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64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离开房间的他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露出一个混合着痛苦与愉悦的表情,他有的是耐心和时间。

  他离开后,你靠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红痕。

  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曾经能轻易结出毁灭性的印,如今却连最基础的火遁都凝聚不出。

  你闭上眼,轻轻叹了口气,禁术、谋略、曾经的傲骨...

  如今统统被斑碾碎在掌心,只剩下这具空壳,终日囚在这间和室里,连呼吸都像是被计算好的。

  “我到底……还能撑多久?”

  窗外樱花纷飞,而你却连伸手触碰的资格都没有。

  你不确定斑对自己的容忍还剩多少。

  那个男人...不,那早已不是记忆里骄傲中二的少族长,而是彻底被执念豢养的疯子。

  矛盾、扭曲、却又病态地深情,你感受着晨风拂过脸颊的凉意,缓缓滑坐在地,将脸埋进膝盖,你累极了,可大脑却清醒得可怕。

  他允许你活着,允许你呼吸,甚至允许你偶尔露出反抗的眼神,但绝不会允许你真正离开。

  宇智波斑对你的执念深得可怕,像是要将自己拆吃入腹,却又在每一次濒临崩溃的边缘将你拉回来。

  他的索取从来不知节制,吻像烈火,拥抱像枷锁,你越是反抗,他越是兴奋,直到你精疲力尽,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

  斑什么时候才会放过自己?

  答案或许是...永远不。

  深夜你是被吻醒的。

  斑的唇灼热而急促,像一团滚烫的野火,烙在你的颈侧、锁骨、唇间,你疲倦地抬手推他,腕间的锁链便跟着哗啦作响,在寂静的和室里格外刺耳。

  斑的动作顿住了。

  他撑起身,猩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凝视你,你的指尖还抵在他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他压抑的呼吸。

  “我很累了。”你轻声道,手指无意识地滑入他炸毛的长发,像安抚一只躁动的黑豹。

  出乎意料的是,斑没有发怒。

  他垂下眼睫,竟像一只餍足后收敛爪牙的猛兽,低头埋进你的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不情愿的妥协,却又像是某种隐晦的撒娇。

  你微微一怔,这样的斑,很少见。

  “我可以去看月亮么?”你听见自己问,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种得寸进尺的要求只会激怒他。

  果然,斑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猛地从你怀中抬起头,眼中的柔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阴鸷,你屏住呼吸,等待即将到来的暴怒。

  但最终,斑只是冷着脸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和室。

  “果然……还是不行吗?”

  你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声地叹了口气,早该知道,斑不会允许你踏出这个房间半步,哪怕只是去看一眼月亮。

  蜷缩回被褥里,就在意识即将再次沉入黑暗时,房门又一次被打开。

  斑站在门口,手中握着一段崭新的锁链,月光从他背后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你的脚边。

  你注意到那锁链比房间的短了许多,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伸手。”斑命令道。

  你迟疑地伸出纤细的手腕,斑的动作出奇地轻柔,他将原先的锁链解开,又在你的腕上扣好新锁链。

  金属环扣"咔嗒"合拢的声音让你心头一颤,接下来斑将锁链的另一端扣在了他自己的手腕上。

  斑抬起眼,写轮眼里翻涌着你看不懂的情绪,“走。”他哑着嗓子命令,“看月亮。”

  站在回廊下,你仰头望着天边的弦月,锁链垂落在你们之间,不长不短,恰好能让斑站在身后半步的距离。

  斑的指尖突然缠上你的发尾。

  “冷么?”他问,声音低得几乎融进风里。

  你没有回答。

  于是斑嗤笑一声,猛地拽过锁链,你踉跄着跌进他怀里,后背撞上他坚硬的胸膛。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住你的腰,唇贴在你耳畔,呼吸灼热“现在呢?”

  “谢谢。”你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要道谢,“但为什么是我?”

  斑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描摹着你锁骨上的旧伤,“因为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要么得到你,要么毁了你。”

  你的心脏猛地一缩,斑的拇指按在旧伤上,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疼痛与抚慰之间,“而现在,我两样都做到了,不是吗?”

  斑的几缕发丝拂过你的脸颊,痒痒的,像是某种无言的挑逗。

  “恨我吗?”斑突兀地问。

  你没有立即回答,低头看着将相连的锁链,月光在金属表面流淌,像是液态的银。

  “当然恨。”你最终诚实地说。

  斑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罕见的、真实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他看起来年轻了许多,几乎像当年南贺川边的那个少年。

  “很好。”他凑近你的耳边,呼吸喷在你的耳廓上,“恨也是感情的一种,我要你所有的感情,凪,无论是爱是恨,都只能给我。”

  夜风突然变大,吹乱了你的长发,斑皱眉,伸手为你拨开唇边的发丝,他的动作意外地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该回去了。”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但斑已经用羽织将你整个裹住,锁链的一端仍连在他的手腕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斑将你打横抱起,锁链随着他的动作晃荡。

  你没有反抗,靠在斑的胸前,听着他稳健的心跳,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的喉结和锋利的下巴,还有那双永远燃烧着野心的眼睛。

  “这样……也挺好的。”

  斑的瞳孔微微扩大,片刻的沉默后,他在你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动作温柔得不像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忍界修罗。

  夜风卷着残樱灌入和室时,宇智波斑正用指尖描摹你颈间的锁痕,那道红痕横亘在你苍白的皮肤上,是他亲手烙下的印记。

  他的手掌扣在你的腰上,指节收紧的瞬间,你几乎以为自己的骨头会被捏碎。

  但他又缓缓松开,仿佛在克制某种即将喷薄的暴虐,“我只想让你看到我所创造的世界,并认可我的理念。”

  你突然笑了。

  笑声很轻,不是嘲讽,而是某种更深、更痛的东西,像是被千本贯穿心脏后挤出的最后一丝喘息。

  “马达拉。”你唤他的嗓音里浸着月光般的凉意,“你永远只看得见自己的理想,却看不见身边人的痛苦。”

  空气骤然凝固,斑的眼神变了,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瞳孔深处翻涌着某种近乎病态的冷意。

  下一秒,你被他狠狠按倒在榻榻米上,“你所谓的‘痛苦’,就是一次又一次地离开?”

  他的身躯压下来,沉重得像是要将你碾碎。

  你挣扎着,手腕上的锁链深深勒进皮肉,渗出血丝,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离开是为了阻止你犯下更大的错误!无限月读只会带来毁灭,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你以为自己看到了什么?几段零碎的未来片段就让你背叛族人,背叛我?”

  他的声音冷得像刀,一字一句地割开你的防线,“你从来不相信我,从始至终。”

  记忆突然翻涌而上,樱花树下,斑的唇贴在你的唇上,温热而柔软,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

  那时的他,和现在这个冷酷的族长判若两人。

  “我相信过。”你的声音几乎要被黑暗吞噬,“直到我发现你的计划会害死所有人。”

  右眼骤然浮现万花筒写轮眼的纹路,可下一秒,脸上的封印符咒亮起刺目的红光,硬生生将瞳力压制回去。

  斑的拇指摩挲过你左脸的符咒,指腹下的皮肤因灼烧而微微发烫。

  “预知之瞳也救不了你。”他低语,“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别过脸,碎发遮住泛红的眼眶,“我所做的一切不会牵扯到你,与你没有关系。”

  木屑如雪般炸开的瞬间,你闻到了檀香与血混杂的气息。

  斑一掌击碎了你身旁的矮桌,飞溅的碎片划过你的脸颊,温热的血珠滚落,像一滴迟来的泪。

  “与我无关?”他的声音里翻滚着暴怒与更黑暗的东西,“你背叛家族,背叛我,现在还敢说与我无关?”

  你抬手擦去血迹,终于直视他的眼睛。

  “你要什么?我的命?”你扯动锁链,金属碰撞声好似嘲弄。

  下一秒,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贴上你,炽热的吐息纠缠着你的唇齿。

  “我要你的心。”

  他的声音低沉得近乎病态,像是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鬼,执念深重,不死不休。

  “就像你当年带走我的心一样。”

  斑的拇指重重碾过你唇上的裂口,血腥味在两人交错的鼻息间弥漫。

  “你把我变成这样……”斑突然笑了,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现在却想逃?”

  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作响,你的腕骨已经磨出血,可斑仿佛看不见——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

  他的手掌顺着你的颈线滑下,停在心口的位置,隔着单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你急促的心跳。

  “感受到了吗?”他俯身,“它跳得这么快……是因为恨,还是因为……”

  他突然扯开你的衣襟,月光像火焰照在你裸露的皮肤上,斑的视线如同实质,一寸寸舔舐过那些陈年的伤疤,有苦无贯穿伤,有火遁留下的灼痕,还有……

  他瞳孔骤缩,在你锁骨下方,一道崭新的封印术式正在渗血。

  “原来如此。”斑的声音突然冷静得可怕,“‘预知之瞳’看到的未来,值得你用这种禁术去改变?”

  你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斑的指尖抚过那道封印,突然狠狠按下去。

  “呃啊...!”

  你疼得弓起身,却被他更用力地压回榻榻米,鲜血从封印处涌出,顺着斑的指缝滴落,在月光的照射下竟泛着诡异的黑色。

  “这是漩涡一族的‘命运置换’...”斑的写轮眼疯狂转动,“你想用谁的命,换谁的未来?”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远处传来夜枭的啼叫,纸门上摇晃的树影像无数只窥探的手。

  你望着斑猩红的眼睛,突然想起某个雪夜,斑背着你穿过战场,鲜血从他的伤口一直流到你的袖口,温热又粘稠。

  “用我的命。”你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换你的清醒。”

第64章·囚爱(7)

  “你休想!!”

  你在狂风般的查克拉流中被斑死死搂住,他的手臂勒得你肋骨生疼,仿佛要把你揉进他的血肉里。

  “听着...”斑咬住你的耳朵,声音里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就算要把你锁在幻术里,让你亲眼看着无限月读降临,我也绝不会让你死。”

  月光突然被乌云遮蔽。

  在彻底降临的黑暗里,你感觉到斑的眼泪砸在锁骨上,滚烫得像是熔岩。

  “恨我也好……”

  “我要你活着...永远活在我创造的世界里...”

  纠缠的锁链像一道挣不开的宿命,又像是被融化的镣铐。

  晨光斜切进和室,斑的指尖抚过你的锁骨,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血痕。

  他慢条斯理地为你系上里衣的系带,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可眼神却冷得像在审视一件战利品。

  “今晚有族会。”他低头咬断多余的衣带,犬齿擦过你的颈侧,“你以族长未婚妻的身份出席。”

  你的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斑忽然笑了,手指一勾扯开你刚穿好的衣领,露出锁骨下方那片完好的肌肤。

  “不满意?”他的声音带着某种危险的愉悦,“这里应该刻上我的名字。”

  “我不同意。”你一字一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