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22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第21章·般若

  正当你准备品尝第二颗时,斑突然上前一步,几乎是抢一般夺过了手中的碗。

  “凉了。”他生硬地解释道,指尖骤然燃起查克拉形成的火焰,小心翼翼地置于碗底加热。

  你看着斑专注的侧脸,火光映照出他微蹙的眉头。

  强大的查克拉控制力在烹饪这种精细活上似乎并不适用,汤圆很快在过高的温度下化成了糊状,与红豆汤融为一体,变成了一碗看不出形状的紫色糊糊。

  “嗤——”你忍不住轻笑出声。

  斑的耳尖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笑什么?”他语气凶恶,却因为那对通红的耳朵而毫无威慑力。

  你的眼神柔和下来,望向窗外的月光,“想起小时候教夙煮味噌汤,他把糖当成了盐。”

  斑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转回目光,你直视着斑微微睁大的写轮眼“你烧糊食物的样子...”,停顿了一下,你嘴角的笑意加深,“很有人情味。”

  斑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别过脸去,黑发垂落遮住了他的表情。

  “...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你温和地问,“我很高兴你能想到我。”

  斑的写轮眼直视着你,“汤圆...不是厨房剩的。”他终于承认,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做的。”

  “我知道,从你袖口的焦黑和衣领的面粉就猜到了。”

  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显然对自己如此轻易暴露感到不满。

  你却已经重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已经变成糊状的红豆汤,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

  “还是很甜。”你笑着说,“虽然有点苦,但很温暖。”

  斑看着你,眼中的锐利渐渐融化,他沉默地走到桌前坐下,与你隔着一碗煮糊的红豆汤相对。

  “说起来,为什么突然想到做红豆汤圆?”你又舀了一勺糊状的甜汤。

  斑目光落在漆盒上,“...听说你最近会很忙。”他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冷淡。

  “所以这是少族长的慰问品?”你故意用调侃的语气问道,想看看斑的反应。

  果然,斑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写轮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不吃就算了。”他说着就要起身。

  你连忙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我开玩笑的。”

  斑的动作停住了,他低头看着你覆在他手腕上的手,没有甩开。

  最终,斑慢慢坐回原位。

  “...下次会记得去莲心。”他低声说,算是承诺。

  “那我期待下次的‘厨房剩菜’。”

  斑轻哼一声,但你分明看到,他紧抿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祂:「"般若的转生者原来和自己的转生者纠缠在一起。"」

  因陀罗第一次见到般若,是在他十六岁那年冬天的年会上。

  忍宗的灯火将飘雪映成金色,他踩着新落的积雪穿过回廊,听见父亲羽衣罕见的愉悦声音从门内传来“...终于找回来了,我们大筒木的血脉绝不能流落在外。”

  拉开的门缝里,他看见一个陌生女子跪坐在父亲下首。

  她穿着不同于女忍的红色武士袍,腰间别着一长一短两把刀,漆黑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着,露出后颈若隐若现的伤疤。

  “因陀罗,进来。”羽衣注意到门外的身影,“见见你的般若姐姐。”

  女子转过脸来的瞬间,因陀罗的呼吸为之一滞,那是双他从未见过的眼睛,右眼是典型的黑瞳,左眼却呈现出诡异的灰白色,像是蒙着永远化不开的雾。

  “这就是因陀罗少爷?”她的声音像浸过冰水的刀,“比想象中矮些。”

  因陀罗的查克拉瞬间在经脉里沸腾,父亲的笑声却更响了“般若比你年长三岁,确实该叫姐姐,她刚回来,你们年轻人多交流。”

  “我对哄孩子没兴趣。”般若端起茶盏,灰白眼瞳透过蒸腾的热气看向他,“特别是这种被宠坏的天才。”

  雪花从敞开的门缝飘进来,落在因陀罗的睫毛上,他握紧拳头,注意到她握杯的左手缺了一截小指。

  那晚的年会成了因陀罗记忆中最难熬的两个时辰,般若对每个议题的尖锐质疑都像在故意挑衅,而当她提出要削减年轻忍者的训练预算时,因陀罗终于拍案而起“缩减训练?现在敌人随时都会...”

  “用体术弥补查克拉不足的基础训练早该淘汰了。”般若打断他,灰白眼瞳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因陀罗少爷难道没发现,过去三年死在白牙短刀下的大筒木,有七成是后颈被刺穿?”

  议事厅突然安静,因陀罗这才注意到她腰间较短的苦无正是辉夜一族标志性的白牙制式。

  “我累了。”般若突然起身,向羽衣行礼告退时,因陀罗看清她后颈伤疤的形状——那是苦无贯穿留下的痕迹。

  月光将回廊照得惨白,因陀罗鬼使神差地跟上去,在转角处被突然横在颈间的胁差逼停。

  般若的刀尖精准抵住他动脉“天才弟弟还有尾随的癖好?”

  “你的眼睛。”因陀罗直视那双异色瞳,“不是天生的。”

  刀光一闪,他颊边落下几缕被削断的黑发,般若收刀入鞘的声音清脆得像冰裂“下次就是喉咙。”

  三日后深夜,因陀罗在训练场遇见正在练刀的般若。

  月光下她的身形快得几乎产生残影,十二把苦无同时射向不同标靶的瞬间,她旋身出刀,所有金属碰撞声合成一道清越的长鸣。

  “缺了左手小指会影响结印速度。”因陀罗从树后走出,“但你用刀法弥补了。”

  般若的武士刀瞬间抵住他心口“观察我?”

  因陀罗的写轮眼缓缓转动“你右眼的视力正在衰退,那个灰白色,是瞳术反噬吧?”

  刀尖刺破了他胸前衣料,般若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聪明的孩子死得最快。”

  “和我打一场。”因陀罗燃起战意,“不用忍术,纯体术。”

  ......

  “你输了。”般若的灰白眼瞳在月光下泛着珍珠的光泽。

  因陀罗咳出一口血,却露出兴奋的笑容,“你的刀术..不是忍宗的路数。”

  般若扯下袖口布料按在他伤口上,“现在闭嘴,除非你想让所有人知道天才少年连女人都打不过。”

  积雪在他们周围无声融化,因陀罗突然抓住她残缺的左手,“为什么来忍宗?”

  般若缝合伤口的动作停顿了一秒,“羽衣大人答应给我看禁术卷轴。”

  “说谎。”因陀罗的写轮眼捕捉到她瞳孔细微的收缩,“你右眼刚才...”

  凛冽的刀风擦过他耳际,般若的身影已退到三丈开外。

  她的声音混在夜风里飘过来,“再窥探我的记忆,我就挖掉你这双漂亮的眼睛。”

  次年春分,因陀罗在对抗辉夜族的战场上再次见到般若,她穿着武士袍,却依然固执地使用那对长短刀。

  当敌人的忍术迎面而来时,是般若的刀光劈开了足以致命的攻击。

  “左边!”她的警告让因陀罗及时躲过偷袭,但下一秒,般若自己却被突然出现的箭矢击中后背。

  炽热的查克拉风暴中,他看见般若倒下的身影,她染血的手指还在结印。

  “笨蛋...快走..”般若的灰白眼瞳映出他身后袭来的辉夜忍者,“未来...不能在这里。”

  因陀罗的须佐能乎第一次现世,骷髅巨手将般若小心护在掌心时,他听见她昏迷前的呢喃“...月亮...红色的眼睛...”

  忍宗中医舍的药香熏得人头晕,因陀罗守在昏迷的般若身边三天,发现她右眼的灰白正在向瞳孔蔓延。

  第四天深夜,般若突然抓住他手腕“快逃!”

  “是我。”因陀罗反握住她冰冷的手指。

  般若的瞳孔骤然收缩,右眼竟流下血泪,因陀罗的拇指擦过她眼角,惊觉那根本不是眼泪,而是细小的冰晶。

  “我看见了...”般若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月亮变成血色的眼睛,所有人都在幻术中...别相信...”

  话音未落,她再度陷入昏迷。

  因陀罗解开她染血的里衣准备换药时,呼吸为之一窒,她的后背布满陈年伤疤,最新那道伤口周围,竟隐约浮现出封印术式。

  “这是...里四象封印的变种?”因陀罗的指尖悬在伤口上方,“你在自己身上刻封印?为什么?”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般若残缺的左手上。

  因陀罗突然意识到,那截断指切面过于整齐,是她自愿斩断的。

  他将耳朵贴近般若苍白的唇,听见几个模糊的音节,“...黄泉...比良坂...”

  月光照不到的地方,

  罪恶已滋生疯长,

  我不愿踏进一丝一毫,

  这梦境应当支离破碎。

  ——战国斑篇·下

  千手扉间独自坐在通往二楼的木制楼梯上,仰头望着那轮近乎圆满的月亮。

  夜风拂过他如雪的白发,发丝在月光下仿佛散发着微光,他的眉头紧锁,红宝石般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议事厅的灯光早已熄灭,族人们大多已进入梦乡,但扉间却毫无睡意。

  过几天就是与宇智波一族正式谈判的日子,这个决定让他辗转难眠。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苦无,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平静了一些。

  “扉间,你还不睡觉吗?”一个温和却略带疲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扉间没有回头,他知道那是自己的兄长。

  脚步声渐近,柱间高大的身影笼罩在月光中,他的面容比平日更加严肃,眉宇间透着深深的倦意。

  “睡不着。”扉间简短地回答,目光依然停留在月亮上,“过几天就是谈判的日子了。”

  柱间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坐在了弟弟身旁的台阶上。

  木制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顺着扉间的视线望向夜空,月光映照在他刚毅的面容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这样一直战争下去不是办法。”柱间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压抑着某种强烈的情绪,“瓦间已经死了,板间被宇智波俘虏,千手很多的孩子都没有意义地牺牲。周而复始,仇恨永远不息。”

  扉间侧目看向兄长,月光下柱间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沉重。

  平日里总是带着爽朗笑容的大哥,此刻眼中盛满了无法言说的悲痛。

  扉间感到一阵意外,他从未想过乐观的兄长内心竟藏着如此深刻的感悟。

  “大哥...”扉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虑,“我们的敌人是宇智波,他们天生邪恶,甚至可以为了所谓的爱扭曲一切,与他们谈和,无异于与虎谋皮。”

  “不会的!”柱间突然打断了他,声音中带着罕见的激动,“宇智波的少族长是斑,他是一个很好的哥哥,十分坦诚和善良,我与他交手多次,了解他的为人。”

  扉间皱起眉头,红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善良?大哥,也许那只是宇智波斑的表象,战场上绝对不能小觑任何一个敌人!”

  他的语气变得严厉,带着明显的说教意味,“你总是这样轻信他人,迟早会吃大亏。”

  柱间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压制内心的怒火,“够了!我心里有数。这次谈和是千手和宇智波的一个机会,如果能减少死亡的人数,即便是臣服这种代价也未尝不可。”

  “大哥!”扉间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竟然说出'臣服'两个字?千手一族何时需要向宇智波低头?”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柱间缓缓站起,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

  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不再有往日的犹豫,“如果臣服能换来和平,我宁愿背负这个骂名,我已经厌倦了看着孩子们在战场上死去,厌倦了亲手埋葬自己的族人。”

  “你太天真了!”扉间厉声道,“宇智波一族根本不可信!他们的写轮眼就是欺骗与诡计的象征,一旦我们示弱,他们只会更加肆无忌惮地屠杀我们的族人!”

第22章·矛盾

  柱间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他想起弟弟瓦间战死时的惨状,想起年纪最小的板间上战场时绝望的眼神。

  那些画面如同梦魇般日夜折磨着他。

  “那你告诉我,扉间,继续战斗下去的结果是什么?更多的死亡?更多的仇恨?直到我们两族同归于尽吗?”

  “至少我们保持了千手的尊严!”扉间固执地坚持着,“尊严比生命更重要!”

  “不!”柱间突然提高了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什么尊严、什么荣耀,都不过是虚无的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