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如此多的失去,如此深刻的痛楚,为何还不够?
晨露还未散去时,千手柱间就闯进了弟弟的实验室。
他手里攥着刚摘的止血草,叶片上的露珠滴落在扉间正在批阅的卷轴上,晕开几个朱红大字。
“扉间!你受伤了?”
柱间的大嗓门震得药柜玻璃嗡嗡作响,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弟弟右臂的绷带上,那里渗出些许血迹,形状竟像极了一个咬痕。
“被猫抓了而已。”
扉间头也不抬地继续书写,笔尖却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昨夜被凪咬过的位置突然隐隐发烫,仿佛在嘲笑这个拙劣的谎言。
消毒棉的气息里还混着她发间的冷香,绷带下藏着个连医疗忍术都不愿消除的印记。
“让我看看!”柱间伸手去抓弟弟的手腕,“用阳之力治疗不会留疤...”
“不必了。”
扉间瞬身退到三米外,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卷轴哗啦啦散落一地,露出某张画着宇智波族徽的草稿。
柱间愣在原地,浓眉耷拉下来的模样活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
“大哥...”扉间叹了口气,“有闲心管这种小伤,不如去想想怎么应对涡之国和风之国的联盟。”
柱间蹲在墙角开始长蘑菇,孢子状的查克拉实体从他头顶噗噗冒出“可是扉间从来不会拒绝治疗...”
宇智波斑又一次从梦中惊醒,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
梦境残片如潮水般退去,却留下鲜明的刺痛——那是千年前的记忆,属于'因陀罗'的执念。
梦中的因陀罗站在忍宗年会的回廊下。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与热闹的大殿形成鲜明对比,阿修罗被众人簇拥着畅饮甜酒,而他这个长子却被遗忘在阴影里。
“这就是六道仙人的长子?怎么像个幽灵似的。”
“嘘,他看人的眼神好可怕……”
窃窃私语顺着风飘来,因陀罗握紧手中的卷轴,查克拉在掌心暴起火星,突然,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他转身时却撞见父亲大筒木羽衣带着个陌生少女走来。
“这是般若,今后会留在忍宗。”羽衣的声音很淡,仿佛在介绍一件器物而非活人。
原来这世上还有和他一样的人。
孤独的、强大的、不被理解的……同类。
因陀罗的写轮眼不自觉转动起来,他看见少女周身萦绕的查克拉,比父亲更纯粹,比尾兽更暴戾。
从那以后,因陀罗开始制造各种'偶遇'。
修炼场、藏书阁、后山的樱花树下...他总是恰好出现在般若经过的地方。
“因陀罗少爷。”某天般若终于停下脚步,声音冷得像冰,“你到底想做什么?”
少年愣住了。
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崩断,他猛地将少女按在樱花树干上,落英纷飞中,因陀罗第一次触碰到了那双永远冰冷的手。
“想让你好好看着我。”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般若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后——"砰!"
一记肘击狠狠撞在因陀罗腹部,等他缓过劲抬头时,原地只剩飘落的樱花。
后来般若再也没出现。
直到次年春分战役的硝烟中,因陀罗的须佐能乎斩碎无数辉夜族忍者。
“左后方!”
熟悉的清冷嗓音突然响起,因陀罗猛然回头,看见般若站在尸山血海中,黑色和服被血浸透,她竟徒手捏碎了袭向他的骨刺。
“你居然还知——”
警告的呼喊卡在喉咙,他看到般若身后亮起的辉夜族秘术光芒,而少女全部的查克拉都用在保护他的结界上。
“笨蛋·……”
骨刺贯穿胸口的瞬间,般若竟对他露出第一个微笑。
紫色须佐能乎震碎方圆百里的敌人,因陀罗颤抖着接住坠落的少女,温热的血渗透他的衣袖,比写轮眼更猩红。
他在医疗室守了四天四夜,当般若终于睁开眼时,因陀罗的泪水砸在她脸上。
“...哭什么。”她虚弱地抓住他的手,“我可是...被六道仙人都杀不死的怪物。”
月光从窗根洒落,因陀罗俯身吻住她干裂的唇。
【你是上天补偿我的礼物,从灵魂到血肉都该属于我】
当父亲羽衣下令让般若成为阿修罗的忍术老师后,他也彻底坠入深渊与绝望。
因陀罗站在高塔之上,写轮眼死死盯着训练场上的两人,般若正握着阿修罗的手,耐心地教他结印。
“查克拉要这样流动。”般若的声音轻柔得刺耳。
阿修罗笨拙地模仿着,脸上带着因陀罗从未得到过的灿烂笑容“般若姐姐好厉害!”
因陀罗的指甲刺破掌心,昨夜他亲手掐死的那个下忍,也曾这样亲昵地称呼过般若。
月光下,般若的侧脸被篝火映得温暖,曾几何时,这样的表情只属于他一人。
“因陀罗大人!”一名侍女惊慌地跑来,“羽衣大人找您——”
话音未落,她的脖颈已被查克拉绞断。
“你竟为私欲残害同门?”羽衣的锡杖重重敲击地面,“禁闭三年,不得踏出秘境一步!”
因陀罗没有辩解,只是转头看向站在角落的般若。
她苍白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攥紧的指节已经发白。
【你在为我难过吗?还是...在庆幸摆脱了我?】
离别的夜晚,因陀罗闯进般若的房间,她立即结印防御,却被他用查克拉锁链死死缠住。
“你要做什么?”般若的嗓音依旧清冷,但瞳孔微微颤抖。
因陀罗抚上她脖颈的封印咒文,指尖亮起猩红的查克拉“般若,你是爱我的,对么?”
“住手!这是禁——”
未尽的话语被封印术式打断,般若痛苦地仰起头,看着两人的查克拉在空中交织成无法斩断的红线。
“这样无论转世多少次...”因陀罗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你都会回到我身边。”
昏暗的石室里,只有一盏微弱的烛火摇曳,因陀罗垂着头,黑发凌乱地散落在肩上,猩红的写轮眼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他盯着自己的手掌,指尖还残留着那些人的血迹,那些曾经靠近般若的人,那些妄图分走她目光的人。
他不后悔杀人。
他只后悔没能更早地斩断阿修罗和般若之间的联系。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要看着他?”
低沉的呢喃在寂静的禁闭室里回荡,像是某种执念的诅咒。
他的脑海里不断闪过般若教导阿修罗的画面,她微微俯身,指尖轻点阿修罗的掌心,耐心地引导他结印。
她偶尔露出浅淡的笑意,那是因陀罗曾经以为只属于他的表情。
而现在,她也会对阿修罗笑了。
“明明……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
指节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可肉体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煎熬。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般若昏迷时苍白的面容,是他偷偷亲吻她时唇瓣的柔软温度,是她清醒后抓着他的手轻声说出的那句“因陀罗,别怕。”
那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而不是“少爷”。
那一刻,他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救赎。
可如今,这份救赎正在被阿修罗夺走。
“我不会允许的……”
写轮眼中的勾玉缓缓旋转,最终化作更复杂的纹路,他的嘴角扬起一抹近乎扭曲的笑,嗓音低哑而疯狂。
“般若,你只能看着我。”
“哪怕……要毁了整个忍宗。”
禁闭室的门开启那日,迎接因陀罗的是丧钟声。
“羽衣大人昨夜离世。”侍从跪地颤抖,“遗命由阿修罗大人继承忍宗,并...迎娶般若小姐。”
世界在瞬间失去颜色。
终结谷的瀑布被染成血红,因陀罗的须佐能乎与九尾撕咬在一起,阿修罗满脸是泪“哥哥,父亲希望我们——”
“闭嘴!”因陀罗的苦无刺穿他肩膀,“把般若还给我!”
尾兽玉的光芒照亮夜空时,黑色身影突然挡在两人之间。
“为什么……”他接住坠落的般若,万花筒写轮眼流下血泪。
“转生契...还在...”般若沾血的手指抚上他扭曲的脸,“下次...别这么...疯了...”
紫色的须佐能乎笼罩终结谷,因陀罗抱着逐渐冰冷的躯体,将苦无刺入自己的心脏。
【那就一起死吧,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空间裂缝吞没两人的瞬间,他吻住般若沾血的唇,“下辈子…我会更早找到你。”
斑抬手捂住脸,指缝间露出的万花筒在黑暗中泛着冰冷的光,千年的轮回,宿命的执念,原来早在最初...因陀罗的疯狂就已经刻进了血脉。
斑低笑一声,嗓音沙哑。
“真是……可悲啊。”
梦中般若消散前的面容与宇智波凪完美重叠,千年的执念在血液里沸腾。
【这次我不会重蹈覆辙,就算要折断你的四肢,也要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第58章·囚爱(1)
在这绝望的世界里,没有值得期待的未来,但你的现实世界,永远值得 。
——致每个‘你’
宇智波凪就像一滴水蒸发在忍界的烈日下。
涡之国的海岸线依旧翻涌着熟悉的浪涛,漩涡水户站在大名府的露台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枚刻有"风渡"字样的玉佩。
鹿贺凛每月都会派人送来新的情报,但每次的结果都一样。
“没有踪迹。”
千手扉间的实验室还保持着五年前最后的模样,手术台上干涸的血迹已经发黑,记录柱间细胞融合数据的卷轴被翻烂了边角。
白发青年站在仪器前,手中试管里的液体映出他眼底的阴霾,她竟然连飞雷神印记都被抹除了……
而宇智波斑的万花筒里正倒映着终结谷奔腾的瀑布,五年来他踏遍三大国的每一寸土地,甚至潜入水之国白莲的密室,却只找到一张被焚毁大半的卷轴残页,上面依稀可见"狸奴"二字。
宇智波族地最深处的禁阁外,月光被高耸的忍塔切割成碎片。
“换班时间到了。”
冷溪的声音比五年前更加沙哑,他后背的宇智波团扇家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守卫们低头行礼,没人注意到他身后跟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
石门在查克拉催动下缓缓开启,又重重闭合。
黑暗如潮水般吞没两人的瞬间,冷溪突然转身掐住来人的咽喉,将对方狠狠按在墙上!
“你说过——”他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再也不会回来的。”
斗篷的兜帽滑落,露出你苍白如纸的脸,五年岁月没有在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唯有脖颈处蔓延的符咒比当年更加狰狞,像某种活物般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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