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74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不可理喻。”他咬牙低语,却不知是在说宇智波,还是在说自己。

  夜风穿过长廊,带来南贺川潮湿的水汽。

  宇智波斑立于断崖边,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俯瞰着千手族地的轮廓。

  他身后,你的声音轻如落雪,“千手扉间已经收到消息了。”

  “他当然会收到。”斑低笑,指尖燃起一簇红色火焰,“那个白毛老鼠最擅长窥探。”

  火焰吞噬了手中的情报残页,灰烬飘向千手的方向,斑忽然转身,一把扣住你的手腕将你拉近。

  他的鼻尖几乎贴上你的颈动脉,呼吸灼热,“他看你的时候……是不是也像条饿狼?”

  你的永恒万花筒微微闪烁,没有回答,但斑已经在你脉搏的加速中得到了答案。

  “真想挖了他的眼睛。”斑的犬齿磨蹭着你突突跳动的血管,声音温柔得毛骨悚然,“你只能让我看着。”

  同一轮月亮下,千手扉间站在实验室里,手中试管泛着幽蓝的光。

  镜面般的液面上,倒映着他微微扭曲的脸。

  “宇智波……”

  试管突然爆裂,玻璃碎片扎进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滑落,他却感觉不到疼,比起心脏深处那种蚂蚁啃噬般的躁动,这点疼痛算什么?

  他想起上次宇智波凪的苦无擦过他耳际时,那双万花筒中流转的纹路。

  那一刻他竟荒谬地想,如果被这双眼睛注视着死去,或许也不错。

  扉间狠狠砸碎了整个实验架,玻璃雨中,他喘着粗气看向宇智波族地的方向,嘴角扯出一个近乎自虐的笑。

  【我们本该是彼此最憎恶的宿敌,可为什么,你让我连恨都变得不纯粹?】

  宇智波族地的夏日祭前夕,连风都带着燥热。

  你坐在昏暗的书房里,指尖蘸着墨,批阅一份又一份鹰派递来的密报,南贺川投毒事件后,族内风声鹤唳,连最基础的物资运输都要经过三道审查。

  良英和火核的死,让整个宇智波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翳。

  直到夏日祭的灯笼挂起,族地才终于有了一丝活气。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后是忍者恭敬的禀报,“族长!”

  你头也不抬,笔尖在纸上划出凌厉的痕迹。

  直到一道阴影笼罩在桌案上,你才缓缓掀起眼皮,对上了宇智波斑那双幽深的万花筒写轮眼。

  “听说你又没吃午饭?”

  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他手里提着一包油纸包裹的红豆糕,随手丢在桌上,随后抱着胳膊斜倚在桌沿,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你。

  你的笔尖微微一顿,随即平静地放下笔,伸手拆开油纸,“忘了。”

  斑冷笑一声,写轮眼微微眯起,他根本不信你的借口。

  捻起一块红豆糕,你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你一边咀嚼,一边继续低头批阅文件,仿佛斑的存在不过是空气。

  你在挑战他的耐心。

  斑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节奏缓慢而压迫。

  自从千手和宇智波停战,军事上的事务骤减,他闲得几乎能数清族地里的每一片落叶。

  而你接手鹰派后,却忙得连三餐都顾不上。

  “柱间和漩涡一族的婚约已经推迟了两年。”,斑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妙的试探,“听说那位漩涡公主打算亲自来趟火之国。”

  你咽下红豆糕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你不想去见见曾经的朋友?或者说是...盟友?”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刮过你的神经。

  你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没什么好见的。”

  斑似笑非笑地望着你,指尖轻轻摩挲着你的下巴,“不见……是怕激怒我吗?”

  你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后,淡淡开口,“并不是怕,只是不想让你不高兴。”

  一句话,精准地击穿了宇智波斑的心脏。

  斑的耳根瞬间泛红,他猛地别过脸,冷哼一声,“不要以为说几句漂亮话,我就什么都会允许你!”

  你终于批完最后一份文件,站起身,轻轻拍了拍斑的肩膀,“是吗?那族长大人还挺有原则的。”

  你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随后迈步朝门外走去。

  斑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直到你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他,“走吧,我口是心非的丈夫。”

  丈夫这个称呼从你口中说出来,竟让他心脏狂跳,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变得柔软。

  斑抿了抿唇,强压下上扬的嘴角,故作冷硬地丢下一句,“...只能待火之国三天。”

  你背对着他勾起得逞的唇角。

  训犬也不过如此,哪怕是最凶恶的忍界修罗,只要摸准逆鳞的方向,连链子都不需要准备。

  斑突然从背后抱上来,尖牙抵住你颈动脉,“你刚才笑了?”

  “撒谎。”他舔过你跳动的血管,“今晚别想睡了。”

  车帘被掀开的瞬间,宇智波斑闻到了命运嘲弄的气味。

  千手柱间的笑脸在阳光下刺眼得令人作呕,黑发上还沾着几片草屑,活像只被雷遁劈傻了的狸猫。

  而他身后,千手扉间静立如刀,白发上凝结的是晨露。

  “马达拉!原来是你啊!”柱间的声音震得林间鸟雀四散。

  斑的指甲陷入掌心,他分明看见,当柱间说出这句话时,扉间的目光越过自己肩头,精准看向车厢内的你。

  他只想和你独处。

  而不是带着一个聒噪的喇叭,和一个不老实的情敌。

  “你们怎么在这?”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查克拉在经脉中暴走,震得车厢咯吱作响。

  柱间挠头大笑,“马车少了个螺丝钉,半路散架了!”

  “两个蠢货。”斑的冷笑让空气温度骤降,“出行连马车都不检查?”

  “你们也去火之国?正好带上我和扉间吧。”柱间已经自来熟地扒住车辕,像只大型犬般眼巴巴望来。

  斑的目光死死锁住扉间,白发男人站在阴影里,面容半明半暗,唯有那双猩红的眼睛在接触到他的视线时,微不可察地眯了眯。

  斑的瞳孔收缩,就在他即将暴起时,你的膝盖轻轻抵住他的腿侧。

  算了,看在柱间面子上。

  斑粗暴地甩下车帘,算是默许。

  车厢随着他们入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柱间大大咧咧占据了对座,而扉间,他选了离你最远的角落,却控制不住目光。

  你就那么居高临下地望着扉间,永恒万花筒里盛满讥诮,仿佛早已看透他袖中偷藏的螺丝钉,看透他所有卑劣的算计。

  你看见了,那颗螺丝钉,这场人为的'巧合'。

  扉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的螺丝钉。

  一个时辰前,当他在驿站看见这辆印着宇智波族徽的马车时,原本只是评估那匹名贵布料的价值,直到车帘掀起,露出你那双漂亮的眼睛。

  挑眉,轻笑,放下车帘。

  三个动作就让他血液逆流,所以当柱间催促他上车时,他面无表情地拧松了关键部位的螺丝。

  现在这颗罪证正贴着他的脉搏发烫。

  斑突然暴起掐住柱间的脖子,“你再敢把脚搁在凪的卷轴上试试?”

  混乱中,你的苦无'不小心'划过扉间袖口,布料裂开的刹那,黄铜螺丝钉当啷落地,滚落到斑的脚边。

  斑缓缓拾起螺丝钉,万花筒中的图案扭曲成最狰狞的形态,“解释。”

  你轻笑一声,在柱间懵逼的表情和扉间苍白的脸色中,慢条斯理地掰开斑的手指,将那颗罪证握进自己掌心。

  “千手的把戏很有趣!”

  “轰——!”

  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一剑劈下,整辆马车瞬间被斩成两半,木屑飞溅,车帘撕裂,连带着拉车的马都惊得嘶鸣着挣脱缰绳逃窜。

  “马达拉!你听我说,这一定是误会!”

  千手柱间站在半毁的马车残骸旁,双手张开,试图阻拦暴怒的宇智波斑,他额角渗出冷汗,心里已经把自家弟弟骂了八百遍。

  斑的万花筒写轮眼在阴影中燃烧,须佐能乎的巨剑仍悬在半空,剑锋直指千手扉间。

  “误会?”斑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地狱爬出的恶鬼,“我看是故意接近有夫之妇的算计吧?”

  他越想越气,查克拉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火焰燃烧起来,千手扉间是什么人?那个严谨到连行军粮草都要亲自检查的男人,怎么可能犯'马车少个螺丝钉'这种低级错误?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你站在废墟旁,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刚拆完密信,忍鹰的羽毛还飘在空中,而你的丈夫已经彻底暴走。

  斑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扉间身上,而后者站在不远处,银发凌乱,红瞳冷冽,嘴角却挂着一丝近乎挑衅的冷笑。

  他连演都不演了。

  柱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弟弟似乎彻底放弃了伪装,那双猩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仿佛在无声宣告。

  【他就是故意的。】

  柱间深吸一口气,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召唤真数千手来阻止这场灾难。

  这下好了,谁都没马车坐了,你叹气,“早知道就不揭穿了。”

  柱间欲哭无泪,只能疯狂给你使眼色,“快想想办法啊!”

  “马达拉,水户已经到火象城了。”

  斑的动作一顿,须佐能乎的巨剑微微停滞。

  你晃了晃手中的密信,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再不去,她可能会先和火之国大名谈条件。”

  斑的万花筒写轮眼缓缓转动,最终冷哼一声,须佐能乎化作查克拉消散在空气中。

  柱间长舒一口气,感激地看了你一眼。

  你一句话,就浇灭了宇智波斑的怒火。

  却也彻底碾碎了千手扉间最后那点可笑的妄想。

  柱间揉了揉太阳穴,认命地叹了口气,“扉间,走了。”

  他拽住弟弟的手臂,强行把人拖走,扉间没有反抗,只是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你,眼神阴郁而偏执,像是一头被夺走猎物的狼。

  斑一把扣住你的腰,声音里仍带着未消的怒意,“你早就知道?”

  你抬眸,“知道什么?知道他故意弄坏马车?还是知道...他喜欢我?”

  斑的手指收紧,几乎要捏碎你的腰骨。

  你却忽然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道,“可那又如何?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他的。”

  斑的呼吸一滞,怒火被这句话硬生生堵了回去。

  远处,千手扉间站在原地,袖中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终究,连你的衣角都碰不到。

  火象城的祭典灯火如昼,人潮涌动,纸灯笼的光晕染红了整条长街。

  宇智波斑的手指死死扣在你的腕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你烙进他的骨血里。

  你早已习惯他的偏执,甚至能从这近乎窒息的掌控中品出一丝病态的愉悦。

  任由他拽着,你的指尖偶尔在他掌心轻轻一划,像是安抚,又像是无声的驯服。

  路过一家卷轴铺时,你的脚步顿住了。

  斑的眉头瞬间拧紧,但他没出声,只是沉默地跟着你踏入店内。

  你随手抽出一卷古籍翻阅,指尖摩挲过泛黄的纸页,眼神专注得像是回到了宇智波的藏书阁。

第74章·训犬(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