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78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带土摸了摸护目镜,梦境的残影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个叫'宇智波凪'的女人……还有……那个像恶鬼一样的'我'。】

  风吹过训练场,带土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

  火之国边境的战场弥漫着诡异的寂静。

  没有厮杀声,没有忍术爆裂的轰鸣,只有风卷着沙尘掠过对峙的两族忍者。

  宇智波斑站在最前方,手中攥着那份烫金的密件,火之国大名的亲笔手谕,字里行间透着高高在上的冷漠,仿佛他们不过是棋盘上任人摆布的棋子。

  他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转向千手柱间,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看到了吗?哈西辣妈!”

  斑的声音低沉如闷雷,在旷野上回荡,“这就是你想要守护的忍界——”

  他猛地将密件甩向柱间,纸张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只垂死的白鸟。

  “贵族们一边喝着茶,一边笑着写下我们的死期!”

  柱间接住密件,指尖微微发颤,他的眼神罕见地动摇,像是信仰崩塌的孩子。

  【为什么...明明已经停战五年...明明我们都在努力...】

  你的永恒万花筒缓缓转动,扫视着四周的密林与山崖,不对劲。

  空气中弥漫着某种粘稠的、非人的窥视感,像蛇信子舔过后颈般令人毛骨悚然。但除了你和冷溪,似乎无人察觉。

  冷溪无声地靠近你,两人肩膀相触的瞬间,查克拉短暂交融。

  “你也察觉到了。”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声吞没。

  你微微颔首,目光扫向远处正在交谈的泉奈和扉间,那对宿敌竟罕见地坐在一起,气氛甚至称得上平和。

  反常,实在太反常了。

  你们两人默契地分开,各自隐入阴影中。

  泉奈盘腿坐在岩石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苦无柄。

  从今早起,他的心脏就跳得异常急促,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

  五年前,他在你的万花筒中看到了自己的死状,千手扉间的飞雷神斩贯穿他的胸膛,鲜血溅在对方白发上的画面清晰如昨日。

  而此刻,这个宿敌就坐在他面前,红瞳中竟没有杀意。

  “你这家伙...该不会用什么新术式对付我吧?”泉奈眯起写轮眼,试图从扉间脸上找出破绽。

  扉间沉默片刻,忽然道,“以前有这个想法,但现在...并不打算这么做。”

  泉奈的瞳孔微微一缩,他在尝试改变'命运'?就像...他一样?

  扉间看向远处正在和斑对峙的柱间,声音压得更低,“五年前,宇智波凪找过我。”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泉奈瞬间明白了,原来如此,他也看到了'未来'。

  泉奈忽然笑了,写轮眼中的三勾玉缓缓旋转,“看来你和我的想法一样。”

  扉间轻哼一声,算是默认。

  两人之间第一次出现了诡异的默契,他们都想试试。

  试试这所谓的'命中注定',是否真的无法打破。

  夕阳如血,染红了整片战场。

  宇智波泉奈的瞳孔微微扩散,嘴角溢出的鲜血顺着下颌滴落,在千手扉间的白发上绽开一朵刺目的红梅。

  他的身体缓缓前倾,最终倒在了扉间怀里,这个本该杀死他的宿敌,此刻却成了他最后的支撑。

  “泉奈——!!!”斑的嘶吼声撕裂了天空。

  他的须佐能乎在一瞬间崩溃,化作漫天蓝色查克拉碎片,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向泉奈,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图案扭曲成疯狂的旋涡。

  泉奈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却仍艰难地抬起手,抓住了斑的衣角。

  “哥哥...别哭...”

  他的声音轻得像风,嘴角却扯出一抹笑,“至少...这次不是白毛动的手...”

  不远处,千手扉间僵立在原地,白发上沾着泉奈溅出的血,他的指尖不受控地颤抖,脑海中回荡着你五年前的那句话,'命中注定的死亡...真的能改变吗?'

  你的永恒万花筒死死盯着地面,金遁护盾,那个曾经挡下无数致命攻击的绝对防御,竟在黑色生物的一击下如玻璃般碎裂。

  六道之力……只有传说中的力量才能做到。

  冷溪站在你身侧,写轮眼中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恐惧。

  他亲眼见证了那黑色生物如何无视所有忍术,如幽灵般穿透大地消失。

  “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你没有回答,脑海中闪回多年前濒死的瞬间,同样的黑色阴影,同样的腐蚀性伤口,同样的...无力回天。

  冷溪徒劳地抓向地面,指甲在泥土中犁出五道深沟。

  又是这样……

  又一次...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人死在眼前!

  柱间的医疗忍术仍在疯狂输出,绿色的查克拉如潮水般包裹着泉奈的伤口。

  “怎么会……为什么无法愈合?!”

  他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作为忍界最强的医疗忍者,他从未遇到过连自己都无法治愈的伤势。

  斑猛地抬头,“滚开——!”

  他一把推开柱间,将泉奈紧紧搂在怀里,查克拉暴走成实质的黑炎。

  “我不会让你死……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你!”

  他的声音嘶哑如恶鬼,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泉奈的呼吸越来越弱,视线逐渐模糊,在最后的清醒时刻,他看向呆立的扉间,嘴唇微微动了动。

  【看来...我们还是输了,命运真残酷啊。】

第77章·愧疚

  你看向斑崩溃的背影,又看向扉间僵硬的侧脸,最后目光落在泉奈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上。

  “六道之力...”

  你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猛地抬头。

  “那个黑色的生物...和大筒木羽衣有关。”

  黑绝在地底无声狂笑,幸好它这次利用了羽衣留下的力量,否则还无法穿透般若的金遁之力。

  它感受着地面上弥漫的绝望,感受着宇智波斑逐渐崩溃的精神,感受着千手扉间动摇的信念。

  【完美,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它蠕动着,朝着更深的黑暗潜去,准备执行下一步。

  宇智波族地的灵堂被苍白的纸花淹没。

  泉奈的棺椁静静停放在中央,黑檀木上刻着焰团扇的纹路,烛火映照下,仿佛有火焰在棺木表面流动,斑跪坐在最前方,深蓝的族袍被香灰染成灰白。

  你站在他身侧,黑发垂落,永恒万花筒同样流转着冷冽的光。

  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变得粘稠,前来吊唁的族人低着头快步走过,不敢与你们对视。

  现在的宇智波,拥有两双永恒万花筒。

  这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千手柱间和扉间无声地踏入灵堂。

  柱间将一束白菊放在棺前,花瓣上还带着晨露,他抬头看向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扉间站在兄长身后,白发下的红瞳扫过棺木,又迅速移开。

  两人沉默地退入人群,像两尊石像般伫立,斑的指尖抚过棺木,在焰团扇的纹路上停留。

  他能感觉到,泉奈的眼睛在自己眼眶中微微发烫,仿佛弟弟的灵魂仍通过这双眼睛注视着他。

  【为什么...明明已经拥有永恒万花筒...却连最重要的亲人都留不住?】

  你的手突然搭上他的肩膀,“贵族们撤回了战书。”

  你的声音很轻,只有他能听见,“他们怕了。”

  斑低笑一声,笑声像是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怕?”

  他缓缓站起身,永恒万花筒直视灵堂外的天空,“我要让他们……永远活在恐惧里。”

  夜幕降临,吊唁的人群散去。

  斑独自站在庭院中,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你无声地走到他身后,手中捧着泉奈生前最爱用的那把短刀。

  你将短刀递过去,刀鞘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斑接过刀,指尖抚过刀柄上缠绕的旧绷带,那是泉奈十二岁第一次上战场时,他亲手为他缠上的。

  “凪。”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为我流泪吗?”

  你伸手捧住斑的脸,拇指擦去他眼角未干的血泪,“不会。”

  唇贴上他冰凉的额头,“因为我会用一切代价...复活你。”

  你的手指抚平斑那道即使在睡梦中也未曾舒展的眉头,他的呼吸终于变得绵长,黑发散乱地铺在枕上,睫毛在他眼下投出浅淡的阴翳,那是连续数日未眠的证明。

  你无声地起身,深蓝的族袍从斑紧攥的指间滑脱,睡梦中的斑突然皱眉,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呓语,手指下意识抓向虚空。

  将枕边的焰团扇塞进他掌心,斑立刻安静下来,像持剑的孩童般蜷缩起身子。

  族长府邸的烛火早已熄灭,唯有书房内一缕幽蓝的查克拉光晕浮动。

  坐在斑的书案前,墨笔在卷轴上划出凌厉的痕迹,字迹如刀刻般深陷纸面,你倒映着那些逐渐铺满卷轴的文字。

  大筒木...净土...六道之力...以及夙的尸体!墨汁在纸上晕开,像干涸的血迹。

  你的指尖微微发颤,并非因为恐惧,而是某种近乎沸腾的愤怒,黑色生物的出现,泉奈无法愈合的伤口,空棺中消失的夙。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怖的真相,有人在操控宇智波的命运。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你没有回头,笔尖依旧在卷轴上划动,直到一只苍白的手从阴影中伸出,按住了你书写的手腕。

  斑站在身后,永恒万花筒在黑暗中流转,他的眼下是浓重的青影,显然并未真正沉睡。

  “你在找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带着未散的倦意和压抑的暴怒。

  你缓缓抬头,与他四目相对,“真相。”

  “为什么不叫醒我?”

  你抚上他的脸颊,“你需要休息。”

  拇指擦过他干裂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昨夜咬出的血痂。

  斑猛地拽过你的手腕,将你拉进怀里,“没有你...我睡不着。”

  卷轴上的字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斑扫过那些文字,永恒万花筒微微收缩。

  “能破开金遁、制造无法愈合的伤口...只有六道之力。”

  “而六道之力的源头...”

  你的声音渐低,目光落在卷轴最后一行字上,“大筒木羽衣。”

  斑突然想起儿时在南贺神社古籍上看到的传说,创立忍宗的仙人,早已化作虚无的六道仙人。

  如果...他从未真正消失呢?

  “你愿意相信我么?”

  你的声音很轻,永恒万花筒在暗处流转,倒映着斑紧绷的下颌线。

  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相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