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88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我开始变得像她。

  面无表情地执行任务,面无表情地杀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曾经的同族在火焰中哀嚎。

  鹰派的人说我冷血,旧部的人骂我无情。

  可他们不知道,我只是在模仿她。

  模仿她的冷漠,模仿她的决绝,模仿她...不再为任何人停留的背影。

  如果连痛苦都能复制,是不是就能离她更近一点?

  我把所有的感情都锁进了万花筒的幻境里,在那里,夙还活着,凪还会笑,而我...还能毫无顾忌地爱她。

  可现实是,我们之间只剩下零度的沉默。

  有时候,我会在深夜潜入她的房间。

  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她沉睡的侧脸,月光描摹她的轮廓,像在抚摸一尊冰冷的雕像。

  我想触碰她,想告诉她,“别一个人扛着,还有我在。”

  可手指刚抬起,又颓然落下。

  我有什么资格?

  一个连夙都救不了的废物,一个连万花筒都觉醒不了的弱者...凭什么说爱她?

  死亡来得比想象中平静。

  我躺在她的怀里,血从嘴角溢出,染红了她苍白的指尖,她的眼泪落在我脸上,滚烫得几乎灼伤皮肤。

  “冷溪……”,她叫了我的名字。

  多可笑啊,直到这一刻,我才终于敢直视她的眼睛。

  “就这样……挺好的。”

  我努力想扯出一个笑,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爱意、遗憾、愧疚...全都随着生命一点点流逝。

  唯一带不走的,只有回忆里那个在乱葬岗的月光下,向我伸出手的少女。

  现在,我终于自由了。

  不用再愧疚,不用再沉默,不用再...压抑那份爱。

  【下辈子……别再让我遇见你了,不然……我又会爱上你,然后又……救不了你。】

  此生,已无憾。

【千手柱间】——《种太阳的梦》

  父亲今天又骂我天真。

  他的拳头砸在会议桌上时,震落了窗外刚开的樱花,粉白的花瓣飘进茶碗里,像一尾溺死的金鱼。

  我盯着那片花瓣发呆,心想如果能用木遁造一片永不凋零的樱花林,族里孩子们是不是就能永远在花雨中玩耍了?

  “柱间!”父亲的声音像雷遁炸在耳边,“你又在神游什么?”

  我挠着头笑出声:“在想怎么让咱们族地的花开得更艳些。”

  长老们集体叹气的声音真好玩,像一群被踩扁的青蛙。

  我蹲在河边看蝌蚪,它们黑溜溜的,尾巴一甩一甩,笨拙又努力地游着。

  父亲说它们活不过夏天,可我不信,我挖了个小水塘,每天偷偷撒面包屑。

  “大哥!你又在做无聊的事!”扉间气得跳脚。

  但那天清晨,我看到第一只蝌蚪长出后腿时,整片森林都在发光,原来生命挣扎着破茧的模样,比任何忍术都绚丽。

  “要是大家都不用打仗该多好!”我对瓦间说,他正用苦无戳一只甲虫,“我们可以和宇智波的小孩一起堆沙堡,他们的火遁能烤红薯!”

  瓦间翻了个白眼,“大哥又做梦!”

  十二岁那年,我在战场上救了个宇智波的孩子。

  他红着眼睛要杀我,苦无却抖得像风中的叶子,我折了枝樱花递过去,他愣住的样子像极了受惊的小动物。

  “下次见面就是敌人了。”他跑走时摔了一跤。

  父亲用藤条抽得我后背皮开肉绽,“仁慈会害死全族!”

  可夜里我摸着红肿的伤口,却梦见满山樱花树下,那个宇智波孩子朝我笑。

  “和平?千手和宇智波的仇恨能填平南贺川!”父亲一耳光把我扇到议事厅的地上。

  我摸着肿脸看缸里的月亮,突然发现它和宇智波家的写轮眼真像,都是圆的,都亮晶晶的,都……

  “柱间大人!”族人惊慌的声音打断思绪,“瓦间少爷他...”

  我冲到门口时,只看到一截焦黑的小手,那孩子前不久还说要学我的木遁,现在他再也不能堆沙堡了。

  原来仇恨不是河,是烧尽一切的野火。

  可我还是想当那个徒手捧水的傻子。

  深夜躺在屋顶看星星时,木遁催生的藤蔓会温柔地缠住我的手腕。

  它们告诉我土壤里埋着多少尸骨,我就告诉它们未来会长出多少花树。

  有时候斑会突然出现,我们都不说话,只是并排躺着数流星,那些转瞬即逝的光点,多像战场上熄灭的生命。

  “柱间。”某天他突然开口,“如果建立村子后,还有人发动战争呢?”

  我指向刚用木遁催生的树苗,“那就多种树,一棵不够就一片,一代不够就十代。”

  他嗤笑一声,却在离开时用火遁烘干了树苗根部的积水。

  斑总说我脑子里装的都是蘑菇,可每次我用木遁变出小蘑菇分给战场孤儿时,他明明也偷偷往孩子们手里塞过饭团。

  有次我亲眼看见,那个总板着脸的家伙用火遁烤蘑菇给饿晕的小孩吃,结果把蘑菇烤成了炭,那孩子居然哭着说好吃。

  “你笑什么?”斑狐疑地瞪我。

  “想起你的炭烧蘑菇。”我抹掉笑出的眼泪,“改天我教你控制火候吧?”

  他气得用豪火球追着我烧了三条街,多好啊,这样鲜活的日子。

  如果每个人都能在阳光下笑着追逐,而不是躺在血泊里睁着空洞的眼睛.......

  斑死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我跪在终结谷的废墟里,徒手挖着被泥浆淹没的护额,指甲翻裂了也不觉得疼,直到挖出半块染血的宇智波族徽,是当年我别在他衣领上的那枚。

  “你看啊斑...”我对着暴雨举起残缺的族徽,“我们的村子...现在有秋千了...”

  雷声吞没了哽咽。

  扉间总说我天真得可笑。

  可你们看——

  清晨的集市上,宇智波家的小姑娘正把番茄塞给千手族的小孩。

  忍者学校的秋千架,日向和猿飞家的小鬼在抢谁荡得更高。

  我办公室的窗户又被砸破,这次是志村和油女家小子们的忍术对决……

  像一场永远不会醒的梦。

  很多年后,当我的细胞在后辈体内绽放出新的树海时,终于明白,原来最天真的梦想,往往需要最疯狂的人用一生去播种。

  快瞧,我种的太阳发芽了!

【千手扉间】——《禁术·秽土转生》

  实验仪器的反光里,我总能看到那夜的雨。

  千手次郎的血溅在我脸上时还是温热的,他的手指死死掐着我的肩膀,把我像盾牌一样推向那道雪亮的刀光。

  我敬重了十三年的老师,在死亡面前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背叛。

  是利刃入肉的声音。

  但疼痛并未降临,我睁开眼,看见太刀穿透次郎胸膛的寒光,也看见持刀人那双令人战栗的写轮眼。

  雨水顺着她的睫毛滚落,像血泪滴在我僵硬的脸上。

  宇智波凪这个名字后来成了我午夜梦回时反复咀嚼的毒药。

  她的刀术每一次斩击都精准计算到毫米,每一次闪避都仿佛能预知未来。

  当千手的包围圈缩到最小时,她突然看向我,那一瞬间,我确信她看穿了我所有的震惊、羞耻与...某种不该有的悸动。

  我终于拼齐了她的全部。

  旧部的死士首领、鹰派大长老、贵族口中的「狸奴大人|……情报卷轴在桌上摊开,像解剖一具美丽的尸体。

  墨迹未干处还渗着她惯用的苦无毒,紫藤花萃取,见血封喉,优雅得令人发指。

  我摩挲着卷轴上她斩杀千手次郎的记录,突然低笑出声。

  原来我们的初见,在她生命里不过是最微不足道的注脚。

  我烧掉了所有关于她的调查报告。

  火焰吞噬纸页的瞬间,墨迹扭曲成她挥刀的姿态,灰烬沾在指尖,竟比飞雷神苦无更烫,原来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人,连名字都能灼伤喉咙。

  ——宇智波凪。

  我计算出七十三种与她'偶遇'的路线。

  南贺川上游第三块凸岩后,她每周三会来试刀,火之国大名府西侧回廊,每月初七她必经过。

  最完美的是霜之国边境峡谷,那里嶙峋的峭壁会迫使她放慢瞬身速度,足够我看清她发梢扬起的弧度。

  “阴魂不散。”她今天多给了半秒眼神,苦无钉在我耳畔时削断几根白发。

  “千手的白毛...”她眯起眼睛的样子像极了贵族们恐惧的那位恶魔,“你在我身上留了多少标记?”

  我没有回答,难道要告诉她,每次任务后我都会偷偷回收她遗落的苦无?那些金属在实验室的冷藏柜里排列成诡异的矩阵,深夜会发出共鸣般的嗡鸣。

  她的厌恶来得毫无缘由。

  或许是因为我故意用雷遁炸毁她预定的温泉旅馆,或许是我总在战场抢先收割她盯上的目标。

  但当她用火遁烧焦我半边头发时,我竟在爆裂的火光中笑出声,看啊,她终于愿意正眼瞧我了。

  “千手君最近很闲?”

  风之国会议上,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碾碎我伪装用的变身术,我的真身从阴影里走出,指尖还夹着刚从她桌上顺走的茶点,红豆馅的,甜得发苦。

  “比不上狸奴大人日理万机。”我故意用贵族们的敬称刺激她,果然看到她袖中滑出半截刀光。

  我们能在任务中完美配合,用组合忍术轰平半个雷之国,却在无人处连最简单的对话都像在互扔起爆符。

  大哥说这是千手和宇智波的宿命,只有我知道,这不过是个懦夫用仇恨掩饰爱意的拙劣把戏。

  厌恶我也没关系。

  这乱世里,能与她互为磨刀石,已是神明对我最大的仁慈。

  大哥总劝我别招惹宇智波。

  他不懂,正是横亘在两族间的尸山血海,才让这场追逐变得安全。

  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研究她的刀术轨迹,可以名正言顺地收集她的作战情报,甚至能在战场上隔着硝烟凝视她的写轮眼。

  以仇恨为名的保护色下,连灼热的视线都能伪装成杀意。

  实验室的冷光下,她的血管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寒毒入髓,封印侵蚀,瞳力枯竭。”我捏着检测报告的手指关节发白,声音却平稳得像在讨论天气,“你还能活多久?”

  宇智波凪坐在实验台上晃荡着腿,仿佛我刚刚宣读的是别人的死刑判决。

  她垂落的发丝扫过仪器表面,在数据屏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足够熬死你了,千手君。”

  她总这样,用最漫不经心的语调说着最锋利的话,像一把钝刀反复割开我的理智。

  我本该反驳,却在瞥见她袖口暗红的血迹时哑了火,那是她刚才咳出来的,迅速用幻术遮掩了,却逃不过我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