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56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可以。”你的指尖点在笼中鸟中心,“但你知道,我需要条件。”

  日向鸠崎突然前倾,他抓住你的手腕,将你的手掌按在他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宗家秘库里的六道遗物、日向三百死士的指挥权、甚至...”他声音骤然压低,“我妹妹的白眼。”

  茶盏突然炸裂,滚烫的茶水在触及你衣角前就被蒸发成白雾。

  你反手掐住鸠崎的喉咙,黑色咒纹顺着手臂爬上对方脖颈,“你比我想的还要疯。”

  “咳咳...您不正是...”鸠崎因窒息而扭曲的脸上竟浮现笑意,“看中这点吗?”

  他摸索着从袖中取出卷轴展开时露出密密麻麻的名单,“日向分家三百七十九人,全都在上面按了血指印,我们愿意...”

  “记住你的话。”你掐住他下巴,金色竖瞳直刺对方灵魂深处,“反悔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鸠崎却仰起头,任由绷带被血浸透明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早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纸门突然被风吹开,原本埋伏在外的日向忍者全部倒地昏迷,每个人的抹额被利器精准地劈成两半,露出完好无损的笼中鸟印记。

  水户站在庭院中央,手中的金刚锁链正缓缓收回袖中,她望向茶室内的你们,红发在夕阳下如火焰燃烧。

  “谈妥了?”

  你的眼睛扫过那些昏迷的日向族人,离开鸠崎身边时,“三天后,我要在涡之国见到第一批'货物'。”

  最后一缕阳光被乌云吞噬时,茶室里只剩下日向鸠崎一人,他摩挲着袖中的苦无,突然将脸埋进染血的绷带里,发出似哭似笑的声音。

  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远。

  站在山洞前,咸涩的海风掀起你额前的碎发。

  岩壁上歪斜的刻痕突然刺入视线,那是夙用苦无刻下的姐弟俩的轮廓,旁边还标注着"阿夙和姐姐的家"。

  稚嫩的线条被岁月侵蚀得模糊,却比任何利刃都锋利地剖开你的胸膛。

  指尖触碰刻痕的瞬间,黑色咒纹突然暴起,你猛地蜷缩起手指,却阻止不了记忆。

  寒毒发作的夜晚,夙用瘦小的身躯背着自己摸黑找药,暴雨倾盆时,少年用拙劣的土遁加固漏雨的屋顶,还有那个最后的黎明...

  山洞的深处比记忆中更黑暗,靴底碾过几片贝壳,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是夙从海滩捡来当餐具的,现在只剩下一堆泛白的残骸。

  篝火升起时,跃动的火光将你的影子投在石壁上,你凝视着火焰,突然扯开衣领,心口的黑色咒纹已经蔓延到锁骨,形成锁链般的图案。

  这具被封印反噬的身体,或许比净土更接近死亡。

  “通灵·净土亡魂。”

  鲜血滴落在符阵中央的刹那,整个洞穴剧烈震颤,不是普通的通灵术式,而是从六道仙人手札中学来的禁术。

  篝火突然变成惨绿色,岩壁上的刻痕渗出鲜血,汇聚成细流向法阵中心蜿蜒。

  一个模糊的身影在火焰中逐渐成型,轮廓像极了那个总爱拽自己袖子的少年,但当雾气散去时,你的呼吸停滞了。

  出现在阵中的不是夙,而是个被铁钩贯穿锁骨的黑影。

  它发出非人的咯咯声,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血脚印,当它抬头时,你看到了自己最恐惧的画面:夙的脸正在腐烂,嘴唇被黑线缝成扭曲的微笑。

  “姐...姐...”

  声音像是从深井里传来的回声,亡灵伸出残缺的手,指尖挂着块熟悉的暖玉,正是冷溪当年偷偷塞给自己的那块,此刻却沾满尸蜡。

  你的万花筒写轮眼疯狂旋转,幻术?不,能闻到真实的腐臭味。

  这个可怖的存在确实带着夙的查克拉,却混杂着某种更古老、更黑暗的东西。

  “谁把你变成这样?”你的声音嘶哑。

  亡灵突然剧烈抽搐,它的胸腔裂开,涌出无数蠕动的黑虫,虫群组成新的字迹:

  【契约者...不可召唤...】

  山洞剧烈震动,你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符阵开始反噬施术者。

  在术式崩溃前的最后一秒,你看到亡灵用夙的眼神望着自己,缝死的嘴唇艰难蠕动:“逃...”

  现实如玻璃般碎裂,你跪在熄灭的篝火旁,发现手中攥着块真实的暖玉,上面用血写着"黄泉"二字。

  洞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水户的红发率先闯入视野,紧接着是她惊恐的呼喊,“你的眼睛!”

  你摸向自己的右眼,指尖传来湿滑触感,那里正在流出鲜血。

  “没事。”你擦掉血渍,“只是...付出了些代价。”

  当水户扶着你走出山洞时,夕阳将海面染得猩红。

  望着忙碌建立国家的漩涡族人,突然想起亡灵最后的警告,如果连净土契约都无法召唤夙的灵魂,那么弟弟究竟被囚禁在怎样的地狱?

  袖中的暖玉突然发烫,你低头看去,发现上面的血字变成了新的信息:

  【宇智波祠堂 地下一层 】

  梦境里的血月比往常更红。

  你站在梦境中央,脚下水面倒映着无数破碎的万花筒图案,这次没有抗拒那个身影的到来。

  宇智波昭和现身,白衣却洁净得不染尘埃,与记忆中癫狂的形象判若两人。

  “你是怎么死的?”你单刀直入的质问让水面泛起涟漪。

  昭和歪了歪头,惨白的脸上浮现诡异的微笑,“这很重要么?”

  “只有我才能改变这诅咒。”你的右眼金光大盛,照亮对方脖颈处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黑色咒纹,“而你...不过是个失败的先例。”

  本该激怒对方的侮辱却让昭和大笑起来,笑声中她的皮肤片片剥落,露出下面森白的骨“想当初我也年少气盛...”

  骸骨的手抚过空洞的胸腔,“却还是被命运碾碎了脊梁。”

  血月的光晕染红了两人之间的空地,昭和的身影在光影中扭曲变形,最终定格在被长刀贯穿心脏的瞬间幻象,“永远猜不到杀死你的是什么...我的轮回眼都看不清它的真容...”

  你的记忆闪回谈判当日,那道从自己影子里窜出的漆黑黏液。

  “通身漆黑?像泥泞?”

  “抓不住!烧不毁!”昭和突然癫狂地抓挠自己腐烂的脸颊,“我的火遁能蒸发尾兽玉,却伤不了它分毫!”

  血月表面浮现出漩涡状阴云,你注视着昭和幻象中反复重演的死亡场景,那个击败了忍界所有强者的女人,最终被一滩黑色物质包裹吞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为什么会被盯上?”你掐住昭和的手腕,触感却像抓住一团雾气。

  “黄泉比良坂...”昭和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瞳孔里浮现出轮回眼的纹路,“听说过吗?”

  无数记忆碎片喷涌而出——六道石碑上的密文、日向古籍里的传说、还有...夙曾经画在地上的奇异符号。

  你突然明白为何这个词如此耳熟。

  六道手札最后一页的涂鸦是悬浮在虚空中的黑色门户,周围环绕着白眼、写轮眼和轮回眼的图案。

  “究极时空忍术。”昭和的身影开始透明,声音却愈发清晰,“需要三种瞳力,而我们体内...封印着钥匙!”

  “因陀罗和阿修罗的查克拉...我在忍宗遗址找到了细胞样本...就差最后...”她的声音夹杂着电流般的杂音。

  昭和的呼吸带着墓土的腥气,“就像我至今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开启了轮回眼...”

  某种古老的记忆正在苏醒,关于六道仙人分割十尾的真相,关于因陀罗与阿修罗永世轮回的宿命...

  “那东西是从我自己的影子里爬出来的...”

  梦境突然剧烈震动,昭和将精神印记按在你眉心,“禁阁中有我的手札。”

  她的身体开始崩解成黑色颗粒,“小心...它也在找黄泉比良坂...”

  现实中的你猛然坐起,枕边不知何时多了片腐坏的卷轴残页,上面用血写着:

  【当你看完手札时,记得毁掉所有关于黄泉比良坂的记载。——另一个你】

  苦无刺入千手柱间肩头的瞬间,斑的万花筒微微颤动,鲜血顺着刃槽流入他事先准备好的玻璃瓶。

  而挚友只是困惑地皱了皱眉,对于拥有仙人体的柱间来说,这种皮肉伤三息之间就能愈合。

  斑突然高举团扇,宇智波们虽然错愕却立即执行命令。

  泉奈在掩护族人撤离时回头望了眼兄长,写轮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们兄弟间无需言语,一个眼神就明白对方取到了想要的东西。

  归途的夕阳将宇智波的族徽染得猩红,斑在村口突然驻足,巡逻队的表情不对劲,孩子们也安静得反常。

  当宇智波康道拖着瘸腿奔来时,老人眼角的泪光在暮色中刺痛了他的眼睛。

  “族长大人...老族长他...”

  斑的瞬身术第一次失控撞碎了门框,浓重的药味中,他看见最小的弟弟宇智波玄蜷缩在父亲怀里,单勾玉在泪眼中转动。

  八岁孩童的开眼本该是喜事,此刻却只让人喉头发紧。

  医疗忍者的药箱散落一地,宇智波川岚跪坐在角落,手中还捏着断裂的查克拉线,“斑大人,老族长体内的暗伤...已经侵蚀心脉...我们已经尽力了。”

  “咳...不怪他们...”

第56章·移植

  田岛的声音比斑记忆中虚弱百倍,曾经能单手挥动火焰团扇的父亲,此刻连抬手都显得费力。

  “都出去。”

  斑的命令让空气凝固,泉奈拽着哭闹的玄往外拖,孩子的手指在门框上抓出五道血痕。

  当最后一位长老合上纸门时,夕阳恰好透过窗棂,将父子二人的影子拉长得像两柄交叠的忍刀。

  “你做得...比我好。”田岛的手像枯枝般搭在斑腕间,脉搏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宇智波的未来...”

  鲜血突然从老族长嘴角涌出,斑用袖子去擦,却越擦越多,那些暗红色的液体渗进族袍纤维里,和他刚才取得的柱间血液形成讽刺的对比。

  “父亲,省些力气...”

  “听我说完。”田岛突然攥紧他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像垂死之人,“宇智波凪体内...有比尾兽更危险的东西...”

  他涣散的瞳孔直视斑,“当年她父母...根本不是死于千手...”

  “您答应过要看我实现和平。”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用宇智波的火焰...”

  “你母亲亚纪...等我太久了...”田岛最后的微笑定格在脸上。

  “父亲——!!!”

  悲鸣惊飞了屋檐所有忍鸦,纸门被猛地拉开,泉奈的身影凝固在逆光中。

  弟弟们撕心裂肺的哭喊,医疗忍者冲进来又颓然跪倒...所有声音都变得很远。

  斑的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唯有父亲平静的面容清晰如刻。

  直到泉奈颤抖的手搭上他肩膀,斑才惊觉自己的万花筒正在不受控制地旋转。

  良英的写轮眼突然变异成风车状,泉奈的瞳孔则裂出三把镰刀图案。

  最年幼的玄昏倒在榻边,而祈夜...斑从未见过那个阴郁的弟弟露出如此扭曲的表情,三勾玉在阴影中泛着血光,像是在窥探死亡。

  “准备葬礼。”

  斑抱起父亲尚有余温的身体时,族袍上的血已经凝固成深褐色,他走向祠堂的背影挺拔如松,唯有滴落在走廊上的水渍泄露了真相。

  当夜,南贺神社的古钟自发鸣响七声。

  清晨被浓雾笼罩,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拂过新建的城墙,站在最高的瞭望塔上,苍白的手指抚过石砖缝隙间未干的水泥。

  这座岛国从规划到建成只用了一个月零三天,比预期提前了四十二小时。

  “你果然在这里。”

  漩涡水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身上华贵的大名服饰在晨光中泛着暗金色的纹路,层叠下摆扫过石阶,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你没有回头,视线依然停留在远处海平面上一艘正在靠近的船只上。

  “那是日向一族的船。”水户站到你身侧,袖中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料,“他们比约定时间早到了三小时。”

  昨晚收到宇智波田岛突发心梗死亡的消息时,你也是这般面无表情地继续批阅完了所有文件。

  此刻你只是轻轻点头,“准备迎接吧。”

  当你们走下城墙时,初升的太阳恰好穿透云层。

  日向家族的船队已经靠岸,纯白的瞳孔在阳光下像是一排排反光的珍珠,为首的日向鸠崎身着月白色族服,额头上不再有那道丑陋的咒印痕迹。

  “日向族长,欢迎加入涡之国。”水户扬起标准的微笑,她注意到对方的目光直接越过自己,落在了身侧的你身上。

  “凪大人安!”鸠崎行礼的角度比对待水户时低了整整十五度,他身后三十余名日向族人齐刷刷跪拜,动作整齐得令人不适。

  你注意到他们中大部分是分家成员,每个人额头都光洁如新。

  “开始仪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