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82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斑的声音随风飘来,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你最喜欢的鲑鱼...”

  他的话语渐渐远去,只剩下扉间站在窗前,手中捏碎的钢笔刺入掌心,鲜血滴在未写完的《关于规范遗体处理的提案》上。

  夜幕降临时,斑为你换上睡袍。

  他哼着南贺川的童谣,用热毛巾擦拭你僵硬的手指,床头柜上摆着两只茶杯,其中一杯冒着热气,倒映着窗外血色的月亮。

  “今天柱间很吵对不对?”

  “没关系...等找到复活你的办法,我就杀光所有让你皱眉的人。”

  他在你额间落下一吻,像过去的夜晚一样拥你入眠。

  而在隔壁房间,傀儡架上静静站着宇智波泉奈的人偶,空洞的眼眶注视着兄长的卧室,嘴角缝线扯出永恒的微笑。

  斑踏入厅堂时,怀中的你安静地倚靠在他臂弯里,死士袍的衣摆垂落,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宇智波斑!”

  水户的金刚锁链在袖中无声游动,她盯着你空洞的胸口,那里本该有心跳。

  “凪已经死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狠狠剜进斑的神经。

  斑的脚步顿住,他低头看向怀中的你,指尖抚过你冰凉的脸颊,像是在确认什么。

  “死了?”他忽然笑了,笑声癫狂而破碎,回荡在死寂的大厅里。

  “我的阿凪就在这里——!”

  他的手臂收紧,将你的尸体搂得更紧,永恒万花筒在阴影中亮起妖异的光,“谁都不能抢走她!”

  日向鸠崎的白眼血管暴突,他死死盯着你毫无生气的躯体,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撕裂。

  “斑大人!”他上前一步,查克拉在经脉里逆冲,五脏六腑都因斑的威压而剧痛。

  “请你清醒一点!”,他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你难道想让凪大人连死都不得安宁吗?”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恐怖的查克拉如海啸般爆发,厅堂的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你算什么东西!”斑的手指猛地扼住鸠崎的咽喉,“也配和我说话?”

  鸠崎的颈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他的脸因缺氧而涨红,却仍死死盯着斑,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在...恐惧...”他的声音气若游丝,却字字诛心。

  “堂堂忍界修罗...连面对她死亡的勇气...都没有...”

  斑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手指一点点收紧,“这么想去死——我成全你!”

  天音的白眼因惊恐而睁大,她刚想结印,却对上斑那双猩红的万花筒,那一瞬,她仿佛看到了无尽的血海,八卦六十四掌刚起手就僵在半空。

  “我……我……”她踉跄后退,跌坐在地。

  水户的金刚锁链如闪电般刺出,缠住鸠崎的腰身猛地拽回。

  斑的查克拉如影随形,锁链崩裂的瞬间,余波将水户狠狠撞在墙上,她咳出一口血,却仍死死护在鸠崎身前。

  “斑!”,水户的声音因疼痛而颤抖,却依旧凌厉,“你疯够了吗!”

  鸠崎强撑着站起身,嘴角溢出血沫。

  他的视线越过斑,落在你的尸体上,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你难道...不想见她最后一面吗?”

  漩涡水户的金刚锁链还缠在日向鸠崎腰际,锁链另一端却已被斑攥在手中。

  猩红的查克拉顺着锁链腐蚀而来,将她白皙的手腕灼出焦痕。

  斑怀中的你随他动作微微晃动,死士袍下摆扫过地面积血,拖出一道蜿蜒暗痕。

  “最后一面?”

  “我的阿凪每天都在看着我,倒是你们...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的妻子?”

【BE结局】——《殉道者·下》

  宇智波族地的樱花终年不败。

  斑知道这是假象,那些挂在枝头的粉白花朵是用火遁查克拉烘烤过的纸花,每一片花瓣都浸过防腐的药剂。

  “六道手札记载过召唤亡魂的禁术。”鸠崎的白眼布满血丝。

  斑记忆中的画面浮现,火核葬礼那晚,你将一张符咒交给川岚。

  次日清晨,族人们在祠堂发现哭到昏厥的川岚,而身旁的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墓土气息。

  “为什么是我?”

  鸠崎喉间的血沫让他的嗓音浑浊不堪,“因为...只有你的查克拉...能承受净土的反噬。”

  “我只有一个要求。”日向鸠崎惨白的脸上浮现出近乎悲凉的笑,“让凪大人有体面的丧礼。”

  斑的查克拉瞬间暴走,灰尘簌簌落下,万花筒近在咫尺地逼视对方,“你还敢提要求?”

  鸠崎的呼吸逐渐微弱,却仍固执地睁开白眼,透过这双能看穿一切的眼睛,斑清晰地看见。

  他的倒影扭曲如恶鬼,而鸠崎的眼底...是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疯狂。

  “杀了我...”鸠崎的嘴角溢出鲜血,声音却异常平静,“禁术就彻底消失了。”

  斑的手猛地收紧,又在最后一刻松开,鸠崎摔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术式什么时候给我?”

  鸠崎抹去唇边的血,抬头直视那双眼睛,“凪大人的丧礼那天。”

  “三日后是满月之夜...净土裂隙最大。”

  水户的锁链突然绷紧,“你们疯了?强行召唤亡魂会——”

  “闭嘴!”斑和鸠崎同时厉喝。

  两人隔着你的尸体对视,竟在这一刻达成诡异的共识。

  “知道欺骗我的代价吗?”斑将你抱在怀中,“日向全族的白眼会挂满南贺神社的御神木。”

  在拉上门扉前,斑回头看了眼跪坐在血泊中的鸠崎,眼睛里翻涌着某种近乎怜悯的情绪,“你其实...比我更懦弱,至少我敢承认,没有她,我活不下去。”

  千手扉间的实验室里,试管中的液体早已蒸发殆尽。

  他盯着显微镜下那片属于你的血液样本,此刻正在载玻片上诡异地蠕动。

  “死者细胞……怎么可能还有活性……”

  扉间的红瞳在昏暗的灯光下收缩,突然想起那个雨夜,你的刀尖挑在他的下巴,万花筒里流转的纹路。

  烧杯突然炸裂,碎片扎进掌心,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任由血滴在实验报告上。

  满月的光像一层惨白的纱,笼罩着宇智波的灵堂。

  棺木前的符咒泛着幽蓝的光,日向鸠崎的指尖还残留着朱砂的痕迹,他跪坐在灵柩旁,白衣被夜风吹得微微浮动,像一只垂死的鹤。

  宇智波斑踏入灵堂时,九尾的查克拉让所有烛火齐齐低头。

  他亲手将你放入棺椁,指尖拂过你交叠在腹部的双手,苍白的皮肤下蜿蜒的青色血管。

  日向鸠崎跪在棺前,白眼在阴影中泛着冷光,他蘸着特制墨汁的笔尖悬在符咒最后一笔,手腕稳得可怕。

  “开始吧。”,他的声音轻得像怕惊醒谁。

  漩涡水户的纸钱在铜盆里卷曲成灰。

  火焰映亮她毫无波澜的脸,仿佛烧的不是往生钱,而是某个未完成的约定,在和辉夜一族的战场,你背着她杀出重围后说的那句话,此刻在火中噼啪作响。

  “等战争结束,我请你喝全忍界最贵的茶。”

  她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将里面的茶叶撒入火盆,“骗子。”

  茶香混着焦味弥漫开来。

  “大哥。”千手扉间声音沙哑,“这术式需要活祭品。”

  柱间猛地转头,却见斑已经划开手腕,血滴在符咒上发出滋滋声响。

  斑盯着鸠崎完成的符咒,那些纹路与你给川岚的如出一辙。

  当第一道查克拉注入阵法时,棺木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隐约有锁链拖地的声响从地底传来。

  “阿凪……”他的低语惊飞了停在屋檐的乌鸦,“该回来了。”

  灵堂的烛火突然凝固在空气中。

  你的亡魂悬浮在棺椁上方,月光穿透身体,在地面投下淡蓝色的虚影。

  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掌,指尖划过斑的脸,却在触碰的瞬间如雾气般散开。

  “果然……还是碰不到啊。”

  你轻笑一声,仿佛死亡不过是场无伤大雅的玩笑。

  他盯着你睫毛投下的阴影,那里曾经会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如今却像定格的水墨画。

  “原谅我的食言,马达拉。”

  他忽然伸手抓向你的手腕,所有人都以为会穿过去。

  直到实实在在的触感传来,“我不原谅。”斑的手指陷入你透明的皮肤,他永恒万花筒的纹路疯狂旋转,“也不会放手。”

  你看见斑眼中浮现出一圈圈紫色,这是轮回眼。

  千手扉间的实验笔记从手中滑落,他亲眼看着斑的查克拉化作漆黑锁链,一根根刺入你的灵体。

  那些锁链上刻满逆向的净土符文,正将本该回归冥界的魂魄强行锚定在现世。

  可当他撞上你扫来的视线时,质问却卡在喉咙里,你的永恒万花筒里盛着某种他读不懂的...

  释然?还是……期待?

  日向鸠崎的白眼看清了真相。

  那些锁链另一端连接着斑的心脏,每束缚你一秒,就有更多生机从斑体内抽离,化作维持亡魂存在的养料。

  他在用命换时间!

  鸠崎踉跄上前想打断术式,却被你一个眼神钉在原地,你摇了摇头,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让我和他……单独待会儿。”

  柱间这才发现自己的木遁查克拉正不受控地暴走,斑的执念竟引动了自然能量,神社周围的樱花逆着季节疯狂绽放,又在下一秒凋零成灰。

  “马达拉!”,他的呼喊被淹没在查克拉风暴中。

  你的亡魂开始实体化,发丝垂落时扫过斑的颈侧。

  你捧住他凹陷的脸颊,拇指擦过眼下青黑的阴影。

  “你知道吗?净土其实很冷,但你现在...比死人还凉。”

  斑的回应是将你勒进怀里,轮回眼的紫光吞没了整个灵堂。

  所有人都听见他嘶哑的低语。

  “那就一起坠入地狱吧。”

  “我的...亡妻。”

【HE结局】——《伊邪那岐·上》

  斑的嘴唇从你冰冷的唇上离开时,尝到了血和泪的咸涩味。

  他死死搂住你,手臂因过度用力而发抖,仿佛只要嵌得够紧,就能把自己的温度、心跳、甚至灵魂都硬生生挤进这静止的躯体里。

  “是我太迟了...”

  他的声音碎在风雪中,手指插进你散落的黑发,额头抵住你苍白的眉心。

  为什么没能早点看穿你的计划?

  为什么没发现你早已铺好所有的路?

  卷轴落地的声响惊醒了斑的恍惚。

  他几乎是慌乱地将你放回雪地,手指在结绳上打滑三次才意识到,他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