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带土摸了摸护目镜,梦境的残影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个叫'宇智波凪'的女人……还有……那个像恶鬼一样的'我'。】
风吹过训练场,带土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
火之国边境的战场弥漫着诡异的寂静。
没有厮杀声,没有忍术爆裂的轰鸣,只有风卷着沙尘掠过对峙的两族忍者。
宇智波斑站在最前方,手中攥着那份烫金的密件,火之国大名的亲笔手谕,字里行间透着高高在上的冷漠,仿佛他们不过是棋盘上任人摆布的棋子。
他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转向千手柱间,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看到了吗?哈西辣妈!”
斑的声音低沉如闷雷,在旷野上回荡,“这就是你想要守护的忍界——”
他猛地将密件甩向柱间,纸张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只垂死的白鸟。
“贵族们一边喝着茶,一边笑着写下我们的死期!”
柱间接住密件,指尖微微发颤,他的眼神罕见地动摇,像是信仰崩塌的孩子。
【为什么...明明已经停战五年...明明我们都在努力...】
你的永恒万花筒缓缓转动,扫视着四周的密林与山崖,不对劲。
空气中弥漫着某种粘稠的、非人的窥视感,像蛇信子舔过后颈般令人毛骨悚然。但除了你和冷溪,似乎无人察觉。
冷溪无声地靠近你,两人肩膀相触的瞬间,查克拉短暂交融。
“你也察觉到了。”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声吞没。
你微微颔首,目光扫向远处正在交谈的泉奈和扉间,那对宿敌竟罕见地坐在一起,气氛甚至称得上平和。
反常,实在太反常了。
你们两人默契地分开,各自隐入阴影中。
泉奈盘腿坐在岩石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苦无柄。
从今早起,他的心脏就跳得异常急促,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
五年前,他在你的万花筒中看到了自己的死状,千手扉间的飞雷神斩贯穿他的胸膛,鲜血溅在对方白发上的画面清晰如昨日。
而此刻,这个宿敌就坐在他面前,红瞳中竟没有杀意。
“你这家伙...该不会用什么新术式对付我吧?”泉奈眯起写轮眼,试图从扉间脸上找出破绽。
扉间沉默片刻,忽然道,“以前有这个想法,但现在...并不打算这么做。”
泉奈的瞳孔微微一缩,他在尝试改变'命运'?就像...他一样?
扉间看向远处正在和斑对峙的柱间,声音压得更低,“五年前,宇智波凪找过我。”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泉奈瞬间明白了,原来如此,他也看到了'未来'。
泉奈忽然笑了,写轮眼中的三勾玉缓缓旋转,“看来你和我的想法一样。”
扉间轻哼一声,算是默认。
两人之间第一次出现了诡异的默契,他们都想试试。
试试这所谓的'命中注定',是否真的无法打破。
夕阳如血,染红了整片战场。
宇智波泉奈的瞳孔微微扩散,嘴角溢出的鲜血顺着下颌滴落,在千手扉间的白发上绽开一朵刺目的红梅。
他的身体缓缓前倾,最终倒在了扉间怀里,这个本该杀死他的宿敌,此刻却成了他最后的支撑。
“泉奈——!!!”斑的嘶吼声撕裂了天空。
他的须佐能乎在一瞬间崩溃,化作漫天蓝色查克拉碎片,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向泉奈,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图案扭曲成疯狂的旋涡。
泉奈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却仍艰难地抬起手,抓住了斑的衣角。
“哥哥...别哭...”
他的声音轻得像风,嘴角却扯出一抹笑,“至少...这次不是白毛动的手...”
不远处,千手扉间僵立在原地,白发上沾着泉奈溅出的血,他的指尖不受控地颤抖,脑海中回荡着你五年前的那句话,'命中注定的死亡...真的能改变吗?'
你的永恒万花筒死死盯着地面,金遁护盾,那个曾经挡下无数致命攻击的绝对防御,竟在黑色生物的一击下如玻璃般碎裂。
六道之力……只有传说中的力量才能做到。
冷溪站在你身侧,写轮眼中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恐惧。
他亲眼见证了那黑色生物如何无视所有忍术,如幽灵般穿透大地消失。
“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你没有回答,脑海中闪回多年前濒死的瞬间,同样的黑色阴影,同样的腐蚀性伤口,同样的...无力回天。
冷溪徒劳地抓向地面,指甲在泥土中犁出五道深沟。
又是这样……
又一次...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人死在眼前!
柱间的医疗忍术仍在疯狂输出,绿色的查克拉如潮水般包裹着泉奈的伤口。
“怎么会……为什么无法愈合?!”
他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作为忍界最强的医疗忍者,他从未遇到过连自己都无法治愈的伤势。
斑猛地抬头,“滚开——!”
他一把推开柱间,将泉奈紧紧搂在怀里,查克拉暴走成实质的黑炎。
“我不会让你死……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你!”
他的声音嘶哑如恶鬼,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泉奈的呼吸越来越弱,视线逐渐模糊,在最后的清醒时刻,他看向呆立的扉间,嘴唇微微动了动。
【看来...我们还是输了,命运真残酷啊。】
第77章·愧疚
你看向斑崩溃的背影,又看向扉间僵硬的侧脸,最后目光落在泉奈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上。
“六道之力...”
你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猛地抬头。
“那个黑色的生物...和大筒木羽衣有关。”
黑绝在地底无声狂笑,幸好它这次利用了羽衣留下的力量,否则还无法穿透般若的金遁之力。
它感受着地面上弥漫的绝望,感受着宇智波斑逐渐崩溃的精神,感受着千手扉间动摇的信念。
【完美,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它蠕动着,朝着更深的黑暗潜去,准备执行下一步。
宇智波族地的灵堂被苍白的纸花淹没。
泉奈的棺椁静静停放在中央,黑檀木上刻着焰团扇的纹路,烛火映照下,仿佛有火焰在棺木表面流动,斑跪坐在最前方,深蓝的族袍被香灰染成灰白。
你站在他身侧,黑发垂落,永恒万花筒同样流转着冷冽的光。
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变得粘稠,前来吊唁的族人低着头快步走过,不敢与你们对视。
现在的宇智波,拥有两双永恒万花筒。
这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千手柱间和扉间无声地踏入灵堂。
柱间将一束白菊放在棺前,花瓣上还带着晨露,他抬头看向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扉间站在兄长身后,白发下的红瞳扫过棺木,又迅速移开。
两人沉默地退入人群,像两尊石像般伫立,斑的指尖抚过棺木,在焰团扇的纹路上停留。
他能感觉到,泉奈的眼睛在自己眼眶中微微发烫,仿佛弟弟的灵魂仍通过这双眼睛注视着他。
【为什么...明明已经拥有永恒万花筒...却连最重要的亲人都留不住?】
你的手突然搭上他的肩膀,“贵族们撤回了战书。”
你的声音很轻,只有他能听见,“他们怕了。”
斑低笑一声,笑声像是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怕?”
他缓缓站起身,永恒万花筒直视灵堂外的天空,“我要让他们……永远活在恐惧里。”
夜幕降临,吊唁的人群散去。
斑独自站在庭院中,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你无声地走到他身后,手中捧着泉奈生前最爱用的那把短刀。
你将短刀递过去,刀鞘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斑接过刀,指尖抚过刀柄上缠绕的旧绷带,那是泉奈十二岁第一次上战场时,他亲手为他缠上的。
“凪。”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为我流泪吗?”
你伸手捧住斑的脸,拇指擦去他眼角未干的血泪,“不会。”
唇贴上他冰凉的额头,“因为我会用一切代价...复活你。”
你的手指抚平斑那道即使在睡梦中也未曾舒展的眉头,他的呼吸终于变得绵长,黑发散乱地铺在枕上,睫毛在他眼下投出浅淡的阴翳,那是连续数日未眠的证明。
你无声地起身,深蓝的族袍从斑紧攥的指间滑脱,睡梦中的斑突然皱眉,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呓语,手指下意识抓向虚空。
将枕边的焰团扇塞进他掌心,斑立刻安静下来,像持剑的孩童般蜷缩起身子。
族长府邸的烛火早已熄灭,唯有书房内一缕幽蓝的查克拉光晕浮动。
坐在斑的书案前,墨笔在卷轴上划出凌厉的痕迹,字迹如刀刻般深陷纸面,你倒映着那些逐渐铺满卷轴的文字。
大筒木...净土...六道之力...以及夙的尸体!墨汁在纸上晕开,像干涸的血迹。
你的指尖微微发颤,并非因为恐惧,而是某种近乎沸腾的愤怒,黑色生物的出现,泉奈无法愈合的伤口,空棺中消失的夙。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怖的真相,有人在操控宇智波的命运。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你没有回头,笔尖依旧在卷轴上划动,直到一只苍白的手从阴影中伸出,按住了你书写的手腕。
斑站在身后,永恒万花筒在黑暗中流转,他的眼下是浓重的青影,显然并未真正沉睡。
“你在找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带着未散的倦意和压抑的暴怒。
你缓缓抬头,与他四目相对,“真相。”
“为什么不叫醒我?”
你抚上他的脸颊,“你需要休息。”
拇指擦过他干裂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昨夜咬出的血痂。
斑猛地拽过你的手腕,将你拉进怀里,“没有你...我睡不着。”
卷轴上的字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斑扫过那些文字,永恒万花筒微微收缩。
“能破开金遁、制造无法愈合的伤口...只有六道之力。”
“而六道之力的源头...”
你的声音渐低,目光落在卷轴最后一行字上,“大筒木羽衣。”
斑突然想起儿时在南贺神社古籍上看到的传说,创立忍宗的仙人,早已化作虚无的六道仙人。
如果...他从未真正消失呢?
“你愿意相信我么?”
你的声音很轻,永恒万花筒在暗处流转,倒映着斑紧绷的下颌线。
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相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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