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下一秒,你苍白的手指扼住他的咽喉,将他狠狠按在石壁上。
“告诉我——”
你的声音冰冷,轮回眼中的勾玉缓缓转动,仿佛能直接撕扯灵魂,“斑在哪里?”
兜的呼吸被掐断,脸色因缺氧而泛青,但他仍扯出一丝扭曲的笑容。
“咳……现在,有两个斑。”他的嗓音嘶哑,却带着某种恶意的玩味,“只是不知道……您想找的是哪一个?”
你的手指微微收紧,“什么意思?”
声音依旧平静,但兜能感觉到,空气里的查克拉在震颤,仿佛整座山谷都在你的情绪下战栗。
“一个,是活着的宇智波斑。”兜艰难地挤出话语,“另一个,是……即将被秽土转生召唤的亡灵。”
你的眉头拧起,活着的斑?被转生的斑?时代已经更迭到这种地步了吗?
你松开手,兜滑落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咳嗽。
而你只是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轮回眼中浮现出一丝晦暗的波动,“带我去见他。”
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兜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闪烁,他原本的计划里,并没有这一环。
但你太强了,强到超出他的预估,强到...甚至可能打乱他的布局。
可同时,他也兴奋起来。
“如您所愿。”他低笑,嗓音沙哑,“不过,您可能需要先适应一下……这个时代。”
宇智波带土的背脊狠狠砸进地面,龟裂的土石如蛛网般蔓延。
面具的裂缝间,他的写轮眼因惊愕而收缩,这个女人的脚,正踩在他的胸膛上,力道重得几乎要碾碎他的肋骨。
“你不是斑。”
你的声音冷得像冰,轮回眼的纹路在阴影中泛着妖异的紫光,居高临下的姿态,宛如审判者俯瞰蝼蚁。
带土面具下的脸微微扭曲,这疯子到底是谁?!
他从未听说过忍界有这号人物,拥有轮回眼,实力强得离谱,还一副和斑熟识的口吻。
更麻烦的是,你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可悲的冒牌货。
“我是替斑做事的。”带土迅速调整呼吸,声音刻意压低,模仿着斑那沙哑而威严的语调,“他死的时候,让我接替月之眼计划。”
你的脚微微一顿,随后缓缓抬起。
垂下眼睫,你低声喃喃,“还是执着于无限月读么……”
这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带土心头一震。
你的语调很奇怪,不是疑问,而是某种早已料定的失望。
带土撑起身子,面具下的写轮眼疯狂转动。
他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是对斑说的?还是对他说的?
而你已经转身,径直走向神树残骸的阴影处,黑袍下摆拖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等等!”带土忍不住开口,“你究竟是谁?”
你停下脚步,侧过头。
月光从你的轮回眼的边缘滑过,勾玉的纹路在黑暗中泛着血色的微光。
“一个死人,而你们,很快也会是了。”
带土僵在原地。
他的后背渗出冷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深的违和感。
——你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注定的悲剧。
更可怕的是,你提到'无限月读'时的语气...仿佛早已亲眼见证过它的结局。
“十几年……连尾兽都没抓齐?”
你的声音像一把裹着冰的刀,缓慢地刮过带土的脊梁,站在神树残骸的阴影里,轮回眼中的勾玉随着冷笑微微收缩,仿佛在注视两个可笑的蝼蚁。
带土面具下的肌肉绷紧了。
他本该愤怒,没有人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哪怕是真正的斑。
但此刻,他的本能却在尖叫:不要动,不要呼吸,不要引起你的注意。
兜的眼镜片反射着冷光,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大人,尾兽的人柱力分布较散,而且五大国的防备...”
你的指尖轻轻敲打在太刀柄上,每一声都像丧钟的余音,目光扫过两人,忽然扯了扯嘴角。
“若是斑,三天就能让五大国血流成河。”
空气仿佛凝固了。
带土感到一阵荒谬的刺痛,他竟从这句话里听出了某种怀念,仿佛你口中那个暴虐的宇智波斑,是珍藏的某个褪色荣光。
“马达拉什么时候转生?”你突然发问,嗓音里的寒意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隐晦的迫切。
兜立刻躬身,“回大人,在三天后的战场上。”
沉默了一瞬,月光穿过斗篷的缝隙,照亮你左脸上蔓延的黑色咒印,纹路像活物般微微蠕动,仿佛在回应自己的情绪。
“三天后,给我所有尾兽的位置。”
抬手拉上斗篷帽,阴影吞没了你的面容,只剩轮回眼在黑暗中泛着紫光。
“我亲自来抓。”
最后一字落下时,你的身影已如烟消散,只余一缕裹挟着腐朽的苦药气息。
漫长的死寂后,带土猛地转身,一把掐住兜的喉咙将他按在神树残骸上。
“你从哪挖出来的怪物?!”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暴怒的震颤,“立刻解除秽土转生!”
兜的嘴角渗出鲜血,却反常地笑了起来。
“咳咳……我也很想。”他的镜片碎裂了一半,露出底下兴奋到战栗的蛇瞳,“但她从苏醒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受术式控制了。”
带土的手指僵住了。
不受控制?这怎么可能?
带土松开手,踉跄后退了一步。
他突然想起你临走前的那句话——“我亲自来抓。”
不是'我会帮忙',不是'按计划行事'。
仿佛尾兽从来就不是目标,而只是你送给某个人的...重逢礼。
【强推番外】——《四战·重逢》
“怎么会这样?”
你的手指捏皱了情报卷轴,纸页在掌心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带土仰头望你的背影,面具下的写轮眼微微转动。
他从未见过有人能用如此平静的语气,吐出如此刻毒的话语。
“怎么尾兽都被封印在人的身上?”
你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生锈的苦无,缓慢地刮开忍界最丑陋的伤疤。
带土沉默了一瞬,“那是人柱力。”他解释道,嗓音刻意压平,“作为武器和尾兽的容器而存在。”
“愚蠢的馊主意。”
你突然笑了,那笑声让带土想起南贺神社地下的寒潭,表面平静,深处却沉满了尸骨。
“我很想知道——”你歪了歪头,黑发垂落,遮住半只眼睛,“第一个成为人柱力的人是谁?”
带土面具下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想起野原琳胸口迸出的血,想起卡卡西贯穿她心脏的雷切,如果此刻站在这里的是那个天真的少年带土,或许会嘶吼着赞同她的话。
但现在的他只是平静地回答,“是初代火影柱间大人的妻子,漩涡水户,她是九尾人柱力。”
你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波澜,松开抱着的双臂,太刀在腰间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看来我死后,忍界发生了不少的变化。”
你的语调平静,但带土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查克拉在震颤,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深的、近乎悲哀的嘲讽。
你当然看穿了人柱力的本质,强行抽出尾兽会导致宿主死亡?多么可笑的'平衡'。
把灾祸塞进活人的皮囊,美其名曰'武器'?
这比战国时代把幼儿训练成死士还要卑劣,至少他们坦诚自己的残忍。
尽管你从不赞同斑的月之眼计划,但此刻,望着这个将活人生生锻造成武器的时代,忽然觉得...
或许这群蝼蚁,真的更适合活在幻梦里。
至少在那里,他们不会用如此愚蠢的方式互相折磨。
信号弹的猩红光芒在夜空中炸裂,像一颗破碎的眼球。
忍者联军的敌人们突然停止了攻击,他们抬头望向那道血色的轨迹,秽土转生的瞳孔里映出某种不可违抗的召唤。
接着如退潮的尸群般,他们集体转身,朝着第四战场的方位奔去。
“哟哟哟,听好咯我的flow——”奇拉比的手指还停在墨镜边缘,说唱卡在喉咙里。
鸣人的瞳孔收缩。
他感知到了,所有敌军的查克拉都在朝同一个方向流动,仿佛被无形的漩涡吞噬。更可怕的是……
九喇嘛在精神世界里蜷缩成一团,连尾巴尖都在发抖。
“别唱了!”鸣人一把抓住奇拉比的手腕,“我爱罗那边有危险!”
他们刚跃出半步,空气突然凝固。
有人站在他们面前,不,不是'站'。
你的脚尖离地三寸,黑袍下摆无风自动,如同展开的鸦翼,脸上的裂痕间能看清皮下蠕动的黑色咒印,最恐怖的是那双眼睛。
鸣人的喉咙发紧,他见过这种眼睛,在长门身上,在'斑'身上。
但此刻这双眼睛带给他的压迫感,像是被刀尖抵住咽喉时,连吞咽都会割破气管。
“八尾、九尾的人柱力。”
你的声音很轻,却让奇拉比的八尾查克拉外衣瞬间消退,牛鬼在精神领域发出警告的低吼。
【别动……这家伙是战国时代的怪物。】
鸣人在心里疯狂呼唤九喇嘛,得到的只有死寂,那只平时嚣张的狐狸,此刻像被掐住后颈的猫崽般装死。
“该死!这又是哪冒出来的敌人!”鸣人咬牙,仙人模式的纹路在眼角浮现。
你的指尖轻轻敲打太刀柄,嗒、嗒、嗒。
“去联军战场。”你抬起手,掌心浮现出漆黑的求道玉,“至少现在……”
求道玉分裂成十二枚,在周身排成死亡的圆环,“我不会动手。”
这不是劝告,而是最后通牒。
鸣人感到有冰冷的查克拉缠上四肢,像无数亡者的手在拖拽他。
奇拉比按住他的肩膀摇了摇头,经验丰富的八尾人柱力已经看透:这不是能正面冲突的对手。
当你的身影化作黑雾消散时,鸣人才发现自己的护额绑带已被冷汗浸透。
远处,更多熟悉的查克拉正在朝第四战场汇集,卡卡西老师、纲手婆婆、甚至我爱罗的砂之气息……
整个忍界大战的洪流,正被一双轮回眼强行拧成漩涡。
而漩涡的中心——是那个即将苏醒的,真正的宇智波斑。
与此同时,整个战场开始诡异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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