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36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你的脸颊贴在他胸前,能听到他骤然加速的心跳,“族里有个任务,需要我去处理。”声音闷在斑的衣服里,“不会太久。”

  斑的手臂收紧,几乎让你喘不过气,“什么时候走?”

  “三天后。”

  “和谁一起?”

  “独自一人。”你轻声回答。

  斑松开你,双手捧起你的脸,强迫你直视他的眼睛,“你在说谎。”万花筒写轮眼中复杂的图案缓缓旋转,“告诉我真相,凪。”

  你早该想到,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斑的写轮眼能轻易看穿你的谎言。

  但茶之国的行动绝不能让他知道,那太危险,而斑一定会阻止自己。

  “我需要去做一些事,斑。”你选择了一个模糊但真实的回答,“为了我的眼睛。”

  斑的眉头紧锁,眼中的图案旋转得更快,“和千手扉间有关?”

  “不。”你摇头,“完全无关。”

  这个回答至少是真实的,斑盯着你看了许久,最终长叹一口气,“答应我,一定要回来。”

  你没有回答,只是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角。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让斑瞬间僵住,等他反应过来想要加深这个吻时,你已经退开。

  “柱间他们回来了。”你低声提醒,手指轻轻擦过斑的唇瓣,带走一丝余温。

  斑转头,果然看到柱间拖着不情不愿的扉间向这边走来。

  他握紧你的手,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你隐瞒了什么,无论你要去哪里,他都会找到你。

  茶之国最大的赌坊"金雀楼"永远灯火通明,纸醉金迷的气息在空气中流淌,二楼雅间内,你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的苦无在指间旋转,反射着烛火的光芒。

  已经在这里等待了两天,窗外的雨丝斜斜地飘落,打湿了木质窗棂。

  你的目光穿过雨幕,落在赌坊入口处,终于,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宇智波冷溪披着深蓝色斗篷,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冷溪径直走向你所在的雅间,推开门时带进一阵潮湿的风,他脱下斗篷挂在门边的衣架上,露出里面黑色的忍者装束,左肩处绣着宇智波家族的团扇家纹。

  “你来了。”你没有抬头,只是停止了转动苦无的动作,将它轻轻放在赌桌上。

  冷溪在你对面坐下,黑色的眼眸中看不出情绪,“玩一局。”

  你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抬手示意侍者,很快,一套精致的骰子赌具被送了上来。

  赌桌上的筹码开始在你们之间滑动,象牙制成的骰子在筒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你玩不过我,以前是,现在也是。”你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摇晃骰子筒的动作突然一顿,然后重重扣在桌面上。

  一声沉闷的响声后,周围似乎安静了一瞬。

  即便现在的瞳力衰退,可周身的气势不亚于你曾经最辉煌的时期。

  冷溪没有否认你的话,这本来就是事实。

  他见过你在巅峰时期的样子,那双万花筒写轮眼能看穿一切虚妄,任何赌局都如同透明。

  你轻轻敲了敲桌子,骰子筒依然扣在那里,“去见见老朋友。”

  说完你便起身,黑色和服的下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向赌坊门口走去。

  冷溪掀开骰子筒,三颗象牙骰子整齐地显示着六点——豹子。

  他放下骰子筒,起身跟上你的脚步,赌坊的喧嚣被抛在身后,雨已经停了,但空气中仍弥漫着湿润的气息。

  你们穿过茶之国的街道,最终来到一座隐蔽的宅邸前,你没有敲门,而是直接翻墙而入,冷溪紧随其后。

  内院的布置精致典雅,显然属于某个地位不低的人物,镜中的红发如火焰般热烈,周围的侍女在她身后忙碌地梳发。

  少女端坐在铜镜前,半个时辰过去,两个高丸子头终于完成。

  突然,一只苦无从窗外飞了进来,钉在她面前的墙壁上,距离她的脸颊只有寸许。

  侍女们惊呼出声,有人甚至打翻了梳妆台上的脂粉盒。

  “大呼小叫什么,都退下吧。”少女的声音平静得不可思议,仿佛刚才飞进来的不是能取人性命的利器。

  “是,公主。”侍女们行礼后匆匆退下,最后一个离开的还体贴地关上了房门。

  少女优雅地起身,将扎在墙上的苦无拔出。

  她取下上面的纸条,上面只有简短的三个字,"祭坛见。"字迹凌厉如刀,是凪的手笔无疑。

  夜幕完全降临时,你们在茶之国郊外的古老祭坛会面。

  祭坛由青灰色巨石砌成,表面爬满了藤蔓和苔藓,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此祭祀了,月光透过云层,在石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好久不见,水户。”你站在祭坛中央,夜风吹动长发,冷溪则靠在入口处的石柱上,保持着警戒。

  夜风裹挟着落叶盘旋在古老的祭坛周围,漩涡水户提着灯笼走来时,烛光在她精致的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她红发如火,在月色中格外醒目,绿色眼眸中闪烁着警惕与不耐。

  “宇智波供奉不起你们两尊大神?”水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讥讽,灯笼在她手中微微晃动,照亮了祭坛上斑驳的碑文。

  宇智波冷溪闻言嗤笑一声,“是啊,这不来找你了么?”他的写轮眼在暗处泛着微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苦无。

  你背对着他们站在祭坛中央,黑色和服在风中猎猎作响。

  听到水户的声音转过身去,灯笼的光终于照清了你的面容。

  那双曾经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写轮眼如今黯淡无光。

  水户的瞳孔骤然收缩,灯笼差点脱手,“我就知道你找我肯定没有好事。”

  她深吸一口气,将灯笼放在祭坛边缘,火焰在玻璃罩中不安地跳动。

  “救还是不救?给个准话,我不想浪费时间。”你转了转自己的手腕,皮肤下隐约可见金色的纹路如活物般游走。

  水户冷笑,“就你这求人的态度,爆体而亡算了。”话虽如此,她还是向祭坛中央走去,红色长发在身后飘扬。

  她盘腿而坐,双手结印,闭上眼睛开始用感知力探查你体内的状况。

  冷溪站直了身体,写轮眼全开,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他知道这个过程有多危险,若不是你特殊的体质和宇智波秘术,恐怕早已化为灰烬。

  水户的眉头越皱越紧,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一会儿,她猛然睁开眼睛,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就算加固封印,也撑不了很久。”

  漩涡水户的声音有些发抖,“那股力量比上次更强了,它在适应你的身体。”

  “我知道,”你平静地说,脸上开始浮现出金色的符文,如同活着的文字在苍白的皮肤下游走,“这种力量已经开始侵蚀我的意志。”

  冷溪看着你这副模样,脑海中突然闪现出几年前那个血色黄昏,你独自站在暴走的九尾面前,全身是血,脸上同样爬满金色符文。

  你的身后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黑色幻影,那形态既不像须佐能乎,也不像任何已知的忍术。

  “滚。”当时的你只说了这一个字,声音却仿佛来自深渊。

  令人震惊的是,九尾竟然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般痛苦哀鸣,蜷缩着后退,那一幕至今仍是冷溪无法理解的谜团。

  思绪回神,冷溪立刻开启三勾玉写轮眼,警惕地注视着你的变化。

  水户也紧闭双眼,双手飞速结印,红色查克拉如丝线般从她指尖溢出,缠绕在你周围。

  “封邪法印·改!”水户低喝一声,红色查克拉猛地收紧,渗入你的皮肤。

  祭坛上的古老碑文突然亮起蓝色的光芒,与漩涡一族的封印术产生了共鸣。

  你痛苦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脸上的金色符文剧烈闪烁,似乎在抵抗封印。

  水户咬破手指,在空中画出血色咒文,“以漩涡之名,封!”

  血色咒文印在你的额头上,全身的金色符文瞬间凝固,然后缓缓消退。

  最惊人的是,你原本黯淡的写轮眼开始恢复光彩,三勾玉缓缓旋转,最终定格为复杂的花纹,万花筒写轮眼重现。

  “解!”你一声低喝,散发出更强烈的金光。

  一瞬间,整个祭坛被照亮,碑文上的古老文字清晰可见,那是六道仙人时代的封印术式。

  水户踉跄后退,被冷溪扶住才没有跌倒。

  她气喘吁吁地看着你,“这祭坛...不是普通的祭祀场所。”

  你活动了下手腕,感受着体内暂时被压制住的力量,“传说这里是六道仙人封印十尾的地方之一。”你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所以才能与你的封印术产生共鸣。”

  水户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眼神复杂,“我只是暂时加固了封印,如果再次失控...”她停顿了一下,“我会亲手了结你。”

  你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疯狂,“放心,在那之前,我会先自我了断。”

  冷溪的苦无突然钉在祭坛石阶上,金属颤音打断了你和水户的对话,“风之国的车队要到了。”他的眼眸锐利如刀,“距离都城还有三里。”

  水户扶着祭坛边缘站起身,红发略显凌乱额头还带着封印术后的细汗。

  “我还没有完全恢复查克拉。”她皱眉感受着体内仅剩五成的查克拉储备,绿色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安。

  “足够了。”你头也不回地走下祭坛台阶,黑色和服下摆扫过古老石面。

  万花筒写轮眼已经恢复如初,三枚镰刀状图案在血色背景中缓缓旋转。

  月光下,你苍白的侧脸线条如同刀刻,带着宇智波一族特有的傲慢。

  “对了,”水户突然叫住你,“刚才在封印时,我感知到和你体内类似的能量波动。”她指向脚下,“茶之国地下应该封印着与尾兽同源的力量。”

  “同源的力量?”你的脚步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抚上左眼。

  几年前那个血色黄昏的记忆,九尾查克拉与封印里那种近乎神明的力量感...

  “咳咳。”冷溪刻意清了清嗓子,三勾玉写轮眼在阴影中泛着微光,“别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

第36章·交易

  茶之国城墙高处,夜风卷起你的黑色长发,眯着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俯视着下方被严密护送的风之国车队。

  几十名精英上忍环绕着中央那辆华贵的马车,戒备森严,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靠近。

  “赤焰灵草就在那辆马车里。”冷溪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硬抢的话,胜算太低。”水户的红发在月光下如火焰般醒目,她皱了皱眉,“而且...风之国的人认得我。”

  你的指尖轻轻敲击着城墙石砖,写轮眼缓缓转动,“那就让他们自己把东西送上门。”

  “有刺客!快抓住他!”

  一道黑影迅疾掠过屋顶,身后紧追着十几名风之国忍者,冷溪最终一闪,消失在漩涡一族的府邸范围内。

  风之国的大臣脸色阴沉,挥手厉喝,“搜!敢偷窃聘礼,必须严惩!”

  水户的父亲站在庭院中央,面带温和的微笑,眼底却暗藏锋芒。

  “诸位,深夜闯入我府,是否有些失礼?”

  大臣冷哼一声,“风之国聘礼遭窃,贼人逃入贵府,还请漩涡大人配合搜查!”

  芦名笑意不减,微微颔首,“自然,请便。”,但他的手指在袖中无声地结了一个印。

  风之国的忍者粗暴地推开一扇扇房门,搜查每一处角落,最终,他们来到了水户的住所。

  “砰!”门被猛地推开。

  屋内,烛火摇曳,水户端坐在棋盘前,连头都没抬一下。

  你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枚棋子,缓缓落下,随后才抬眼,“几年不见,风之国的礼仪全都白学了。”

  你的声音不紧不慢,却让闯进来的忍者瞬间僵住,大臣的脸色变了,“大人...”

  水户终于抬眸,绿色的眼眸如寒潭般冰冷,“擅闯我的房间,你们是想死吗?”

  空气凝固了一瞬,风之国的忍者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而大臣的额头渗出冷汗,他认出来了。

  紫色和服的宽袖垂落在棋盘边缘,袖口金线绣着的暗纹若隐若现。

  “误会...”大臣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肥胖的脸颊颤抖着,“我们只是追查盗贼.....”

  你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棋盘,“盗贼?”黑发高束的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眉眼间的凉薄愈发明显,“你们丢的...是这个吗?”

  手腕一翻,掌心赫然躺着一株赤红色的灵草,草叶边缘泛着金色光晕,正是风之国聘礼中的"赤焰灵草"。

  水户缓缓站起身,红发无风自动,金刚封锁的锁链在她周身若隐若现,发出冰冷的金属碰撞声。

  “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她的声音平静如深潭,却让所有忍者不自觉地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