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梦境开始崩塌,禁地的边缘化作无数碎片,但昭和的目光死死锁住血泊中的身影,仿佛只要多看一秒,就能将这一幕永远刻进灵魂。
最后一刻,当黑暗即将吞噬一切时,她看见治里的唇角微微扬起,那是一个释然的笑容,仿佛死亡对她而言不过是赴一场迟来的宴会。
“治里——!”昭和猛地从梦中惊醒,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她趴在忘川河畔剧烈咳嗽,鲜血一滴滴落入浑浊的河水中,激起微小的涟漪。
岸边散落着被她扯断的锁链,那是她在梦中挣扎时,现实身体做出的反应。
百年来第一次,昭和像个孩子般蜷缩在岸边嚎啕大哭。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臂膀,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那只染血的草编蝴蝶仿佛还在眼前晃动,治里最后的告白在耳畔不断回响。
河水无声流淌,倒映着昭和扭曲的倒影。
在她看不见的彼岸,一抹紫发身影悄然转身,消散在浓雾深处,治里的指尖还残留着草蝴蝶的触感,唇边挂着与梦中如出一辙的微笑。
黎明前的木叶大门笼罩在薄雾中,纲手站在石像顶端,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枚染血的骰子。
三日前那场赌局赢得太蹊跷,庄家开盅时骰子竟诡异地立在了棱角上。
她想起上一次出现这种状况,是在加藤断出征前夜;再上一次,是绳树缠着她要生日礼物的傍晚。
“火影大人,全员集结完毕。
静音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纲手低头看去,自来也正仰头对她露出标志性的傻笑,银发上沾满晨露。
当他跃上石像时,熟悉的油墨味混着酒香扑面而来,这个总是嬉皮笑脸的男人,昨夜肯定又熬夜写稿了。
“会没事的,不要多想。”自来也的手轻轻搭在她胳膊上,温度透过护甲传来。
纲手注意到他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朱砂,那是封印术使用过的痕迹。
她张了张嘴,终究没问出口,这个怕麻烦的老友,究竟偷偷做了多少准备?
队伍后方传来书页快速翻动的声音,卡卡西今天已经第三次假装阅读《亲热天堂》走神了,书页停在同一个位置已经超过半小时。
他露出的那只眼睛里没有焦距,仿佛透过纸面看到了什么遥远的东西。
“喂,卡卡西!”迈特凯突然从侧面撞了他一下,绿色紧身衣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扎眼,“你到底怎么了?不就是晓组织召开的会议吗!”
书"啪"地一声合上,卡卡西将它塞进忍具包,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
他梦见的那个画面又浮现在眼前,你躺在血泊里,黑色的长发四散开,嘴角却挂着那个他熟悉的笑,明媚得仿佛能驱散任何阴霾。
在梦里,你的嘴唇蠕动着说了什么,但他怎么也听不清。
“没什么,只是没睡好。”卡卡西拉下面罩深吸一口气,林间潮湿的空气带着泥土和腐朽落叶的味道。
他下意识摸了摸左眼的写轮眼,那里隐隐作痛,自从那个梦后就一直如此。
迈特凯狐疑地盯着他,浓眉几乎拧成一条直线,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打断了。
日向宁次的白眼始终盯着雨忍村方向,今早出发前,他占卜用的龟甲突然裂成两半。
此刻他的视野里,远方的查克拉流动呈现出罕见的暗红色漩涡,就像宇智波灭族那晚的天空。
“雏田大人。”他轻声叫住正在检查忍具包的堂妹,“如果等会儿发生意外,请务必跟在我身后。”
少女困惑地抬头,正想询问,却发现向来冷静的宁次额角渗出冷汗。
他的白眼视野里,雨忍村上空的查克拉漩涡正在不断扩大,隐约形成一只轮回眼的形状。
队伍最后方,春野樱偷偷整理着医疗包。
她特意多带了三分之一的止血绷带,昨晚她梦见自己在雨中拼命给某个浑身是伤的人做心肺复苏,醒来时发现枕头哭湿了一大片。
当她把这个梦告诉佐助时,向来冷漠的黑发少年罕见地变了脸色。
“喂,佐助。”鸣人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同伴,“你从早上开始就臭着脸,该不会也做噩梦了吧?”
佐助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草薙剑。
第201章·压迫
“出发。”纲手的声音冷得像铁。
她停下脚步,从怀中掏出那枚总是带在身边的硬币,今早赌局赢来的那一枚,阳光在金属表面跳动,反射的光芒刺痛了她的眼睛。
自来也的手再次搭上她的肩膀,这次力道重了些,“纲手...”
“我知道。”她打断他,将硬币高高抛起又接住,然后狠狠攥在掌心,“走吧。”
队伍重新前进,但气氛比之前更加凝重。
卡卡西落在最后,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忍具包里那本《亲热天堂》的封面。
他突然感到一阵窒息,那个梦太真实了,你颤抖的手指,还有最后那个笑容...他加快脚步追上队伍,强迫自己深呼吸。
只是梦而已,他对自己说,只是该死的噩梦。
山路越来越陡,雨忍村的轮廓逐渐清晰。
纲手的步伐越来越快,几乎是在小跑,自来也紧跟在她身后,几次欲言又止。
他知道纲手的预感有多准,也知道她此刻正在想着什么,如果这次又是因为她的疏忽而失去重要的人...
纲手的硬币从指间滑落,滚下山崖。
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整个人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自来也的呼喊被她抛在身后,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越来越响的心跳。
硬币在空中翻转,阳光在金属表面一闪而过,最后消失在山谷的黑暗中。
就像那些重要的人,总是在最明亮的时候,突然从她生命中消失。
雨忍村的天空阴沉如墨,厚重的乌云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倾塌而下。
高塔耸立在雨幕之中,钢铁般的结构泛着冷光,宛如一柄直插云霄的利剑。
忍界各处的强者陆续抵达,五大国的影、精英上忍、各族的顶尖战力,此刻全都站在这片土地上,仰望着那座高塔。
高塔之上,晓组织的成员一字排开,如神明般俯视众生。
他们身着黑底红云的晓袍,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每个人的气息都如深渊般不可测量。
而站在最前方的,是一个戴着黑色狸猫面具的女子。
你的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唇角微扬,似笑非笑,那双隐藏在面具之下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
“那是...晓组织?!”人群中,不知是谁低呼出声,随即引发一阵骚动。
而在你身后,两道高大的身影如影随形。
他们有着同样的黑发,同样的血红色写轮眼,同样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宇智波斑。
大野木的瞳孔骤然收缩,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曾经亲眼见证过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力量,也曾在战场上直面过宇智波斑的恐怖。
而现在,那个曾经以一己之力镇压整个忍界的男人,竟然就这样站在高塔之上,而且...还是两个?
“宇智波……斑?!”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周围瞬间一片哗然。
没人质疑大野木的判断,因为他是唯一真正见过宇智波斑的人。
卡卡西站在人群中,手中的苦无"啪嗒"一声坠落在地。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你身旁那道纤细的身影,她棕色的短发依旧柔软,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仿佛从未离开过。
“琳……?”卡卡西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干涩而颤抖。
多年的愧疚、悔恨、自责,在此刻化作汹涌的浪潮,几乎要将他淹没。
——如果琳还活着...那带土呢?
他猛地转头,看向那个戴着白色漩涡面具的男人。
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对方微微偏头,面具下的那只写轮眼闪过一丝玩味。
下一秒他缓缓摘下了面具。
卡卡西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宇智波带土。
左半边脸完好无损,右半边却布满狰狞的疤痕,写轮眼猩红如血,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好久不见啊,卡卡西。”他的声音低沉而戏谑,仿佛在欣赏卡卡西此刻的震惊与错愕。
然后,他又重新戴上了面具。
——像是一场恶作剧,只为了看卡卡西崩溃的表情。
迈特凯敏锐地察觉到挚友的异常,沉声问道,“卡卡西,你认识他们?”
卡卡西没有回答,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你身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原来……他早就感知到你。
原来……你一直就在那里。
而就在这时,“鼬!”一声怒吼骤然炸响,佐助的双眼已经化作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灭族之夜的仇恨在此刻彻底爆发。
他死死盯着高塔上的鼬,手中的草薙剑已经出鞘,雷光在剑身上嘶鸣。
“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鼬静静地望着他,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
可就在佐助即将冲上去的瞬间。
一道低沉而熟悉的声音从雨之国的城门方向传来。
佐助的身体猛地僵住,他缓缓回头,然后瞳孔骤缩。
——是宇智波富岳。
他的父亲,正带领着宇智波的族人,一步步走向高塔。
“这……不可能·……”佐助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灭族之夜是假的?
那他的仇恨算什么?!
整个忍界的强者都陷入了死寂。
他们看着高塔上的晓组织,又看向城门外走来的宇智波族人,一种荒谬而恐怖的预感在心底蔓延。
高塔之上,你轻轻摘下了面具,面容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清晰,唇角微扬,目光却如深渊般幽邃。
“欢迎来到真正的‘晓’。”
随着你的话音落下,两个宇智波斑同时向前一步。
恐怖的查克拉威压如同实质般倾泻而下,实力稍弱的忍者当场跪倒在地,年纪最小的鸣人却倔强地昂着头,湛蓝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狸奴姐姐...为什么...”
“嘘——”你竖起食指抵在唇前,这个曾经让他倍感亲切的小动作,此刻却显得格外疏离。
佐助踉跄着向前几步,写轮眼中的勾玉疯狂旋转,“父亲...母亲...这到底...”
宇智波美琴从人群中走出,她的眼中噙着泪水,却带着佐助从未见过的坚毅,“佐助,我们从未离开。”
“够了!”雷影的怒吼炸响,“不管你们玩什么把戏,今天都必须——”他的狠话没能说完。
因为两个斑同时抬起了手,地爆天星的引力场瞬间笼罩全场。
无数碎石违反物理法则地悬浮而起,联军中的精英们被迫全力防御,却仍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整个忍界联军陷入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超出认知的景象震得说不出话来。
“我本想好好解释的。”你的声音很轻,却奇异地穿透雨幕传入每个人耳中,“但看来...你们更需要亲身体验。”
“佐助。”你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想知道灭族之夜,鼬究竟看到了什么吗?”
你的指尖突然亮起金光,佐助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天旋地转。
当他再度睁眼时,发现自己站在木叶医院的屋顶,下方是正在发生的灭族惨剧,但挥动屠刀的,分明是戴着木叶护额的暗部。
“这是...”佐助的喉咙发紧。
“真相。”你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被掩埋的,被篡改的,被刻意遗忘的真相。”
场景再次变换,这次是雨之国的实验室,“为了制造足以对抗'祂'的兵器。”富岳的声音在记忆中回荡,“我们必须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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