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37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一,乖乖离开,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二,死在这里。”

  大臣的内心动摇了,汗水浸透了华贵的衣领,他想到狸奴此刻并无实权,胆子又壮了几分。

  “大人,这可是联姻的聘礼,您这样的举动,让我不得不怀疑...”

  “呵。”你嗤笑出声,“怎么?我做事还需要给理由?”

  语气温和,却让整个茶室的温度仿佛骤降。

  “大人...”大臣咽了口唾沫,“水之国使者团三日后将抵达都城,若发现聘礼缺失...”

  你漫不经心地转动着灵草,赤红的光芒映在白皙的脸庞上,“所以说你很幸运。”抬眼,黑眸中闪过一丝猩红,“遇到了我。”

  水户突然按住棋盘,锁链哗啦作响,“够了,别吓唬他了。”她转向大臣,“你叫什么名字?”

  “小、小人藤原信介,现任礼部少辅。”

  “藤原家...”你若有所思,“我记得你们家族世代侍奉大名,却始终未能进入权力核心。”

  藤原信介脸色一白,狸奴果然名不虚传,连贵族家系都了如指掌。

  “现在机会来了。”你将灵草放在棋盘中央,“回去告诉大名我会解决的,至于其他说辞...”

  你指尖轻点太阳穴,“我会让人送一份详细的报告给你。”

  信介瞪大眼睛,这是要他...做耳目。

  水户叹了口气,锁链收回袖中,“你最好答应她。”

  你脸上的微笑让信介脊背发凉。

  “大名辅佐的位置空缺已久,藤原家若有功于国...”你故意留下话尾。

  信介的呼吸急促起来,大名辅佐,那可是能够左右国策的要职!他家族奋斗三代都未能企及的高位!

  “我...我明白了。”信介深深俯首,“狸奴大人的恩情,藤原家永世不忘。”

  你满意地点头,挥手示意他退下。

  待信介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水户才猛地拍案而起。

  她压低声音,“私自截留聘礼已是大忌,现在还要操控贵族任命?若被水之国知晓——”

  “正合我意。”你收起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你以为风之国真会甘心与水之国联姻?”

  你转身望向远处的水之国,“聘礼被劫的消息会传遍都城,联姻自然无法继续。”

  “那藤原信介...”

  “棋子而已。”你冷笑,“他若聪明,就该明白大名辅佐的位置不是那么好坐的。”

  漩涡水户盯着你看了许久,“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你声音清晰而坚定,“让宇智波不再只是忍者,贵族掌控国家命脉已有百年,而我们拥有毁灭国家力量的人,却要跪在他们脚下?”

  “下来你想怎么做?”水户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出于恐惧,而是难以压抑的兴奋。

  她太了解凪了,这个宇智波家的异类从不按常理出牌。

  你倚在窗边唇角微扬,指尖把玩着一枚精致的玉坠,那是从风之国大臣身上顺来的信物。

  “公主,做个交易么?”你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涡之国这个名字如何?忍界首位的女大名。”

  水户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不是没幻想过权力那些深夜里翻阅治国典籍时萌生的念头,那些看着父亲与长老们议事时萌生的不甘。

  但从未有人,敢这样赤裸裸地将这个可能摆在她面前。

  烛火噼啪作响,水户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

  “我需要做什么?”她听见自己这样问,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

  你勾了勾手指,示意水户靠近。

  漩涡水户起身时膝盖微颤,你凑近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很短,很轻,却像惊雷炸响在水户脑海。

  水户猛地后退一步,“你疯了?!”她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其中的震惊。

  你只是微笑,黑眸中闪烁着水户从未见过的光芒,不是写轮眼的猩红,而是一种更为纯粹的、近乎狂热的决心。

  “疯的是这个忍界,我们生来拥有改变命运的力量,却要被囚禁在闺阁与婚约中。”你向前一步,指尖轻触水户衣服上的漩涡族徽。

  “你比我更清楚,漩涡一族的封印术足以颠覆一个小国,而你的金刚封锁,连尾兽都能束缚。”

  水户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红发,不仅是漩涡一族力量的象征,也是她身为公主的"枷锁"。

  “为什么是我?”她终于问出最关键的问题,“你完全可以扶持一个傀儡大名。”

  “我需要你的封印术。”你转过身,神情恢复冷静,“特别是针对尾兽的那部分,作为交换,我会为你扫清通往大名的所有障碍。”

  水户深吸一口气,她想起父亲书房里那些被驳回的政改提案,想起长老们谈论将她嫁往千手时冷漠的语气,想起自己苦练封印术却只能被当做联姻筹码的日日夜夜。

  “成交。”水户伸出手,红发在身后飞扬,“但有个条件,平民不受忍者战争波及。”

  你挑眉,似乎对这个条件有些意外,但很快握住水户的手,“不愧是漩涡公主,这时候还惦记着平民,我答应你。”

  “记住,水户,从此刻起,你的每一个决定都将影响成千上万人的命运。”

  水户直视你的眼睛,那里面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野心之火,“我知道,这正是我想要的。”

  你们相视一笑,默契得仿佛多年挚友。

  水户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低估了这位盟友的危险程度。

  “小心。”水户最终只说出这两个字。

  你已经跃上窗台,月光为自己镀上一层银边,“对了,记得准备一件适合大名的礼服。”

  话音未落,身影已融入夜色,水户望着你消失的方向,忽然想起小时候祖母讲的一个故事:与狐狸做交易的人,最终要么成为王,要么沦为傀儡。

  “这次,我要做自己。”

  她转身走向庭院,步伐坚定而有力,远处又一声爆炸震动了夜空,火光染红了半边天幕。

  变革的风暴,正从这一刻开始席卷整个忍界。

  柱间双手抱头躺在巨石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他眯起眼睛,望着蔚蓝的天空,几朵白云慵懒地飘过。

  身旁的宇智波斑坐得笔直,黑色的长发随风轻扬,血红的写轮眼中映照着远处的山峦。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柱间感慨道,声音里带着难得的轻松,他伸了个懒腰,粗糙的忍者服摩擦着巨石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斑侧过头,看着这个既是挚友又是对手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却又很快抿紧。

  “会有一天改变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已经预见了什么。

  柱间坐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为什么这么说?现在五大国之间的贵族已经停止了斗争,这不就是我们一直想要的和平吗?”

  斑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腰间的苦无,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保持清醒。

  “暂时的停战不等于和平,柱间。”他转过头,万花筒在眼中缓缓旋转,“仇恨的种子早已埋下,只等合适的时机发芽。”

  一阵微风吹过,带来远处森林的气息。

  柱间沉默了片刻,从忍具包里掏出一个木制的小陀螺,那是他最近在研究的新忍术道具。

  “斑,你还记得我们曾在南贺川边说过的话吗?”

  斑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当然记得。”

  他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我们说...要改变这个忍界。”

  “没错!”柱间突然提高了音量,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陀螺,“现在正是实现那个梦想的时候!我已经有了一个计划,我们可以建立一个村子,把所有的忍者集中起来管理,不再为各个大名互相残杀!”

  斑盯着柱间闪亮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希望和天真。

  “你以为这样就能消除仇恨吗?柱间。”他冷笑一声,“人的欲望和恐惧远比你想的复杂。”

  柱间的笑容僵在脸上,陀螺从他手中滑落,在巨石上转了几圈后停下。

  “那你说该怎么办?难道继续让我们的族人互相残杀下去?”

  斑站起身,他走向巨石边缘,俯瞰着下方的山谷,“力量,柱间。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带来真正的和平。”

  “我在家族的石碑上看到了一个能永远消除战争的方法。”

  柱间警觉地站起来,他从未见过斑这样的眼神,狂热而偏执。“什么方法?”

  “无限月读。”斑缓缓吐出这个词,仿佛它有着魔力,“一个能让所有人沉浸在美好梦境中的术,没有痛苦,没有战争,只有永恒的和平。”

  柱间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那根本不是真正的和平!斑,那是剥夺了人们自由意志的幻术!”

  斑猛地转身,“真正的和平?”他讥讽地笑了,“看看周围吧,柱间!每一次所谓的'和平'都只是下一场战争的准备期!人类天生就是互相争斗的生物!”

  柱间握紧了拳头,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查克拉因情绪波动而紊乱,“不,你错了。人与人之间是可以相互理解的,信任和合作才是通往和平的道路!”

  “天真的理想主义者。"斑摇头,“我本以为你会理解,看来...我们终究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柱间突然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柔和,“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交手后说的话吗?你说'下次见面就是敌人了',但我们还是成为了朋友,这说明改变是可能的!”

第37章·阴影

  斑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动摇,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那时候我还不懂这个世界的残酷。”

  他转身准备离开,“柱间,当你亲眼看到一切被战争摧毁时,你就会明白我的选择。”

  “等等!”柱间上前一步想要拉住斑,但对方已经瞬身离开,只留下一片飘落的黑色羽毛,那是斑的通灵兽八咫鸦的羽毛。

  柱间独自站在巨石上,阳光依然温暖,但他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木陀螺,上面已经有了裂痕,“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喃喃自语。

  远处的树林中,斑站在树梢上,看着柱间落寞的身影。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中倒映着挚友的样子,一滴血泪无声滑落,“原谅我,柱间...但这是我必须走的路。”

  斑转身跃向更深的森林,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树影中,而在巨石上,柱间握紧了手中的陀螺,木刺扎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滴落,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我一定会找到让所有人都能理解的和平之路,即使要与你为敌,斑。”柱间抬起头,眼中的决心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天空开始飘起细雨,仿佛在为这对挚友即将分道扬镳的命运而哭泣。

  雨水冲刷着巨石上的血迹,也模糊了柱间的视线。

  但他知道,从此刻起,他们各自选择的道路将决定整个忍界的未来。

  风之国的聘礼马车到达水之国城下时,城墙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

  秋山奈奈站在高墙上,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穿着一身水蓝色和服,腰间系着象征水之国皇室的深色腰带,看到风之国的车队,她不满地跺了跺脚。

  “涟,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秋山奈奈命令道,眼中闪烁着叛逆的光芒。

  被称为涟的男子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旁,他有着黑色长发,头上戴着水之国特有的装饰物,习惯性地闭着眼睛。

  听到公主的命令,他只是简短地回应,“可以。”随即消失在原地。

  宇智波冷溪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忍者靠近的气息,他迅速结印“「火遁·豪火灭却」!”

  炽热的火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涟显然没预料到这次风之国竟然雇佣了宇智波的忍者,他迅速变换手印“「水遁·破奔流」。”

  火与水的力量在空中相撞,最终化为滚滚蒸汽。

  冷溪眯起眼睛,不明白前来迎接的水之国忍者为何突然出手,但他很快猜到了是受到那位站在城墙上的公主指使。

  没有多余的话语,冷溪抽出长刀,与涟近身交战起来。

  刀光剑影间,两人越打越惊讶对方的实力,冷溪通过涟独特的攻击方式很快确认了他的身份,自幼被水之国皇室收养的天才忍者,秋山公主的贴身侍卫涟。

  城墙上的秋山奈奈第一次看到有人能与涟打成平手,脸上露出了慌张的神色“涟,回来!”

  得到命令的涟立即停手,几个后跃回到了公主身边,冷溪也没有追击,只是冷静地收刀入鞘,目光却始终锁定着城墙上的少女。

  “是宇智波的忍者。”涟闭着眼睛,低声向公主汇报。

  “宇智波?”秋山奈奈咬牙切齿,“风之国真是无耻,为了这次联姻竟然雇佣了宇智波的忍者!”

  就在这时,马车的帘子被一只白皙的手轻轻拉开,你从容地走下马车,目光在涟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能与冷溪打成平手的忍者,在整个忍界都屈指可数。

  “公主的待客之道还真是特别。”你的声音低沉,有意无意地瞥了冷溪一眼,似乎在嘲讽他连个水之国的侍卫都打不过。

  冷溪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是谁?”秋山奈奈居高临下地质问,她从未听说风之国这次会派什么大人物前来,但从这个男子周身的气势来看,地位绝对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