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说话。”他突然掐住你的脖子,力道控制在窒息边缘,“当年在瞭望台,你说过什么?”
记忆如潮水涌来——
"或许前世的我们很相爱。"
"我觉得不是,还有可能会是宿敌!"
"相爱相杀听起来也不错。"
"你说的...我认同。"
你的喉咙里发出呜咽,不是这样的...
“看来你想起来了。”斑低笑着松开钳制,转而撕开你的衣领,犬齿狠狠咬在锁骨上!
鲜血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斑用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眼底翻涌着扭曲的满足,“这是惩罚。”
他抱起挣扎的你走向密室深处,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张铺满黑色羽织的石床。
“斑...你不能...唔!”
你被扔在柔软织物上,随即覆上来的身躯滚烫无比,斑单手解开腰带,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无限放大。
“我给过你机会。”他咬住你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可怕,“现在,我要用最原始的方式让你记住——”
“你属于谁。”
你感到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你看到斑的眼中闪过一丝无法解读的情绪,像是爱,又像是恨,或者两者皆是。
黑暗吞噬了自己的意识,在无尽的虚无中,你仿佛听到斑在耳边的低语:“即使堕入地狱,我也会拉着你一起。”
天亮时分,斑将昏睡的你用黑羽织裹紧抱出密室。
守在门外的宇智波火核看见族长衣领下的抓痕,识相地低下头,“所有知情人已处理干净。”
“嗯。”斑低头凝视怀中人疲惫的睡颜,这一次,他不会再给你任何逃离的机会。
宇智波斑的脚步声在长廊上回荡,每一步都像是敲在你心上的鼓点。
这间和室被布置得异常精美,榻榻米上铺着绣有宇智波族纹的绸缎被褥,矮几上永远摆放着新鲜的插花和应季茶点。
如果不是门外那道无法突破的结界,这里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个贵族女子的闺房。
“今天也不肯吃饭吗?”
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低沉而危险,你没有抬头,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膝盖,自从那天从密室回来后,你就以绝食抗议这种囚禁。
脚步声靠近,你能感觉到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凪,别挑战我的耐心。”
一只冰冷的手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头。
斑的写轮眼在昏暗的室内泛着猩红的光,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你读不懂的情绪,他的拇指摩挲着你的唇瓣,动作轻柔得近乎病态。
“你瘦了。”他低声说,手指滑到你颈间的脉搏处,“我讨厌看到你这样。”
你冷笑一声,“那就放我走。”
斑的眼神骤然阴沉,他猛地将你拽起来,你的后背撞上墙壁,疼痛让你闷哼一声,他的气息喷洒在你脸上。
“不,亲爱的,我要你留下,做我的妻子,为我生下宇智波的继承人,我要你永远记住,你是归属我的。”
铁链哗啦作响,你别过脸避开他灼热的注视,锁骨处的红痕是昨夜留下的痕迹,“宇智波斑,你以为用锁链就能困住我?”
“困不住你的心,但困得住你的人。”斑的手掌突然按住你后颈,将你整个人按进他怀里。
你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像是困兽在胸腔里冲撞。
“放开!”你猛地抬头,额头撞上斑的下巴,疼痛却反而让他将你箍得更紧。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缠间,你能清晰看见斑眼底翻涌的占有欲。
斑的拇指摩挲着你泛红的唇角,忽然俯身咬住那抹嫣红,你挣扎的动作僵住,咸腥的味道在齿间蔓延。
“疼吗?”斑松开你时声音沙哑,“你给我的痛,比这痛上千倍万倍。”
密室的空气骤然升温,你被斑抵在冰冷的石墙上,锁链在身后撞出清脆声响。
斑的吻带着近乎惩罚的力度,却又在触及她耳后敏感点时突然温柔下来“为什么...要离开?”,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你别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你当然知道斑在等什么答案,可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说不出任何违心的话。
腰间的桎梏突然收紧,斑滚烫的掌心贴着你脊椎向上游走,“不回答?”他咬住你耳垂,“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让你说出来。”
烛火突然剧烈摇曳,你被翻转过去面对铜镜,看着镜中两人交叠的身影,脸颊不受控地发烫。
斑的唇落在你后颈,含糊的低语混着喘息,“看着,凪...你永远是我的。”
铁链晃动声与凌乱的呼吸交织,你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明白自己此刻的挣扎不过是徒劳。
正如五年前你亲手斩断羁绊时,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局,被宇智波斑彻底困在名为'爱'的牢笼里。
夜深时分,你精疲力竭地躺在斑的臂弯里。
他罕见地没有立即睡去,而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你的头发。
他声音里带着你许久未听过的疲惫,“真的只是为了禁术?”
你沉默片刻,决定说出部分真相,“我看到了未来的碎片...无限月读不是和平,而是永恒的噩梦。”
斑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所以你背叛我是为了拯救世界?多么高尚。”讽刺中带着苦涩。
“我背叛你是为了拯救你。”这句话脱口而出,你立刻后悔了。
斑猛地翻身将你压在身下,“我不需要拯救,凪,我需要你站在我身边,像你承诺过的那样。”
“那是个错误。”你移开视线,“我们之间的所有事都是错误。”
“那就继续错下去。”他的吻落下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直到我们都万劫不复。”
晨光透过半开的纸窗,细碎地洒在凌乱的榻榻米上。
散落的衣物、翻倒的茶盏、扯断的珠链,无一不昭示着昨夜的疯狂,空气中仍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混着沉木香,暧昧而黏腻。
你侧卧着,黑发如瀑散在肩头,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红痕,有些甚至泛着淤青。
斑从身后贴上来,炽热的胸膛紧贴你的脊背,他的呼吸喷在后颈,温热而潮湿,如同某种大型猫科动物餍足后的吐息。
“还难受么?”斑的声音低沉,带着情欲后的沙哑,像是从胸腔深处碾磨出来的。
你没有回答,只是望着窗外。
一树一树的粉白,被晨风撩拨,簌簌地落,像一场无声的雪,盯着那些花瓣,看它们飘零、破碎,最终坠入泥土,被践踏成泥泞的绯色。
“与你无关。”你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薄刃,精准地刺入两人之间沉默的间隙。
斑的眸色暗了暗,手指缓缓上移,扣住你的下颌,迫使你偏过头来。
他的唇几乎贴着你的耳垂,呼吸灼热,语气却危险得令人战栗,“怎么会无关?你的每一寸痛楚,都是我的杰作。”
你终于看向他,右眼漆黑的眼瞳里映着斑那张俊美而阴鸷的脸,你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那你还真是……恶趣味啊。”
斑眼底翻涌着某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是啊。”
下巴上的力道突然加重,疼痛让你不得不重新看向斑,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写满了压抑的怒火,你注意到他额角的青筋在跳动。
“现在你的一切都与我有关,妻子。”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最后两个字。
“宇智波斑!谁允许你——”
“我允许我自己。”斑松开你的下巴。
你感到一阵恶寒从脊背窜上来,早该料到斑会不择手段,但没想到会到这种程度,如今成了被迫的妻子,多么讽刺。
“这毫无意义。”你冷笑道,“一纸婚约改变不了什么。”
斑突然俯身,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交融,你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闪烁的疯狂与某种不愿承认的渴望。
“那就看看能否改变什么,有的是时间适应你的新身份,我的夫人。”
说完,他直起身走向房门,在关门的前一刻,他回头道“晚餐我会亲自送来,希望到时你的态度能有所改善。”
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刺耳,你终于放任自己瘫软在床上,闭上眼睛深呼吸,必须冷静,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傍晚时分,斑如约而至,手中托着精致的食盒,你注意到他换了一身深蓝色家居和服,领口微敞,露出胸膛处的一道陈年伤疤。
“饿了吗?”斑将食盒放在床头柜上,动作优雅地打开盖子,香气立刻弥漫开来,是你曾经最爱的鲑鱼茶泡饭。
你靠在床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以为用食物就能收买我?”
斑不以为意地盛出一小碗,递到你面前,“张嘴。”
“我自己来。”你伸手想接过碗,却被斑躲开。
“镣铐的长度不足以让你自己进食。”斑的语气带着几分愉悦,“除非你愿意让我解开它?”
你眯起眼睛,“什么条件?”
斑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一个吻。”
“那我还是饿着吧。”你别过脸去。
斑叹了口气,放下碗,突然伸手扣住你的后脑勺,强迫你转回来。
鼻尖几乎相碰,你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
“为什么总是要反抗我,凪?”斑的声音罕见地流露出一丝疲惫,“我们曾经配合得那么好,不是吗?”
你抓住机会猛地咬住他的手指,斑吃痛却没有抽回手,反而就势将手指探入你口中,你立刻松开牙齿,厌恶地别开头。
斑不以为然,重新端起碗,“现在,你是自己乖乖吃饭,还是我用其他方式喂你?”
对峙片刻后,你不情愿地张开嘴,斑满意地将一勺饭送入你口中,动作出奇地温柔,你机械地咀嚼着,味同嚼蜡。
“好吃吗?”斑问道,又舀了一勺。
你咽下食物,冷冷道,“比起被你囚禁,毒药可能更可口些。”
斑的手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但很快被掩饰起来,“放心,我不会毒死自己的妻子。”
“真遗憾。”你回敬道。
斑突然放下碗,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将你困在他与床头之间,他的黑发垂下来,扫过你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
“你知道吗?”斑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的每句尖酸刻薄的话,都只会让我更想征服你。”
第63章·囚爱(6)
你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征服?你连我的心都得不到,谈何征服?”
他猛地低头,吻住你的嘴唇。
你立刻挣扎起来,但镣铐限制了动作,当斑试图撬开牙关时,你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两人唇间蔓延,斑吃痛退开,用手指抹去唇上的血迹,却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看来你喜欢粗暴一点的方式。”斑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你的胸口剧烈起伏,嘴唇上还沾着斑的血,“我恨你。”
斑俯身再次靠近,“恨是离爱最近的感情,亲爱的夫人。”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际,你不由自主地战栗。
斑敏锐地察觉到你的反应,“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的声音充满胜利的喜悦。
你羞愤交加,猛地用额头撞向斑的鼻子,斑及时后仰避开,却因此失去平衡从床上跌下。
他坐在地板上,出人意料地大笑起来。
“就是这样,这才是我认识的宇智波凪。”斑站起身,“我会享受驯服你的每一刻。”
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恐怖,像一把裹着丝绸的刀。
你攥紧了被褥的一角,清晰能感觉到斑的体温,他的心跳,甚至他血液里流淌的那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像锁链,像诅咒,像宇智波一族与生俱来的、疯狂的爱。
斑的手掌覆上你的小腹,那里平坦、柔软,却仿佛已经刻下了他的烙印。
“这里...”他的声音低哑,“迟早会有我们的孩子。”
不是询问,不是祈求,而是宣告。
斑整理了一下和服,走向门口,“好好想想,是继续无谓的反抗,还是接受现实成为宇智波族长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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