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30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一滴血珠顺着苦无的刃滑落,鹿贺凛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仿佛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

  “杀了我吧,养父。”少年笑了,眼泪却不断涌出,“反正这条命本来就是你的。”

  “告诉那些贵族,”你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如果他们敢动宇智波一族,我会让风渡城血流成河。”

  鹿贺凛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不是威胁,而是陈述事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这位"养父"有多么可怕的能力。

  苦无"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你挣脱少年的手,头也不回地向院外走去。

  “养父!”鹿贺凛在身后喊道,声音破碎不堪,“我会等你...一直等到...”

  结印瞬身离开,只余几片被气流卷起的落叶缓缓飘落,自己不会为任何人停留,即使是这个曾经给予过温情的少年。

  因为你比谁都清楚,在这个世界上,有些羁绊注定要被斩断,要么由自己亲手了结,要么被时间慢慢腐蚀。

  无论哪种方式,结局都不会改变。

  远处的树梢上,一只乌鸦无声地振翅飞起,血红的眼睛映照着离去的背影。

  你摸了摸符咒留下的余温,加快了脚步。

  前方等待自己的,是永无止境的杀戮与黑暗,那才是你真正的归宿。

  转过一个弯,前方树下的身影让你瞳孔微缩,千手扉间靠在一棵杉木旁,双臂交叉,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你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从他面前走过,仿佛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标。

  “宇智波的待客之道真是令人叹服。”扉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特有的冷峻,“连句道谢都吝啬?”

  你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千手的医疗忍术很不错。”

  空气凝固了一瞬,能感觉到扉间略微惊讶的查克拉波动,他没想到会得到回应。

  “谬赞。”扉间走到身侧,红瞳中闪烁着审视的光芒,“还是宇智波的刺杀术更胜一筹。”

  你听出了他话中的嘲讽,上次任务中,确实差点用苦无划开他的喉咙,最后关头却偏了半寸。

  现在想来,那或许是个错误。

  “你应该庆幸那天我手抖了。”你终于转头看他,眸中映出白发少年冷峻的轮廓。

  扉间嘴角勾起一个不带温度的微笑,“手抖?我以为宇智波从不失误。”

  两人对视片刻,谁都没有移开视线。

  林间的鸟鸣声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丈量这场沉默对峙的长度。

  “你救我是为了什么?”你直接问道。

  扉间没有立即回答,他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树叶,在指间转动,“也许我只是好奇,宇智波死士为什么会伪装成风之国大臣。”

  树叶在他指尖突然裂成两半,飘落在地。

  你的眼神微冷,他知道的比预想的要多,“好奇心会害死猫,千手君。”

  “而猫有九条命。”扉间从容回应,“就像你似乎总有办法从绝境中脱身。”

  远处传来脚步声,打断了这场危险的对话。

  鹿贺凛的身影出现在小径尽头,他已经换上了正式的旅行装束,腰间配着短刀。

  看到你和扉间站在一起,少年明显怔了一下,随即加快了脚步。

  “抱歉,让您久等了。”他向你行礼,声音已经恢复平静,只是眼眶还残留着微红。

  鹿贺凛的目光在扉间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警惕和疑惑。

  扉间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他不明白你们发生了什么,但从少年红肿的眼睑和你刻意保持的距离来看,绝不会是什么愉快的谈话。

  更令他意外的是,你对于"狸奴"身份暴露这件事,表现出一种近乎傲慢的从容。

  “出发吧。”鹿贺凛终于开口,声音比想象中要稳。

  他必须维持贵族的体面,尤其是在千手一族面前,无论养父如何决断,风之国的利益不能受损。

  你迈步向前,经过扉间身边时,两人的衣袖

  几乎相触,扉间闻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不是血,而是长期与兵器为伴的气息。

  “下次见面,”你的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记得用飞雷神。”

  扉间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术式他还在开发阶段,从未在人前施展过。

  宇智波的情报网已经渗透到这种程度了吗?还是说...

  他突然意识到你可能根本不是在威胁,而是在提醒,这个认知让他的思绪短暂地混乱了一瞬。

  鹿贺凛看着两人无声的交锋,胸口泛起一阵酸涩。

  他熟悉的养父总是这样,对所有人都保持距离,却又在某些瞬间流露出难以捉摸的温柔。

  就像当年在战场上捡回他时,明明可以一走了之,却给了他一个家。

  “千手大人也要去风渡城?”鹿贺凛打破沉默,贵族式的微笑完美地掩饰了真实情绪。

  扉间点头,“有些药材只在风之国边境生长。”他刻意省略了这些药材正是用来研究对抗写轮眼的秘药。

  你轻笑一声,显然看穿了他的意图,但并未点破,目光扫过路边一株不起眼的紫色野花,那是制作幻术解除剂的关键原料。

  三人之间的空气再次凝固,鹿贺凛感到一阵疲惫,他多希望养父能多关心自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仿佛他们只是恰好同路的陌生人。

  千手扉间靠近你突然低声道,“你救过他的命?”

  这个"他"显然指的是鹿贺凛。

  你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我杀的人比救的多。”

  “那个封印,最近发作频率增加了?”

  你的瞳孔微微一缩,没想到扉间不仅认出了体内的封印,还知道它的不稳定性,“这与你无关。”

  “阳遁只能暂时缓解。”扉间仿佛没听到你的拒绝,继续道,“如果继续恶化,下次发作可能会要了你的命。”

  你突然停下脚步,万花筒写轮眼在阴影中缓缓旋转,“千手扉间,你究竟想要什么?”

  走在前面的鹿贺凛察觉到异样,回头投来询问的目光,你抬手示意他继续前进。

  “情报。”扉间直视着你,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关于你体内那个'东西'的情报。作为交换,我可以提供更有效的封印术。”

  你突然笑了,那笑容让见惯血腥的千手扉间都感到一丝寒意,“用宇智波的秘密换千手的帮助?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天真。”

  说完,你加快步伐追上鹿贺凛,将扉间独自留在原地。

  白发少年看着你的背影,眉头紧锁。

  他隐约感到,宇智波凪体内的封印不仅关乎个人,更可能影响整个忍者世界的平衡。

  而前方,鹿贺凛正小声对凪说着什么,少年眼中的关切即使隔了很远也清晰可见。

  扉间突然意识到,这个看似冷酷无情的宇智波死士,或许有着比任何人都复杂的羁绊与秘密。

  “养父...”鹿贺凛又立刻改口,“宇智波大人,前方有茶寮,要休息吗?”

  你看向路边的简陋茶棚,点头同意。

  三人落座时,气氛微妙得连茶寮老人都察觉不对,匆匆放下茶壶就躲到了后厨。

  “你们千手和宇智波的战争,会波及到风之国吗?”鹿贺凛捧着茶杯,问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

  扉间看了你一眼,见没有阻止的意思,便如实回答,“如果贵族不主动插手,忍者之间的争斗一般不会影响大名府。”

  “一般?”少年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除非有人刻意引导。”扉间意有所指地看向你,“比如利用贵族的资源为某一方提供便利。”

  茶杯被不轻不重地放在桌上,你终于口,“凛,政治试探对你来说还太早。”

  “我已经十五岁了,养...宇智波大人。”鹿贺凛直视你的眼睛,“足够了解战争会带来什么,风之国不会支持任何一方,这是我的决定。”

  你看着少年眼中的坚定,突然意识到那个跟在身后要糖吃的孩子真的长大了。

  扉间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你对这个贵族少年的态度很特别——既保持距离,又在细微处流露出罕见的耐心。

  “千手大人,”鹿贺凛转向扉间,语气正式起来,“我以风之国狸奴养子的身份提议,在接下来的行程中,我们暂时搁置家族恩怨如何?”

  “可以。”扉间率先回答,“只要她不会突然背后捅刀。”

  你冷笑一声,“宇智波的刀永远正面迎敌。”

  鹿贺凛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

  三人之间的气氛虽然依旧紧张,但至少达成了表面的和平。

  重新上路时,“前面有岔路。”你突然开口,指向左侧,“千手君走那边。”

  扉间挑眉,“我以为我们是同路。”

  “临时变更。”你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的查克拉会惊动边境的感知忍者。”

  这明显是个借口,但扉间没有拆穿,他看了一眼满脸戒备的鹿贺凛,突然明白了什么。

  “如你所愿。”他转身走向左侧小径,在拐弯前回头道,“那张符咒能维持三天。”

  你没有回应,但扉间确信你听到了。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树影中,只留下几片被惊起的落叶打着旋落下。

  “养父...”凛犹豫地开口,“他真的只是...”

  “不重要的人。”你打断他,“记住,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插手我的战斗。”

  鹿贺凛的脸色变了,“您预料到会有袭击?”

  你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贵族们不会轻易放走一颗好用的棋子,而你...”

  你终于转身正视少年,“最好装作与我素不相识。”

  远处传来乌鸦的叫声,凄厉而刺耳。

  鹿贺凛突然意识到,养父选择这条暴露行踪的路线,或许正是为了引蛇出洞。

  而你让他同行,可能只是为了...

  “您是要用我作诱饵?”少年声音发颤,不知是愤怒还是受伤。

  你的眼眸深不见底,“聪明的孩子。”转身继续前行,没有再解释一个字。

  凛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最终,他咬牙跟了上去,手紧紧握住腰间的刀柄。无论养父如何冷漠以待,他早已决定,这次换他来守护她的后背,即使这会让他万劫不复。

第30章·野莓

  “就到这里吧。”你突然停下脚步,“前面有接应你的人。”

  鹿贺凛转身,眼中的不舍几乎要溢出来,“宇智波大人不进城吗?”

  “我不属于这里。”你的回答简短冰冷。

  扉间敏锐地注意到,说这句话时,你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苦无,那是忍者紧张时的小动作。

  你在防备什么?或者说,在期待什么?

  鹿贺凛深深鞠躬,当他抬起头时,眼中已经恢复了贵族应有的冷静,“期待下次见面,宇智波大人。”

  你没有回应,只是微微颔首。

  但当少年转身离去的瞬间,扉间确信自己看到了你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直到鹿贺凛的身影消失在城门处,你才转向扉间,“你还要跟到什么时候?”

  “直到确认你不会转身就去刺杀我大哥。”扉间直言不讳。

  你的嘴角勾起一个近乎讽刺的弧度,“千手柱间不需要你保护。”你顿了顿,“就像宇智波斑不需要我保护一样。”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扉间心中的某个锁。

  他盯着你看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为什么要救他?”

  你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转身面对远处的山脉,声音飘忽得如同山间的薄雾,“忍者不需要回答这种问题。”

  但扉间已经得到了答案,他看着你挺直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你与兄长的相似之处,都固执地相信着某些不被世俗理解的东西,即使付出代价也在所不惜。

  “下次见面,”扉间转身离去,“我会用飞雷神。”

  你没有回头,但肩膀似乎放松了一些,阳光照在身上投下一个孤独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