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两人的目光在月光下激烈交锋，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射，扉间从未见过兄长如此激动的一面，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柱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扉间，我知道你是为了家族好。但请相信我一次，这次谈判是我们结束仇恨循环的唯一机会。”
“你被宇智波斑蒙蔽了双眼。”扉间冷冷地说，“他给你灌输了什么想法？让你甘愿放弃千手一族的骄傲？”
“斑没有给我灌输任何想法！”柱间的声音再次提高，“是我亲眼目睹了战争的残酷，是我亲手埋葬了我们的亲人！难道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吗？难道你就从未质疑过这场无休止的杀戮的意义吗？”
扉间沉默了，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战斗的场景，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宇智波忍者，那些失去亲人的千手族人哭泣的面孔。
但他很快甩开了这些念头，“战争就是忍者的宿命，我们生来就是为了战斗，为了保护自己的家族。”
“那如果有一种方法可以不用战斗也能保护家族呢？”柱间反问道，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扉间，想象一下，如果千手和宇智波联手，我们将成为整个忍界最强大的力量。没有人敢挑战我们，我们的族人可以在和平中繁衍生息...”
“联手？”扉间嗤笑一声，“大哥，你真是越来越异想天开了，宇智波一族手上沾满了我们亲人的鲜血，怎么可能真心与我们合作？这不过是他们的缓兵之计！”
柱间眼中的光芒渐渐暗淡下来，他疲惫地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离开，“我累了，不想再争论下去，等到谈判的日子，无论你支持与否，我都会坚持我的决定。”
“大哥！”扉间急切地喊道，“你不能这样一意孤行！父亲绝不会同意你的做法！”
柱间的背影僵住了，片刻后，他头也不回地说“也许父亲的选择并不总是正确的，我是少族长，我有责任为千手一族的未来做出选择。”
说完，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上楼梯，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
“真是该死的宇智波！”扉间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一拳砸在身旁的木柱上，震得整个楼梯都微微颤动，他抬头望向那轮明月，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安。
月光依旧清冷，仿佛对人间的一切纷争都漠不关心。
扉间站在原地，思绪万千，他知道兄长一旦下定决心就很难改变，但这次的决定在他看来无异于将千手一族推向深渊。
“斑...你到底对大哥做了什么...”扉间喃喃自语，红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如果那个宇智波胆敢伤害他的兄长，他发誓会让整个宇智波一族付出代价。
片刻之后，扉间也转身走上楼梯。
夜已深，不久后还有重要的谈判，他需要养精蓄锐。
当他路过柱间的房间时，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啜泣声，那声音如此轻微，如果不是忍者敏锐的听觉几乎无法察觉。
扉间的手停在半空，想要敲门却又犹豫了，他从未见过兄长偷偷哭泣，即使在瓦间和板间出事的时候，柱间也总是强忍着悲痛安慰其他人。
此刻听到这声音，扉间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最终，他还是放下了手，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的扉间辗转反侧，兄长的啜泣声和那些关于和平的话语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也许...只是也许...”扉间望着天花板，心中第一次对宇智波的固有看法产生了动摇，“如果真能结束战争...”
但很快，他又想起了那些死在宇智波手中的族人，想起了他们临死前痛苦的表情。愤怒再次占据了他的心头。
“不，宇智波不可信。我必须阻止大哥犯下大错。”
下定决心后，扉间终于闭上了眼睛，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为他苍白的肤色增添了一丝柔和。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你感觉自己在不断下沉，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还有刀刃划破空气的尖锐鸣响。
“飞雷神斩——”
你想要移动，却发现身体不受控制，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银白色的闪光直取你的咽喉，不，那不是你的咽喉，而是泉奈的！
“泉奈！”斑嘶哑的吼叫声撕裂了梦境。
你猛然坐起，冷汗浸透了衣服，双眼灼烧般疼痛，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在黑暗中闪烁。
你喘息着，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火烤过，松开手，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向自己颤抖的掌心，那里沾满了从眼中流出的鲜血。
那个男人...银白色的头发，冷峻的面容，手中那把致命的苦无...情报网中隐约有这个名字...
“千手...扉间...”你对着虚空呢喃，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另一个时空传来。
去年初冬截获的密报，记载着千手二当家开发的新术式。
当时族会上斑嗤笑说不过是雕虫小技，可此刻你的齿间残留着梦境里泉奈咽喉溅出的血腥味。
“我到底...是谁？”你蜷缩在床角，将脸埋入双膝之间。
眼睛仍在流血，疼痛从眼球一直蔓延到太阳穴，房间里的黑暗似乎有了实体，缠绕着四肢，压迫着胸腔。
你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指甲深深掐入自己的手臂。
“真疼啊，这就是预言者的代价吗？”
你知道自己的瞳力正在衰退，每次使用这种能力，视野就会模糊一分。
不出几年，将完全失明...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袖子擦去脸上的血迹，必须思考，必须理清这些混乱的记忆和预感。
千手扉间会成为宇智波的头等大敌，你非常确信这一点，不仅是对宇智波，对斑而言更是如此。
你对斑的感情复杂得连自己都难以理解，有时候看着他，会有一种近乎窒息的熟悉感，有时候又觉得你们之间隔着一整个世界那么远。
“至少现在...我可以肆意心动。”
你知道自己没有未来，瞳力的衰退是不可逆的，但在完全堕入黑暗之前，还有必须完成的事情。
万花筒写轮眼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红光，神社的轮廓在月色中显得格外肃穆。
你的手指抚过门框上斑驳的族徽，上次与斑同来时未曾注意的细节此刻清晰可见边缘刻着细小的古老文字。
神社大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仿佛在抗拒深夜访客，中央的石碑静静矗立，在昏暗的光线中如同一尊沉默的守护者。
你从怀中取出三支特制的蜡烛，烛芯浸过查克拉，随着结印点燃，烛火呈现出诡异的紫色，照亮了石碑表面那些普通光线无法显现的纹路。
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急速旋转，石碑上的文字如涟漪般波动，重新排列组合成全新的内容。
你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才是真正的宇智波历史。
“六道仙人创立忍宗...长子因陀罗继承仙人之眼...次子阿修罗获得仙人之体...”
你的指尖随着阅读轻轻颤抖，文字记载因陀罗天赋异禀却因过于追求力量而被父亲否定，最终兄弟反目，查克拉在千年间不断转世重生。
石碑明确记载宇智波一族正是因陀罗的后裔，而千手一族则是阿修罗的继承者。
“所以斑和柱间...”
烛火突然剧烈摇晃，你的太阳穴传来一阵刺痛，强忍不适继续解读，发现石碑还记载了“无限月读”计划。
通过结合因陀罗与阿修罗的力量，施展笼罩全世界的幻术，创造没有战争的理想国。
“但这需要...”你的声音哽在喉咙，“需要因陀罗转世者的眼睛...”
石碑最下方的文字突然渗出暗红色的液体，起初以为是幻觉，直到闻到铁锈般的血腥味。
那些文字记载着历次转世者的结局：兄弟相残，两败俱伤，周而复始...
“不！”你踉跄后退，烛台从颤抖的手中滑落。
紫色火焰在地面挣扎几下便熄灭了，神社重新陷入昏暗。
万花筒写轮眼不受控制地转动，视线中石碑上的血字仿佛活了过来，扭曲着形成斑与柱间战斗的幻象。
幻象中，斑的双眼流下血泪，而柱间胸口插着宇智波团扇，他们身后是无数被树根穿刺的忍者尸体，天空中悬挂着一轮血红的月亮...
“啊！”你捂住刺痛的眼睛跪倒在地。
当幻象消散时，发现自己的脸颊已经湿透——不知是汗水还是血泪。
打翻的铜制香炉滚落台阶，惊起栖息在梁柱间的忍鸦。
这些被宇智波驯化的黑鸟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叫声，羽翼拍打声与手里剑术的破空声诡异地重合。
穿过神乐殿的回廊时，晨雾正在朱红色鸟居间流淌。
你转身欲走，袖口勾落了神龛前的献祭铃铛，青铜铃坠地的声响惊动门外人影，却在即将撞见的瞬间化作替身木桩。
绕过训练场的染井吉野樱正在飘落今年最后的残瓣。
刚踏上青石板路，就看见斑的焰团扇插在第七根木桩上，那正是他每日晨练时固定击打的位置。
少族长今天破天荒穿着常服，藏青色羽织下摆还沾着南贺川的水汽。
“你身上有祠堂的烧香味。”斑抬手接住一片坠落的樱瓣，指尖燃起的查克拉火焰将花瓣烧成灰白色的蝴蝶。
第一缕朝阳刺破云层，斑的影子被拉长覆盖在你身上，像某种无声的庇护。
“如果我说自己能看见命运的丝线..”你的嗓音比飘落的花瓣更轻，“少族长会信吗?”
斑的瞳孔骤然收缩，无数个深夜独自修炼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那些想说却未能说出口的话语，此刻化作一句带着铁锈味的：“你看见的丝线另一端...系着谁的心脏?”
晨雾散尽的刹那，你在斑收缩的瞳孔里看见双重镜像现实中的少族长与幻觉里额生双角的因陀罗重叠，两人手中的焰团扇同时燃起吞噬天地的黑炎。
次日，窗外宇智波族地的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因为是重要的谈判日，所有人都早早起身准备。
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斑低沉的音“凪，你醒了吗?”
你迅速擦掉额头的冷汗，强迫自己的声音平稳“已经醒了。”
“我在议事厅等你。”脚步声渐渐远去。
你松了口气，艰难地爬起来更衣。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得像鬼，将死士黑袍穿上，最后戴上能够遮住半张脸的斗篷帽。
宇智波家族最优秀的死士，不需要露出脆弱的一面。
推开门时，东方已经泛白。
族人们全副武装列队准备出发，斑站在最前方，黑色的长发被晨风吹起，侧脸线条如同刀刻。
感觉到你的目光，斑转过头来，那双写轮眼在晨光中呈现出深邃的红色。
“走吧。”他简短地说。
你沉默地走到斑身后的位置，泉奈站在斑的另一侧，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皱。
“你的脸色很差。”泉奈低声道。
“无妨。”你简短回答，将斗篷拉得更低了些。
队伍出发了，穿过晨雾弥漫的森林。
你的呼吸逐渐平稳，寒毒的余痛还在体内游走，但已不再影响行动，你注意到斑好几次回头，每次你都微微摇头表示没事。
当宇智波一族到达谈判地点——两族领地交界处的一片开阔地时，千手一族已经等在那里。
你立刻注意到站在千手佛间身旁的柱间，传闻中与斑实力相当的千手少族长。
他比想象中更高大，棕色的眼睛在看到斑时明显亮了一下。
“宇智波田岛，你迟到了。”千手佛间冷声道，手按在刀柄上。
第23章·谈判
“谈判还没开始，何来迟到一说？”
两族族长对峙着，空气中查克拉的波动让周围的树叶无风自动。
就在这时，你感到一阵眩晕，不得不停下脚步稳住身体。
这个细微的动作引起了斑的注意，他转头看你，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你的身体状况...”斑压低声音，“我已经派人去其他大国寻找解药了。”
你强迫自己站直，不去回应斑关切的目光。
但心跳声在耳边如擂鼓，你知道斑一定能听到，他的感官敏锐得可怕。
斑似乎察觉了你的慌乱，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然后转回头面对千手一族。
但你仍能感受到他目光的余温，像夏日的阳光烙在皮肤上。
“既然人到齐了，”宇智波田岛的声音打破了紧绷的沉默，“我们开始吧。”
斑收回落在你身上的注意力，重新变回了那个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宇智波少族长。
但你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昨夜——
蜷缩在房间里，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你的手指死死抓着被褥，指节泛白，仿佛这样就能抵抗体内肆虐的寒毒。
强撑着爬向角落的药箱，却在打开时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上次任务归来后就该补充药物的，但接连不断的侦察任务让你无暇顾及。
一阵剧痛如潮水般袭来，你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视线开始模糊，眼前浮现出斑那双永远冷静的黑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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