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却从未想过,这份连接生死、如此强大的力量,或许……还能用来做点别的?
比如,打破这个困住他、不让他去见邪神大人的破笼子!
他不再疯狂地乱砍,而是缓缓闭上眼睛,将三月镰立在身边,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属于邪神教祭祀的手印。
暗红色的咒印在他皮肤下亮起微光,不再是充满不祥的血红,而是某种...更内敛的暗红。
他调动起那股力量,不再是为了撕裂和破坏,而是为了...穿透!为了连接!为了回到他唯一的神明身边!
“邪神大人...”他低声喃喃,这一次,呼喊中不再是狂热的索取,而是带着全然的信赖和守护的决心。
“我爱你,所以我只想守护你!用诅咒赐予我的这份力量!”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红光暴涨!
双手握住三月镰,不再是粗暴的劈砍,而是将所有的咒术之力凝聚于镰刀尖端,如同钻头般,朝着之前感应到的那一丝最细微的能量波动处,狠狠一刺!
这一次,没有刺耳的交击声,只有一种如同布帛被撕裂的沉闷声响!
三月镰的尖端,竟然真的在虚空中留下了一道清晰扭曲的黑色裂痕!裂痕边缘,暗红色的邪神咒力如同活物般蠕动,阻止着它的愈合!
飞段心中狂喜,更加卖力地催动力量!
“做得很好,飞段。”一个极其轻微、却清晰得如同就在耳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和疲惫,仿佛从裂痕的尽头,从那遥远而真实的彼岸传来。
是邪神大人的声音!
飞段精神大振,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殆尽!他咆哮着,将所有的意志、所有的信仰、所有的力量,全都灌注到这最后一击之中!
"咔嚓"彻底破碎的巨响!眼前的虚空,连同整个汤隐村的虚假景象,轰然崩塌!
飞段站在原地,大口喘息着,周围是无限月读下诡异血红的天幕和死寂的世界。
他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却前所未有温顺可控的邪神之力,又看了看手中嗡鸣作响的三月镰。
刚才...邪神大人是不是夸他了?
绝对的!邪神大人夸他了!
巨大的喜悦和成就感瞬间冲散了一切疲惫。
飞段扛起三月镰,脸上露出了一个嚣张又傻气的笑容,锁定终结谷的方向。
“邪神大人!您忠诚的狗马上就到!”
【鼬的月读世界——】
鼬并未被月读幻象纷扰,而是一种沉入冰河深处的死寂与压迫。
再睁眼时,所见并非记忆中的任何场景,只有一轮巨大到令人窒息的血月,低低悬挂在墨黑的天幕上,仿佛一只凝视着人间的、淌血的巨眼。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亡灵哀嚎与陈年血腥的气息,冰冷、腐朽,吸一口都让肺腑感到刺痛。
这里绝非寻常的幻术空间。
鼬立刻意识到其诡异之处,写轮眼在黑暗中无声开启,三勾玉缓缓旋转,警惕地扫视着这片无边无际的、只有血月与黑暗的荒芜之地。
必须尽快找到破绽,脱离这里。
“有没有人!宇智波凪——!你就是个疯子!来人!放我出去——!!!”
一个女人的嘶吼声,尖锐、癫狂,却又带着某种撕裂般的痛苦与绝望,猛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死寂。
鼬的脚步顿住了。
这个诡异的月读空间里,竟然还有其他人?而且...她在喊你的名字?称你为疯子?
他压下心中的疑虑,循着声音来源,悄无声息地向前走去,脚下的土地松软而粘腻,仿佛浸满了无声的血液。
越往前走,那股亡灵与血腥的气息越发浓重,甚至隐隐听到了水流的声音。
终于,他看到了——
一条泛着幽蓝色、仿佛由无数灵魂荧光汇聚而成的宽阔河流,无声地流淌在这片黑暗的土地上,河水中似乎有无数痛苦的面孔在哀嚎。
而在河流中央的一片孤岛上,一个身影被刺目的金色枷锁死死困住。
那是一个白发白衣的女人,长发如同破碎的月光披散下来,遮住了部分面容。
她正疯狂地挣扎着,那些碗口粗的金色锁链缠绕着她的四肢和腰身,另一端深深没入虚空之中,随着她的挣扎发出令人牙酸的铮鸣声。
听到脚步声,女人猛地抬起头!
鼬的心脏骤然一缩。
那是一张与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精致的轮廓,苍白的皮肤...但那双眼睛!
却是一双蕴含着轮回之力的紫色波纹眼。
只是这双轮回眼中,此刻充满了暴戾、疯狂、以及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积攒了无数岁月的痛苦与怨恨。
“宇智波的后辈!”女人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轮回眼死死锁定鼬,“来得正好!快!帮你的祖宗解开这该死的枷锁!”
鼬的眉头紧紧皱起,写轮眼中的警惕之色更浓。
她不是你,尽管面容极其相似,但气质、眼神、尤其是那双轮回眼,截然不同。
你的气息更复杂难辨,时而如春风,时而如寒冰,时而如深渊。
而眼前这个女人,像是一座压抑了万年的、随时会毁灭一切的火山。
“你是谁?”鼬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听到他的问题,女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爆发出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多少年了...多少年了!还能听到这个问题...真是让人感动呢!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空旷的血月下回荡,扭曲而刺耳,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鼬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远比他所见过的任何一个强者都要可怕,包括那两个宇智波斑。
这是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积累了无数负面能量的、近乎实质的毁灭欲。
鼬尝试向她靠近,但脚步却变得异常滞缓。
周围的月读空间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拼命阻止他接近那个被囚禁的女人和那条蓝色的河流。
每前进一步,都需要耗费巨大的查克拉和精神力。
“你究竟是谁?”鼬再次发问,写轮眼死死盯着她,“和狸奴有什么关系?”
尽管确定她不是你,但两人之间那种近乎同源的查克拉气息,却无法作假,就像是从同一棵大树上分裂出的两根枝桠,一者向阳而生,一者堕入黑暗。
“我是宇智波昭和!”女人止住笑,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傲慢的自报家门,随即又变得急切而蛊惑。
“狸奴?你说的是小凪吗?我和她的关系可不简单!你想知道?想知道就帮我解开这道枷锁!放我出去,我什么都告诉你!”
宇智波昭和?鼬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毫无印象,宇智波一族的古籍中也从未记载过拥有轮回眼的先祖名叫昭和。
他没有回应昭和的蛊惑,而是将目光投向那些困住她的金色枷锁。
锁链并非实体,而是由极其纯粹而强大的能量构成,上面流淌着古老的符文。
更让鼬心惊的是,这些金色枷锁上残留的查克拉气息...竟然也和你、和眼前这个宇智波昭和同源!
甚至...比你们两人的气息更加古老、更加纯粹、更加强大!仿佛是一切力量的源头。
究竟是谁?能用如此强大的、与你们同源的力量,将一个拥有轮回眼的强者囚禁于此?目的又是什么?
“是谁...把你困在这里的?”鼬缓缓问出心中的疑惑。
第212章·终章(1)
这个问题,像是一根针,猛地刺破了宇智波昭和疯狂的表象。
她再次大笑起来,但这一次,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怆和绝望,笑着笑着,冰凉的泪水从那双轮回眼中汹涌而出,划过她苍白的面颊。
“是谁?哈哈哈哈!是谁?!”她边哭边笑,整个人剧烈地颤抖,锁链被她挣得哗啦作响,如同地狱深处挣脱不得的恶鬼在哀嚎,“是她!是宇智波凪!这个虚伪的救世主!”
“她说我疯了!哈哈哈!到底是谁疯了?!是谁害怕了?!是谁不敢面对真正的宿命?!”
她的嘶吼声如同诅咒,在这片血月空间里疯狂回荡,震得鼬的耳膜嗡嗡作响,也震得他心神剧震。
宇智波凪...亲手困了她?
为什么?鼬能猜到昭和口中的凪并非是你,很可能是那个异世斑一直在寻找的妻子。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份同源的力量,又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月读的空间开始因为昭和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变得更加不稳定,血月的光芒忽明忽灭,脚下的土地剧烈震颤。
鼬站在原地,写轮眼飞速转动,试图从这疯狂的碎片中,拼凑出被掩埋的真相。
而真相的背后,似乎牵连着远比想象中更加沉重、更加黑暗的宿命。
在一个时辰前——
风暴的中心,并非预想中的毁灭景象。
巨大的神树根系枯萎蜷缩,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道实质化的查克拉流,从地脉深处喷涌而出,在空中交织形成一个巨大而神圣的光茧。
光芒并不刺眼,反而散发着一种温暖而磅礴的生命气息,却又带着令人敬畏的、属于神祇的威压。
宇智波昭和站在光茧边缘,雪白的长发被能量流吹得狂舞。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近乎痴迷地想要触碰那些流淌的金色光芒,指尖刚触及,就被其中蕴含的、狂暴而原始的能量灼伤,留下焦黑的痕迹。
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反而爆发出癫狂而喜悦的大笑,“哈哈哈...痛!好痛啊!但这种痛楚,这就是真正的神之力!太美了!太美了!!”
就在她癫狂的笑声中,光茧的中心,那个一直静静悬浮其中的身影。
宇智波凪微微低头,凝视着自己摊开的掌心。
原本苍白的皮肤下,淡金色的查克拉脉络清晰可见,如同流淌着的熔岩,蕴含着难以想象的恐怖力量。
她周身的气息变得空灵而遥远,仿佛已经超脱了凡俗的界限,成为了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
凪的目光落在几乎陷入癫狂的昭和身上,她轻轻抬手,按住了昭和因为激动和能量冲击而不断抽动的肩膀。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甚至没有用力,却像按下了某个开关。
昭和疯狂的大笑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顿住,像是被从一场极致的迷梦中骤然唤醒。
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预兆地从她那双猩红的轮回眼中滚落,砸在焦黑的地面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癫狂从她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仿佛预知到某种终结的悲伤和...清醒。
“要...结束了吗?”昭和声音嘶哑,却异常清醒,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确认,“你终于...要去做那件事了?”
凪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温柔,她捧起昭和沾满泪水和灰尘的脸颊,拇指极其轻柔地擦去那些滚烫的泪水,动作带着一种诀别的珍重。
“嗯。”她给出了一个单音节的肯定,声音平静无波,却重若千钧。
昭和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声音带着哭腔,“会消失吗?”
凪沉默了一瞬,金色的眼瞳望向虚无的远方,仿佛在计算着某种概率,最终诚实地回答,“可能会。”
“会疼吗?”昭和追问。
“应该很疼。”凪的回答依旧简洁而残酷,没有半分敷衍和安慰。
这坦诚的答案击碎了昭和最后一丝侥幸。
她突然像是崩溃了一般,猛地伸出双臂,死死抱住了凪的腰,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带我一起!我的般若之力可以帮你!我可以承受反噬!让我和你一起...”
“昭和。”凪轻声打断了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穿透力。
凪的手指插入昭和雪白的长发中,轻轻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焦躁不安的野兽,“你要留下来。”
“凭什么?!”昭和猛地抬起头,眼中的猩红瞬间暴涨,充满了被抛弃的愤怒和不甘。
但她的嘶吼戛然而止。
那双纯粹的金色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她,是灵魂层面最直接的对话与压制。
“因为只有你能做到这件事。”凪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烙印般刻入昭和的心底,仿佛带着命运本身的力量,“当我逆转时空法则时,需要有人在这个时空确定坐标。”
她微微侧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空间,望向了木叶、望向了雨忍村、望向了这片饱经创伤的大地上所有挣扎求存的忍者,最终落回昭和脸上,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
“这个世界的忍者...没有般若右相的你强。”
这句话不是夸奖,而是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昭和是唯一能被她信任的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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