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信号弹的余晖还未散尽,各处的秽土转生大军突然集体转向,如潮水般涌向第四部队所在的平原。
忍者联军的指挥官们面面相觑,情报班的忍者额头渗出冷汗。
“所有敌军...都在向主战场集结!”
“怎么回事?!这是陷阱吗?”
“不...”鹿久盯着沙盘上迅速移动的标记,眉头紧锁,“更像是...有人在刻意引导。”
“比大叔……”漩涡鸣人声音发颤,“你见过这种查克拉吗?”
奇拉比罕见地没有押韵,“像站在悬崖边低头看不见底。”
他们不约而同地望向第四部队的方向,那里的天空开始聚集不祥的雷云,隐约有紫色的查克拉如血管般在云层中搏动。
带土站在神树顶端,看着下方如蚁群般汇聚的忍界联军。
黑绝从他脚边的阴影里渗出,“计划有变?”
“不。”带土的面具裂开一道缝隙,露出扭曲的微笑,“只是演员到齐了。”
在他视线尽头,你踏着虚空走向战场中央,黑袍融入四周,唯有那双眼睛在闪烁。
黑绝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它认出了那个身影,本应永远沉睡在六道封印下的亡灵。
宇智波凪,战国时代的噩梦。
(不可能·……)黑绝的思维在刹那间冻结,(我明明将她的尸体藏在了龙脉最深处……)
记忆如毒蛇撕咬它的神经,它记得自己是如何在凪下葬后掘开坟墓,如何拖着那具棺椁跨越半个大陆,如何在棺木上刻满连大筒木辉夜都会忌惮的六道封印。
——就为了确保你永远不会醒来。
“你们谁把她转生了?!”黑绝的声音陡然拔高,黏稠的声线像被刀割开的喉咙,“快解除!快解除!”
带土的面具微微偏移,有趣。
他从未见过黑绝如此失态,这个自称'斑的意志'的阴险生物,此刻颤抖得像暴风雨中的蛛网。
“来不及了。”带土故意拖长音调,观察黑绝每一寸扭曲的阴影,“秽土转生控制不了她。”
黑绝的思维在疯狂计算。
你的存在比六道仙人更早洞悉它的计划,忍宗时期,般若曾用那双轮回眼直视着它说,"你身上有股令人作呕的查克拉……像腐烂的神明。"
而现在,千年来精心伪装的理智轰然崩塌,黑绝的身体本能地液化,像一滩被炙烤的沥青般渗入地缝。
救母计划可以重来,十尾可以再培育,但绝不能让那个女人抓住,否则千年的谎言将在此刻终结。
带土看着黑绝消失的方向,眼中浮现出冰冷的兴味,它认识你,而且恐惧到宁愿放弃计划也要逃跑。
黑绝的恐慌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他终于确信一件事,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或许比'月之眼'更接近世界的真相。
远处,你似有所觉般抬头,轮回眼的纹路缓缓旋转,锁定了黑绝残留的那一缕腐朽查克拉。
你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佐助!”两道重叠的呼喊声中,鹰小队踏着巨蛇残骸降临。
重吾肩头昏迷的红豆脖颈上,天之咒印正渗出诡异紫光。
佐助的万花筒扫过战场,在掠过某处时微不可察地停滞,宇智波鼬正站在十指交叉的秽土忍者中央,乌鸦羽毛簌簌落下。
“大蛇丸,该履行契约了。”草薙剑抵住红豆后颈的瞬间,苍白手臂突然从咒印中爆出。
复生的蛇瞳还带着黏液,死神面具已扣上他森白的脸。
“佐助君真是心急呢...”大蛇丸的金竖瞳倒映着远处的棺木,舌头卷过唇角,“不过这样有趣的舞台。”
地面裂开漆黑的缝隙,四具棺椁如墓碑般破土而出,棺盖滑落的瞬间,千手柱间的木屐踏碎了沉寂多年的尘土。
“真是热闹啊。”初代火影挠了挠头,笑容爽朗得与战场格格不入。
千手扉间紧随其后,锐利的红瞳扫过战场,在触及某个身影时骤然紧缩。
你站在战场的另一端,黑袍在查克拉风暴中纹丝不动,仿佛独立于时空之外。
视线隔空相撞,扉间的手指无意识抽搐了一下,像是要结印,又像是要触碰什么早已消散的幻影。
猿飞日斩叹息着摇头,波风水门则第一时间锁定了鸣人那头耀眼的金发。
联军爆发出欢呼,有人跪地痛哭,有人高举苦无,在他们看来,历代火影的降临意味着胜利的天平终于倾斜。
但佐助没有欢呼。
诡异的气氛开始蔓延。
原本杀气腾腾的秽土大军们突然安静下来。
有人摘下护额,有人松开苦无,更多的则是颤抖着走向生前的战友、亲人、爱人。
“喂...是你吗?”一个岩隐的老忍者抓住对面秽土转生者的衣领,“三十年了,死了三十年才回来见我?”
被抓住的秽土忍者怔了怔,突然大笑起来,“谁让你这个蠢货活这么久的?”
类似的场景在战场各处上演。
厮杀声变成了哽咽的质问,怒吼化作了久别重逢的哭嚎。
死亡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冥土的界限被彻底打破。
大蛇丸舔着嘴唇欣赏这场闹剧,金色的竖瞳却始终盯着你。
有意思.......
连死神的面具都在你出现时颤抖呢。
棺材盖被踹飞的巨响,让整个战场陷入死寂。
碎裂的木屑如黑蝶纷飞,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轨迹。
一只苍白的手搭在棺椁边缘,指甲泛着青灰的光泽,像是从地狱深处攀爬而出的恶鬼。
宇智波斑缓缓直起身,红色大铠的甲片碰撞,发出金属的低鸣,他的黑发如瀑垂落,发梢扫过肩甲上狰狞的宇智波族徽。
当他完全站直时,联军前排的忍者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一步,他的影子在扭曲。
不是光线造成的错觉,而是实质性的空间扭曲,那双凌厉的眼睛扫过战场时,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变成奢侈。
斑的唇角勾起,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哈西辣妈。”
他的声音低沉,却像闷雷滚过每个人的耳膜,“好久不见。”
千手柱间站在联军最前方,他的表情罕见地凝重。
他下意识想上前,却被扉间一把按住肩膀。
“大哥,小心。”扉间的声音紧绷,“这家伙的查克拉不对劲。”
确实不对劲,斑的秽土身躯上缠绕着不属于亡者的气息,那是活人的生命力,混合着某种更古老、更黑暗的东西。
他的眼中勾玉旋转速度异常缓慢,仿佛时间在他眼中被拉长。
波风水门的手已经按在飞雷神苦无上,“他的查克拉量……比九尾还庞大。”
猿飞日斩的额角渗出冷汗,“这就是……传说中的宇智波斑?”
佐助的写轮眼死死盯着斑,这就是……鼬所说的那个男人?
他的视线在斑和鼬之间游移,鼬静静地站在秽土大军中,面容平静,但佐助能感觉到他的兄长在警惕。
而斑,甚至没有看鼬一眼。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锁定在某个更遥远的位置,“阿凪。”
斑突然开口,声音轻柔得近乎诡异,“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强推番外】——《四战·联手》
所有人都顺着他的视线抬头——
金色须佐能乎的羽翼遮天蔽日,站在水晶里的黑袍女人缓缓摘下了兜帽。
你左脸的咒印泛着诡异的光,轮回眼中的纹路告诉所有人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太慢了,马达拉。”你的声音像冰刀刮过每个人的神经。
斑低笑出声,那笑声让整片大地都在震颤,“等了你六十年,这点时间算什么?”
“喂喂……”大蛇丸的黄金竖瞳兴奋到颤抖,“这下可真是……”
战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历代火影、五影、晓组织、忍界联军,所有人都成了这场重逢的旁观者。
佐助突然发现兄长的表情变了,鼬的眼中闪过一丝佐助从未见过的...恐惧?
“那个女人才是最危险的。”鼬低声说道,声音轻得只有佐助能听见,“她不是被秽土转生召唤的...是她自己撕开了净土的屏障。”
佐助的写轮眼疯狂转动,他盯着斑和你,喉咙发紧。
这两个人……简直像世界的错误本身。
鸣人碰了碰他的肩膀,“喂,佐助,那个女人是谁?”
柱间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马达拉!你到底——!”
“闭嘴,哈西辣妈!”
斑甚至没有看他,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你身上,像饿狼盯着唯一的同类。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你抬起手,九枚求道玉在掌心凝聚成漆黑的太刀。
“先把这些人清理干净。”
斑大笑起来,笑声震碎了方圆百里的云层,他解开胸前的铠甲束带,露出苍白的皮肤和上面蔓延的柱间细胞纹路。
“正合我意。”
黑绝在地底疯狂逃窜,完了……
你们两个居然同时出现在一个时代……
而带土站在神树顶端,面具下的写轮眼因兴奋而充血,这才有意思!
凛冽的查克拉在战场上肆虐,你立于金色须佐能乎的额间水晶内,长发如墨,轮回眼淡漠地扫视着下方混乱的战场。
忽然察觉到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冰冷、探究,却又带着某种隐晦的灼热。
你微微侧首,正对上宇智波佐助那双深邃的写轮眼。
他显然没料到你竟会回望,一瞬间,那双总是冷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
你的轮回眼太过强大,太过凉薄,却又美得令人心悸。
佐助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心跳竟在刹那间加速,像是被某种宿命般的力量牵引,又像是被深渊凝视时的本能战栗。
“在看什么?”
低沉而危险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宇智波斑不知何时已站在你身侧,猩红的永恒万花筒冷冷锁定佐助,眼底翻涌着不悦与杀意。
你收回目光,语气平静,“他和你一样,都是因陀罗的转世者。”顿了顿,又淡淡道,“还有...他长得很像泉奈。”
斑的眼神骤然一沉,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就他?也配和泉奈比?”
你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抬眸,望向远处崩塌的山脉与燃烧的天际,反问道“你呢?还要继续实现月之眼计划吗?”
斑沉默了一瞬,随即嗤笑一声,眼底的偏执与疯狂却在这一刻柔和了几分。
他侧首看你,声音低沉而笃定,“之前是,现在...我听你的。”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巨大的蓝色须佐能乎拔地而起,与你的金色须佐并肩而立。
两尊神祇般的巨人屹立于战场中央,遮天蔽日,恐怖的威压让联军忍者们瞬间陷入绝望的窒息。
“既然这样……”你忽然伸手,一把拽住斑的胳膊,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先陪我去报个仇。”
“轰——!!!”
两尊须佐能乎同时崩碎,狂暴的冲击波席卷整个战场,所有人不得不拼尽全力抵御这毁天灭地的力量。
而当烟尘散尽时,众人愕然发现那两个杀神,竟凭空消失了!
地底深处,黑暗的角道内。
黑绝正以它此生最快的速度疯狂逃窜,黏稠的身躯在岩壁间蠕动,恐惧几乎让它窒息。
“该死!该死!那两个疯子怎么会突然盯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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