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55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短刀归鞘的清脆声响里,你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确实想象不出千手扉间娶妻的模样,他应该会把婚姻也当作实验项目。

  刀鞘突然抵住水户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你的金色竖瞳微微收缩,倒映出对方的脸“你最近很闲?”

  马车里弥漫着诡异的沉默,车外传来鹿贺凛训斥忍者的声音,少年清亮的嗓音衬得车内更加安静。

  “你有喜欢的人没?”

  你闭眼靠回车厢,黑色咒纹在颈侧若隐若现“无聊的问题。”

  “真的没动心过?”水户突然凑近,红发扫过你的肩膀,“宇智波斑对你的占有欲人尽皆知,冷溪看你的眼神都快拉丝了,还有风之国那个养子!”

  手掌精准捂住水户的嘴,常年握刀形成的薄茧摩挲着对方柔软的唇瓣,这个认知让你莫名有些烦躁,盯着水户瞪圆的眼睛,你忽然倾身向前:

  “你这样让我很怀疑。”

  “怀疑什么!”水户挣脱出来,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被碰歪的族徽,却没注意衣领因此敞得更开,露出锁骨处尚未痊愈的封印反噬伤痕。

  水户挣脱开来,红发炸得像只被惹毛的猫,“作为盟友了解下怎么了!”

  “哦?”你抱起胳膊,窗外掠过的树影在脸上流动,“那为什么脸红了?”

  “我这是热的!”水户猛扇团扇,劲风掀飞了案几上的文书。

  你望向远处绵延的山脉,“不信。”

  漩涡水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告诉你,之所以提起千手扉间,是因为三天前收到的密信。

  那位白发的千手二当家在信中隐晦地询问你的近况,字里行间透露出不寻常的关注。

  作为即将建立的新国家领袖,水户必须权衡各方势力。

  宇智波斑对你的执着众所周知,而如果千手扉间也对你也有意...这将是一个不容忽视的政治变量。

  “我只是在想,”水户调整语气,尽量显得漫不经心,“作为盟友,我们应该互相了解,毕竟...”

  她停顿一下,“建立国家后,婚姻问题也会成为政治考量。”

  你的目光骤然转冷,“你想用我联姻?”

  “不!”水户急忙否认,随即又觉得反应过度,放缓声音,“我是说,我们都需要考虑这些,比如我自己,作为族长,未来可能也需要...”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你的表情略微松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政治筹码。”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无论是斑,还是...”手指再次抚过飞雷神苦无,没有说出那个名字。

  水户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细节,想起鹿贺凛曾私下告诉她,你与千手扉间之间有种诡异的默契,仿佛在生死搏杀中建立了某种外人无法理解的联系。

  “我明白。”水户最终说道,将卷轴收入袖中,“只是...有时候感情和政治很难完全分开。”

  你收回手,重新拉开距离“快到新领地了。”,指向远处隐约可见的海岛,“那里将成为你的国家。”

  水户顺着你的指向望去,眼中浮现出憧憬,“我们的国家。”她纠正道,“没有你和鹿贺凛的帮助,我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你没有回应,但水户注意到你紧绷的嘴角柔和了些许。

  鹿贺凛恰在此时敲响车框,“前方发现千手族的侦查小队,要避开吗?”

  水户如获大赦般跳起来撞开车门,“我去处理!”她逃跑般的背影惊起路边一群山雀。

  你慢条斯理地展开桌上的地图,指尖抚过某个被朱砂圈出的地点,正是扉间实验室所在的坐标。

  “三个月?”宇智波火核手中的情报卷轴'啪嗒'掉在矮桌上,“从继任到建国?”他下意识摸了摸左臂的旧伤。

  那是去年被漩涡金刚封锁绞碎的臂骨,至今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

  宇智波药味的茶杯悬在半空,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抽搐的嘴角,“这行事作风简直像...”

  他的视线突然撞上主位投来的目光,剩余的茶水剧烈晃动起来,“...像那些夸大其词的民间传说。”

  满座长老的呼吸都滞了一瞬,谁都知道他没说完的那个名字,百年前那个用万花筒写轮眼操控大名的女魔头。

  冷溪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昭和的名字在宇智波一族中至今仍是禁忌。

  以一己之力几乎颠覆了整个忍界秩序的女人,那个让宇智波一族既骄傲又恐惧的先祖,而现在,漩涡水户正在重演历史。

  斑坐在主位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

  他的写轮眼在阴影中泛着危险的红光,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冷溪身上。

  “我倒也好奇,”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一个只会封印术的弱小女人是怎么做到的,她背后究竟是谁在操盘,你知道吗?宇智波冷溪。”

  冷溪感到背脊一阵发凉,斑的直呼其名意味着他已经起了疑心,他抬起头,迎上族长的目光,脸上保持着完美的平静。

  “回族长大人,我并不知道。”冷溪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斑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但那双写轮眼中的怀疑丝毫未减,议事厅内的气氛更加凝重了。

  斑的嘴角扯出危险的弧度,他当然认得出冷溪袖口沾染的金遁查克拉,那种特殊的金属光泽,整个忍界只有一个人会使用。

  南贺川畔失踪的苦无,铁之国边境神秘出现的漩涡援军,还有最近频繁在东部海域现身的金色结界...所有线索都指向那个本该死在沧澜城大火中的女人。

  “传令。”斑突然起身,族袍下摆扫翻了茶盏,“东南边境的巡逻队增加三倍,所有接触过漩涡族的商队...”

  他的万花筒在烛光中映出扭曲的纹路,“全部扣留审问。”

  当众人躬身领命时,没人注意到冷溪的左手正按在腰间卷轴上,那里用加密符文记录着明日抵达涡之国的物资清单。

  走廊转角,良英拦住冷溪,“你疯了?大哥明明已经起疑——”

  “嘘。”冷溪的写轮眼突然变成三勾玉,幻术结界瞬间笼罩两人,“还记得夙临终前说的话吗?”

  良英的瞳孔剧烈收缩,那个濒死的少年用唇语对每个在场的宇智波传递了同一句话:'姐姐的理想,请替我看顾。'

  夜露浸湿了千手扉间的白发,当他推开实验室的门时,你正就着月光翻阅他的研究手稿,苍白的手指悬停在'万花筒写轮眼神经萎缩'的解剖图上。

  手术台周围散落着七八个空试管,都是他昨晚用来调配封印药剂的容器。

  “你对写轮眼似乎很感兴趣。”你合上书本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脆,“是单纯的爱好,还是想了解对手的缺陷?”

  扉间反手锁上门,实验室角落的结界符文逐一亮起,将你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交叠。

  他径直走向器械柜,取出尚未归档的《眼部血继限界与神经再生》第三卷手稿,“两者都有。”

  这个回答让你的眉梢微微扬起,看着千手扉间将珍贵的研究资料随意堆在手术台边,仿佛那些足以引发忍界动荡的机密不过是寻常读物。

  一枚香囊划破空气,扉间接住时嗅到混合着药草与铁锈味的奇异香气,是赤焰灵草,只生长在风之国火山口的稀有药材,光是采摘者的尸体就能填满三个陨石坑。

  “上次忘了给你。”你的指尖在金属台面上敲出规律的轻响。

  香囊内层的血迹已经发黑,扉间用查克拉感知着药材,突然抬头“你在水之国就为这个?”

  你歪了歪头,几缕黑发垂落在手术台边缘“算是。”

  保险柜的齿轮转动声在室内格外清晰,千手扉间将香囊锁进最里层时,你注意到柜内其他物品的位置分毫未动。

  千手扉间有着近乎病态的克制力,即便对敌人最机密的文件也恪守着某种奇怪的礼仪。

  “封印很稳定。”扉间转身时手术灯突然亮起,刺眼的白光将你的异色双瞳照得妖异非常,“你冒险来千手族地,总不会只为送药。”

  金链出现的毫无征兆,扉间只感到脚踝一凉,下一秒就被拽倒在地。

  膝盖撞上金属台面的闷响中,将他强行扭成半跪的姿势,最细的一条金链甚至缠上了咽喉,恰到好处地压迫着气管而不真正窒息。

  “来给你一个警告。”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冰凉的指尖贴上侧脸时,扉间瞳孔骤缩,那不是人类应有的温度,仿佛寒冬最深处的冻土,带着某种古老的恶意。

  剧烈的灼痛沿着神经蔓延,却在即将到达心脏时突然消散。

  “咳...!”

  锁链撤去的瞬间,扉间踉跄着撑住手术台,实验室的镜子映出他狼狈的模样,白发散乱,颈侧浮现出蛛网状的黑色纹路,又迅速隐入血肉之中。

  “这是什么?”他按住残留刺痛的脸颊。

  实验室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你的侧脸在明暗交替中显得格外苍白,“确保你不会对宇智波下杀手。”你的解释简短而生硬。

  “你是说我会杀了你?”扉间向前半步。

  你别过脸,斗篷阴影遮住了大半表情“...你还没有这个本事。”

  空气凝固了一瞬,扉间想起前段时间前边境传来的战报,宇智波凪独自击溃了辉夜一族三十名精锐,战场上残留的金遁结界将整片森林变成了金属雕塑。

  这样的存在确实不是现在的他能杀死的。

  “是泉奈。”你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晦暗的光。

  扉间猛地抬头,他开发飞雷神斩的初衷确实是为了克制宇智波泉奈的写轮眼,但...

  “虽然飞雷神是针对他开发的,”他下意识摸向腰后的特制苦无,“但我从未想过要彻底杀死他。”

  这句话在实验室里显得异常清晰,你当然相信此刻的千手扉间,但未来呢?那个注定被鲜血染红的南贺川畔。

  “赤焰灵草。”你突然打断他,“下次用来中和千手细胞的排异反应。”

  抬眼时,右眸中的金色竖瞳收缩成细线,“别告诉我你没有,我知道你私藏了柱间的活性组织。”

  实验室的温度骤降,这个秘密连兄长都不知晓,去年给柱间治疗重伤时,他确实偷偷保存了三管骨髓干细胞,锁在最底层的冰遁封印柜里。

  未等回应,你的身影已开始虚化,但在完全消失前,突然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瞬扉间看清了你眼中流转的图案。

  当他试图用查克拉探查时,心脏突然传来被利齿啃噬般的剧痛。

  契约生效了。

  雨声中,实验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柱间探进头来:“扉间?父亲正在找你...”

  当他转身时,脸上已恢复平日的冷静,“马上就去。”

  没有人注意到,他藏在袖中的左手正轻轻按着心口,那里有颗不属于自己的心跳。

第55章·黄泉

  鹿贺凛的脚步声惊醒了栖息在车顶的云雀,少年武士在门帘前急刹,指尖捏着的信笺被晨露浸湿了一角。

  “嘘!别吵——”水户竖起食指,红发间别着的檀木笔摇摇欲坠。

  她面前摊开的《新政十策》卷轴上,墨迹未干的批注潦草得像战场密报。

  不知何时你已经睁眼,异色双瞳在阴影中泛着微光。

  凛连忙单膝跪地,捧上那封带着露气的信笺,火漆印上的八卦纹章在阳光下泛着珍珠母的光泽。

  “哇哦~”水户的胳膊突然从后方环住你的肩膀,红发垂落扫过信纸,“你还认识日向的人?”她指尖戳了戳火漆印,突然僵住,“等等,这字迹...”

  信纸展开的沙沙声格外清晰,鸠崎的字迹工整得近乎刻板,每个转折都带着日向家特有的克制:

  【十分冒昧,不知该称您为凪大人还是狸奴...】

  “日向鸠崎?”水户的声调陡然拔高,胳膊重重压在你的肩上,“那个十二岁就敢当众说‘女子参政是取乱之道’的小古板?”

  信纸在你指间燃起青火,“是他的咒印。”你掸去袖口灰烬。

  “所以是求医问药啊~”水户故意拉长声调,手指卷着发梢,“不过能让那个傲慢的白眼小鬼低头...”

  她突然凑近你的耳畔,“你该不会和他还有隐情吧?”

  鹿贺凛的刀鞘突然砸到地面,“养父大人,前面树林有查克拉反应!”

  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三十丈外的树冠上传来短促的打斗声,片刻后拎着个昏迷的日向忍者回来,随手丢在路边。

  “日向家的监视哨,看来这家伙很期待你和他的会面。”漩涡水户不嫌事大的调侃。

  “停车。”你突然开口,“改道去日向府。”

  水户被迎面抛来的斗篷盖住,等她手忙脚乱扯开布料时,发现你已经换上了绣有金色蝶纹的紫色和服。

  “先说好。”水户扒着车窗强调,“要是他再敢说女人不该——”

  “那他就会真正理解...为什么我被称作狸奴大人。”

  茶汤在青瓷盏中渐渐冷却,鹿贺凛第三次续水时,壶嘴飘出的白雾已经稀薄得近乎透明。

  “我与凪大人有要事商议,还请诸位回避。”鸠崎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拂过水面的羽毛。

  他指尖轻叩案几,身后侍立的日向忍者立刻无声退至门外,水户的红发在起身时扫过屏风,带起一阵檀香与海风混杂的气息。

  “好好聊~”水户的尾音微妙地上扬。

  鹿贺凛的刀鞘故意撞上门框,那是你教他的警戒信号。

  “我想彻底解除这个诅咒。”

  他说'诅咒'时咬字极重,仿佛在咀嚼某种剧毒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