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我必须要拿到昭和的手札。”你的万花筒在黑暗中泛起幽光,声音平静得可怕。
冷溪的指尖陷进你颈侧的皮肤,却感受到某种诡异的查克拉流动,那不是人类应有的脉动,更像是……尾兽的韵律。
“你把自己变成了什么怪物……”
回答他的是你指尖冰冷触感,曾经能轻易制服对方的力量,现在也一样。
“这是最后一次帮你。”冷溪痛苦地闭上眼睛,松开钳制,“拿到东西就滚。”
五年前,你在扉间的实验室完成柱间细胞移植后,身体曾一度濒临崩溃。
“你的细胞在排斥柱间的力量。”扉间的声音在记忆中冰冷地响起,“除非...你能彻底切断某种灵魂层面的联系。”
你当时就明白了——
斑对自己的执念,并非源于这一世,而是源自……因陀罗对般若的诅咒。
所以,你消失了。
用五年时间,在忍界的阴影中游走,寻找破解"查克拉转生契"的方法。
而昭和的手札,是最后的线索。
“你打算怎么做?”冷溪问。
你收起卷轴,转身看向他,“彻底斩断轮回的枷锁。”
冷溪的写轮眼微微颤动,“哪怕……要与斑为敌?”
你没有回答,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冷溪苦笑一声,“果然……你还是和当年一样。”
夜风卷着血腥气掠过回廊,斑的铠甲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他刚从前线归来,写轮眼中的戾气尚未褪去。
“今天族内有什么异常?”
宇智波刹那单膝跪地,低垂着头“回族长,冷溪长老在戌时更换了禁阁的巡逻忍者。”
斑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一叩。
刹那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并不清楚。”
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戌时……”
他站起身,铠甲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宇智波冷溪正跪坐在茶室,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茶水早已凉透,倒映着窗外摇曳的树影。
“砰!”门被粗暴地推开。
冷溪甚至来不及转身,一股恐怖的查克拉便笼罩了整个房间。
“斑……族长?”
他刚想起身,一双猩红的万花筒已经近在咫尺。
“告诉我——”斑的声音低沉如深渊回响,“宇智波凪是不是回来了?”
冷溪的瞳孔骤然收缩,但幻术已经侵入他的意识。
“是……”他的声音机械般僵硬。
斑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她朝什么方向走了?”
“南贺森林……北方……”
斑的身影瞬间消失,只余茶室的门在夜风中吱呀摇晃。
冷溪猛地跪倒在地,冷汗浸透了后背,幻术解除后的剧烈头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仍挣扎着望向北方。
“但愿……你不要被抓到。”
你在森林深处停下了脚步。
夜风穿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某种低语,万花筒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金光,扫视着四周。
没有查克拉波动,没有陷阱,甚至连野兽的气息都没有。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影随形,仿佛有一双眼睛藏在黑暗深处,死死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你皱了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腰间的苦无,“出来。”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是在嘲笑你的多疑。
你最终归结于疲惫,连续几日的奔波,加上昭和手札上记载的禁术消耗了大量查克拉。
而你需要好好休息。
你找到了一处隐蔽的洞穴,洞口被藤蔓遮掩,内部干燥,但足够自己短暂休整。
布下几道警戒结界,你随后靠着岩壁坐下,闭上了眼睛。
只要两小时……天亮前必须赶到北方的遗迹。
困意很快袭来,就在意识逐渐模糊的瞬间——'嗒。'
一声极轻的脚步声在洞外响起。
你的眼睛猛地睁开!有人?
屏住呼吸,你的手指已经握住了太刀,但结界没有触发,外面依旧只有风声。
……听错了?你缓缓放松下来,再次闭上眼睛。
梦境如潮水般涌来。
你梦见自己站在一片血色的湖泊中央,水面上倒映着无数双猩红的写轮眼,湖水冰冷刺骨,像是无数双手在拉扯自己的脚踝,试图将你拖入深渊。
“你逃不掉的……”
低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分不清是斑的,还是...因陀罗的。
你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查克拉被某种力量禁锢了。
幻术?!猛地咬破舌尖,痛感让你瞬间清醒,但睁开眼时,洞穴里依旧只有自己一个人。
……到底怎么回事?
你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难道是'查克拉转生契'的影响?
洞穴外,一道高大的身影无声地站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处。
宇智波斑的万花筒写轮眼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病态的弧度。
终于...找到你了。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洞口的藤蔓,却没有触动任何结界。
很快……你就再也逃不掉了。
拿到昭和手札的第三日,你的脚印在雪地里很快被狂风抹去。
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凝结成霜,视线被苍白的雪幕遮蔽,雪之国边境的严寒几乎冻结查克拉的流动,连呼吸都像吞下刀片。
指尖已经泛青,万花筒的金光在风雪中微弱地闪烁,你死死攥着昭和手札,羊皮卷轴上的古文字在低温下变得浅淡。
你猛地抬头,暴风雪中似乎有一双猩红的眼睛一闪而逝。
这一路走来,被窥视的感觉如影随形。
有时是树梢不自然的积雪塌落,有时是夜间篝火旁多出一串脚印。
最令你不安的是,每当动用写轮眼追踪时,那种被注视感就会突然消失,仿佛对方比自己更熟悉这双眼睛的特性。
斑?不...如果是他,早就动手了。
凛冽的寒风卷着碎雪,在苍白的天地间呼啸,你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睫毛上凝结的冰晶让视线变得模糊,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最终跪倒在雪地里。
“咳咳……咳!”
一口鲜血从唇间溢出,在纯白的雪地上绽开刺目的红,柱间细胞的排斥反应比想象中更严重,再加上极寒的侵蚀,你的身体早已到了极限。
不能...倒在这里...
你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四肢已经冻得失去知觉,恍惚间,似乎听到了脚步声,很轻,却踩碎了雪原的死寂。
“还是这样不擅长照顾自己。”
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熟悉得让你心脏骤缩。
你想要抬头确认,可视线却越来越暗,在彻底陷入黑暗前,感觉到一双手将自己从雪中抱起,温暖的查克拉缓缓渡入体内。
斑垂眸看着怀中昏迷的你,眉头微皱,你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上的血迹却红得惊心。
五年不见,你比记忆中更瘦了,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臂弯里,像是破碎的鸦羽。
他目光却转向远处的雪丘,“看了这么久,不打算现身吗?”
雪丘后缓缓走出一道身影,是宇智波冷溪。
他的写轮眼在雪光中泛着微光,手中紧握着一支封印卷轴。
“族长。”冷溪的声音很平静,“您不该带她回去。”
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我做事?”
冷溪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她这五年一直在寻找解除‘转生契’的方法,如果强行带她回去,只会让她更恨您。”
【恨?她早就恨透我了。】
他低头看了眼怀中的人,忽然笑了,“那又如何?”
你的意识从混沌中逐渐浮出水面,最先感受到的是温暖,一种久违的、几乎让自己感到陌生的温暖。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挣扎着睁开眼,模糊的视线中,跳动的火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试图坐起身,一阵尖锐的疼痛立刻从后脑勺炸开,让你不得不跌回原处。
身下是粗糙但干燥的毛毯,身上盖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外袍,带着淡淡的铁锈味和某种熟悉的冷冽气息。
低沉的声音从房间角落传来,你浑身一僵,那声音像一把钝刀,缓慢地磨过自己的神经,你艰难地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阴影中,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木椅上,修长的手指间把玩着一支碧绿色的笛子,那曾经是你的笛子。
火光在那人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无法照亮那双在黑暗中格外醒目的猩红眼睛,三枚勾玉缓缓旋转,如同深渊中的血月。
是宇智波斑。
你的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自己怎么会落到他手里?更重要的是,他想要什么?
“你为什么在这里?”你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
斑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火光中投下长长的阴影,笼罩着床榻上的你。
“这话该我问你。”他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威胁,“雪之国边境有什么值得你拼上性命的?”
你别过脸,避开他审视的目光,坚决不能告诉他,绝对不能,昭和的手札中记载的秘密关系到太多事情,尤其是现在,尤其是对他。
斑忽然俯身,动作快得让你来不及反应,冰凉的手指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直视那双写轮眼。
如此近的距离,你能看清他眼中每一丝纹路,那猩红深处翻涌的执念与疯狂几乎要将自己吞噬。
“昭和的手札上写了什么?”他的呼吸喷在你脸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你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恐惧?愤怒?还是别的什么?你分不清。
但在斑的眼中,你看到了某种近乎脆弱的东西,那是从未在这个男人身上见过的情绪。
这个发现让你突然笑了,“你害怕了?”
话一出口你就知道这是个错误,一瞬间,你在他眼中看到了杀意,但更令震惊的是随之而来的某种炽热的东西,那不像愤怒,更像是...渴望?
他猛地将你推倒在床榻上,黑色外袍散开,露出单薄衣衫下纤细的身躯。
壁炉的火光在你的锁骨处投下浅浅的阴影,那里有一道陈年的伤疤。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斑俯身逼近,他黑色的长发垂落,与你的发丝纠缠在一起,他的呼吸灼热,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
上一篇:实教,重修归来的比企谷八幡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