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夜风呼啸而过,吹散了你未出口的回答。
墓园的泥土潮湿冰冷,混着腐烂的落叶与未干的血腥气。
冷溪的指尖陷入泥土,指甲缝里塞满漆黑的污垢,他的写轮眼在暗处泛着猩红的光,死死盯着那座坟墓。
“挖开这座坟墓。”
你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平静得近乎残酷。
冷溪的呼吸滞了一瞬。
“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要求什么?”
他的手在颤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记忆如潮水,宇智波夙苍白的面容,被鲜血浸透的族袍,以及下葬时那口沉重的棺木。
“……你疯了吗?”冷溪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他猛地回头。
“我怀疑阿夙不在这里。”你的指尖轻抚过墓碑上刻着的名字。
五年前,你用六道手札上的禁术召唤出阿夙的亡灵,那个少年浑身缠绕着不祥的黑雾,眼神空洞得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那样的恐怖...那样的阴冷...
冷溪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渗进泥土,像是某种无声的献祭。
最终,他闭了闭眼,缓缓跪倒在墓前,如果这是你的要求,如果这是你想要的真相。
他的手指插入冰冷的泥土,开始挖掘。
棺木暴露在月光下的瞬间,冷溪的呼吸几乎停滞。
腐朽的木板泛着诡异的青灰色,像是被什么腐蚀过,你没有等他动作,径直上前,苍白的手指扣住棺盖边缘——
“等等!”冷溪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棺盖被掀开的声响如同骨骼断裂。
冷溪的瞳孔骤然放大,“夙的……尸体?”他的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
五年前,你们亲眼看着宇智波夙被放入这口棺材,亲眼见证泥土掩埋了少年的容颜。
怎么会是空的?
“有人带走了夙的尸体,我怀疑南贺之川的瘟疫,与此有关。”
冷溪的脊背窜上一股寒意。
他的眼中翻涌着癫狂的杀意,三勾玉写轮眼彻底进阶化成万花筒。
你凝视着他扭曲的倒影,“你猜不到吗?”
俯身凑近他耳畔,你的呼吸喷在他渗血的指甲上,“是冲着我来的。”
冷溪的查克拉暴走了,漆黑的火焰从万花筒中溢出,将周围的墓碑烧成灰烬,他死死盯着空棺,脑海中闪回夙死前抓住他衣角的画面。
“冷溪哥...保护好...姐姐...”
而现在,连亡者的安眠都被亵渎。
站在燃烧的墓碑间,黑发被热浪掀起,露出颈侧斑留下的咬痕,看着濒临崩溃的冷溪,你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冷静点。”
你的拇指擦过他眼下的血泪,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
“我们会找到幕后之人……”
冷溪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手上还沾着墓土和棺木碎屑,他的写轮眼锁定你,“你早就怀疑了对不对?”
“从你用禁术召唤夙的亡灵那天起...你就知道他的尸体不在坟里。”
你沉默了一瞬,月光照在半边脸上,另外半边浸在阴影中,像戴了张诡谲的面具。
“亡灵太过清晰...清晰得像被刻意保存的查克拉。”你轻声解释,指尖摩挲着袖中的苦无。
“我需要验证。”
第76章·训犬(4)
“验证?”他一把抓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还是说...你早就计划好要利用夙的尸体?”你的永恒万花筒骤然绽放,两人查克拉相撞的瞬间,周围的墓碑齐齐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放手。”你的声音冷冽。
冷溪却凑得更近,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血腥气,“告诉我实话!你到底想用夙做什么?”
下一秒,苦无的冷光闪过——噗嗤!
锋刃扎进冷溪的肩膀,鲜血顿时浸透他的黑衣,他却像感觉不到痛,反而低笑起来。
“这一刀...本该捅穿我的心脏。”
“到此为止,我不想和你再讨论这个问题。”
府邸的烛火摇曳,将斑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如困兽。
他坐在床边,手指深深掐入被褥,布料在他掌心发出濒死般的撕裂声,窗外的月光惨白,像一把刀横在脖颈上,而他的写轮眼在黑暗中亮得骇人,死死盯着房门。
你去哪了?他只不过离开了半个时辰...
你又要...离开他吗?
门轴转动的声响像一声叹息。
你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黑发间沾着夜露,衣摆上还带着墓土的腥气,平静地抬眼,仿佛没看见斑濒临爆发的状态。
“怎么还没休息?”你的声音很轻,像在谈论今晚的月色。
你身上有冷溪的查克拉痕迹,有坟墓的腐朽,还有一种...他读不懂的决绝。
在你靠近的瞬间,斑猛然伸手,一把将你拽进怀里,他的手臂如铁箍般勒住你的腰,另一只手掐住你的后颈,强迫你抬头。
“你去哪了?”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疯狂旋转。
“你身上...有冷溪的查克拉痕迹!”
你没有挣扎,任由斑掐着自己,甚至微微仰头,露出脖颈上斑昨夜留下的咬痕。
“去墓园看夙的墓碑了。”
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任务,你的眼神却冷得刺骨。
“抱歉...我不是故意这样问的,只是以为...”
【你又背叛了我,是再次抛弃了宇智波,以为...我依旧不配拥有你。】
“以为什么?”你突然抬手,重重扇了他一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室内炸开,斑的脸偏到一侧,唇角渗出血丝。
斑没有动,舌尖舔去唇角的血,竟低笑起来,“再打我一巴掌好不好?阿凪。”
他埋进你的锁骨处,呼吸灼热,声音闷在肌肤上,带着病态的渴求。
“就像刚才那样...再打我一次。”
你沉默了一瞬,忽然叹了口气,伸手将他紧紧抱住。“...我爱你。”
三个字轻如叹息,却让斑的心脏几乎停跳。
他猛地将你压进床褥,犬齿撕开你的衣领,在原本的咬痕上覆盖新的印记,他的手掌扣住你的手腕按在头顶。
“不够……”
他的呼吸灼热仿佛要烫伤你颈侧的皮肤,“再说一遍……再说一百遍……”
你拽住他的衣领,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我说,我爱你。”
主动吻上他的唇,舌尖尝到他血的味道,铁锈般的、苦涩的、令人上瘾的。
斑彻底沉沦了。
他的手指插入你的发间,他甘愿做你的囚徒,甘愿溺死在这个吻里,哪怕...
哪怕他看见了。
你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冰冷的歉意。
【抱歉啊,但我必须要找到夙,即使...要利用你的爱。】
某个平行世界,护目镜少年的梦境边缘泛着血色的雾。
站在一片虚无中,脚下是碎裂的镜面,每一片都倒映着不同的自己,吊车尾的、受伤的、绝望的、疯狂的。
而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女人。
她穿着漆黑的长袍,衣摆如鸦羽般垂落,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在阴影中流转着妖异的光。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族人们常有的鄙夷或失望,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喂!你是谁呀?大姐姐!”
带土挥着手,声音在空荡的梦境里回荡,作为宇智波家的吊车尾,他早已习惯被忽视,可这个女人的眼神让他莫名心跳加速。
她没有回答,只是注视着他的身后。
带土转身——呼吸骤停。
那个男人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赤红色的云纹黑底长袍残破不堪,褴褛的布料在虚无的风中翻卷,露出下面紧贴身体的黑色作战服。
他的半边脸已经溃烂,狰狞的疤痕如同被火焰灼烧后的枯枝,扭曲地攀附在他的皮肤上,暴露出皮下交错的金属义肢和蠕动的白色细胞。
而完好的那半张脸——
“那是……我?”
苍白的肤色下血管清晰可见,嘴角挂着疯狂又落寞的笑。
破碎的木叶护额斜挂在脖颈上,割裂的图案沾满血污,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
“这是……长大的我?”
带土的声音发抖,他不相信,也不敢相信。
那个男人看起来像是一具被执念驱动的行尸走肉,眼里燃烧着某种他读不懂的、近乎绝望的炽热。
“你还是来看我了,宇智波凪。”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却带着诡异的愉悦,他捂着心脏的位置,那里似乎有什么在剧烈跳动,甚至能透过破损的衣物看到隐约的查克拉光芒。
“自作多情。”
被称为'凪'的女人冷冷开口,永恒万花筒微微转动,“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还没有死。”
男人大笑起来,笑声像是刀刮在金属上,刺耳又疯狂。
“因为还没和你一起看到流星雨——”
他的声音突然低下来,完好的那只写轮眼死死盯着她。
“我才不会如你所愿去死呢。”
凪沉默了一瞬,忽然抬手,掌心浮现出绿色的医疗查克拉,她按在男人溃烂的伤口上,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真是麻烦的家伙。”
她的语气依旧冰冷,可指尖的查克拉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男人抓住她的手腕,写轮眼中浮现出偏执的痛楚,“你心软了对吗?我究竟哪一点比不上斑?”
凪的眼神微微一滞,随即抽回手,“白痴。”
她的身影开始模糊,梦境如潮水般褪色。
男人伸手想抓住她,却只握到一片虚无,他的身影也逐渐消散,最后的目光仍盯在她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像是哭。
“带土!快醒醒!”
梦境碎裂,带土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野原琳担忧的脸,她的眼睛像是盛着阳光,笑容甜美得能驱散一切阴霾。
“琳……?”带土坐起身,额头渗出冷汗。
“你和卡卡西切磋好好的,突然就晕了过去,吓死我啦!”琳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
带土恍惚了一瞬,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树后,卡卡西站在那里,露出的那只眼睛复杂地望着他。
【刚才的查克拉波动...像是异时空的干扰,那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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