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你不看他了。
你的注意力被那些夺走,甚至没注意到他逐渐幽暗的眼神。
斑的视线黏在你白皙的后颈上,那里还留着他昨夜咬出的淤痕,他的喉结滚动,呼吸变得粗重,查克拉不受控地翻涌起来。
想把你按进怀里,让你再也看不见别的东西。
你忽然回头,“斑。”轻声唤他像在唤一只不听话的猫。
他大步上前,一把将你搂进怀里,手臂勒得你几乎喘不过气,“别看了...我们去旅馆。”
你轻笑,抬手揉了揉他的黑发,指尖穿过他的发丝,像在梳理一只大型猛兽的皮毛。
“再等等。”你哄道。
斑的身体僵了僵,最终闷哼一声,将脸埋进你的颈窝,不动了。
他的呼吸喷在你的皮肤上,灼热得像岩浆,却又乖顺得不可思议。
他在忍耐,为了你忍耐。
你的唇角微微勾起,继续翻阅手中的卷轴,仿佛感受不到身后男人几乎化为实质的占有欲。
“乖。”你低语,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后颈。
斑的肌肉绷紧,却真的没再动,只是将你搂得更紧。
店外的祭典喧嚣如潮,而卷轴铺内,你们静默相拥,像是与整个世界隔绝。
府邸的大门缓缓开启,发出腐朽的吱呀声。
院内的景象映入眼帘,白石铺就的庭院中,日向一族的人静坐如雕塑,白衣在风中轻晃,像是飘荡的幽灵。
“好久不见!狸奴大人!”
日向天音的声音清脆响起,却在下一秒被某种无形的压迫感掐断。
空气骤然凝固。
宇智波斑站在你身侧,族袍无风自动,万花筒写轮眼在阴影中缓缓旋转,猩红的光晕如血般晕染开来。
他看见了日向鸠崎。
那个曾经差点与你联姻的男人,此刻正坐在庭院中央,苍白的瞳孔微微收缩,视线越过他,直直落在你身上。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令人作呕。
斑的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侧身一步,彻底挡住鸠崎的视线。
“是挺好久不见的,日向家的小白脸。”他的声音低沉如恶鬼呢喃,查克拉在周身翻涌,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杀意。
日向天音的白眼瞬间开启,青筋暴起,她清晰地'看'到了这个霸道男人身上沸腾的查克拉。
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量级,简直像尾兽般深不见底。
更可怕的是,他对兄长鸠崎的杀意,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黑色雾气。
这个男人,想杀了他们所有人。
“斑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我有偏见呢。”
日向鸠崎微笑,声音温润如玉,可白眼深处却闪过一丝阴翳,他被斑挡住了视线,无法再看到你,这让他袖中的手指微微攥紧。
天音心头剧震,眼前的男人就是传说中的忍界修罗?!
她猛然想起七年前的传闻:日向曾与宇智波洽谈联姻,却在最后关头被宇智波少族长强行终止,甚至血洗了谈判现场……
原来,那个'少族长'就是宇智波斑!
天音的手指无声结印,柔拳的查克拉在经脉中奔涌,她听说过宇智波斑,但从未想过,这个忍界修罗竟会对日向一族抱有如此深刻的敌意。
而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兄长看你的眼神……复杂、隐忍、甚至带着某种扭曲的眷恋。
斑的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弧度,他当然读懂了鸠崎眼中的情绪,这让他体内的查克拉彻底暴走。
“偏见?”他低笑,声音里裹挟着血腥气,“不,是杀意。”
你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搭在斑的背上,“够了。”
仅仅两个字,斑的查克拉便骤然一滞。
他侧眸看你,写轮眼中的暴虐尚未褪去,却因你的触碰而强行压抑。
斑的目光仍钉在鸠崎身上,声音却温柔得可怕,“夫人,不介绍一下...你的‘老朋友’?”
院中的樱花无声飘落,却在触及地面的瞬间枯萎成灰。
日向天音的白眼睁到极限,她终于'看'清了——
你的查克拉,正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缠绕在斑的身上,像锁链,又像蛛网。
你在束缚他,而这位忍界修罗,竟心甘情愿被束缚。
你的目光越过他,与鸠崎对视,“日向族长,别来无恙。”
斑冷笑一声,忽然抬手扣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
“叙旧就免了。”他盯着鸠崎,一字一顿,“我们今日来,只为见漩涡水户。”
“马达拉!看来你们比我们还快!”
千手柱间的声音爽朗得刺耳,像一把钝刀硬生生劈开凝滞的空气,他原本张开双臂想给斑一个拥抱,却在看到对方阴鸷的眼神后,硬生生刹住脚步。
【不行不行,扉间还在旁边盯着你看,这要是抱上去,斑绝对会当场开须佐劈了我!】
先是一个日向小白脸,现在又来一只白毛老鼠。
斑的万花筒写轮眼在阴影中猩红流转,查克拉不受控地翻涌成风暴。
“呵。”斑冷笑一声,指尖已经凝聚出幽蓝的查克拉火焰,“你们千手一族,是专程来给我添堵的?”
柱间干笑两声,试图缓和气氛,“凪长老,你的魅力还挺大的哈!”
结果话音刚落,斑就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几乎要把他提起来。
“你这家伙!有未婚妻就不要搭讪我的妻子!”
柱间被勒得直咳嗽,手忙脚乱地摆手,“等等!马达拉!我只是客套——”
“客套?!”斑的万花筒疯狂旋转,“那你弟弟呢?也是客套!”
斑一拳砸向柱间面门,后者仓促后仰,险险避开,木遁的枝干从地面暴起,瞬间将两人隔开。
“又来了!”柱间哀嚎着被迫开始'躲避战',一边逃窜一边崩溃大喊,“扉间!你惹的祸为什么要我承担啊?!”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地看着兄长被追杀,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你身上。
“真没想到,你和日向族长还有交集。”
他的声音比冰还冷,却又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妒意。
千手扉间的目光从你身上掠过,最终落在日向鸠崎脸上。
这个男人是谁?
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你?
他的红瞳微微眯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苦无柄,日向鸠崎同样在打量他,白眼中流转着审视的光。
千手扉间……传闻中冷酷无情的千手二当家,居然也会用这种眼神看别人的妻子?
两人视线相撞的瞬间,空气几乎凝滞成冰。
他们都看穿了对方的心思,肮脏的、龌龊的、不可告人的……觊觎。
“怎么?千手的二当家对我的人际关系很感兴趣?”
扉间抿唇,指尖攥紧。
想知道你和日向鸠崎的过去,想知道你为什么允许那个男人用那种眼神看你。
更想知道……你究竟有没有哪怕一瞬间,看向过他。
日向鸠崎忽然轻笑一声,打破了僵局,“看来凪大人的追求者...比我想象的要多。”
斑的须佐能乎骨架瞬间浮现,恐怖的查克拉压得庭院内的石板寸寸崩裂。
“你们——找死?!”
“斑。”你轻声道,“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
他一把搂住你的腰,将你死死扣在怀里,猩红的万花筒扫过在场每一个男人,像野兽在宣誓,你是他的,永远都是。
内室的门被猛地拉开,漩涡水户的红发在阳光下如火焰般耀眼,她站在门口,视线扫过院子里剑拔弩张的男人们,最终落在被斑紧紧搂住的你身上。
“哇哦~”水户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八百年看不到的名场面,这么快就聚齐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仿佛眼前不是一场随时可能爆发的厮杀,而是一场难得的好戏。
“养父……你……”
鹿贺凛的声音从水户身后传来,却在看到庭院内的景象时戛然而止。
五年未见,你依旧如当年一般,高高在上,不可触碰。
你轻轻拍了拍斑的手臂,示意他松开自己。
斑阴沉着脸,却还是放开了,只是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依旧死死盯着鹿贺凛,仿佛在无声警告。
你抬眸,看向曾经的养子。相比五年前那个矜贵少年,如今的鹿贺凛已经彻底蜕变成一位真正的上位者,风之国大名,手握权柄,眉目间尽是凌厉的锋芒。
“看来你成长的很快啊,凛。”
你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敲打的意味,仿佛在提醒他,即便成了大名,也依旧在你的权力掌控之下。
鹿贺凛低笑一声,目光扫过斑,又回到你的脸上,“养父过奖了。”
他的声音温和,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执念。
斑的瞳孔骤然收缩。
养父?这个年轻的男人,曾经是你的养子?
而且,他看你的眼神……
斑的查克拉再次暴动,地面微微震颤,合着全忍界的男人都对他的妻子图谋不轨?
千手扉间冷眼旁观,红瞳中闪过一丝讥诮,呵,又一个。
日向鸠崎则微微眯起白眼,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鹿贺凛。
四人之间的空气几乎凝固成冰,彼此的目光如刀锋般交错,却又默契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漩涡水户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刚开口调侃,“咳咳,阿凪,这场面还真是……”
“就你也配叫我的妻子‘阿凪’!”斑的怒吼瞬间打断了她的话,恐怖的查克拉如风暴般席卷整个庭院,连屋檐下的灯笼都被震得摇晃不止。
水户一怔,随即挑眉,这家伙是吃火药了吗?真不愧是忍界修罗啊!
此刻的斑已经进入无差别攻击状态,无论是男是女,只要敢对你表现出任何亲昵的举动或言语,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对方。
你终于蹙眉,抬眸看向斑,“谈正事要紧,宇智波斑。”
斑的喉结滚动,最终抿紧唇,强行压下翻涌的杀意。
你生气了,而他最不愿看到的,就是你生气。
一行人终于走进内室,可室内的气氛比庭院更加压抑。
斑坐在你身侧,手臂依旧牢牢扣着你的腰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主权。
千手扉间冷着脸,柱间在旁边左看看右看看,有些坐立不安。
日向鸠崎神色平静,可白眼却始终锁定在你身上。
鹿贺凛则端起茶杯,掩去唇边那抹苦涩的笑意。
漩涡水户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的正事...怕是谈不成了。
烛火在你的眼中跳动,将那双永恒万花筒映照得如同深渊里的血月。
端坐于众人之间,姿态松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不是忍者厮杀时的戾气,而是常年浸淫权力、操控生死所沉淀出的冷酷。
“既然都在,有些话我就说开了。”
斑的指尖在桌下微微发颤,这个语气是'狸奴'的姿态,是那个在暗处执掌各国贵族命脉的操盘者,而非仅仅作为他妻子的宇智波凪。
“身为狸奴,我的意图一直是掌控忍界贵族。”你缓缓抬眸,目光扫过每一张神色各异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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