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29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欧尼酱,你踩错步子了。”泉奈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侧,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献祭品——”主持仪式的长老高声宣布。

  斑机械地接过族人递来的祭品,将它们摆放在祭台上。

  他的每个细节都无可挑剔,然而,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的黑眸此刻却略显涣散,目光不时飘向远方。

  “少族长?”身旁的族人小声提醒。

  斑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错过了献祭的时机。

  他迅速调整状态,将手中的祭品放入火中,火焰猛然窜高,映照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以及那双即使在平静时也带着锋芒的眼睛。

  “宇智波斑,你在想什么?”父亲田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威严。

  “没什么,父亲。”斑收回思绪,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只是在思考接下来的守夜安排。”

  田岛锐利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最终只是轻哼一声,转身离去。

  斑知道父亲看穿了他的心不在焉,但此刻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宇智波凪。

  冗长的祈福仪式持续了近两个时辰,当最后一片神乐铃停止震动时,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

  守夜环节开始,族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篝火旁,斑独自坐在神社檐下的阴影中,望着月亮出神。

  “欧尼酱,你今天好像心情不好。”泉奈捧着两杯热茶走来,在他身旁坐下。

  斑接过茶杯,热气氤氲中他看见弟弟关切的眼神,“有么?”他抿了一口茶,苦涩在舌尖蔓延。

  “是因为凪长老吧。”泉奈也望向月亮,声音平静得不带任何情绪,“她今天本该出席祭典。”

  斑的手指紧了紧,陶瓷杯壁传来细微的裂纹声,“族务需要,无可厚非。"

  泉奈转过头,黑色的眼眸直视兄长,“她并不简单,死士出身,还有叛逃的过往,就连唯一的亲人也死在...”

  “够了!”斑猛地放下茶杯,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

  几道目光从篝火旁投来,又迅速移开,“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泉奈的瞳孔微微收缩,显然没料到兄长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泉奈!良英在找你!”火核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打破了僵局。

  他快步走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泉奈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深深看了一眼斑,最终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去。

  “少族长,我觉得...”火核搓着手,欲言又止。

  斑突然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向神社后的南贺森林,“我需要静一静。”

  森林深处的空气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月光被茂密的树冠过滤。

  潭水如镜,倒映着满月和斑疲惫的面容,他跪坐在水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远离族人的目光,远离责任与期望。

  "少族长也会逃避责任吗?”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斑没有回头,但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冷溪,你不该跟踪我。”

  宇智波冷溪从树影中走出,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我不是跟踪,只是恰好也想到这里静一静。”冷溪在斑身旁坐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酒壶,“祭祀用的清酒,偷了一点。”

  斑接过酒壶,仰头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麻痹感。

  “在想宇智波凪?”冷溪突然问道。

  斑的手顿了一下,但没有否认,“泉奈说得对,我不该这么明显。”

  冷溪的喉结滚动了下,酒液突然变得苦涩,他晃了晃酒壶,“要听听我和她是怎么认识的吗?”

  斑转头看向他,这是冷溪第一次主动提起过去。

  宇智波冷溪的指尖抚过凹凸不平的疤痕,记忆如潮水涌来。

  那年冬夜特别冷,战场上堆积的尸体成了唯一的保暖物,冷溪蜷缩在父母僵硬的臂弯间,胸口被苦无贯穿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或许是因为血快流干了。

  宇智波义夫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都检查过了?没活口了吧?”

  他想喊,却只吐出粉红色的血沫。

  最终被扔进乱葬岗时,反而觉得解脱,泥土一铲铲落下,盖住他半张脸时,忽然听见了哭声。

  “...姐姐,我的好友被丢在这里...”

  是宇智波夙的声音,那个总爱哭鼻子的好友,冷溪想笑,原来到了冥界还能听见熟人的声音,看来死亡也没那么可怕。

  但紧接着,覆盖在脸上的泥土被扒开了,月光刺痛了他适应黑暗的眼睛,模糊视野里出现两张脸:涕泪横流的宇智波夙,以及...

  冷溪至今记得第一眼看见宇智波凪时的震撼。

  她蹲在尸堆上,黑发沾满血污,右眼缠着的绷带早已脏得看不出本色。

  但她的左眼,那只眼睛在月光下不是宇智波的猩红,而是流转着金色的细纹,像封印着某种远古凶兽。

  “阿夙,这就是弱小的代价。”

  她的声音比冬夜更冷,可扒开泥土的手指却烫得惊人。

  指甲翻裂,指尖血肉模糊,却硬是把冷溪从死亡边缘拽了回来,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宇智波凪私自潜入战场搜寻弟弟的朋友。

  “为什么救我?”他曾这样问过凪。

  宇智波凪正在磨砺苦无,闻言动作顿了顿,“阿夙会伤心。”,她这样回答,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宇智波凪是旧部鹰派最隐秘的武器,是族中闻风丧胆的"血鸦"。

  她执行的任务从不留活口,她的写轮眼能看穿一切幻术,可就是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的死士,会在深夜偷偷给流浪猫喂食,会在无人时对着月亮发呆。

  “姐姐其实很温柔。”夙曾这样对他说,“只是她不能表现出来。”

  潭水突然泛起涟漪,打断了冷溪的回忆,他对上斑的目光,谁都没先开口。

  斑的目光扫过他眉骨的伤疤,又移向更远处的乱葬岗方向。

  那里现在立着慰灵碑,碑文在月光下依稀可辨:'祭奠所有为宇智波牺牲的亡魂'。

  斑想象着那个画面,年幼的凪,指尖沾满鲜血和泥土,面无表情地救下一个将死的孩子。

  这与现在的她如出一辙,冷漠的外表下藏着不为人知的柔软。

  “后来我才知道,”冷溪的声音低了下来,“她是刀锋,是死神,也是被困住的疯子。从始至终,她都不是她自己...”

  “少族长,您爱上她了,是吗?”冷溪的问题直白得近乎残忍。

  斑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晨光透过纸窗的缝隙斜射进来,你睁开眼,胸口传来一阵异样的温暖,低头看去,原本被寒毒侵蚀的心脏位置,此刻贴着一张泛着淡淡金光的符咒,是阳遁医疗术的产物。

  手指轻触符咒边缘,查克拉的流动轨迹在眼中清晰可辨。

  千手一族的风格,笔触凌厉中带着难以模仿的精准,脑海中闪过昨夜昏迷前最后的画面,白发少年蹲在身旁,眉头紧锁的样子。

  你面无表情地揭下符咒,指腹摩挲着上面精细的纹路。

  为什么要救敌人?因为上次交手时她那刻意偏离要害的苦无?还是千手一族那可笑的人道主义?嗤笑一声,将符咒揉碎在掌心。

  起身时,你发现体内的查克拉流动异常顺畅,这绝非普通医疗忍术能达到的效果,那个白发小鬼看来不简单。

  至于原因,你懒得深究,忍者世界本就充满这样荒谬的因果循环。

  更紧迫的问题是,狸奴这个身份已经暴露。

  你起身穿戴整齐,将忍具一件件别回原位。

  苦无的冷光映照着你毫无表情的脸,风之国的布局需要调整了,但还不到全盘皆输的地步。

  门外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你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其实早就感知到了那个熟悉的气息,只是懒得理会。

  直到所有装备检查完毕,你才拉开房门。

  阳光倾泻而入,照亮了站在院中的少年,鹿贺凛穿着白色的和服,显然已经等了很久。

  见你出来,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那种眷恋的目光与五年前被从战场上捡回来时一模一样。

  “养父...”少年开口,声音比记忆中的要低沉许多。

  你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五年时间,当初那个瑟瑟发抖的孩子已经长成了挺拔的少年,只有眼中的依赖丝毫未变。

  “我其实很早就知道你是女人。”鹿贺凛的手指绞紧了衣角,“只是没想到...你会是书上传说中宇智波族的忍者。”

  微风拂过庭院,吹落几片早樱。

  你的目光扫过少年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泛红的耳尖——那里泄露了比话语更多的情绪。

  “所以呢?”你的声音平静得如同深潭,“你想让我怎么做?”

  鹿贺凛像是被刺了一下,肩膀几不可察地缩了缩。

  但他很快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你熟悉的倔强,“和我回风渡城吧,宇智波和千手随时都会开战,贵族不会允许你们强大起来的。”

  你突然笑了,那笑容让鹿贺凛想起五年前第一次相遇的情景,大雪纷飞的夜晚,这个浑身是血的人站在风渡城最高的屋檐上,俯视众生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群蝼蚁。

  “就算我要离开宇智波,也不会因为和千手的战争。”你站起身,黑色的长发在晨风中扬起一道锋利的弧线,“我不怕死,也不怕所谓的贵族,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鹿贺凛的脸色瞬间苍白,他当然明白。

  五年朝夕相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表面上是风之国辅相狸奴,她教导他政治权谋,培养他剑术忍法,却从未给过半分温情。

  鹿贺凛的呼吸变得急促,“可我们相处了五年...”

  “五年,足够把一只雏鸟养成熟练的猎鹰。”你打断他,“也足够让一个孤儿成为风之国重臣的养子,你应该感激,而不是得寸进尺。”

  你知道自己的话有多残忍,但从不擅长温柔,在这个世界上,温情是比苦无更危险的武器。

  “我不喜欢有人反对。”你转身向院外走去,“你也一样。”

  “是因为宇智波斑吗?”

  这句话让你的脚步猛然顿住,没有回头,但查克拉不自觉地躁动起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第29章·诱饵

  “我调查过了,”鹿贺凛的声音颤抖却坚定,“你是宇智波鹰派最锋利的一把刀,却甘愿留在少族长身边当个普通长老。为什么?”

  院门口的身影终于转过身,鹿贺凛第一次看到养父眼中真实的情绪,不是冷漠,不是嘲讽,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神色。

  “凛,”你叫他的名字,也是五年来第一次,“你是我最优秀的学生。”

  你的手指轻轻拂过腰间的苦无,“所以你应该知道,有些问题不该问。”

  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已经无声开启,鹿贺凛被这双血红的眼睛逼得后退一步,却仍固执地仰着脸。

  五年前你在战场边缘发现了这个奄奄一息的少年。

  当时鹿贺凛只有十岁,满身血污却死死攥着一本被雨水浸湿的书。

  不知为何,那倔强的眼神让你想起了早逝的弟弟宇智波夙。

  “想活就跟我走。”你记得自己当时这样说,声音经过变声术的处理显得低沉沙哑。

  少年眼中迸发出惊人的求生欲,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了你的裤脚。

  后来你才知道,鹿贺凛是风之国某个小贵族的私生子,因政治斗争被抛弃在战场上等死。

  你给了他新的身份,教他权谋之术,甚至允许他称呼自己为"养父",尽管这个称呼在知道是女性后也未曾改变。

  “我只是想了解养父的真实一面!”鹿贺凛喊道,声音里带着哽咽,“五年了,你从不让我靠近,从不告诉我你的过去,甚至连名字都是假的!我只是...只是...”

  少年的声音低了下去,变成一声压抑的抽泣。

  你突然感到一阵疲惫,这个孩子不懂,有些黑暗一旦沾染就再也洗不干净;有些道路,注定只能独行。

  你声音恢复了平静,“忘记宇智波,忘记狸奴。过你本该拥有的人生。”

  “可那不是我要的!”少年冲上前抓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我要的是——”

  苦无的冷光抵在他的喉间,截断了未出口的话语。

  你的眼神比刀刃更冷,“别逼我做会后悔的事,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