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你挑了挑眉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伪装,“明明就有,既然这样...卡卡西前辈,今晚帮我拖住一个人,怎么样?”
卡卡西猛地抬头,你果然什么都知道了!来暗部并非偶然,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寻求他的帮助。
一股复杂的情绪瞬间席卷了他,有被你看穿的狼狈,有对局势失控的惊愕,但更多的被需要的满足感。
至少,在这种时刻,你选择来找他帮忙,认为他是有利用价值的。
在你密不透风的世界里,他占据了一个可以被使用的位置。
卡卡西知道自己无法挣脱,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妥协,“...谁?”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与夜露的湿润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粘稠的窒息感。
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你的黑眸,淡淡地扫过眼前这片由幻术构筑的地狱,没有丝毫动容。
听到脚步声,正在处理现场的两道身影同时转过头来,宇智波鼬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戴着漩涡面具的带土,独眼中则掠过一丝玩味。
“看来很听话。”你的目光落在带土身上,仿佛在评价一个高效完成了任务的工具。
鼬听到这句话,耳根微微泛热,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带土面具下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听话?他谋划月之眼计划的幕后黑手,竟然被一个小女孩用评价宠物的语气说“听话”?!
“时间不早了,按计划行事。”鼬适时开口,打破了这微妙的尴尬,也是对带土下的逐客令。
他的目光看向带土,深层含义不言而喻,他有话要单独对你说。
带土看着鼬明显心神都系在你身上的样子,心里忍不住腹诽,他怎么没早点发现,宇智波鼬这个看似冷静理智的天才,本质上也是个会被感情冲昏头脑的毛头小子?
罢了,既然鼬已经开口,他也不好继续留在这里当碍眼的电灯泡。
带土深深地看了一眼你,他会来找你的,关于你和斑的关系,关于你身上的秘密。
随即,他的身影如同融入水面般缓缓沉入神威空间,消失不见。
确认带土真的离开后,鼬才缓步走到你面前。
月光下,他的脸色比你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更添了几分疲惫与病态的苍白。
他的目光落在你的肩膀上,“还疼吗?”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和关切。
你平静地摇了摇头,仿佛那点疼痛微不足道,“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这或许是诀别前最后的交谈。
鼬刚想说什么,无法抑制的咳嗽却猛地袭了上来,他弯下腰,用手捂住嘴,咳得撕心裂肺,单薄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你立刻上前一步,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明确的意图,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还好吗?”
你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促,你在担忧他。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暖流,瞬间涌遍鼬的全身,甚至暂时压过了咳血的痛苦。
他顺势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近在咫尺的你,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你微凉的发间,汲取着能让他短暂安宁的气息。
你确实在担忧,不过,你担忧的是以宇智波鼬这副病恹恹的身体状况,还能不能撑到自己成年,在他身上的投资,会不会因为他的早逝而打了水漂?
“...虽然很无理,”鼬的声音闷闷地响起,带着咳嗽后的虚弱,却异常清晰。
“但还是希望你能帮我照看一下佐助,麻烦了...”他轻轻抬一只手抚上你的脸颊,指尖带着微颤。
你对他的交代并不意外,宇智波鼬所做的一切,归根结底,很大一部分都是为了他这个弟弟。
“只能保证他的命,”你划清了自己的底线,“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只确保他不死,至于他是否痛苦,是否扭曲,与你无关。
鼬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你的额头,两人呼吸交融。
他能感受到你皮肤的微凉,也能感受到自己生命的热度正在一点点流逝。
“足够了,凪。”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悲凉和全然的信任。
你总觉得此刻鼬的状态有些不对劲,眼神太过深沉,太过决绝,仿佛在燃烧着最后的一切。
正要推开他,问个清楚,鼬却仿佛察觉到了你的意图,将你更紧地箍在怀里。
“今夜后,我就要离开...或许会行踪不明。”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诀别的意味。
说着,又是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咳嗽袭来,这一次,鼬没有刻意去躲避,或者说,他已无力完美掩饰。
殷红的鲜血从他指缝间渗出,有几滴甚至溅到了你白皙的脸颊上,带着一种凄艳而残酷的美感。
在对上鼬那双仿佛蕴藏着无尽痛苦的写轮眼时,你没有立刻去抹掉脸上的血迹。
温热的液体,仿佛带着某种烙印,让你怔住了。
“离开之前...我想你应该要知道...”
鼬的声音因为咳血而更加沙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虔诚勇气,他凝视着你,一字一句,如同宣誓。
“我早已为你动情...是在你的眼眸里,我已经被深深锁在其中...再也无法逃避...”
话音落下的瞬间,你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而惊愕地睁大双眼之际,鼬俯下身带着血腥气息,他无比坚定地覆上了你的唇。
这是短暂却深刻的吻,混杂着鲜血的咸腥,离别的苦涩,以及一种炽热爱恋。
鼬微微喘息着,看着你脸上属于他的血迹,和你第一次清晰映照出愕然情绪的黑眸,心中涌起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他在你身上,留下了印记。
“我一定会等你成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仿佛这是支撑他继续在黑暗中行走的唯一念想,“你不要忘了我...好吗?”
第289章·反目
面对鼬混杂着血腥气与绝望爱意的突然告白,你的反应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既没有羞涩,也没有厌恶,只是如同接受一个既定事实般。
“我知道了。”你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脸颊上尚未干涸的血迹,语气带着一种客观的评估,“不过,你最好确保能活到那个时候。”
你没有回应他那句卑微的祈求,仿佛无关紧要,你关心的,似乎只有他这具承载着价值与承诺的身体,能否支撑到兑现的那一刻。
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轻笑,带着苦涩与自嘲。虽然失落于你的回避,但却又诡异地升起一丝微弱的暖意。
至少,你还在意他的生死,不是吗?这对他而言,已是弥足珍贵的施舍。
他还想说些什么,或许是更深的嘱托,或许是更炽烈的倾诉,就在他开口的前一瞬,你们同时敏锐地察觉到带着惊慌与不安的查克拉,正由远及近,快速地朝着族地核心区域而来。
佐助此刻心中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傍晚时分,他收到了卡卡西前辈通过忍犬传递的讯息,说你在南贺川等他,要指导他刀术。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赶了过去,从夕阳西下等到夜幕完全降临,河边的风越来越冷,却始终不见你的身影。
他这才恍然意识到是被放鸽子了。
委屈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为什么偏偏是今晚?为什么是你?
当他带着满腹疑虑和不好的预感回到宇智波族地时,凝成实质的死寂与黑暗,如同冰水般瞬间浇透了他的全身。
太安静了...安静得可怕。
他心中猛地一紧,前所未有的恐惧扼制住他,他顾不上多想,发疯般地朝着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然后他看到了。
遍地的尸体,蜿蜒的鲜血,将原本熟悉的族地渲染成了人间地狱。
而在那片猩红的中央,自家熟悉的庭院里,两道身影并肩而立,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是他的哥哥宇智波鼬,以及...脸上沾染着刺目血迹的你。
“尼桑!”佐助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冲了过去,“这里发生了什么?爸爸妈妈怎么样了?!”
他下意识地寻求着哥哥的庇护,这是他从小到大养成的本能。
鼬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佐助,曾经充满温柔的黑色眼眸此刻冰冷得像寒冰。
佐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一旁的你,月光下,你苍白的脸上那抹鲜红的血迹显得格外刺眼,如同某种不祥的烙印。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在南贺川放他鸽子,然后诡异地出现在这片血腥之地...
一个可怕的念头钻入他的脑海,但他不敢去深想,不愿去相信。
“佐助,”鼬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没有任何感情,仿佛来自幽冥,“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什、什么意思...?”佐助的声音开始颤抖,那股不祥的预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回应他的,是鼬骤然开启的万花筒写轮眼,以及那句最终审判般冰冷的话语,“我愚蠢的弟弟啊。”
佐助只觉得眼前的世界瞬间被血色覆盖。
无数残忍的画面如同潮水般强行涌入他的脑海!
他看到了...看到了哥哥手持利刃,无情地收割着一个个熟悉族人的生命!那些看着他长大的叔叔阿姨,那些一起训练的同伴...
最后,画面定格在了父母的房间里,父亲宇智波富岳和母亲宇智波美琴倒在血泊中,脸上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惊恐与绝望。
“不——!!!”月读结束的瞬间,佐助抱着仿佛要炸开的头颅,跪倒在地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剧烈的精神冲击让他眼白充血,两行血泪从眼角滑落,伴随着极致的痛苦与憎恨,一枚孤零零的黑色勾玉旋转。
“为什么!尼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抬起头死死地瞪着曾经最崇拜的哥哥,声音里充满了崩溃与滔天的恨意。
一直作为旁观者的你,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鼬的演技无可挑剔,将残忍、冷漠与背叛演绎得淋漓尽致,但看到佐助眼中那枚孤零零的单勾玉时愣了一下。
情绪...稳定得过分了。
全族被屠,父母惨死在自己最信任的哥哥手中,如此极致的情感冲击,只是开启了单勾玉写轮眼。
这似乎与天赋无关,宇智波一族写轮眼的开眼,与强烈的情感波动息息相关,佐助此刻的恨意与痛苦毋庸置疑。
你微微眯起眼睛,隐约捕捉到了佐助体内查克拉流动的一种...异常规律。
并非普通的查克拉紊乱,而是被某种无形枷锁束缚住的凝滞感,会和这个有关吗?是体质问题,还是...别的什么?
将这个疑惑悄然压在心底,你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幕血亲成仇的悲剧。
“只是觉得有意思。”
宇智波鼬的回答轻飘飘地回荡在死寂的庭院里,像是一阵冰冷刺骨的风,瞬间冻结了佐助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这个理由甚至连敷衍都算不上,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蔑视与残忍。
正是这种极致的、将生命视为草芥的冷酷,让佐助不得不信,他眼中那个完美强大的哥哥,或许内心深处,真的是这样一个恶魔。
“所以...因为有意思,”佐助的声音颤抖着,血泪混杂着无尽的痛苦从他那枚缓缓旋转的单勾玉写轮眼中滑落,“你就可以杀了所有人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泣血的控诉。
鼬他看着崩溃的弟弟,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决绝,“太弱小了,你要变强,总有一天,你可以来杀了我报仇。”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佐助心中积压的所有情感,对家族覆灭的悲痛,对父母惨死的绝望,以及对哥哥背叛的滔天恨意。
猩红的单勾玉写轮眼,因为极致的情绪而剧烈颤抖着。
“我一定会的!”佐助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我会杀了你报仇!宇智波鼬!!”
鼬深深地看了一眼佐助,最终,他的目光越过佐助,落在了始终静立一旁的你身上。
这一眼,包含了太多未尽的言语与深沉的情感,然后,他不再犹豫,转身,身影融入浓重的夜色,消失不见。
庭院里,只剩下佐助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看着鼬消失的方向,直到再也感知不到他的查克拉,你才缓缓将目光移回瘫坐在地上的佐助身上。
“夜很深了,”你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种不合时宜的贴心,“你好好休息。”
这句平淡的话,狠狠刺破了佐助勉强维持的脆弱外壳,他猛地抬起头,用那双流淌着血泪的写轮眼盯着你,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背叛感而扭曲。
“你为什么和鼬会在一起?”他质问道,目光如同利刃,仿佛要将你剥开,看清你内心深处到底藏着什么。
“朋友之间的告别。”你实话实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描述天气,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需要隐瞒。
这句实话在佐助听来,却成了最残忍的嘲讽和证实!朋友?告别?所以,你早就知道!你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你知道鼬的计划!
他猛地从地上跃起,双手狠狠抓住了你的肩膀用力摇晃着怒吼道。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鼬会灭族!选择帮他将我支开!宇智波凪,我恨你!恨你包庇他!恨你冷血无情!”
面对佐助疯狂咆哮和剧烈的摇晃,你微微蹙了蹙眉,他抓得很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你的皮肉里。
你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用一种巧劲轻易地挣脱了佐助的双手,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肩膀,看着眼前因为激动和仇恨而浑身颤抖的男孩,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黑眸中是一片漠然的平静。
“你愿意恨,那就恨吧,至少...我问心无愧。”
无论是支开他,还是旁观,都是基于自己的判断和计划,你并不觉得需要对佐助的仇恨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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