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265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最终还是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硬着头皮开口,试图缓和气氛,声音带着一贯的谨慎和圆滑。

  “小春长老,请息怒,我想...火影大人这样做,一定有他的深意和考量。或许是为了应对团藏那边的压力,或许是有更深的布局...”

  “深意?考量?”转寝小春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所有人。

  “我看他根本就是被志村团藏那个疯子逼得昏了头!狗急跳墙了!这么重大的事情,关乎村子安全、关乎那个‘武器’的归属,他竟然不经过最高顾问团商议,就私自盖上了火影印章。”

  “他现在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老家伙?还有没有木叶的规章制度!”

  她越说越气,再次重重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

  “现在好了!团藏是别想轻易得到那个‘禁忌’了,可我们呢?我们又如何掌控她?如何确保她那危险的力量不会失控?如何防止她被其他势力,比如一直蠢蠢欲动的宇智波们利用!”

  转寝小春一连串的质问如同冰雹般砸下,每一个问题都直指要害,也是在场许多人心中的隐忧。

  宇智波凪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颗不定时炸弹,之前由根部和火影直属暗部共同监视压制,尚且能维持一个危险的平衡。

  如今三代目这突如其来的一招,彻底打破了原有的格局,将一切都推向了未知的方向。

  坐在稍远位置的奈良鹿久,安静地听着两位顾问长老的争执,习惯性地用手抵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作为猪鹿蝶三族中奈良一族的族长,同时也是木叶公认的智囊,他自然听说过关于那个被称为木叶禁忌的宇智波孤儿。

  贺川的异象、诡异的出生、被严密监视的成长...这一切都透着她非同寻常的危险性。

  他一直认为,将这个危险个体置于孤儿院,由火影和根部相互制衡监视,是目前最稳妥的处理方式。

  三代目如今这步棋,走得确实太过突兀和诡异,完全不符合他以往沉稳的风格。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深意?

  是针对团藏的釜底抽薪?还是对宇智波一族的某种试探?或者...有更深层、连他们都无法触及的原因?

  鹿久的眉头微微蹙起,情报太少,动机不明,即便是他也无法轻易看透火影大人的真正意图。

  权衡再三,鹿久决定继续保持沉默。

  只要这件事不直接波及到猪鹿蝶三族的利益,不引发大规模的动荡,他选择暂时旁观。

  贸然卷入火影与顾问团、乃至与根部之间的权力博弈,并非明智之举,奈良一族的生存之道,在于审时度势,谋定而后动。

  木叶的天空仿佛也感知到了今日的不同寻常,连日来的晴朗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所取代,豆大的雨点密集地砸落下来,溅起无数水花,发出哗啦啦的喧嚣声响。

  闪电不时撕裂昏暗的天幕,紧随其后的便是滚雷的轰鸣,震得人心头发颤。

  空气中弥漫着雨水和泥土的潮湿气息,却丝毫无法冲刷掉那份弥漫在空气中无声的紧绷感。

  你站在自己房间的窗边,静静地看着窗外被暴雨模糊的世界,早已收拾好了那少得可怜的行李,几件换洗的旧衣。

  此刻,你正将手探入床下极其隐蔽的暗格,取出那柄散发着冰冷寒光的特制苦无,仔细地藏入宽大的黑色斗篷内侧,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这只是日常的一部分。

  别院之外,两个身影早已悄然潜伏。

  药师兜几乎是一夜未眠,天未亮就冒雨等在了这里,浑身湿透也毫不在意,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别院的入口。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该死的家族,敢从他身边抢走你。

  另一棵更为茂密的大树上,旗木卡卡西如同融入雨水的阴影,无声地蛰伏着。

  即便是如此恶劣的天气,他也未曾离开监视岗位,面罩下的眉头紧锁,心中同样充满了疑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焦躁。

  究竟是谁通过了火影那关?团藏?日向?还是其他隐藏的势力?

  你对此心中早有猜测,权衡利弊,分析局势,日向一族是目前最符合逻辑的选择。

  你甚至已经准备好了面对日向宗家族长审视的目光。

  当院长药师野乃宇的身影出现在雨幕中,而她身后跟着的并非预料中日向一族标志性的白瞳和传统服饰。

  而是一对看起来带着些紧张和局促的夫妻,以及一个被母亲紧紧牵着手、有着罕见粉色头发和翡翠绿眼眸的小女孩。

  你近乎绝对冷静的心性,此刻也罕见地愣住了。

  就连兜和卡卡西,也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雨水糊了眼,产生了幻觉!

  单说被高层严密监控的身份,收养你的人...再怎么说也应该是底蕴深厚的名门望族。

  眼前这一家子...看起来就像是最普通的平民忍者家庭,跟禁忌、力量、阴谋这些词根本扯不上半点关系好吧。

  春野一家在野乃宇的引领下,有些忐忑地走进别院,他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个独自站在窗边、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黑衣女孩。

  尽管年纪尚小,但那种仿佛与生俱来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凉薄气质,平静无波的黑眸,以及周身凌厉气场...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不凡。

  春野芽吹下意识地抓紧了丈夫春野兆的手臂,悄悄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老公...我感觉...我们好像降不住这孩子啊...”这哪里像是能带回家当女儿养的?这气场比他们见过的某些上忍还吓人。

第243章·儿戏

  这种光明正大的蛐蛐让正在努力维持官方微笑的院长野乃宇,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笑容都有些发僵。

  她干咳一声,上前一步,硬着头皮开口介绍道,“凪,过来一下,这位就是...嗯...收养你的人,春野樱。”她指了指那个粉发小女孩,“这两位是她的父母,春野兆先生和春野芽吹女士。”

  野乃宇的话音刚落,没等你有任何反应,一旁的兜先忍不住了。

  他猛地冲上前,也顾不得什么礼貌了,指着春野樱,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拔高,对着野乃宇大声吐槽道。

  “院长妈妈!这到底是在开什么玩笑?!让一个...一个这么小的小女孩来收养凪酱?这符合规定吗!火影大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隐藏在暗处的卡卡西,面具下的瞳孔也是猛地一震,写轮眼都差点自行开启,一个小女孩收养你!三代目疯了不成?这已经不是布局了,这简直是儿戏!

  就连一向处变不惊的你,此刻高速运转的大脑也罕见地出现了片刻的宕机,眸中极快地掠过一丝清晰的愕然。

  三代目...到底在干什么?

  是你猜错了吗?原来木叶高层对于你身上可能蕴含的力量和价值,真的并不感兴趣?还是说...猿飞日斩单纯就是想用这种荒谬到极致的方式,来气死志村团藏?

  场面一度陷入一种极其尴尬的凝滞。

  双方无论是前来接人的春野一家,还是即将被接走的你,以及旁观的兜和野乃宇,脸上都写满了‘不愿相信但迫不得已必须接受’的荒诞感。

  小樱一直低着头,小手紧张地揪着衣角。

  她始终觉得,这场离谱的乌龙完全是自己的错。

  如果不是她多事去送那张表,如果不是她稀里糊涂签了名...或许这个看起来就很不一般的黑衣女孩,会被一个真正的名门望族收养,过上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迫进入他们这个普通甚至有些拮据的家庭...

  愧疚和不安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事已至此,火影印章盖下,一切已成定局,逃避和后悔都解决不了问题。

  小樱深吸了一口气,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气,主动迈出了脚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她走到你的面前,努力抬起头,迎上如有实质压迫感的漆黑眼眸,小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但她还是坚持着没有移开视线。

  她伸出微微有些颤抖的小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而友好,“你...你好,虽然...这真的很意外,也很...奇怪。”

  “但...我是小樱,春野樱,从今天起...嗯...按照文件上来说,我、我就是你的...收养人了。”她说出最后几个字时,自己都觉得脸颊发烫,声音细若蚊蝇。

  你垂眸,看着伸到自己面前小巧而温暖的手,又抬眼看了看对方那双清澈、带着紧张、愧疚却又不失真诚的绿瞳。

  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意外,能导致如此戏剧性的一幕发生。

  但对你而言,接受人生中一切毫无逻辑的变数,是基本的生存素养,愤怒、质疑、抗拒...这些情绪都是无用且浪费能量的。

  在短暂的沉默后,你缓缓抬起总是冰凉的手,用指尖轻轻回握了一下小樱,然后很快松开。

  “凪。”你只吐出了一个字,作为回应,声音清冷平淡,听不出喜怒。

  小樱却在那短暂触碰的瞬间,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异于常人的冰凉温度,仿佛能透过皮肤,直抵心尖,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果然...有些人,即便是孤儿,即便穿着朴素,也能在第一眼就感受到你的不平凡。

  那种独特的气质,那种仿佛自带主角光环般的吸引力,很难不让人将视线聚焦在你身上。

  而你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稍矮一些、有着罕见发色和瞳色、努力表现出勇敢和友善的粉发女孩,心中产生的第一印象是...可爱。

  粉色的头发,翡翠绿的眼睛,紧张却努力挺直的小身板...组合在一起,有种近乎童话般的精致感。

  与你挥之不去的黑暗与冰冷,形成了两个极端。

  迪达拉坐在巨岩的边缘,两条腿悬空晃荡着,脚下是令人眩晕的深渊。

  他手中正专注地揉捏着一团特制的起爆黏土,试图给它塑形成一个更能体现他艺术追求的形态。

  或许是一只振翅欲飞的鸟,或许是一朵即将绽放的花,但他的心思却全然不在手中的黏土上。

  总是闪烁着对爆炸艺术狂热光芒的眼睛,此刻却有些失焦,怔怔地望着木叶村的大致方向。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在云隐村阴暗潮湿的地牢里的片段。

  黑衣女孩悄无声息地解决守卫,她那双在黑暗中骤然亮起的写轮眼,她用那柄长刀利落地刺穿偷袭者胸膛时冰冷的侧脸,以及极近的距离下,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草药冷香和血腥的气息...

  好厉害的身手...好漂亮的眼睛...好...特别的凪。

  迪达拉感觉自己的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脸颊微微发烫,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着他的心脏。

  好想快点再见到她!好想...好想能永远待在她身边,让她只看着自己的艺术!

  “迪达拉哥哥!”一个清脆又带着明显不满的女声突然从他身后响起,打断了他的旖旎思绪。

  迪达拉吓了一跳,手中的黏土小鸟差点掉下悬崖,他有些恼火地回过头,果然看到黑土正双手叉腰,气呼呼地站在他身后。

  “师妹!你怎么又来了!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研究艺术的时候不要打扰我!嗯!”迪达拉没好气地抱怨道,试图用不耐烦掩饰自己刚才的心猿意马。

  黑土完全不吃他这一套,几步走上前,挨着他坐在岩石边缘,歪着头看他,语气带着委屈和控诉,“迪达拉哥哥你最近老是偷偷一个人跑掉!都不带着我一起玩了!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嗯!”迪达拉立刻否认三连,但眼神有些飘忽,他最近确实是有意无意在躲着黑土。

  黑土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大声说道,“可是我喜欢你呀,迪达拉哥哥!”

  如此直白的表白,让迪达拉瞬间僵住,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连连摆手,语气慌乱又坚决,“不行!绝对不行!师妹你死心吧!我已经...我已经名草有主了!嗯!”

  “什...什么?!”这下轮到黑土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名草有主?谁?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迪达拉见成功转移了话题,暗自松了口气,但脸上却努力摆出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虽然看起来更像是在炫耀,清了清嗓子说道。

  “就是这次在云隐村的时候,一个木叶的孤儿救了我!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打算...打算以身相许来报恩!嗯!”

  他试图用报恩这个听起来很义气的借口,来掩盖自己那点怦然心动的真实情感。

  说完,他偷偷观察着黑土的反应,以为她会知难而退,或者至少会生气难过。

  黑土只是沉默了一瞬,明亮的眼睛里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惊讶、困惑、然后是一种奇异的...豁然开朗?

  就在迪达拉以为她终于要放弃的时候,黑土猛地一拍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语出惊人。

  “原来是这样!既然是迪达拉哥哥的救命恩人,那也就是我黑土的救命恩人!迪达拉哥哥你要以身相许报恩,那我觉得...我觉得我也应该跟着你一起报恩!我们也一起以身相许吧!这样才显得更有诚意!”

  迪达拉:“???”

  他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仿佛被无数起爆黏土同时炸过,一片空白!这、这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师妹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师、师妹!你...你不准跟我一起!绝对不行!嗯!”迪达拉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金色的头发都快炸起来,“这算什么道理!哪有两个人一起报恩还一起以身相许的?嗯!”

  黑土却觉得自己的逻辑完美无缺,理直气壮地反驳道,“为什么不行?我觉得挺好的呀!能让迪达拉哥哥你都愿意以身相许来报恩的人,肯定是个超级厉害的人!我相信迪达拉哥哥的眼光!我们一起的话,恩人一定会更开心的!”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妙极了,既能和迪达拉哥哥在一起,又能多一个厉害的同伴,简直一举两得。

  迪达拉看着黑土那副‘我真是个天才’的认真表情,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无力感混合着荒谬感席卷全身。

  他试图解释,却发现根本无从解释!难道要他说他其实是对凪一见钟情,根本不是单纯的报恩吗?

  火影办公室厚重的木门是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猛地踹开的。

  “砰——!”

  巨响打破了办公室内一贯的宁静与威严,门板重重撞在墙壁上,又弹回,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志村团藏阴沉着脸,他那只独眼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怒火,死死地盯着端坐在宽大办公桌后、正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抬起头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团藏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你是不是疯了!”

  猿飞日斩握着烟斗的手微微一顿,眉头下意识地皱起,看着明显处于盛怒状态的政敌,语气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疑惑,“团藏?你又怎么了?这里是火影办公室,注意你的举止!”

  “举止?!”团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尖锐的嗤笑,面容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你跟我谈举止?!你先看看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就算你千方百计不想让我得到宇智波凪,你大可以找个像样的、有分量的名门望族来接手!日向、奈良、哪怕是最边缘的犬冢也好!可你呢?!”

  他猛地上前几步,枯瘦的手掌“啪”一声重重拍在办公桌上,震得上面的文件都跳了一下,烟灰缸里的烟灰簌簌落下。

  “你竟然!让她被一个五岁的小女孩给收养了?一个叫春野樱的、父母都是普通中忍的小鬼?!猿飞日斩!你这到底是在羞辱谁!是在羞辱那个‘兵器’,还是在羞辱我志村团藏?”

  “你要告诉整个木叶,我志村团藏经营多年,连一个五岁的小女孩都不如?连从她手里抢人的资格都没有吗!”

  团藏的咆哮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被戏耍后的暴怒和屈辱。

  他现在不在乎宇智波凪到底被谁收养,他在乎的是这个过程和结果所代表的意味,这无异于猿飞日斩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扇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