的震惊与错愕。

  然后,他又重新戴上了面具。

  ——像是一场恶作剧,只为了看卡卡西崩溃的表情。

  迈特凯敏锐地察觉到挚友的异常,沉声问道,“卡卡西,你认识他们?”

  卡卡西没有回答,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你身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原来……他早就感知到你。

  原来……你一直就在那里。

  而就在这时,“鼬!”一声怒吼骤然炸响,佐助的双眼已经化作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灭族之夜的仇恨在此刻彻底爆发。

  他死死盯着高塔上的鼬,手中的草薙剑已经出鞘,雷光在剑身上嘶鸣。

  “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鼬静静地望着他,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

  可就在佐助即将冲上去的瞬间。

  一道低沉而熟悉的声音从雨之国的城门方向传来。

  佐助的身体猛地僵住,他缓缓回头,然后瞳孔骤缩。

  ——是宇智波富岳。

  他的父亲,正带领着宇智波的族人,一步步走向高塔。

  “这……不可能·……”佐助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灭族之夜是假的?

  那他的仇恨算什么?!

  整个忍界的强者都陷入了死寂。

  他们看着高塔上的晓组织,又看向城门外走来的宇智波族人,一种荒谬而恐怖的预感在心底蔓延。

  高塔之上,你轻轻摘下了面具,面容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清晰,唇角微扬,目光却如深渊般幽邃。

  “欢迎来到真正的‘晓’。”

  随着你的话音落下,两个宇智波斑同时向前一步。

  恐怖的查克拉威压如同实质般倾泻而下,实力稍弱的忍者当场跪倒在地,年纪最小的鸣人却倔强地昂着头,湛蓝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狸奴姐姐...为什么...”

  “嘘——”你竖起食指抵在唇前,这个曾经让他倍感亲切的小动作,此刻却显得格外疏离。

  佐助踉跄着向前几步,写轮眼中的勾玉疯狂旋转,“父亲...母亲...这到底...”

  宇智波美琴从人群中走出,她的眼中噙着泪水,却带着佐助从未见过的坚毅,“佐助,我们从未离开。”

  “够了!”雷影的怒吼炸响,“不管你们玩什么把戏,今天都必须——”他的狠话没能说完。

  因为两个斑同时抬起了手,地爆天星的引力场瞬间笼罩全场。

  无数碎石违反物理法则地悬浮而起,联军中的精英们被迫全力防御,却仍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整个忍界联军陷入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超出认知的景象震得说不出话来。

  “我本想好好解释的。”你的声音很轻,却奇异地穿透雨幕传入每个人耳中,“但看来...你们更需要亲身体验。”

  “佐助。”你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想知道灭族之夜,鼬究竟看到了什么吗?”

  你的指尖突然亮起金光,佐助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天旋地转。

  当他再度睁眼时,发现自己站在木叶医院的屋顶,下方是正在发生的灭族惨剧,但挥动屠刀的,分明是戴着木叶护额的暗部。

  “这是...”佐助的喉咙发紧。

  “真相。”你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被掩埋的,被篡改的,被刻意遗忘的真相。”

  场景再次变换,这次是雨之国的实验室,“为了制造足以对抗'祂'的兵器。”富岳的声音在记忆中回荡,“我们必须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