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28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他比约定时间提前整整一个时辰到达南门,这是多年战场养成的习惯,永远要比敌人快一步。

  但此刻,他锐利的红瞳微微收缩:风之国的车队赫然已在城门处列队,深蓝旌旗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旗上金线绣的沙漠蔷薇纹章刺得他眼睛发疼。

  “千手大人。”

  身着绛紫铠甲的侍卫长微微行礼,肩上风之国徽记被刻意擦得发亮。

  扉间注意到他跪下的角度刚好让后方弓箭手的视线不受阻碍,表面恭敬,实则戒备。

  这种把戏他在雷之国的外交使团身上见多了。

  “带路。”扉间的声音比晨雾更冷,他故意将查克拉外放,惊得侍卫们暗暗交换眼神。

  穿过三道暗藏封印术的朱漆大门后,领路的侍卫突然转向一条隐蔽的回廊。

  回廊尽头是座看似普通的和风宅院,但扉间的感知忍术已经捕捉到地下流动的查克拉,至少有二十名忍者潜伏在暗处。

  纸门无声滑开,浓郁的沉香气息扑面而来。

  室内陈设极尽奢华,进口的青瓷花瓶里插着火之国罕见的沙漠玫瑰,墙上挂着的山水画是用雷之国特产的雷纹绢绘制。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跪坐在矮几旁的少年,他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月白色直衣衬得肤色近乎透明,正用一柄金勺慢条斯理地搅动茶盏。

  “千手不愧是强大的忍族之一。”少年抬头微笑,眼角泪痣在晨光中像滴未干的墨,“忍者在普通雇佣任务也会提前到达。”

  扉间没有移动,他的视线扫过少年腰间那枚不起眼的玉佩,羊脂白玉上刻着风之国大名的私人印鉴。

  这细节让他在心中重新评估局势,要么是赝品,要么眼前人确实地位非凡。

  “恕我直言,”扉间的手虚按在忍具包上,“你是谁?为什么要来到火之国?”

  少年将茶盏推向对面座位,茶水表面浮现出奇特的旋涡纹路,“请坐。”

  三秒沉默后,扉间选择落座,但背部依然挺得笔直。

  “扉间大人不必如此警惕。”少年捧起自己那杯茶,“这次雇佣任务的指定是高层决定的,我并没有参与其中。”

  “我应该相信你的话吗?”扉间抱臂冷笑,他的感知结界无声展开,很好,没有幻术波动。

  少年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推过来。当扉间看到封印处那个特殊的绳结时,瞳孔骤然收缩,这是风之国大名的私人密件才使用的"九重樱"结法。

  “我的名字你应该听说过,”少年看着扉间检查竹简真伪,“鹿贺凛。”

  茶盏在扉间指尖一颤,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风之国那位传奇孤儿,五年前被权倾朝野的辅相狸奴收为养子。

  情报显示此人虽无血缘关系,却是狸奴最信任的继承者,各国大名府都在赌他何时会正式成为下任风影辅佐。

  “我不信狸奴大人不会不知道这个雇佣任务。”扉间将竹简放回桌面,声音依旧平稳,但查克拉感知网已经扩大到宅院外围,没有埋伏,这反而更可疑。

  鹿贺凛的苦笑让他眼角的泪痣微微颤动,“实不相瞒,养父大人在半年前就已经离开风之国。”

  窗外的晨雾突然被阳光刺穿,一道金光照亮鹿贺凛左手小指,那里戴着一枚骨戒。

  扉间瞬间想起某个尘封的卷宗记载,风之国古老贵族处决叛徒时,会取死者指骨制成戒指...

  “半年前?”扉间身体前倾,这不可能,千手一族在风之国的情报网每周都有汇报,从未提及权相离境这等大事。

  除非——有人系统性篡改了所有情报渠道。

  “是的。”鹿贺凛转动着骨戒,“这次我来火之国其实是为了找他。”

  茶已凉透,水面映出两人模糊的倒影。

  扉间的大脑飞速运转,指定千手与宇智波共同执行护送任务,风之国权相神秘失踪,这背后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任务内容。”扉间突然开口,“我要真实的版本。”

  鹿贺凛轻轻击掌,侍女无声入内,撤下茶具换上酒器。

  当酒壶倾斜时,扉间闻到某种熟悉的气息,是南贺川上游特产的蛇胆草。

  “表面上,护送我回风之国。”鹿贺凛斟酒的动作优雅,“实际上,我想雇佣忍者调查养父的下落。”

  事情变得比预想的更复杂了,“你知道指定千手和宇智波同时执行任务意味着什么?”千手扉间皱紧眉头。

  鹿贺凛笑着举起酒杯,“风之国有人希望你们两族在任务中同归于尽。”

  阳光终于驱散最后一丝雾气,府邸外突然传来喧哗声,是宇智波的人到了。

  纸门被拉开的时候惊响了檐下的风铃,你踏入内室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写轮眼在阴影中转为万花筒,又迅速恢复常态。

  “你...”鹿贺凛手中的酒杯突然坠落,青瓷在地板上碎裂的声响像声短促的尖叫。

  酒水溅在他月白色的衣摆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少年修长的手指悬在半空,微微发抖,仿佛刚被无形的丝线牵动。

  千手扉间的红瞳在两人之间迅速扫视,他注意到鹿贺凛的瞳孔扩张到不正常的大小,而宇智波凪,这个宇智波死士虽然面无表情,但左手拇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忍具包的搭扣。

  这是忍者掩饰紧张时最常见的小动作。

  “抱歉,我的问题。”鹿贺凛仓促地移开视线,击掌唤来侍女收拾残局。

  当他再次抬头时,脸上已经挂回完美的微笑,只是眼角那颗泪痣比平时更显眼了些。

  你径直走到茶桌前跪坐下来,黑色斗篷与两个男人的华服形成鲜明对比。

  “时间不早了,开始任务的介绍吧。”你的声音平静得像南贺川最深处的潭水。

  扉间在你对面落座,刻意选了个能同时观察两人的角度。

  侍女重新上茶时,鹿贺凛的指尖在杯沿划了个奇特的符号。

  扉间观察到你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瞬,这不是宇智波一族的暗号,倒像是...

  “任务是从樱谷城保护我这次火之国的谈判。”,鹿贺凛的声音将扉间的思绪拉回,“其中需要注意的是...”

  少年的讲解专业而详尽,但扉间的心思全在他那些微妙的停顿上。

  每当说到关键地形时,鹿贺凛的目光总会若有似无地飘向你,仿佛在确认是否理解某些隐藏信息。

  最有趣的是鹿贺凛提到“今晚会有满月,我们必须要做好提前准备。”

  扉间敏锐地捕捉到你呼吸节奏的细微变化。

  他想起兄长柱间曾提过,宇智波一族在满月时查克拉会格外活跃,这是巧合还是...

  “为什么必须是满月?”扉间突然发问,同时暗中结印启动了藏在袖中的感知符咒。

  “今晚的潮汐会淹没大部分的浅滩。”他的解释合情合理,但扉间的感知术却捕捉到一股异常的查克拉波动。

  来自宇智波凪的方向,当"满月"二字被说出时,她体内的查克拉流动出现了紊乱。

  “宇智波阁下有什么补充吗?”扉间故意将话题抛给你,他直视着你的眼睛。

  那双眼睛美得惊人,漆黑的底色上浮着猩红的勾玉,但最深处似乎还藏着别的什么...某种金色的纹路?

  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

  声音依旧平稳,但放下茶杯时,杯底与托盘相碰的声响比正常情况轻了三分。

  这是高级忍者控制肌肉到极致的表现,通常只在极度紧张时才会如此谨慎。

  鹿贺凛忽然倾身向前,“关于时间,我建议...”

  他的衣袖拂过桌面,一枚棋子从袖中滑出,恰好停在你手边。

  扉间假装没看见,却在心中记下那个棋子的纹样,圆圈内嵌九芒星。

  “就按这个方案。”你突然起身,棋子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转身走向门口,黑色斗篷的下摆划出锐利的弧线。

  鹿贺凛的目光追随着你的背影,眼中的情绪再也无法掩饰,那是混合着震惊、喜悦和某种更深沉情感的复杂神色。

  “扉间大人还有什么疑问吗?”鹿贺凛转向千手扉间时,眼中的波澜已经平复,又变回那个滴水不漏的贵族。

  扉间缓缓摇头,起身时故意碰翻了茶杯,借着擦拭桌面的动作,他迅速检查了宇智波凪用过的茶杯。

  “只有一个问题。”扉间在门口停下,背对着鹿贺凛问道,“你认识宇智波凪多久了?”

  室内静得能听见窗外落叶的声音,良久,鹿贺凛才开口“扉间大人说笑了,我并不认识这位宇智波大人。”

  月光像纱幔笼罩着回廊,千手扉间站在房门外,手指悬在半空,迟迟没有叩下。

  他本不该来,明日就要启程执行任务,此刻最明智的选择应是养精蓄锐。

  但某种比理智更深层的冲动驱使他来到这里,仿佛冥冥中有根丝线在拉扯他的心脏。

  “砰!”,屋内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

  扉间瞳孔骤缩,一脚踹开房门时,腰间的苦无已经滑入掌心。

  没有刺客,没有血迹,只有你蜷缩在月光最盛处。

  死死按住心口,黑色斗篷被冷汗浸透,黏在剧烈起伏的背上,散落的长发间,那只左眼正泛着不正常的金光,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月光照亮你惨白的脸上密布的冷汗,和那因痛苦而扭曲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轮廓。

  “发生了什么!”扉间迅速扫视房间,茶具整齐,忍具包原封不动挂在床头,窗栓完好,没有入侵痕迹。

  他向前迈出半步,脚下碾碎了一片不知何时落在地上的冰晶。

  “离我远点!”你突然抬头,挣扎着撑起身子,右手不知何时已握住苦无,颤抖的刀尖对准扉间的咽喉。

  扉间停在原地,回想起早上鹿贺凛失手打碎的茶盏,棋子背面的九芒星家纹,“我应该叫你宇智波凪?”

  他的红瞳锁定你每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还是应该称你为狸奴大人呢?”

  你的微颤戛然而止,缓缓抬头,眼中的痛苦被某种冰冷的锐利所取代。

  即使在这种状态下,自己依然像把出鞘的利剑般锋芒毕露。

  “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的声线重新变得平稳,仿佛刚才的虚弱都是幻觉。

  借着墙面的支撑站起身,左手依然按着心口,指缝间渗出淡淡的寒气。

第28章·温情

  扉间冷笑,“不愧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撒起谎来也面不红心不跳。”

  他故意用族里最常诋毁宇智波的词句,同时暗中结印感知你体内的查克拉流向,混乱得像是暴风雨中的海面,却仍维持着惊人的控制力。

  “你说完了吗?”你的眼睛在阴影中晦暗不明。

  苦无依然举着,但刀尖的颤抖已经停止,换成某种蓄势待发的平稳。

  月光偏移的角度让扉间注意到你脚边渐渐扩散的冰霜。

  他突然想起某个情报上的记载,宇智波死士忠诚的根本是因为被封印了让人痛不欲生的寒毒。

  扉间读懂了你的潜台词,他本该愤怒,却莫名想起那个雨夜她放走自己时,也是这样冷漠的表情。

  他转身离去,却在走廊拐角处停下,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听着房内再次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

  一下、两下...然后归于寂静。

  脚步声?不,是心跳声。

  你在坠入黑暗前模糊地想,勉强睁开眼,看到月光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切断,那人红瞳在黑暗中像两滴血...

  “宇智波还真是...”扉间折返屋内,单膝跪地检查你的状况。

  体温低得吓人,脖颈处的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下颌。

  最奇怪的是,当他触碰到那些纹路时,自己的查克拉竟然产生了共鸣般的震颤。

  远处传来打更声,扉间迅速将你抱起平放在榻榻米上,从医疗包取出特制的阳遁符咒贴在心口。

  作为交换,他悄悄取走了她枕下露出一角的卷轴,那上面烫着风之国大名的火漆印。

  “这次算我还你的。”他对昏迷的你低语,随即闪身消失在走廊阴影中。

  他不知道的是,沾带的冰晶正诡异地融化成淡蓝色液体,顺着地板缝隙流向窗外某个模糊的黑影...

  河水泛着冷冽的光,倒映着两岸摇曳的火把与身着深色族服的宇智波族人。

  祭祀台上,斑黑色长袍上绣着宇智波家的团扇家纹,红白两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鲜明。

  “少族长,时辰到了。”身后传来火核压低的声音。

  斑微微颔首,抬手示意仪式开始。

  十二名身着白色祭服的宇智波少年手持团扇,沿着石阶缓步而下,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如同被同一根丝线操纵的人偶。

  鼓声低沉,伴随着古老的咒语在夜空中回荡。

  斑的目光扫过人群,在长老席位上那个空着的座位停留了一瞬,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忍具包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