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91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泉奈面无表情捂住他耳朵,“不,是在研究怎么当变态。”

  南贺神社的檐铃在风中碎成十七片。

  你背靠族谱卷轴,指尖正戳着斑的鼻尖,“根据《宇智波血脉活性研究》第三章第二节...”

  你袖口滑落的绷带上还沾着今早战斗的血渍,此刻却用来引经据典,像在考验自家丈夫的自制力。

  斑扣在你腰间的五指骤然收紧,“心理年龄我比你成熟。”

  他另一只手开始不老实的抚摸你的大腿,万花筒在阴影中流转,“按瞳力消耗折算...”

  “诡辩。”你的膝盖顶住他小腹,却被他顺势压倒在廊柱上。

  晨光透过你散开的黑发,在斑脸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

  两人查克拉对冲激起的旋风卷起满地落叶,惊飞了檐下筑巢的雨燕。

  泉奈第无数次捂住玄的眼睛。

  “看多了会瞎。”他拽着幼弟后退时踩碎了某个卷轴,正是斑昨夜彻夜未眠伪造的《论查克拉活跃周期与生理年龄的性关系》。

  扉页上还沾着红豆糕的残渣,旁边画了十几个愤怒的Q版凪。

  “兄长!”泉奈终于忍无可忍地掷出手里剑,钉在两人耳畔的柱子上,“要吵去床上吵!”

  斑的回应是把你扛上肩膀,瞬身消失前还不忘用卷轴砸弟弟的头,“去把《族谱·配偶篇》第三十七页修订了——”

  后来泉奈在整理房间时发现,那页族谱被斑用红笔添了段注释:宇智波凪,年龄永恒定格于被斑爱上的瞬间,字迹狂草得像某种宣告主权的兽类抓痕。

  玄抱着小枕头仰望星空,“三哥,我以后要找个学习不好的...”

  如今南贺神社的签文多了一条禁忌:严禁向族长夫妇赠送任何计时工具。

  去年生辰礼的沙漏被斑碾碎成琉璃粉,掺进送给你的釉彩里。

  那只瓷盏如今供在族长宅玄关,盏底藏着斑用万花筒刻的小字,「现在你永远比我小三天」

  ——这是独属于宇智波的浪漫,在无限月读都照不亮的角落。

  (第二幕,时间线:羽川出生之后。)

  宇智波羽川的万花筒在五岁觉醒时,斑正用须佐能乎给他搭积木。

  “父亲母亲怎么相爱的?”孩子瞳仁里转着父母的倒影。

  斑手中的查克拉长剑"咔嚓"劈开玩具城堡,“她总在任务报告里写废话。”

  你从卷轴堆抬头,“他连废话都要逐字批注。”

  羽川恍然大悟,“所以你们是通过文书交往的?”

  泉奈在门外捂住了脸。

  你的脚尖在桌下碾过丈夫的脚背,后者反手扣住你脚踝的力道让实木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全场长老的写轮眼集体失焦,自从这对夫妻掌权,宇智波的族会便成了大型屠狗现场。

  直到羽川举起小手,“父亲昨晚偷看母亲的日记...”

  斑的耳尖瞬间红得像开启须佐能乎的前兆。

  你淡定续茶的动作带起锁链轻响,那是当年亲手铸来锁尾兽的查克拉金属,如今正缠在丈夫手腕上。

  “嗯,他经常这样。”

  退休后的斑越发肆无忌惮,当你第三次因沉迷古籍错过晚餐时,蓝色的须佐巨剑直接劈开了图书馆穹顶。

  漫天书页如雪纷飞中,他扛着挣扎的你踏过《封印术大全》的残页,背后是目瞪口呆的千手扉间和惨遭波及的禁术区。

  “你真是越老越任性。”

  “闭嘴,吃饭。”

  斑把你按在餐桌前,盛汤的动作却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羽川数着母亲腕间未消的指痕,突然明白自己继承的不仅是父母的天赋,还有某种刻进DNA的疯劲。

  书架后的图书管理员们抱团发抖:我们是不是该自动消失?

  当晚木叶基建队收到诡异订单,"申请图书馆防震装置,抗须佐能乎级。"

  多年后深夜的书房。

  斑的查克拉包裹着油灯,让火光始终维持在最适合阅读的亮度。

  你的脚踝被他用查克拉链拴在桌腿,以阻止你第108次试图熬夜。

  全家福相框里,羽川的写轮眼笑得弯弯,窗外飘过因陀罗的残魂,盯着斑给你绾发的手看了半晌,突然消散成星屑。

  黑绝的尖叫从地底传来:“你们宇智波家的诅咒是喂狗了吗?!”

  你淡定翻过一页书,“嗯,喂羽川养的那只。”

  当六道仙人的叹息回荡在净土时,黑绝正被塞在羽川的玩具箱里。

  这个谋划千年的阴谋家此刻只能眼睁睁看着因陀罗转世给妻子编辫子,用那柄曾斩杀尾兽的焰团扇压着发绳。

  六道仙人透过轮回眼窥见这样的画面:斑用焰团扇给熬夜的你扇风,袖口沾着厨房的酱油渍。

  羽川的作业本上画满全家须佐能乎出游图,而曾被预言要灭世的因陀罗查克拉,此刻正温柔缠绕在妻儿的发梢。

  “母亲,父亲在偷亲你。”

  “嗯,他老年痴呆又犯了。”

  月光透窗而过,照见那本被斑批注过无数次的日记扉页——

  “今日宇智波斑依然烦人。”

  批注:明日继续!

【超级小剧场】——《彩蛋·下》

  (第三幕,时间线:终结谷决战取消的次月。)

  晨光穿透和纸,照见斑指尖那枚伪装成红豆馅的兵粮丸。

  他正以施展地爆天星的专注力,将药丸嵌进三色团子的夹心,轮回眼的纹路在阴影中无声旋转,仿佛在计算妻子发现后的生还概率。

  “今天的茶格外清火。”

  你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斑的脊背僵了一瞬,随即面不改色地接过你递来的茶盏,水面漂浮的黄连碎末足以毒死一头尾兽。

  千手柱间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等等...你们平时就吃这个?!”他惊恐地看着夫妻俩面不改色地咽下特制食物,自己手里的茶杯哐当砸在榻榻米上。

  “战时养成的习惯。”你微笑着为客人换上正常点心,瓷盘与木桌相触的轻响里藏着微妙的杀气,“他总怕我营养不良。”

  斑别过脸,耳后那道陈年伤疤在晨光中泛红,“某人在怀孕期间用变身术装巡逻忍者,偷吃三色丸子的事...”

  柱间爆发的笑声还没冲出胸腔,就被两道同时亮起的万花筒钉在原地。

  幻术光芒散去后,庭院里多了朵颤抖的松茸。

  “父亲母亲,今晚吃菌菇火锅吗?”

  放学归来的羽川熟练地给蘑菇浇水,从书包掏出的《高等忍术理论》下,压着本《剧毒植物大全》,扉页是斑的亲笔题字:「给我亲爱的药理学家」。

  后来柱间在幻术解除后,发现自己的衣襟里塞了张字条,「再笑就往你茶里加蛞蝓」。

  笔迹狂放如刀刻,落款却是你的犀利小字——这对夫妻连威胁人都要联手。

  夕阳西沉时,斑正用须佐能乎的手指给团子雕花。

  你突然将苦无抵在他喉间,“下次再敢往甜食里掺药...”

  “就喂我喝双倍黄连?”斑抓住你手腕一拽,在妻子跌入怀中的瞬间咬走你唇角的糖粉,“成交。”

  柱间默默把自己种的蘑菇往远处挪了挪。

  (第四幕,时间线:孕初期。)

  露水从叶尖坠落的刹那,金遁结界嗡鸣骤起。

  斑的半边身子卡在窗框,怀里还抱着带露的野生薄荷,叶片上新鲜的牙印在月光下无所遁形,显然某位族长大人分不清药草与毒草,只能每株亲自尝过。

  “宇智波族长改行当采药人了?”你倚在窗边的身影被月光镀上银边,宽松的寝衣下隆起温柔的弧度。

  你指尖还缠绕着未散去的查克拉线,像操纵人偶般将斑往窗前又拽了半寸。

  “怕你吐脏我的族地。”

  斑把薄荷掷进她怀中的动作像在投掷起爆符,却在转身时被轻轻勾住衣角。

  你苍白的指尖捻着那片薄荷,突然别在他耳后。

  叶脉间未干的夜露顺着鬓角滑落,像滴迟来的坦白。

  “挺适合你的,药郎先生。”

  更深露重的某夜,湛蓝的须佐能乎悄然展开。

  查克拉凝结的骨骼在黑暗中泛起微光,肋骨形成的弧度恰好将卧榻环抱成摇篮。

  斑背对着床榻翻阅卷轴,写轮眼在暗处疯狂旋转,那本《孕期护理大全》倒拿了三小时。

  “听说查克拉共鸣能安抚胎儿。”他的解释生硬得像在宣读战书,“别误会,我只是...”

  胎动的动静突然平息,你假装没发现背后绷紧的脊背,斑假装没听见你压抑的笑声。

  晨光穿透窗棂时,须佐能乎的指骨上有个发光的小手印,随着胎儿的律动明明灭灭,像星星在呼吸。

  后来羽川的周岁宴上,斑醉醺醺地用须佐能乎托起整个摇篮。

  当你挑眉看他时,这位战场忍界竟从袖中抖落出晒干的薄荷叶,“这次...没咬过。”

  黑绝在阴影里抓挠岩壁,“因陀罗的转世怎么会学泡药茶?!”

  而此刻的寝殿内,斑正用查克拉烘着新采的薄荷。

  叶片在晨光中舒展,露珠里倒映着被你偷偷系在他发尾的铃铛,轻轻一晃,就是整个温柔岁月的回响。

  (第五幕,时间线:羽川刚来到世界的第三天。)

  宇智波斑站在婴儿房门口,额角青筋暴起,手中的《育儿百科》几乎要被捏碎。

  房间里,他的妻子,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死士首领、鹰派政治家的核心人物,正蜷缩在离婴儿床最远的角落,双手抱膝,活像个受惊的兔子。

  “凪,”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咬牙切齿,“他只是个婴儿,不是起爆符。”

  你抬起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却写满了罕见的慌乱。

  “我知道...但是斑,他在看我。”你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他的眼睛...和你一模一样...”

  斑叹了口气,把书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大步走向婴儿床。

  床上的小羽川确实睁着那双遗传自父亲的漆黑大眼睛,不哭不闹,只是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斑熟练地单手抱起儿子,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婴儿的后背。

  “看,没什么可怕的。”斑把羽川转向你的方向,“他甚至不会爬,更不会突然结印攻击你。”

  你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能面无表情地手刃数十敌人,也能在谈判桌上让对手胆寒。

  但现在,面对这个小生命,你的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我...我还是去处理族务吧。”你突然站起来,动作快得像在逃离战场,“南贺神社的改建方案还没——”

  “站住。”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僵在原地,肩膀微缩,斑走近把羽川轻轻放进你怀里,“抱好。”

  你像接住一枚即将爆炸的炸弹般僵硬地托住儿子。

  羽川在怀里扭动了一下,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你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把婴儿抛出去。

  “斑!他要哭了!他要哭了!”你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

  斑强忍住笑意,伸手稳住妻子的手臂。

  “他不会,你抱得太紧了,放松点。”他调整着你的姿势,“对,一只手托住他的头...另一只手...不,不是那样,你会让他窒息的...”

  经过一番折腾,你终于以勉强合格的姿势抱住了羽川。

  婴儿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不安,突然咧嘴露出一个无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