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90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原来我毕生所求,不过是那人再对我说一句,“别怕,有我在。”

  哪怕谎言也好。

【日向鸠崎】——《不为人知的刻意联姻》

  月光透过纸门,将额间的咒印映得发烫。

  我盯着掌心里皱巴巴的纸团,天音那丫头塞给我的时候,指尖冰凉得像具尸体。

  展开的宣纸上密密麻麻记着死者名单,每个名字后面都画着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半年前战死的十七名分家,全是没有笼中鸟的'自由人'。

  “宇智波死士干的?”

  我捏碎茶杯时,瓷片扎进掌心,血滴在名单上,正好晕染了“日向苍太”这个名字。

  那是我亲弟弟,死在去年冬至的雪夜里,尸体被宇智波的火焰烧得面目全非。

  可此刻我才知道,他临死前竟是自由的。

  “唯一存活的死士首领...”

  情报卷轴在烛火中蜷缩成灰,叛逃的宇智波,女性,惯用太刀——这些碎片在脑海中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影子。

  宇智波新上任的长老情报摊在案头时,我碾碎了第三支笔。

  墨汁溅在画像女子眼角,像一滴黑色的泪。

  她睥睨的神态与记忆中那些佝偻的宇智波俘虏截然不同,那些被挖去写轮眼的丧家犬,从不敢这样直视日向的太阳穴。

  “宇智波凪。”

  我咀嚼着这个名字,笼中鸟咒印突然灼痛。

  原来光是名讳就能灼伤囚徒。

  族会上我故意打翻茶盏。

  “与其和千手僵持,不如考虑宇智波的写轮眼。”沸水在榻榻米上漫出蜿蜒的线,像极了通往宇智波族地的密道图。

  长老们的白眼在暗处明灭,如同窥伺的萤火虫。

  天音在帘后剧烈咳嗽,鲜血渗透帕子的声音像某种暗号,她看穿了我的把戏。

  南贺川畔的谈判席上,我终于看清宇智波凪的模样。

  比画像更凌厉的眉骨,比传闻更苍白的肤色,当她用苦无柄敲击桌面的节奏,竟与笼中鸟发作时我心跳的频率重合。

  “联姻?”她突然抬眼,三勾玉在阴影中流转,“日向是送宗家来当人质,还是分家来当死士?”

  飘落的枫叶停在她肩头,瞬间被无形的查克拉绞成粉末。

  画像师要求我们保持三十公分的距离。

  这该死的三十公分,比笼中鸟的咒印更令我窒息,她端坐在檀木椅上,宇智波族服上的团扇家纹刺得我白眼生疼。

  我本该盯着画师的笔尖,视线却不受控地黏在她垂落的发梢,那缕黑发正轻轻扫过她腰间苦无的柄。

  “日向阁下,请再靠近些。”

  画师的声音惊醒了我,我僵硬地挪动半寸,闻到她身上飘来的苦茶香。

  这香气让我想起昨夜翻阅的密档:宇智波凪,嗜甜却总喝苦茶,为的是保持清醒。

  “两族联姻的戏码,演得开心吗?”

  她突然开口,声音比苦茶更涩。

  我握紧的拳头里,指甲早已陷进掌心。多可笑,我这个日向少族长,连触碰未婚妻衣袖的资格都没有。

  画布上的我们衣袂相交,现实里却连呼吸都要计算分寸。

  斑解除婚约那日,我在训练场挥刀到天明。

  刀锋斩碎的每片落叶,都是我想说而未说的话。

  宗家的长老们松了口气,他们根本不知道,我痛的不是失去政治筹码,而是再也找不到光明正大凝视她的理由。

  灵堂的白幡飘得像丧服。

  我敬的第一杯酒洒在地上,渗进青砖的纹路里。

  这杯敬那年画像时,她发梢落在我肩上的重量;第二杯酒混着血咽下,敬她被斑抱进棺木时,袖口滑出的那截红线,正是当年我派人偷偷换上的姻缘绳。

  第三杯在指尖捏碎,玻璃渣扎进血肉的疼,远不及看见她遗容时,早已解除的笼中鸟在脑内炸开的剧痛。

  后来我派人掘了画师的坟,取回那幅未完成的画像,现在它挂在我的密室里,每天用白眼修复一道笔触。

  等到画像彻底完成那天,或许我就能触碰画中那三十公分的距离。

  凪大人.......

  您看,连死亡都没能让我跨越这分寸。

【鹿贺凛】——《替身·饲养录》

  血从城墙的砖缝里渗下来,滴在我的睫毛上。

  我跪在处刑台下,数着第七颗滚到脚边的人头。

  这个曾经把我强迫按在马厩里喂粪的礼部大臣,他的眼睛还惊恐地圆睁着,倒映出城墙上那个绛紫色的身影。

  “狸奴大人。”

  我故意用沙哑的嗓音轻唤,看着风把她束发的缎带吹到我脸上。

  她转过头时,我清晰听见自己脊椎发出的咯吱声,这是辉夜血脉在沸腾,在尖叫着警告我:快逃,这是比你父亲更危险的怪物。

  可她的眼神让我僵在原地。

  那种穿透皮囊的凝视,像一把钝刀剖开我肮脏的过往。

  我知道她看的不是我,而是某个死在她记忆里的幽灵。

  但没关系,只要能成为这个眼神的容器,哪怕被当作替身也甘之如饴。

  “有名字吗?”

  她的刀尖挑起我下巴,冰凉的金遁查克拉刺得我喉结滚动。

  我本该说出那个伴随我十二年的耻辱之名,却在她瞳孔里看见了自己满脸血污的倒影,多么完美的空白画布啊。

  摇头时,血珠顺着发梢甩在她靴面上。

  “鹿贺凛。”她收刀入鞘的声音像声叹息,“你的名字。”

  这三个字烙进灵魂的疼痛,比父亲用烟斗烫我后背时更甚。

  我匍匐着去抓她翻飞的衣角,像溺水者抓住浮木,她身上浓郁的血腥气令我颤栗,那是权力最赤裸的代表。

  后来我学会用金遁模仿她杀人的手法,在每一个背叛者的下颌刻上"狸"字。

  当她靠在廊下看我行刑时,月光会把她睫毛的阴影投在我手背上,像某种隐晦的褒奖。

  墙上的冷意渗进脊骨时,我才发现她的指尖在发抖。

  “阿夙...”

  这个陌生的名字从她唇间滚落,裹着浓重的酒气与我所不熟悉的柔和。

  月光从廊檐的缝隙漏下来,照亮她微微涣散的瞳孔,那里面映出的不是我,而是某个幽灵般的影子。

  我僵在原地,任由她带着薄茧的掌心抚上我的脸。

  她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我,温柔得像是在凝视易碎的琉璃,悲伤得仿佛下一刻就要落泪。

  “养父大人,我是凛。”

  这句话像一把刀,硬生生剖开了她的幻梦,我亲眼目睹她眼中的迷雾褪去,重新变回那个冷酷的辅相。

  她收回手的动作太快,指甲在我脸颊划出一道血痕。

  “抱歉,认错了。”

  转身时她的衣摆扫过我的膝盖,那股常年萦绕在她身上的血腥气里,今夜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樱花香,属于那个叫"阿夙"的亡魂的味道。

  我站在空荡荡的回廊上,突然想起她教我结印时总说我"手腕抬得不够高",想起她批阅我策论时曾无意识写下"夙"字又匆忙涂掉,想起每个雷雨夜,她房间亮到天明的灯......

  原来我苦练的每个动作,都是另一个人的影子。

  后来我在她书房暗格里找到一卷画像,画中的少年与我七分相似,唯独眼角多颗泪痣。

  画像背面题着'吾弟夙',墨迹被反复抚摸得模糊不清。

  大人啊.....

  您亲手将我雕琢成别人的模样,却又在醉酒后撕开这残忍的真相。

  那天,信封上的宇智波族徽像团未干的血,刺得我眼球生疼。

  我看着她用苦无挑开火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烛光下她的侧脸忽明忽暗,睫毛在鼻梁投下的阴影,像道永远跨不过去的深渊。

  “您要走了。”

  这不是疑问,她叠信的手指顿了顿,墨迹在雨水汽中洇开,模糊了那个刺眼的'归'字。

  雨是半夜开始下的。

  我跪在庭院中央,冰凉的雨水灌进领口,顺着脊椎流下。

  她的行囊很简单,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和那把我送她的胁差,她曾说这刀太秀气,却每次任务都带着。

  “养父大人...”

  我的手指抓住她黑袍下摆时,布料上的雨水瞬间浸透掌心。

  她执伞的手稳得可怕,伞面向我倾斜,却不肯让半分目光落在我身上。

  这两个字比刀刃更锋利,我仰头看她,雨水冲刷着她冷硬的轮廓。

  那双曾教我识遍天下权谋的眼睛,此刻倒映着我狼狈不堪的脸,多么可笑,我连当替身都不够格。

  指节一根根松开时,我听见自己心脏被撕裂的声音。

  她转身的背影渐渐被雨幕吞噬,我瘫坐在积水里,喉间涌上的铁锈味混着雨水咽下。

  雷声轰鸣中,我突然想起她教我第一个忍术时说的话,“凛,疼痛是活着的证明。”

  后来我在她空荡荡的卧室里,找到被遗落的胁差,刀鞘内侧刻着小小的"夙"字,边缘已经被摩挲得圆润。

  我终于明白,原来连我精心挑选的礼物,都成了她悼念别人的祭品。

  大人啊.......

  您教会我如何在这吃人的世界生存,却唯独没教我,该怎么活着面对没有您的未来。

  您透过我在看谁已经不重要了。

  母亲,父亲,所有欺辱过我的贵族....

  现在站在你们坟墓上的,是狸奴大人最锋利的刀。

【超级小剧场】——《彩蛋·上》

  (第一幕,时间线:婚后第二年。)

  “大三岁?”斑的拇指摩挲着你腰侧忍装系带,“你指这里?”

  系带突然崩断,露出你后腰陈年的菱形疤痕。

  你反手用苦无柄抵住他下巴,“根据《经络学》第四章,二十五岁后查克拉流速会——”

  话尾被吞进唇齿间,斑咬破你舌尖时,泉奈迅速捂住玄的耳朵,可惜晚了一步,孩子已经学会了一个新词“.....查克拉黏稠度?”

  后来斑在训练场造了个巨型日晷。

  晷针阴影每移动一格,他就把你按在对应刻度上论证"年龄差"。

  泉奈熟练的拖着玄路过时,听见兄长的声音混着忍具没入木桩的闷响:

  “看清楚了?你所谓的‘年长’——”

  玄掰着手指小声问,“三哥,大哥是在研究时间忍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