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该死……!”
暴虐的查克拉炸开,结绳断裂的瞬间,卷轴哗啦一声展开。
「伊邪那岐」
你的字迹凌厉如刀,最后一笔甚至划破了纸面。
泉奈葬礼的夜晚,你在书房阴影里拉住他的手腕,“但需要配合演场戏。”
你的永恒万花筒在黑暗中流转,指尖在他掌心画下未成形的术式。
原来那不是安抚,而是暗示。
斑颤抖着抚过你的心口,那个被黑绝贯穿的空洞边缘,残留着极淡的查克拉痕迹,是发动禁术的烙印。
“你早就...”
他的笑声比哭还难听,猩红的写轮眼在雪夜格外鲜艳。
“连自己的‘死亡’都算计进去了吗...”
雪突然停了。
悬浮的冰晶里,斑看见了和你的新生。
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像一串串透明的泪珠。
宇智波斑后背紧贴着冰冷的棺木,他能感觉到里面躺着的那个人,不,那具躯壳正与他仅有一板之隔。
灵堂里弥漫着白菊的香气,混合着潮湿的木屑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阿凪,这个玩笑该结束了。”斑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棺木上精致的纹路,仿佛在抚摸爱人苍白的脸颊,“你总是这样,喜欢捉弄我。”
灵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侍从们慌乱的阻拦声。
门被猛地推开,鹿贺凛站在门口,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昂贵的和服下摆沾满了泥水。
这个平日里举止优雅的贵族少年此刻双眼赤红,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凛的声音撕裂了灵堂的寂静,“告诉我!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你不是宇智波斑吗!”
斑缓缓抬眼,黑色的瞳孔中映出少年扭曲的面容,他能看出这个少年对你的爱意,那种近乎疯狂的执念,与自己如出一辙。
但你是他的,永远都是。
“她的丧礼上我不想杀人。”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一潭死水,“磕头,行礼,然后滚出去。”
鹿贺凛的胸口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斑,但最终,少年贵族挺直了脊背,缓步走向棺木。
当他跪下的那一刻,所有的疯狂都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贵族应有的从容与优雅。
凛的额头重重磕在棺木前的木地板上,一下,两下,三下,当他再次抬起头时,血迹顺着他的额头流下。
“请允许我...再看她最后一眼。”鹿贺凛的声音恢复了贵族应有的克制,只有斑能听出那平静下掩藏的绝望。
斑没有回答,只是侧身让开了位置,他注视着凛颤抖的手指抚过棺木,注视着少年强忍泪水的模样,心中既无怜悯也无愤怒。
灵堂内陆续有人前来吊唁,千手扉间是来得最晚的一个,他站在棺木前,白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上,红眸中盛满斑从未见过的脆弱。
日向鸠崎安静地献上白菊,低声立下什么誓言,漩涡水户则站在角落,那双绿眸里盛满了对斑的怨恨。
斑不在乎,他只在乎棺木里的那个人是否还会睁开眼睛对他微笑。
“斑大人,该封棺了。”一个年长的宇智波族人小心翼翼地提醒。
宇智波斑没有回答,只是抬手示意所有人退下,当灵堂终于空无一人时,他转过身,双手撑在棺木两侧,低头凝视着你安详的睡颜。
“骗子。”斑低笑出声,笑声在空荡的灵堂里回荡,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你总是骗我。”
他俯下身,嘴唇轻轻贴在你的额头上,那个曾经温暖的、带着淡淡药草香的身体如今只剩下冰冷的死亡气息。
斑闭上眼睛,想象着你突然睁开眼睛,像往常一样笑着推开他,说这只是一个恶劣的玩笑。
但什么也没发生。
灵堂外,雨下得更大了,雨水冲刷着新立的墓碑,上面刻着'宇智波凪'的名字。
斑站在雨中,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他的长发和衣袍。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些或同情或怨恨的目光,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马达拉。”幻觉中的你站在雨里,向他伸出手。
斑微笑着走向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身影,他知道自己正在一点点滑向疯狂的边缘,但他不在乎。
如果疯狂能让他再次见到你,那他甘之如饴。
丧礼结束后,斑独自一人回到了宇智波神社,古老的卷轴上面记载着禁忌的忍术。
雨,下得像世界末日。
终结谷的瀑布被染成了红色,仿佛天空也在为这场对决流血。
宇智波斑站在水面上,脚下的涟漪扩散开来,每一圈波纹都映照着他破碎的写轮眼。
他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样快。
“比想象中要早啊,柱间。”斑的声音混在雨声中,几乎听不真切,“我们命中注定的这一刻。”
千手柱间站在他对面,武士刀上的水珠不断滴落。
他的脸上没有胜利在望的喜悦,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与悲哀,“停手吧,斑,现在还来得及。”
斑笑了,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他的视线越过柱间,看向远处阴沉的天空。
那里没有飞鸟,没有阳光,只有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坠落下来。
“你知道吗,柱间,昨晚我梦到阿凪了。”
“她说她在等我。”斑抬起手,擦去脸颊上混合着雨水的血,“等了太久。”
话音未落,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柱间本能地举刀格挡,金属碰撞的火花在雨中短暂地亮起又熄灭。
他们的动作快得肉眼难辨,只有不断炸开的水花证明着这场死斗的激烈。
柱间的动作有了一瞬的迟疑,就是这一瞬,斑的拳头重重击在他的腹部。
柱间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却在斑追击的瞬间反手一刀。
刀锋刺穿肉体的声音如此清晰,甚至盖过了瀑布的轰鸣。
斑低头看着从自己胸口穿出的刀尖,鲜血顺着冷钢流淌,滴落在水面上晕开,奇怪的是,他感觉不到疼痛。
“终于可以...见到阿凪了。”
斑的声音很轻,却让柱间的手颤抖起来。
他缓缓抽出刀,看着斑转身面对他,那张总是桀骜不驯的脸上,此刻竟带着释然的笑容。
“对不起,为了理想...”柱间的声音哽住了,“无论是谁,我都会这样做。"
斑的笑声夹杂着血沫,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但柱间痛苦的表情却异常清晰。
“还是老样子啊,柱间,罢了...”他喘息着,感觉生命力正从伤口迅速流失,“看看你所谓的理想能带来什么吧。”
柱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他伸手想扶住摇摇欲坠的斑,却被对方推开。
斑闭上双眼,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在这片黑暗中,他听到了你的声音,那么清晰,仿佛你就站在身旁。
“太慢了啊...斑。”
是幻觉吗?还是死亡带来的礼物?斑想睁开眼睛,却发现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了,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你在等他,一直如此。
柱间看着斑的生命体征逐渐消失,那个曾经与他一起在河边打水漂的少年,那个与他共同畅谈理想的挚友,那个最终与他兵戎相见的宿敌,此刻离别的痛苦后知后觉。
“斑...斑!”
柱间抱住斑逐渐冰冷的身体,终于崩溃大哭,雨水冲刷着他们,却洗不去这满手的鲜血。
他守护了理想,却失去了最重要的朋友,这就是他想要的和平吗?
记忆不受控制地涌来,你纤细的手指转动着茶杯,眼神锐利如刀,“幼稚天真的理想,早晚会带来更多的遗憾。”
那时的他只是一笑而过,认为你太过悲观。
现在他才明白,你看透了一切。
和平需要牺牲,而牺牲会带来新的仇恨,仇恨又将孕育新的战争。
这个轮回,比任何忍术都更难打破。
柱间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面前的积水,他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雨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无法分辨。
“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吗...”
两滴清泪最终落下,融入终结谷的血水中。
远处,初升的太阳穿透云层,为这片废墟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
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对于某些人来说,永远停留在了昨天。
柱间抱起斑的遗体,步履蹒跚地走向远方,他的背影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孤独,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他一个人肩上。
终结谷的瀑布依旧奔腾不息,仿佛在嘲笑人类的渺小与执着。
远处,一只黑色的乌鸦落在树枝上,血红的眼睛注视着这一切,它歪了歪头,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然后振翅飞向更黑暗的云端。
【HE结局】——《伊邪那岐·下》
月光像一层惨白的尸衣,覆盖在宇智波斑的墓碑上。
黑绝的利爪挖开潮湿的泥土,指甲缝里塞满了腐殖质的腥气。
它已经挖了整整三个时辰,棺材板终于露出一角,乌黑的木料上爬满蛆虫般的裂纹。
“终于...”黑绝咧开嘴,黏液从齿缝间滴落。
就在它的手即将碰到棺盖时,后颈的皮肤突然泛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它,不是普通的注视,而是一种近乎疯批的视线,像有无数只蚂蚁正顺着它的脊椎爬行。
“错觉...”黑绝喃喃自语,爪尖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棺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就在它掀开一条缝隙的刹那,那种被窥视的感觉骤然增强。
黑绝猛地转身,阴影中站着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
“怎么是你!”
三年前就该死去的你此刻正站在它面前。
“金遁·千本鸟笼”
清脆的响指声中,无数金线从地底穿刺而出,黑绝刚化作液体要逃窜,却发现每根金线都缠绕着六道仙术查克拉。
它被钉在半空,像标本室里抽搐的昆虫。
“好久不见,你这该死的怪物!”
斗篷滑落,月光照亮了你的脸,阴郁的面容此刻扭曲着疯狂的笑意,而你的眼睛让黑绝的血液几乎凝固。
一双不该存在于现世的轮回眼,紫色的波纹中浮动着金色的勾玉。
“你怎么会...”黑绝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再看看...我究竟是谁呢?”
你的脸突然贴近,近到黑绝能看清瞳孔中游动的金色符文。
某种更为古老、更为恐怖的气息从你身上散发出来,那不是你会有的眼神,那是狩猎者在玩弄猎物时的愉悦。
“宇智波...昭和!”黑绝的声音尖锐得破音。斗篷无风自动,露出你背后悬浮的十二枚求道玉。
这些漆黑的球体缓缓旋转,每一颗都映照出黑绝惊恐的倒影。
百年前黑绝杀死的最大变数,二十岁就以凡人之躯获取六道之力的疯子宇智波昭和。
“昭和大人...请听我解...”
“嘘——!”冰凉的食指抵住它裂开的嘴,你的右眼突然变成与左眼相同的轮回眼,两道波纹疯狂旋转,“你该叫我什么?”
月光在此时完全被吞噬,绝对的黑暗里,黑绝看到你背后浮现出巨大的双首般若虚影,左侧是昭和癫狂的笑脸,右侧是凪冷漠的俯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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