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217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终于,在夕阳将沙漠染成血红色时,远处出现了一个小村庄的轮廓,几缕炊烟袅袅升起,带来人烟的气息。

  你松了口气,加快脚步。

  就在刚踏进村子边缘的瞬间,背上那个重伤员突然发出一声欢快的欢呼,猛地从你背上跳了下来,动作轻盈敏捷得哪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你——”你随即怒火上涌。

  可迪达拉根本没给你发作的机会,他双眼放光地站在你面前,脸上洋溢着计划得逞的灿烂笑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皱巴巴但写满了字的纸,唰地一下在你面前展开。

  “既然是恋人,那就要做恋人该做的事情!嗯!”他宣布道,语气郑重得像在宣读什么重要宣言,“这是我精心准备的清单!嗯!”

  你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那张纸。

  上面密密麻麻、条理清晰地写满了项目,从一起看日出到在星空下接吻,足足列了一百多条!

  字迹虽然有些歪扭,但能看出写得非常认真,甚至还在几条后面画了小小的爆炸符号以示重点。

  “你...这是?”你彻底愣住了,满腔的怒火被这匪夷所思的清单浇灭,只剩下巨大的荒谬感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震动。

  这家伙...是认真的?为了这种荒唐的一日恋人游戏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你原本想好的各种甩掉他的借口,在这份过于全面的清单面前,竟然显得苍白无力。

  “这些可是我做梦都想实现的!”迪达拉凑近你,蓝色的眼睛像最纯净的天空,里面盛满了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渴望和期待。

  他抱着你的胳膊轻轻摇晃,开始耍赖撒娇,“恶女~你就答应我嘛~就一天!嗯!一天就好!”

  夕阳的金辉落在他灿烂的金发和写满期盼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像一只拼命摇着尾巴、渴望得到主人关注的大型金毛犬。

  你看着这样的他,心脏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种酸软的情绪。

  明明理智告诉自己这很离谱,很危险,但拒绝的话语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第210章·月读里的救赎(8)

  你叹了口气,像是认命般,语气硬邦邦地回道,“...记住,你只有一天的时间,明天太阳升起,游戏就结束。”

  “太好了!嗯!”迪达拉瞬间喜笑颜开,灿烂的笑容几乎要灼伤人的眼睛。

  他猛地凑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你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带着沙粒和阳光温度的、短暂的触感。

  “我就知道恶女最善良啦!嗯!”

  脸颊上被亲过的地方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迅速蔓延开不正常的温度。

  你整个人都懵了,捂着那边脸颊,眼睛瞪得圆圆的,一时竟忘了反应。

  你…你居然被这个只见了一面的小鬼偷袭了?!

  迟钝的怒火终于重新燃起,你猛地抬手,作势要打,“首先!你不准再乱来!否则我现在就——”

  “知道啦知道啦!嗯!”迪达拉灵活地躲开,脸上却笑得更加得意,他宝贝似的收好那张清单,手指点着第一条,“那我们开始吧!第一条:一起分享食物和饮料!嗯!”

  他完全不给你反驳的机会,拉着你的手腕就朝村子里唯一看起来像酒馆的破旧屋子跑去。

  于是,在这个被月读虚构出来的沙漠村庄里,上演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金发少年兴致勃勃地和一个高冷的黑发少女,挤在一张油腻的小桌子前,分享着一碗看起来就很辣的沙漠特色炖肉和一杯浑浊的麦酒。

  迪达拉吃得津津有味,不停地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你,眼睛亮晶晶地等着你的评价。

  你则食不知味,一边机械地咀嚼着,一边用杀人的目光瞪着对面那个自说自话把你纳入"恋人"范围的家伙,心里盘算着一百种让他"意外"消失的方法。

  “第二条,给对方买礼物!嗯!”吃完东西,迪达拉又拉着你在村子里唯一的小集市上穿梭。

  他用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钱,买了一个丑得离谱的、色彩鲜艳的黏土小鸟挂坠,强硬地塞进你手里。

  然后又拿起摊子上一把看起来还算锋利的苦无,眼巴巴地看着你。

  你黑着脸,在那摊主和迪达拉双重目光的注视下,极其不情愿地付了钱。

  迪达拉立刻像得到什么宝贝一样,把苦无贴身收好,笑得见牙不见眼。

  “第三条,牵手散步!嗯!”

  “第四条,背我一下!嗯!刚才你背我了,现在换我背你?...好吧这条跳过!嗯!”

  “第五条……”

  清单上的项目一个个被划掉,迪达拉的精力旺盛得惊人。

  你从一开始的极度抗拒和暴躁,到后来几乎麻木,只能像个傀儡一样被拉着完成各种幼稚又羞耻的恋人任务。

  夜幕缓缓降临,沙漠的昼夜温差极大,寒气开始弥漫。

  村庄中央的空地上点燃了篝火,一些村民围着火堆喝酒聊天。

  迪达拉的眼睛在火光下亮得惊人,他指着清单中后部分的某一条,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第九十八条,一起跳舞!嗯!”

  你看着那行字,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额角青筋直跳,“...这里没有舞跳。”

  “有什么关系!嗯!”迪达拉才不管,他一把拉住你的手,将你带至篝火旁的空地。

  没有音乐,他就自己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牵着你的手,笨拙又坚持地带着你旋转、踏步。

  火光跳跃,将你们的影子投在沙地上,扭曲交缠。

  迪达拉的笑容在火光的映照下,带着一种虚幻的美好,你看着他专注的、仿佛在做世界上最伟大的艺术。

  看着他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那颗一直冷硬警惕的心,防线上悄然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也许...就这一天,放纵一下这个莫名其妙的梦,也没什么不好?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你狠狠掐灭。危险!这很危险!

  然而,迪达拉已经进行到了最后几条。

  “第九十九条,看星星!嗯!”他拉着你跑到村子外的沙丘上,并排躺下。

  沙漠的星空格外清晰璀璨,银河如同发光的沙带横亘天际。

  迪达拉安静了下来,只是静静地看着星空,然后又侧过头,看着身边你的侧脸,眼神复杂得让你看不懂。

  “第一百条...”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他慢慢凑近你,温热的气息拂过你的耳廓。

  “...在星空下接吻,嗯。”

  你的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就要推开他。

  但迪达拉的动作更快,也更...温柔。

  他没有强求,只是轻轻捧住你的脸,拇指摩挲着你的脸颊,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整片星空,也倒映着你有些惊慌的脸。

  “就一下...好不好?嗯?”他的声音近乎哀求,带着一种让你心脏揪紧的脆弱感,“就完成这最后一个心愿...我就没有遗憾了...嗯!”

  他的脸越靠越近,你能清晰地看到他纤长的金色睫毛在微微颤抖。

  你的身体僵硬,理智在疯狂叫嚣着推开他,但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动弹不得。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你的前一秒,“......”

  迪达拉的动作突然停住了,他眼底那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和绝望,猛地刺醒了你。

  这不是一个少年荒唐的胡闹。

  迪达拉已经缓缓闭上了眼,一滴冰凉的液体,猝不及防地滴落在你的脸颊上。

  月读的星空,开始碎裂了。

  【飞段的月读世界——】

  是汤隐村那令人作呕的、过分和平安宁的景象,温泉氤氲的热气,村民脸上愚蠢满足的笑容,空气中飘荡着软绵绵的歌舞伎町小调。

  “邪神大人——!!!”

  飞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嘶吼出声,声音里充满了被强行拉离信仰身边的焦躁和不满。

  当他彻底看清周围的环境,意识到自己回到了这个标榜和平实则懦弱的地方时,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

  “该死!这是什么鬼地方!嗯?!”他暴躁地挥舞着血腥三月镰,猩红的镰刃带着破空声,狠狠劈向身旁几棵枝繁叶茂的大树。

  "咔嚓"几声脆响,树木轰然倒地,惊起一片飞鸟和远处村民的尖叫。

  “一群以和平为借口不想提升实力的蠢货!白痴!垃圾!”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树林破口大骂,唾沫横飞。

  如果是以前,那个获得不死之身、满心只有杀戮和献祭的飞段,此刻早就扛着镰刀冲进村子,用最残忍的方式挑选几个幸运儿,用他们的鲜血和惨叫来取悦他至高无上的邪神,顺便宣泄这无处安放的暴躁。

  动作猛地顿住。

  三月镰僵在半空。

  一股莫名的、陌生的约束力,像一条无形的锁链,悄然捆住了他嗜血的冲动。

  自从遇到了邪神大人,不,准确地说,自从成了那个你的狗以后...事情就变得不对劲了。

  他心中那头只知道破坏和献祭的凶兽,似乎被套上了缰绳。

  每天脑子里盘旋的不再是去哪找活人祭品,而是怎么从角都那个死守财迷的金库里多抠出点钱来买最新款的邪神周边。

  是琢磨着怎么怂恿迪达拉那个爆炸狂一起出去搞点艺术,是想着怎么躲开宇智波斑那吓人的视线,偷偷蹭到邪神大人身边求抚摸求贴贴...

  汤隐村所有人都视他为不可理喻的怪物、异端。

  他自己也一直这么认为,并以此为荣,直到被踢出村子,直到加入了那个叫做晓的组织...

  飞段扛着三月镰,歪着头想了想,组织里好像没一个正常的?这么一比,他飞段大爷信仰个邪神搞点献祭,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爱好!

  “啧。”想通了这点,飞段的心情莫名好了那么一丁点。

  但他立刻又烦躁起来,邪神大人呢?他亲爱的、伟大的、唯一的邪神大人狸奴在哪里?

  这个破幻术世界,连邪神大人都没复制过来吗?!差评!绝对的差评!

  他漫无目的地在汤隐村外围溜达,像一头被抢走了骨头的恶犬,看什么都不顺眼,踹石头,砍树木,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垃圾幻术。

  他试图感知你的存在,那股混合着淡淡血腥味和某种冰冷甜香的气息,是他最虔诚的信仰坐标,但一无所获。

  “还不如打破这个垃圾幻术,亲自去终结谷找她呢!”飞段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站定,双手高高举起血腥三月镰,全身的肌肉绷紧,查克拉疯狂涌动,朝着面前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用尽全力狠狠砸下!

  “给老子破——!!!”

  "哐当!!!"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击之声爆响,镰刃砸中的地方火花四溅,但虚空只是荡漾开一圈细微的涟漪,很快又恢复了原状,坚固得令人绝望。

  “咦?”飞段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暴怒,“我还不信了!竟然拿这个破幻术没办法?!”

  他不再废话,像个不知疲倦的破坏机器,一次又一次地挥舞着三月镰,疯狂地劈砍、突刺、横扫着面前的虚空!

  哐当!哐当!刺耳的声音不绝于耳,火花不断迸溅,他的虎口被反震力震得开裂流血,但又迅速愈合。

  他并非纯粹的蛮干,每一次攻击,他都在用全身心感应着周围能量的波动,寻找着这个幻术最薄弱、最不稳定的那个点。

  属于邪神咒术的力量在他体内奔腾,那种渴望破坏、渴望撕裂一切的本能指引着他。

  可虚空依旧稳固。

第211章·月读里的救赎(9)

  飞段喘着粗气停下来,紫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焦躁,直接攻击不起作用...

  他低头看向自己胸口和手臂上那些暗红色的邪神咒印,这些赋予他不死之身,也带给他无尽痛苦和杀戮欲望的印记...

  “飞段。”记忆中,你的声音忽然清晰地响起,不是平时那种慵懒调侃的调调,而是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神性的平静,“你的邪神力量,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世间最恶毒的诅咒。”

  飞段下意识地点头,没错,这力量确实让他痛苦,也让他给别人带来痛苦。

  “但是,”你的声音继续道,像是一道划破黑暗的光,“对于你自己,对于...我们而言,它也可以是祝福。”

  祝福?飞段当时听得懵懵懂懂,这带来痛苦和毁灭的力量,怎么可能是祝福?

  “邪神,并非只代表着永恒的毁灭和痛苦。”你的手指曾经轻轻点过他心口的咒印,那触碰冰凉却奇异地安抚了他躁动的血液。

  “试着去理解它,驾驭它,利用这种力量,去守护所爱之人,去勇敢地面对一切未知和困难,飞段,这才是我真正想告诉你的...属于你的哲学。”

  守护...所爱之人...

  面对未知……

  飞段眼中的暴戾和焦躁慢慢沉淀下去,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明悟涌上心头。

  他一直以来,只是盲目地使用这份力量去破坏,去索取,去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