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207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什么?”她不太敢相信这个消息,“伊斯卡中尉,能详细描述一下情况吗?”

  “皇女殿下现在在空中,被两架英军战斗机漫天追杀,而且它们速度很快,皇女殿下完全无法脱出其视野,我也不可能一个人咬住两架敌机呀!”伊斯卡猛咳了几声,全力加速的文森特快把她的咽喉给扼死了。“现在唯一的办法是你们从皇女殿下的反方向进行空中截击,你有多余的飞翔冠军吗将军?”

  “把殿下的坐标发给我,我会解决的。”特罗莎看了看地图,心里发怵,“格洛斯特都追不上……该死,要不是银鸽突然回到柏林南边的空域,我还能调动一下阿金库尔骑士团啊……不管了!多少KMF可供调遣的,全给我拉上去!”

  ……

  而这边,随着空战的继续进行,伊丽莎白勉强也跟上了流星的战斗节奏,在两架飞机的围攻里渐渐从容了些——嗯,可能之前是由于好久没上天飞行有些生钝吧。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伊斯卡!”她再一次在空中重复起规避动作,打算以己为饵让咬六点的流星进入伊斯卡的火力通道内,然而这次流星识破了,被伊斯卡在机翼上打中了一个无伤大雅的洞之后朝北边继续飞行,挡在了皇女追击超级空中堡垒的路上。

  “啊……搞什么!”特罗莎将军派来的援军确实到位挺及时的,可这点数目显然不够拦住这两个疯鸟的,转瞬间吃掉了两个KMF后又转回来,正赶上伊斯卡的队员们刚刚跟上,这帮遭殃的霉星立马被杀回马枪的流星捅下去了一个。

  “噗!”伊斯卡一个没留神,差点被其中一架流星用机头两侧的四挺西斯帕诺宰碎了,“我们这是在浪费时间,殿下,刚刚有人告诉我,美军的轰炸机已经走掉了,再追到波罗的海上就很危险了。”

  “咳,好啊,那今天总得有个敌人回不了家!”伊丽莎白怒气冲冲的看着还在远处海岸线上列队轰炸的梭鱼,“按照我的命令来伊斯卡,其他人即刻撤往南部空域,不要进入战场!”

  伊丽莎白继续诱引着两架流星,朝远处的一朵小碎云以一个比较笔直的轨迹扎了进去,从左侧跟来的伊斯卡后脚也以一个大夹角冲进云团。

  在这短短的一瞬间,伊丽莎白往右猛一急转,伊斯卡再来个极限回正,等两架流星撕开云团后,便跟着伊斯卡的座机,外形和兰斯洛特极为相似的文森特追去了——哦,为了更好的伪装,还把机枪背到了文森特的后背右侧去。

  “总算有点用了,呵。”伊丽莎白趁着安全了赶紧爬升,“往这个位置飞,坐标发给你了。”

  皇女抓紧时间,把背上的强子炮端起来,在伊斯卡和两架流星的正上方盲区里等待猎物通过的同时,大概测算了一下远处梭鱼编队的飞行轨迹。

  紧随着伊斯卡从自己胯下飞驰而去,伊丽莎白瞄稳了一架流星后就立马开了火,紧跟着往远处的半空猛地一扫,这架几度险些要了自己性命的流星战斗机,终于和远处小镇半空的梭鱼一同炸裂成散往大地上的滚烫碎片了。

  另一架流星见势不妙,擦着强子炮的轨迹边缘主动脱离了战斗,带着机翼上被打出的弹孔和黑色烟丝,向西边飞走了。

  “它走了吗……”皇女颤抖的在无线电里问道。

  “走了,殿下,附近的天空中也没有敌机了,您……”

  伊斯卡感觉情况不太对,感觉接近到兰斯洛特身旁,神经紧绷的伊丽莎白此时已经松弛的半身瘫软了,脑袋顶在驾驶舱前的屏幕上,不住地喘着粗气。

  “不……不用这样啦,殿下。”她尝试化解皇女心中的压迫感,“您看,这是我们第一次遇到这种怪鸟儿,而且还打下来一个,比以前第一次遭遇米诺陶一败涂地好多了对不对?”

  伊丽莎白没回答她,兰斯洛特审判者紧握强子炮的手臂,此时慢慢垂了下来。

  “噢,您是觉得这一切是靠强子炮做到的所以有所不甘?哎呀,不要介意这种杀鸡用牛刀的小细节啦,殿下再怎么杀的也是一只凤凰,别说牛刀,誓约胜利之剑来杀也配啊。”

  “救命,救命啊,我们需要帮助!”然而紧接着一道无线电里的呼救,彻底让伊斯卡从头到脚手脚冰凉了。

  之前伊丽莎白的强子炮蓄力时间很长,有效射程增加了,换句话说,不仅仅是那队梭鱼,施特拉尔松德郊外的大地,刚才也是在攻击范围之中的!

  ……

  “有人能听到吗?这里需要医护!特罗莎将军快不行了!快派救护车来!”

第350节 第二百六十九章 复仇吕根岛

  这方九百平方公里的土地短暂的失去了战场的咆哮,在远处陆地上的滚滚烟火前呆滞的屹立,在海面上漂浮的众多破损小艇前无声无息。

  过了好久,寂静的战壕与阵地上头,缓缓竖起了一面镰刀锤子旗,之后是第二面,第三面,连成一条红色的纽带。

  “苏联红军的官兵们,守卫吕根岛的英雄们,抬起你们的头来!”科杰莱夫斯基上校久违的走出了吕根岛机场的地下掩体,用无线电呼叫起全体守岛官兵。

  天空暂时无需担心,海上的敌舰也已葬身鱼腹,岛对面的施特拉尔松德更化为了一片火海,甚至连接陆地和岛屿的大桥都在皇家海军的攻击中七零八落——这就是上校所期待的一刻,反攻的一刻。

  “数月以来的坚持与决心,从不会因为一时的失利而动摇,吕根岛上到处是我们的同志,我们的鲜血,也有我们紧握在手中的枪炮。战壕阵地是我们的盾牌,血肉之躯是我们的热情,敌人终归会化成漫山遍野的尸体,填补我们的创伤。”

  ……

  上校的鼓舞通过无线电和大喇叭传递在吕根岛上的每一个苏军阵地中,季林可夫中尉此时也戴好了自己的钢盔,拍打着身边成群持有RPD轻机枪和波波沙冲锋枪的同志,各自身上还穿着或产自祖国的或从敌人身上扒来的防弹衣——很快就要和突击队们一同奔赴前方。

  当然,不管是上校的说辞还是实际情况,他们都不是只有肉身构成的矛头——在岛上作战打响前,上校就采取一切办法为守岛部队要来了一些并不太堪用的坦克车。

  除了第三突击集团军最开始从岛上撤离时遗留的T-34/85、SU-85以外,来自波兰方面的运输船们利用着船上的空当,给他们送来了被替换掉的T-34/76,还有些许西方盟军在二战期间援助的玛蒂尔达II型以及瓦伦丁步兵坦克——性能数据已经落后的他们即便是遗弃掉也无需担心肉痛。

  但这当中有个很显眼的身影,不管是来历还是个头:它是岛上苏军体型最大、身子最重,也是在苏联红军中服役最久的装甲车辆。这个大家伙就摆在中尉的身后,他也不知道为何这辆被苏军弃置已久、重达45吨的KV-1坦克是出于什么目的被派上岛来的。

  它一直在这一连串的战斗中,担任着心有余力不足的火力支援角色,那门与其一同走过库尔斯克沙场的76mm主炮叼在炮塔上,就像一个抽着香烟的年老的同志:嘿达瓦里希,我们要去柏林吗?带上我吧,我瞄不好枪,但我还背的动红旗!

  ……

  “我们与战场同在,我们与荣耀同在,我们就是血与火中不倒的灯塔,我们的支持来自四面八方。我们听从祖国母亲的命令战斗在此,不仅仅是因为我们身为苏联的军人,而是要让我们的祖国不再受到侵犯,更要让妄图侵入祖国的法西斯狂徒葬身在他们的愚蠢行径之中!”

  “今天,我们所付出的一切都得到了回报!现在,将每一个入侵者送下波罗的海!”

  “乌拉!——”

  抵挡布里塔尼亚进攻的苏军防线像是一座大坝,当有来自前方的打击时,它固若金汤;而当大坝的闸门开启,后方数以万吨的红色水流奔腾而下,整个山谷都将为此而撼动。

  坦克的履带碾过战壕,苏军战士的脚步踏过腥红的泥土,分散在岛上的众多火炮们如同手上五指,在上校的命令中握成一只重拳。雪藏的几座喀秋莎火箭炮也在此时放心大胆的拿了出来,线膛的大鼓与管风琴的二重奏开始,整个吕根岛响起了属于镰刀锤子旗的旋律。

  狭路相逢勇者胜,岛上的双方并无太大的一线兵力差距,当同志们在身后负伤远去的红海军时一往无前的那一刻,当布里塔尼亚的国旗在孤零零的海风中陷入茫然的那一刻,战场的态势已然瞬间斗转星移。

  “呼叫中校,我是辛德拉上士!”在普特布斯的杂乱马路上,上士的步兵战车躲在牛圈后方,“苏军正在朝我们发动大规模反击,请求支援!”

  登岛开始他们就一直坚持在一线,摸索地雷与陷阱,忍耐炮火的突袭,甚至阚鹄军士长的步兵们也敢在战壕中与不肯退让的苏军士兵,打起了以骨为刃、以拳为盾的近距离血战,互相踏着自己人或者敌人的尸体。

  现在他们仍然在继续坚持,但无线电里中校命令他们立刻收缩防线,全力撤往萨姆滕斯进行集中防御——这是对岛上全军下达的命令,只是有一点奇怪,中校并没有强调这个命令是由特罗莎将军下达的……看着后方浓烟滚滚的城市,难道说?

  遵循命令吧。阚鹄军士长把受伤的中队长扛进车舱中,步兵们扒在车体上下,或者扒在其他中队还能开动的载具上,丢下街道上碎裂燃烧的KMF和战车,匆匆离去。

  没过多久,远处的山坡上浮现出队队T-34的身影,这边缓缓开来的KV-1才在与玛蒂尔达和瓦伦丁的赛跑中拔得了头筹,压垮了一座摆放着病床与药品柜的小破屋,作为赛跑冲刺线的象征。

  ……

  “同志,现在我接到命令,旁边的66号高地还有敌人在负隅顽抗,请等待后续的步兵再进入普特布斯的中央街区。”

  季林可夫中尉在KV坦克的火炮机枪作响里带着突击队往高地上去了,之前同志们挖的战壕和阵地在丢失之后一直没能再夺回来,以至于敌人都把部分战壕给修好了自己利用。

  他可以看见布里塔尼亚的士兵在战壕里用突击步枪朝他们还击,还有几个完全瘫痪的KMF和突击炮,似乎还有敌人用其还能动换的反步兵机枪在开火。高地下被压制住的是一个带着SKS步枪的步兵班,手上似乎并没有机枪。

  那又如何,这里说不定就是叶卡捷琳娜和伊利亚牺牲的地方,就算守在高地上是遍野的德军重装甲营,这个仇也必须要报。

  “我是季林可夫中尉,我正在你们的右侧,有人能听见吗?”中尉一边呼叫着坦克编队里的众人,一边把自己的信号枪朝半空打了一发,“66号高地上有部分地方残存的火力点,请提供精准直射火力支援。”

  三辆玛蒂尔达和瓦伦丁挪了过来,用主炮打穿了KMF的机体,用机枪扫住了扒突击炮炮塔顶上的士兵,季林可夫这边赶紧趁机带着同志们抢下一个地方来。

  “检查枪管温度!架好双脚架!听我的命令!”

  “准备好了中尉!”

  “开火!——”

  霎时间,架在阵地及其四周的十几挺RPD机枪,算是中尉尽可能集中起来的家当,活似一个风叶上安着波及的风车,把一个又一个簸箕里的子弹像黄豆一般朝布里塔尼亚步兵驻守的战壕泼去。紧接着还有苏军步兵们在机枪掩护下射出的RPG,一时间战壕内外如同遭受了沙尘暴般,弹头、沙粒和碎石头,刚刚才从炮击中幸存的黑衣人们又要感受满目灰烟的味道了。

  “不要留有仁慈,同志们!”季林可夫亲自抱着一挺RPD,和身边手持波波沙的步兵一起在战壕里寻摸生还者,“一切还持着枪支武器的都是敌人,胆敢还击者格杀勿论!”

  黑压压的山坡瞬间泛出了红色,随着一个个染血的黑色军装倒在坑道中,一个个书写着英文的车体彻底化为电火花的树冠,突击队里面作为先锋的同志们离山顶也越来越近了。

  这时,先一脚登上最高处的大士正准备拔掉山顶上的布里塔尼亚国旗,却发觉情况不对。山的那一面没有敌人的埋伏火力,但突然窜出来一个赤手空拳的KMF,正不顾一切的朝他们冲来。

  “掩护!”大士在看见KMF身上裹满了炮弹之后立刻喊众人卧倒,季林可夫中尉此时还在爬上来的路上,一抬头,只见一朵巨大的烟花凌空炸碎在了眼前,剧烈的冲击波风暴混着漫天的沙石和碎片,像泥石流将山坡上的众人吹倒。

  接二连三从KMF上殉爆的炮弹飞出来,落在刚刚他们攻下的战壕旁,和一些炸碎的军服和绿色钢盔一起飘落,整个高地笼罩在了炽热的灰烟之中。

  ……

  此时,那个KMF的一条机械臂被炸飞到插在地上,一旁爬出来了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姐姐,身着阿金库尔骑士团的机师服。

  “亚历山德拉,我记得你是因为殉爆的炮弹中的招,对吧?”左臂受了伤只能自然垂落地握着两个手榴弹,勉强能自由活动的右手将遥控自己KMF前去自爆的遥控器丢掉了——没人知道她什么时候改装了这种禁卫才有必要装备的东西。

  她捡来镌刻着自己名字的手枪:安娜斯塔西娅,握把的吊坠上还有和亚历山德拉的照片,一瘸一拐的跨过个之前被舰炮轰垮的窖洞,准备蹲到个坎子下伏击将要前来的苏军士兵。

  心中不禁窃喜,山顶上传来的全是那些苏军男兵们的声音,迟迟不肯过来的样子。都害怕了?那看来自己的断后任务是要大胜利啊。

  然而只听见自己脚下传来沙石作响,还没来得及低头,一只灰泞的手就猛地从地下钻出来,将一柄步枪刺刀扎在了她的小腿上。

  “啊!——”

  手榴弹脱手而出,疼痛难忍的她也翻身跪倒在了地上,尖叫着,却发现刚刚那只手钻出的沙土开始慢慢塌开,钻出来了一个全身灰土如同化石般的苏军士兵。

  “该死!”她惊恐万分,还没来得及瞄准就被如蜥蜴般爬出来的不速之客扑来压住了胳膊,手枪飞了出去,安娜斯塔西娅这才看清,这满脸如沙魔的面孔居然是一个女孩子?!

  女兵把扎在她小腿上的刺刀又拔出来,将她的右手手腕钉在地上,然后踉踉跄跄的转身过去,把另一个从窖洞里的金发女兵拖出来。

  “慢一点……伊利亚……”

  两人说话的声音很轻很弱,就像病重在床的老人,安娜斯塔西娅可以肯定她们俩被埋在下面已经很久了,但实在难以相信,她们居然是用那把刺刀挖出来了个逃生通道?

  叶卡捷琳娜和伊利亚已经几天没有进食饮水了,刚刚说话都是腐烂如垃圾的气味,眼神手脚恍惚迷离,军服破损不堪,撕成布条的包扎也难以遮掩身上些许因未有消毒而化脓的伤口。

  费了好大劲才把伊利亚拖出来,一同找寻着什么起来。

  “嘿!你们在干什么!”安娜斯塔西娅叫骂起来,“找不到枪就不会杀人吗!还是想找根绳子来?我会把你们一起勒死!”

  不一会儿,正当叶卡捷琳娜爬回到安娜斯塔西娅旁边时,伊利亚也回来了,举着一支破水壶,和叶卡捷琳娜面对面,互相摇头。

  然后,她俩又一起看了看瘫倒的安娜斯塔西娅和她鲜血直流的小腿,心有灵犀的对点了一下头。

  “你……你们要干什么?”

  叶卡捷琳娜抽回那把刺刀,从后面略向前倾的抱住她并紧紧地攥住口鼻,然后伊利亚不知从哪儿推来了个黑色头盔,摆到面前来。

  “不……不要!……放开我!魔鬼!不!”

  安娜斯塔西娅害怕极了,已经半残的胳膊和胡乱摆动的腿已经没法救她了,叶卡捷琳娜把刺刀紧紧插入她的心脏,一柱腥红的鲜血喷出这深深的伤口灌进了头盔里。

  “原来这里……真的是食人的地狱……”

  ……

  “伊利亚?叶卡捷琳娜?怎么会?”

  等到季林可夫中尉找到这里来时,只剩两个跪坐在地上的苏军女兵正抱着个头盔,慢慢吞咽着里面的鲜血以求止渴,手上和嘴角满是刺眼的血红,酷似地狱中的饮血恶魔。

  安娜斯塔西娅的尸体随意的摆在一旁,就像晾晒的衣服完全没值得去搭理,僵死的双眼布满了生命最后一刻失血与窒息的痛苦,反倒像极了一只被虐杀的小绵羊。

  ……

  “战壕阵地是我们的盾牌,血肉之躯是我们的热情,敌人终归会化成漫山遍野的尸体,填补我们的创伤。”

  或许这句话,本该就是如此令人难以置信的画面吧。

第351节 第二百七十章 好梦,欧洲;好运,世界

  “撼山易,撼45区难,自从认识到征服45区是一件极度需要耐心与能力的事情,我一直都在想方设法在对抗敌人的同时,挽救每一个不必要牺牲的远征军将士……”

  “我亲力亲为将美军的战机逐出柏林的天空,我铁面无私将蛀空着远征军的拖油瓶统统斩碎,我甚至不惜和皇兄以及大批权贵们反目成仇,我只想让每一个踏上45区土地的士兵不再为敌人的强大而惶惶不得终日……”

  “我错了,我错的彻头彻尾,我是个无用的远征军统帅,我甚至会失手杀掉最可靠的将军,修奈泽尔皇兄发动了这场战争,可我才是这个远征军的刽子手……”

  ……

  等众人把伊丽莎白送回柏林的一瞬间,她就在满含怨气的喃喃自语中昏倒了。

  凯利尔趴在姐姐卧榻处的门前,焦急而关切的望着床上那张满目焦猝趟着冷汗的脸。直到刚刚从将军们口中得知了真相,他都不相信自己的姐姐居然犯了这么大个错误,但万幸,一切都还不算糟糕透顶。

  “特罗莎将军的情况怎么样了?”

  “回殿下,将军目前正在地下的医疗中心进行抢救中,虽然还有心跳与脉搏,但生命体征十分微弱……”

  凯利尔气的大叫一声冲出走廊,萨斯莱尔公爵和温德索尔上将赶紧跟上,只见皇子双手锤在墙壁上,慢慢地抓在墙壁的缝隙间不住的颤抖。

  “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姐姐怎么会这样?”凯利尔猛地扭过头来,大声质问着两人。

  “请殿下冷静,听我详细说明一下。”公爵拿出了一份报告来,“首先,伊丽莎白殿下是知道特罗莎将军在施特拉尔松德的总指挥部方位的,这个可以在她座机里的地图中找到,甚至还有后者在城市中的多个预备指挥部。”

  “但是,在城市遭到轰炸后,包括主指挥部在内的全部地点都无法使用了,特罗莎将军不得已将自己的指挥所搬到了城外一个并没有任何标记的风车下面,而且当时吕根岛和施特拉尔松德的局势紧急,她并没有预先通知。也就是说,伊丽莎白殿下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强子炮攻击路径上有将军的方位。”

  “那也不应该啊!”凯利尔根本不愿相信,“不是我们的作战地图上会标记重要目标的吗?银鸽和美英重型轰炸机编队都是这样的,姐姐的座机也有,特罗莎将军能看见的才对啊!”

  “皇子殿下,您忘了一件事了。”温德索尔将军提醒了他,“之前伊丽莎白殿下不是因为有45区军队缴获过我们的PDA,为了避免敌人看到自己的标记杀过来,就给KMF的工程师下令取消了自己的专门标记吗?”

  “这……这说得通?”皇子还是不服气,“那两架英军的新战斗机是怎么找到姐姐的?”

  “这我只能说,真的是个巧合,殿下。”

  “巧合?巧合是什么意思?!”

  “英国的空中力量总是有意外的运气附身,俘获的英军飞行员告诉过我们的。”将军深呼吸了一下,“您要知道,和英美军队对抗的德国人,他们的水坝不但能被英军战机神出鬼没的炸毁,当初还有个德国的元帅差点也阴差阳错死在皇家空军手里了。”

  将军可能不知道的是,他口中那个元帅曾经带着德军在非洲打得英美两国头疼脑热,可以算是功勋卓著,然而最后元帅是死于自己元首的“赐死”——看一看在攻打吕根岛时指挥得当却险些死于自家非命的特罗莎将军,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相符?

  “行行行,都是敌人牛逼,对吧,啊?”凯利尔一把将报告夺过来再看了一遍,“那我问你,那些技术人员不是说要改进加密系统吗?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对得起姐姐的命令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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