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101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呃,这个……稍等一下中校,我们需要翻阅一下记录,可能需要很长时间……”

  “那……只能先劳驾您回去稍事歇息,到时我会通知您?”

  ……

  柏林城内已经偃旗息鼓了,可在离这砖瓦废墟的迷宫几十公里外的贝斯科,朱可夫元帅的头顶却在这临冬时节冒起了汗珠。

  “科斯琴和奥德河畔法兰克福的大桥全毁了……”他不安地把铅笔帽子在身前的地图上点来点去,“哎,现在整个驻德苏军快被一分为二了,补给这事情,南边还好,北边这些只能依靠什切青那一条线了,还不知道哪里能搭浮桥……”

  战局的走向,越来越对苏军不利了。

  “朱可夫同志,这里有刚刚发来的伤亡和损失的初步统计报告。”旁边走来了一位手持电文的军官。

  “各集团军的吗?你念吧。”

  “在过去十多天的攻城期间直至昨晚的空降突袭前,各集团军的损失比较小,东线的近卫第八集团军死伤仅900人左右,北线第三突击集团军679人,南线第五突击集团军为802人。总体人员损失确定在2500人至3000人之间浮动,坦克和自行火炮损失34台,空军损失各型作战飞机51架。”

  “昨天晚上的作战行动,伤亡非常值得重视。”军官缓了口气,“近卫第八集团军称,包括战死、受伤以及失踪的数字,大概在一千人以内,各型火炮和车辆损失不多,分别有约20门和30辆。第47集团军因大部分处于敌方空降区内,伤亡最大,大概有2000余士兵以及百余车辆和火炮的损失。”

  “第16航空集团军遭到了不小的创伤,三个东部区域的野战机场被毁,所幸未出勤的飞行员由于及时转移和撤退,损失很低。近卫第一、二坦克集团军,以及分别在北南方向的第三、第五突击集团军人员损失目前统计在600人上下。”

  “最后再算上波兰方面援军的损失,昨天晚上敌人对我们造成了约4000名士兵的伤亡,约180辆坦克、自行火炮和运输车辆被毁;战机损失约200架,大部分来自敌方空降部队在地面击毁,还有大量囤积于柏林至奥得河之间的补给丢失。”

  “就是这样,元帅。”

  “好的,我知道了,放那里吧。”朱可夫看着地图的头抬也没抬一下。

  “哦,还有一件事,来自柏林以西的近卫第96步兵军,昨天晚上他们发现的飞往西边的不明飞机,经边境上的部队确认,在离我方边界不到一公里的英占区内坠毁了。”

  “哦?”元帅稍稍抬了抬脑袋,“照片拍到了吗?”

  “已经由NKVD的专员获得,不出意外现在已经在送来的路上了。”

  “很好,我知道了。”

第153节 第九十八章 防御阵型

  临冬时节,德国的日出时间是很晚的,但即便如此,到了现在,你完全瞧不到太阳的光晕还和地平线粘一起,说明现在这时间,有点算晚了。

  在柏林东南的一个城镇里,一群刚刚用不太踏实睡眠,打整好昨晚的奔波疲惫的苏军士兵,正聚在一起,他们正前方的一个特地垒起来的木箱,有一个少校刚刚站了上去。

  此时,人群当中,列米利亚中尉和自己的同志们站在一起,看着这位面生的上级说着自己的词句。

  “嗯,这个替补长得有点像你,伊万诺夫同志。”

  “哪儿有,他这胡子比我不修边幅多了好吗……”

  “安静一下,各位同志们。”少校开讲了,“我是安德里亚夫斯基少校,在此,我非常抱歉,你们的团长在之前的撤退转移当中受伤,暂时住进了野战医院里,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内,会由我来担任你们步兵团的指挥官。希望在此期间,我们能早日磨合,忘却昨晚惜败而归的耻辱,将从柏林城内冲出来的匪徒一扫而空。”

  “在这里,我再次来向大家重复我们接到的命令:负责将驻守这座城镇的北方,正对着那片农田且紧邻公路的阵地。敌人一旦想要南下进攻,这里是必经之地,我们必须守在这里,保证后方还在休整的同志们的安全,以及为我们以后发动反击创造条件。明白了吗?”

  “是!少校!”

  战士们慢慢地离开了这里,除了那么一队士兵——安东和他的警卫连现在需要开始保护另一个军队首脑的任务了。

  “跟我来吧,中尉。”少校示意他和部下们跟上他,“和我一起回到指挥部里去。”

  “遵命。”

  “话说,你叫瓦西里耶夫,我没记错吧。”少校看着他,“你当警卫连连长有多久了?”

  “半年多吧,说实话在这种比较偏后方的岗位上待多了,还是有点不舒服的。”

  “生者才能为祖国创造更多的价值,同志,这也是冥冥注定你要活下来的原因。”

  安东听了,不禁耸了耸肩。

  “不觉得啊,少校,人在战场上的生死只不过是一个略带痛苦的走马灯罢了,谁都没特权。”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见过你的上级,在你的面前阵亡过?还是说?”

  “我不是很清楚,您感受过两天阵亡一位中士,十天换走一位上尉,每分钟阵亡一个苏维埃公民的感觉吗?没错,就在三年前的伏尔加河边。”

  ……

  没过多久,就在安东继续坐团指挥部旁边看书写字时,列米利亚和他的战士们,已经在先前挖好的战壕里待命了。

  “啊,呼——”他点了一根烟,然后爽爽的吸了一口,“这种有任务要早起的情况,如果能点烟来去去困是最好的。”

  “烟真好用吗?彼得洛夫斯基同志?”旁边一个拿水壶的士兵说着,“我倒是喝了伏特加就精神,特么现在只能咂吧水来幻想酒味。”

  “嗯,你来吧,反正这烟好像有点潮,变坏了。”中尉撇着嘴,把烟头给了战士,然后站起身来,走到身前的战壕沿边,倚着架在这里的德什卡重机枪,望向北边的天际线。

  昨天晚上的混战,硝烟还在天空中飞舞着,让本身就快入冬的云层变得更为阴沉黑暗。德国的大地就像一团又被踩来踩去的废纸,稍稍望去,残缺的房屋,落魄的树丛,还隐约能看着几门废弃的大炮,凌乱的一切让人再怎么也难以吃得消——眼睛看着根本不舒服。

  不过中尉可不是什么诗人,要在报纸上抒发什么在他看来“乱的跟杂草野花堆的笔记”,他比较关心的却是一件切实际的事情。

  在他右后方的一段沙包上,坐着两个搭着狙击步枪的同志——没错你似乎记得,中尉的麾下原本有两个女狙击手,对吗?那这俩新面孔哪儿来的?

  ……

  “你们找到叶卡捷琳娜和伊利娅同志了吗?”

  “没有,中尉,这里所有人都没找到她们的行踪。”

  在昨天晚上,中尉带着同志们突出钢铁人偶们各种各样的突袭,进行的略显仓促的撤退中,不慎有这两位女兵走失了——之所以称走失,是因为谁也没看见她们中弹身亡,也没有友邻部队称他们与其汇合了,至少近卫第八集团军里是没有。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列米利亚作为一个文化较低的年轻人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脑子里这经常跟他扯皮的两位女兵,现在生死未卜的滋味。

  然而就在他准备趴下身子,玩玩战壕前的小石子时,后面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喂!”中尉三步并作两步回身抓起了听筒,旁边抽烟炮的同志看他神情严肃的答应了几声,就把听筒摔回去了。

  “进入战斗阵位,同志们!有敌人来了!”

  苏军战士们立马就打起了精神来,放下与作战无关的一切,水杯、书本全都丢开,迅速的检查起自己的武器,满个战壕回荡着清脆的枪机低语,发出着如雨水落在大地上的声音。

  中尉也蹲到一边去,缩在一个坑道里,露着个脑袋,用望远镜往远处看去。

  “嗯……”镜筒里,他已经可以看见,有那些熟悉的钢铁人偶,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但列米利亚此时有一种相当不安的感觉,只不过,并不是来自于这些在柏林城内,屡屡让他的步兵们吃亏的人形机械。

  “怎么没有炮火覆盖?”他嘀咕着,四下看往他们的阵地——哪有火炮砸地上溅起的黑烟和沙石啊,有几个同志吐出来的香烟串串都还没散呢。

  “小心同志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大炮会打过来,留点神。”

  渐渐地,望远镜里的钢铁巨人们是越来越多了,可应该从很远的地方响起的炮声,还有炮弹划过天际时那恐怖如警报般的长嘶以及落地爆炸时的摧枯拉朽,仿佛就跟逃学的屁孩儿一样,影都没有一个。

  “一颗赛艇……”好吧,看来躲避炮击这种日常该有的问题,再加上中尉这个身经百战的老兵习惯性的疑虑,然后,然后阵地上的苏军士兵们就浪费了一小会儿感情……

  “好了,同志。”他把脑袋转向边上,负责操作德什卡重机枪的士兵,“等我的命令再开火。”

  话音刚落,远处的反坦克阵地上,ZIS-3野战炮就开始喷吐着76毫米的炮弹,朝着那些人偶来的方向开了火。顿时间,阵地上枪声和炮声混响成一片,远远听去,就像一大锅沸腾的浓汤般,用炮弹的轰鸣来发出着冒泡声。

  显然,刚刚在列米利亚的望远镜里出现的二十多个KMF,就在这火气四溢的喧嚣中,成了第一批品尝苏制送葬汤的食客。

  中尉看的很清楚,在它们出现时,它们的队列就像一群正要迁徙高飞的鸟儿们,错落有致地并排前进。现在,这一堆炮弹落到它们的身边,溅起了泥土,砸爆了两个倒霉蛋的座驾之后,这些“鸟儿”就像真的被猎枪惊住了般,整齐的队列瞬间变成了从山坡上胡乱滚下的一把石子。

  “开火!”

  阵地上步兵们手里的枪也开始了啼叫,虽然平心而论这些子弹对于KMF的钢装甲而言,在这个距离上和往上砸石头没任何区别,不过相当的压迫作用还是很好的。在猛然刮起的子弹风暴里,几个人人偶倒是扭动着身子,不断地按照自己熟练的技巧扭来扭去,而更多的呢?仍然跑着直线,然后又看见了炮弹朝他们飞来,紧接着就跟灰尘和乱石一起,被爆炸的火花一把抓住,高高的举起然后撒到地上去。

  “保持压制!同志们!不要停下!”

  列米利亚继续在战壕里喊着,一起坚守的几十个苏军战士,还有隔壁战壕里其他连队的同志们,不断地用弹头轻轻犁动着前进的人偶身边空旷的大地。这能击退它们吗?当然不能,人偶里的敌人肯定不是傻子,干等着让他们打,好歹也是经过军事训练的主。

  “啊,好吧,看来得躲着点了。”望远镜都不需要了,中尉已经可以很容易的用肉眼看见,那些人偶有的突然停了下来,有的仍然继续前进,相同的是,它们都把各自的机枪和火箭筒举了起来,把枪口炮口对向了他的阵地。

  混在子弹的雨落声中,KMF的大口径子弹还有炮弹已经泼到了苏军的阵地前,立刻让士兵附近的大地乱成一团。混在炮弹炸在地上的一朵朵火色玫瑰里,机甲的机枪子弹一簇接一簇,如鲨鱼的利齿般咬在战壕前,钻出了桶口大小的弹孔,泥沙被这些锋利的牙齿掀起一层楼高,整个阵地瞬间被一道淡淡的纱幕盖住,令士兵们不得不低姿掩护起来。

  “他妈的。”列米利亚被滚滚黑烟赶到地下,还把不知道哪个同志的头盔给送到了他面前——是的,还带血的。

  不过这无非是杯水车薪的压制而已,因为苏军的阵地太广,火力太多,而KMF们的数量实在是偏少了些。就在这些钢铁骑士们还热火朝天的忙着把列米利亚他们给压死的时候,隔壁的阵地上,几门45mm反坦克炮混在ZIS-3那偏低沉的怒吼中,喝出了一阵听似步枪般清脆的吹吐。

  这些口径小一头的炮弹,平心而论,在以往德军坦克们突到苏军步兵阵地面前,除了找机会打侧面打悬挂,最多唬一唬德军的协同步兵外,基本上是没什么用武之地了。而这次不同,几枚炮弹下去,一枚好运咬断了个飞奔人偶的大腿,让它变成擀面杖在地上,蘸着电子元件和耀眼的电火花疯狂打滚;另一枚则直接打中了个还在做行进间射击的霉星,弹头直接在他的座驾躯干上打了个对穿,混着驾驶舱里血腥的烈火,仰面往后一跳,摔成了废铁一堆。

  渐渐地,大地上被击毁的KMF们越来越多了,几乎所有的人偶都躲在弹坑里,或躲在被击毁的队友后,匍匐着继续向苏军阵地发起还击。

  唯独只有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它灵巧的身子躲过了所有朝他宣泄的苏军火炮,一手握着长矛,一手操着机枪,渐渐地逼近了战壕,苏军战士们甚至可以看见它胸口前绘有的一个很小的星星了。

  “别急同志,还有段距离。”中尉又从战壕了站起来了,把手放到正要开火的德什卡机枪组面前。

  他看着那个欢快奔跑的人偶,心里在盘算什么呢?

  用什么东西击毁这个放肆的家伙?当然要用,不过呢,不是从阵地上打过去。

  就在那个人偶刚刚停止射击,要做出一个潇洒的跃起动作时,一朵炽热的向日葵,突然从它脚底下喷出来了!

  “嗯!中套儿!”

  在这次战斗前几个小时里,同志们埋下的各式各样地雷总算是发功了。人偶被向日葵粉碎双腿的瞬间,就像个滑旱冰的孩子突然被人从身后猛踹了一脚般,猛地丢向离地一米多的距离,然后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地上。

  “跟着它打!同志!”列米利亚大喜,这才让德什卡机枪去撕咬起人偶的钢装甲来。

  但这没算完!显然坐人偶里的老兄是把一辈子的霉运都用在这生命最后一分钟里了,KMF落地的一瞬间,居然又触发了一枚反坦克地雷。接着就在火焰和沙土的层层包裹里,人偶猛然就停住了,可烟雾散去后,谁都有点不情愿承认这炸成花椰菜的东西,居然是刚刚那个耀武扬威的巨人!它的长矛在高速中插到了地上,算是给了它一个不算体面的墓碑吗?

  “哎呦啊……”中尉笑嘻嘻地看着这团烂东西,散发着黑色的恶臭,化作一股示意失败的狼烟,将后面还在负隅顽抗的KMF们,赶了回去。

  “我们成功了!同志们!”

  “乌拉!——”

  阵地上,战士们欢快的叫成一堆,对着敌人撤退的背影大放起属于战斗民族的厥词来。

  也就是这时候,那个连踩两个雷的人偶,它的驾驶舱舱门居然打开了。不过列米利亚并没有很在意,看看那个跌出来的被火裹严的人影,行动僵硬,一看就是进入被完全烧死的倒计时了。

  “你去哪儿?彼得洛夫斯基同志?”德什卡的机枪手看着中尉爬出了战壕,走向了敌人来的方向。

  中尉回过头来,示意了一下他刚刚放进嘴里的一根长条白色物体。

  “我点个火,等等就回来,嘿!”

第154节 第九十九章 偃息的红旗之下

  德国国会大厦里,倒是繁忙依旧,因为现在有四位将军在这里,在更多的参谋人员的陪同中,待在指挥中心的地图桌前。

  “将军,城东先锋突击部队刚刚传来消息,他们在执行扩大占区的追击作战中,全线遭遇到了苏军有组织的防御反击,目前进攻步伐极大受阻,没有任何部队得以对敌人防线造成足够的破坏。”

  “哦?敌人有投入什么装备来进行防御吗?”萨斯莱尔公爵问道。

  “根据从战线撤下了的士兵们报告,他们遭到了敌人重机枪、火炮、坦克等多种重火力的打击,还偶尔会有战机前来支援,另据大量机师报告,敌人有埋设相当数量的地雷。”

  “我的天,他们这么快就组织起了这么强有力的防线?”几位将军的样子多少是感觉这个答案出乎意料,“行,知道了。”

  “所以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将军们。”伍德中将抹了抹自己的胡子,“航空KMF部队还没完全休整,大规模进攻至少要等到明天,这会儿我们没那么多部队可以派出去。”

  “既然敌人的防守坚固,那么我们有必要先积蓄一些力量,坚壁清野。”公爵说着自己的想法,“用分散的小队战术,对敌人进行小规模的骚扰吧,到今天晚上再侵蚀他们的阵地,尝试一举突破什么的。”

  “我不同意!”温德索尔上将当场拒绝道,“敌人丢了这么大一块地,折损多少部队我不知道,但动辄几个集团军兵力的转移,绝不是轻轻松松就能缓过来的。既然我们的追击力量不多,那何不把有限的他们集中到一起,来对其中一个敌人的守区进行猛攻呢?”

  “但是……敌人对我们的反击该怎么做?”公爵反问着他。

  “你确定这些还拿步兵和牵引式火炮蹲在平原阵地里的敌人,能在这会儿拿出主动反击我们的力量?”上将的表情很坚决,“如果他们这么想赶走我们,想把我们还没恢复的精神劲儿一举摧毁,何不现在就把他们那落后的坦克大军,还有那些居然还在拿螺旋桨当心脏的飞机,一口气推到柏林城里,让我们连这个指挥中心都待不下去呢?”

  “上将,既然我能想到先恢复精力再进攻敌人的主意,那么苏军也会想到。”公爵的态度平静中带着谨慎,“而且过去这些日子马伦多将军的频频折戟,还有昨天晚上敌人在局部作战中屡次让我们难堪,这一切都证明苏军的软硬实力,已经全方位的比EU的虾兵蟹将高出几个华莱士了。冒进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绝对是在加速死亡,明白吗?”

  三位新来的将军各持己见,气氛弄得煞是僵硬,只有马伦多少将隐隐地叹了口气,把视线望到其他方向去。

  鬼知道几天前还盛气凌人的他到底经历了什么,至少要我猜,现在他可以幻听到几十几百辆苏联的坦克一起发出的履带轰鸣声。

  也就是这时,指挥中心的大门外,进来了一个年轻的军官来,裹着个文件夹。

  “报告!”他敬了个礼。

  “你有什么事吗,艾迪希尔中校?”马伦多比起另三人,倒是非常眼熟自己的部下叫什么。

  “将军们,夜晚突防作战期间,我们所俘获的苏军士兵,以及纳粹德国平民的队伍,已经基本集合到勃兰登堡门附近了。如果阁下方便,就请在下带领各位前去审阅。”

  “哦?”几位将军倒是靠这个缓和一下气氛。

  “那……我们走吧,公爵阁下?”

  “您先吧……”

  看着三人迈开了步子,马伦多犹豫了一下。

  “哎?将军?”公爵回过头来问他,“你不是很乐意嘲笑这些45区的敌人吗?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

  “啊……啊,我……啊没什么,我想想事情……你请先吧,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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