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206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梭鱼攻击机投下的鱼雷穿过两艘导弹驱逐舰舰体的缝隙,意外而巧合的点爆了艾佐格恩号前部的导弹垂发系统。

  顿时,整个海面火光滔天,艾佐格恩号这只铁罐头刚刚才摇匀了里面的人肉豆子,此时又被灌满了火药般被气焊枪撕开,殉燃的导弹开始不受控制的接连在舰体内爆炸,剧烈的火光和冲击波刹那间将这一百八十米长的庞然大物撕得粉碎,化为波罗的海上空一朵充斥着血肉和死亡的钢铁蘑菇云。

  全舰导弹殉爆的恐怖破坏力掀起一道巨大的海浪,不仅将水下几枚还在游曳的鱼雷抛到了空中,卡斯罗号更是在这一刹被彻底拍翻在了海上,甲板上层建筑一瞬间就如船锚般栽进海里。紧接着几枚早已朝它投放的航空鱼雷恰逢其时,在这些没入了水里的钢铁外壳上凿开了一个又一个大洞。

  只剩的刚刚爬上安娜塞勒号的救生艇,接过舰长望远镜的柏桑尔上校,浸湿了满身的海上和血迹,遥望着卡斯罗号慢慢没入海底的螺旋桨推进器——两艘导弹驱逐舰在波罗的海留下的最后的痕迹。

  “您看见水里有生还者吗?”

  “……NO……NO……”

  ……

  此时在远方海峡里的坎宁安将军,坐在可畏号航空母舰的舰桥内,收到了全体舰载机中队大捷的消息。

  “棒,非常棒,皇家海军的小伙子们。”得意翘上了他的嘴角,那么还有他的下一步任务,他立刻让舰员们给一旁的伦敦号发送新的命令。

  没过多久,之前从伦敦号上起飞的海獭水上飞机,它的机组成员收到了来自舰长的命令后,便扬起机头,向着从北海苍穹渐渐逼近的轰炸机群。

第348节 第二百六十七章 海岸与天空的堡垒

  当任何一件事物成群结队的出现在某个地方第一次出现,就意味着大事即将发生。

  这是欧洲大陆第一次目睹它的真容——纤细修长的机翼,干脆利落的圆筒状机身,毫无棱角的光滑机鼻与驾驶舱,四座动力磅礴的莱特R3350四叶螺旋桨发动机,B-29“超级空中堡垒”正带领着身后大批英国皇家空军的兰开斯特,列着整齐的箱型队,吸饱了大不列颠岛上的雾气水珠,尝遍了北海上空的湿咸,正浩浩荡荡飞过了日德兰半岛,进入波罗的海的天空。

  飞在最前面作为领队的B-29机鼻下,画着一个正在被小油灯烧化的丑鬼——唇上一撇小胡子,脸上是凹深的皱纹和黝黑的黄皮肤,眼前一对蛤蟆眼睛大的圆镜片,哭丧的嘴角咧到突兀的颧骨下,即使不需要写在一旁的英文都能认出是何方乐色。

  “Tojo’s Stove”,东条英机的火炉。

  只是作为新任机长的老兄貌似不知道,其实这架飞机出厂的时候,离东条上等兵在日本投降时自杀未遂的事情已经过去三个月了,正赶上丫的痊愈出院,还收到了一副美军牙医送的假牙。

  何妨呢?如果东条收到的不是“烤”瓷牙,那“英机火炉”自然也要给新的“东条”送点好烤的东西,不是吗?

  “噢,想必我可以看见圣乔治旗了。”姑且以飞机的代号管这架B-29的机长叫火炉吧,“真幸福,出门有大E企业送行,到了这儿照样有航母做信标,哈?就跟太平洋上差不多。”

  这个时候,从伦敦号重巡洋舰旁飞来的水上飞机,慢慢靠近到了轰炸机群的下方。

  “呼叫,超级空中堡垒领队,兰开斯特领队,呼叫!”无线电里传来了水上飞机通信员的声音,“小丑已经喂鱼去了,重复!小丑已经喂鱼去了!”

  “小丑”指代的就是布里塔尼亚的海军舰队,如果通讯兵呼叫的是“小丑搭马车了”,就代表有幸存军舰正在返回;如果是“小丑捞鱼回来了”,就代表幸存军舰已经回港的,这两个结果都需要超级空中堡垒和兰开斯特全部集中攻击罗斯托克港,立刻破坏布里塔尼亚的海军根基。

  而现在,他们收到的是布里塔尼亚舰队全灭的消息,罗斯托克港就只管交给皇家空军就行了,超级空中堡垒另有活儿干。

  “看来要我先到家等你们回来了,先生们。”兰开斯特的领队送了火炉机长一句问候,紧接着这群绘着红蓝同心圆的庞然大物慢慢地增大航速开始下降,B-29们见状,也在英机火炉的命令下调整编队,维持着当前高度,继续往略微偏向正东的方向飞去。

  “希望这帮臭虫会喜欢你们的这些新礼物吧,英国人。”

  ……

  此时的罗斯托克港内警报大作,温德索尔将军指挥士兵们把KMF和步兵战车开到防空阵地上,一边准备着尽可能的对空火力,一边焦急等待着自己人的空中支援。

  当然,还要帮着处理另一件事,比如那架拖着浓烟的武装直升机,刚刚绕了大半个吕根岛死里逃生飞回来的——原本是艾佐格恩号上的一架舰载机。

  “还好吗,孩子?”飞机停好了,温德索尔跟着一大堆士兵前去把受伤的飞行员抬上担架,“能告诉我,海上的情况吗?”

  “对不起将军……咳咳。”飞行员猛咳了几声,“对不起,我最后一眼看到的,是苏军的军舰和巡逻艇,正在靠近安娜塞勒号和瑞齐亚号的救生艇……他们,很可能回不来了……”

  “那……”温德索尔大吃一惊,“你的舰员同伴呢?还有卡斯罗号呢?”

  “直到完全沉没,她们的水花里,连一个漂浮的救生圈都找不到……”

  绝望而悲痛的哭腔下,将军无奈的送走了被抬往急救室的小伙子,低头愣在原地,沉默了好久。

  “另外还有个消息,将军!”这时有另一个军官跑过来了,“我们发现有一队轰炸机在远方的大海上空朝更东边飞去,我已经代您通知在那里的特罗莎将军了。”

  ……

  B-29已经降临于吕根岛西边的天空,岛上的土地已经在炮火的折磨下变得灰蒙一片,施特拉尔松德仍然如正在落蒂的果树般继续朝对岸攻击,至于更远处的波罗的海,早已在那狼藉的海战战场中变为了一摊阴沉的积雨云,散发着军舰熔化的气息。

  “还好,再晚一点人家摆地上的炮全溜走了。”火炉机长定睛朝陆地上瞧了瞧,“所有机组,投弹准备!”

  “小心一点,英机火炉!”领队的僚机“色气凯西”在无线电里的乒乒乓乓里传来呼叫声,“吕根岛方向有敌人的空中截击力量来袭,刚刚‘秃鹫海盗’的二号发动机完蛋了。”

  “执行你的命令,军官。”火炉机长暂时掐了无线电,冷冷的听着投弹手喊了一句“Bombs on the way”,便准备着在天空中目睹地上的一切成为泛滥的火球与浓烟了。

  大陆的沿岸和吕根岛上的海滩,遍布着送上岛去的物资;施特拉尔松德和萨姆滕斯的郊外与广场,排列着准备继续轰击苏军阵地的火力,现在才想着逃脱,已经来不及了。

  刹那间在超级空中堡垒掠过天际的斑斓波纹下,一座万人小城,一座淡薄村庄,本未在世界大战和苏军的铁骑中有太多损害,此时如同丢入熔炉的报废卡车。

  这是一场舞会,需要有人领舞,也需要有更多的人加入,高爆弹与燃烧弹搭档混合的狂风一马当先,肆虐在马路与广场上,感染着同样被热情带动的各路看客——KMF与战车用迸碎的电火花互相碰杯,房屋用掀起的屋檐裙摆遍撒砖瓦的彩带,树木化为灯火,街道化为冥河,市政厅上的旗杆在送走了收起的镰刀锤子后,也布里塔尼亚国旗在渐渐燃断的绳子中挥手道别。

  没有了炮火与发动机的低吟怪语,一切皆在烈火的霹雳作响中变得沉寂。

  “我们的空中掩护在哪里?”这时候火炉机长才重新接通起凯西的机长,抠着鼻子望向机舱玻璃外KMF们紧逼的天空,“P-51都哪儿去了?”

  “不知道!”在凯西的左顾右盼后,突然接入了另一个无线电呼叫的声音,“喂头儿!我刚刚收到队尾的呼叫,我们的守护天使被敌人缠住了,另外还有两架英国人的兰开斯特正在过来!”

  “英国人?”

  “yes sir!他们的机翼和发动机坏透了,打算去吕根岛上苏军的占区摔机迫降,还有超过十个KMF追着他俩屁股后面!”

  “投弹都完成了吗?”火炉想了想,“全轰炸机编队听令!跟着我的动作集体右转,机枪火力就绪!”

  “什,什么?”凯西机长疯了,“头儿!右边可离海岸更远了,敌人会从柏林赶来支援,我们会陷在鏖战里的!”

  “The Fortresses lives for battle! (‘堡垒’就是为了鏖战而生的)!”

  火炉机长斩钉截铁的一声强令,几十架超级空中堡垒统统在天际之上开始集体右倾转身,顶着敌人的火力一道弧状兜在兰开斯特前来的路上,像极了航空母舰上的拦阻绳,又像极了在海战中争抢T头的战列舰编队。

  各轰炸机头顶两个炮塔里的六挺.50机枪,统统对准了紧追着兰开斯特的人偶们,活生生一股强劲的弹链飓风,天空中像是飘满了野火四起的森林在暴风中掀上云端的枯枝败叶。

  两架身负重伤的兰开斯特惊心动魄的穿行在机枪火力网的台风眼之中,一串串子弹从翼尖和螺旋桨叶旁擦肩而过,不曾带走它们的一丝一毫;而台风眼之外,生灵涂炭,无处逃遁,一个个KMF如同被丢进搅碎机的废品一般接连化为乌有,爆裂的火霞一闪一息映衬在兰开斯特的红蓝同心圆机徽上,好似急救病房里的心电仪,闪烁着生还的微光。

  ……

  当然,并非没有代价,几个格洛斯特和花枝招展的文森特还是在B-29的大胆反击中扳回了几分,不过两架兰开斯特还是得以脱逃,一架蹭着吕根岛上的公路颠在了一门ZIS-3野战炮旁,另一架却落入了海水中。

  “噢,糟透了。”机长泡在浸入了及腰海水的机舱里,掺着两个受伤的机枪手,“我们得出去才行!”

  “报告,先生!”投弹手试图弄开机身后方的舱门,“门卡住了!我们出不去了!”

  “见鬼!这些‘外星同胞’枪法是不是太准了点?!”机长试图用脚和双眼找个机舱上的创口,“全都打了发动机和翅膀?”

  眼看着被血染红的海水快要满上脖子,他索性把帽子一甩,仰头长叹了起来。

  “抱歉了英机火炉,我再也没法回请你们那瓶威士忌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觉得头上一道阴影,机枪炮塔的玻璃连带着上面的钢骨结构被一只船桨给打碎了。

  “那么我替他们请一瓶伏特加如何?”飞行员们统统诧异的抬头一看,一个身着蓝白条纹衫的红海军军官探着半个身子,用一口俄味英语回答着机长。

  等英国飞行员们被一个一个的拖出机舱,机长这才看清周围的情况:这里离吕根岛的岸边不过几里地,可以看见先前被导弹砸穿了侧舷的激猛号露着半截侧倾的舰体摊在海滩旁,海边也不断的有苏军的医护兵趟着海上往舰体旁边赶。

  高尔基号和另外四艘憔悴的驱逐舰正在从西边驶回,甲板上晾着从瑞齐亚号的沉没处捞上来的布里塔尼亚国旗。而十月革命号战列舰虽然依旧浓烟滚滚,但已经没有了明火,正停在了这架海面上的兰开斯特旁,继续放下救生艇朝这边划来。

  ……

  “温德索尔将军!特罗莎将军!请详细报告罗斯托克和吕根岛附近的状况!听到请回答!”

  “罗斯托克遭到英军轰炸机空袭!我们正在抢救港内建筑设施,另外有部分人员出现晕倒和恶心呕吐的迹象,防化小队已经开始检查了,似乎英军战机投下的炸弹中有奇怪的东西。”

  柏林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狼狈了,在颠三倒四的无线电报告中。

  伊丽莎白把指挥调度的任务全部交给了弟弟,任凭自己被心中的气愤与不甘推向自己的座机,冷冰冰的甩了几句话,载着强子炮的兰斯洛特审判者便与侍卫们一同重回天空了。

  “姐姐……”凯利尔无奈而暴躁的摇了摇头,舰队的全军覆没,易北河天空防御的动摇,已经足够令她费神和不安了,这下又有大批轰炸机群试图接近柏林所在的东经13度线,刚刚他和几位将军的协力劝阻着差点被她一剑砍来了。

  “美国人和英国人都挨过一回强子炮了,这次不可能不是有备而来啊。”虽然这个打击确实有些大,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姐姐,不能让愤怒冲昏了她的头脑啊。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指挥中心里传来了一声令众人都心头一紧的报告。

  “报告!易北河下游的空中警戒防御网被美英战机群牵制住了,有几队战机突破了防御,进到了占区内部来,目前后方的航空KMF们正在进行追击和驱逐,只有一个遗漏的英军双机编队不见了。”

  “不见了?”凯利尔难以理解,“指挥官是干什么吃的?两架飞机而已,甚至都可以确定机徽了,这个踪迹都找不到吗?”

  “呃,抱歉,皇子殿下!”这时候那个中校的声音传了进来,“我们在锁定了敌机大致方位后,有派遣空中部队前去拦截,但,他们飞的太快了我们追不上。”

  “你特么,追不上是几个意思?!”

第349节 第二百六十八章 吾名流星,日不落之凰

  “您只留这么点贴身护卫在身边,皇女殿下?”

  “再重复一遍,服从命令,不要让我多费口舌。”

  伊丽莎白的兰斯洛特审判者在两个侍卫的文森特当中包夹着,向北边的吕根岛疾驰而去,斩断美军轰炸机们的回家路。

  和上次在柏林上空伏击一样,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存在,或者说,在天空中不会那么的显眼,贴身护卫必须得少点,当然她自己的座机也去掉了不必要的徽章,和禁卫们别无二致,然后更多的外围警戒护航力量就部署在水平方向的远处了。

  “唔,很抱歉殿下。”同为禁军侍卫的伊斯卡在后方的护航小队中,帮忙调度着防御人手,“目前我能搞来立刻到位的就这么多,我把他们大部分都排到您的右翼空域去了,毕竟您所处的位置离苏军领空更近嘛。”

  “到位?什么意思?”

  “意思是,如果您和俺们的七代机都愿意飞的稍微慢点,更多来护航的桑德兰和格洛斯特应该还来得及在护航阵位上就绪,但您可就赶不上美军的投弹班机咯……”

  “滚!”伊丽莎白骂了一声,丝毫没有压低KMF的引擎出力,抬头看了看自己身边两个贴身护航的小姐姐——一个的座机胸前画着孔雀翎,另一个则画着花冠。

  “皇女殿下,心中有何不悦吗?”孔雀翎见状关切的问道,“请尽管告诉我们,不要自己撑着。”

  “你们俩……哎……”话到嘴边,皇女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之前经常作为一线部队的援助与空中掩护,应该明白怎么对待45区的敌人吧。”

  “完全没问题,殿下。”花冠回答道,“不仅如此,经常和我们同队的普通航空机师也表现不错呢,甚至单挑敌机战斗机的也大有人在呢。”

  “那么!”伊丽莎白突然猛拍了一下驾驶舱壁,气冲冲的吼起来,“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两天美军和英军的战机居然在易北河撕了这么大个口子!”

  见两人沉默不语,可能是吓着了,伊丽莎白只得先喘口气,平复一下自己。

  “是,我承认,之前几十万人硬扛着三国军队的联合进攻,折损的老兵数目是很大。但,这都快一个月过去啦!这新来的KMF和机师那么多,训练课程一个没落下,怎么就扶不起来?!”

  “恕我直言,殿下。”孔雀翎继续尝试安抚她,“客观条件满足这片天空的,真的不多。”

  “是啊是啊。”花冠紧跟着解释起,“凯利尔殿下不都讲了吗,确实最近英美有在后方部署了更多空中力量的迹象,而且问过俘虏们,英国和美国那么多飞行员,可是从他们上千万上亿的国民里挑选出来的。而按照这个比例,我们接近两百万的远征军里哪怕每个KMF都可以有个飞行翼,但各项良好的空战精英能筛出多少来啊……”

  “如果按以往的天空方阵,大家都没问题的,哎。”孔雀翎叹了一口气,“禁卫队原本一千两百人陪您在45区艰难度日,活下来的人早就跌到三位数了,在下愿为皇女殿下赴汤蹈火,但怎奈我们真不都是瓦尔基里下凡啊……”

  “也许您不应该为这两天的事情烦恼,一线不是有报告说,美军和英军的战机损失也不小。多留点时间给我们的机师锻炼,都会好起来的。”

  伊丽莎白本又要发火,但这次,这句话是从一线拼搏出来的老兵口中出来的,而非那些当蛀虫的军官,想了想还是把气给压下去了。

  ……

  “呼叫,这里是普利次瓦尔克,呼叫!”突然通信面板跳进来个军官的声音,“伊丽莎白殿下,一分钟前有两架编队而行的英军战机飞过我们东北方向,很有可能是朝您的方位来了。”

  “你们怎么回事?附近的空中力量都不去截击的吗?”伊丽莎白看了看军官位置和自己的距离,现在加速飞走完全可以避免遭遇。

  “这就是我要和您报告的原因!那两架飞机非常快,已经有一队路过的KMF被它们转手打残了,请您快点离开那里!”

  “什么?!”

  话音未落,编队的三人就听见一股有别于螺旋桨的嗡嗡作响,神似从通风管道里呼啸而出的台风,从一旁的云卷之中悍然俯冲而下。

  “殿下快走!啊!”孔雀翎挡在伊丽莎白的座机前,替后者挡下了几枚夺命的机炮弹头,而一旁的花冠方才瞄准开火,却被另一个同样的不速之客夺去了性命。

  伊丽莎白推死了操作杆,也没能逃出这帮不速之客的眼睛,两个绘着红蓝同心圆的战机从一旁呼啸而过,不同于寻常的英军飞鸟浑身暗蓝灰绿,它们俩身披灰白,拉长的机身和翼尖拂掠着纷飞的丝丝雪云,顶替掉螺旋桨独唱的是左右机翼上各一个圆滑的喷气发动机。

  “噢,父皇在上……”皇女不由得提紧了嗓子眼,一股脑的继续加速脱离,却怎么也甩不掉这两架不期而遇的格罗斯特流星,“看来45区人颇有建树的不只是履带,还有吹风机吗?”

  ……

  “喂?收到请回答啊!”远远跟在后方的伊斯卡喊不到孔雀翎和花冠,看见前面闪烁着黑烟,意识到情况不妙了。电子地图上代表伊丽莎白的圆点正和两个代表敌人的紫色小球挤成一堆,

  带着全队加速冲过去一看,皇女殿下的兰斯洛特审判者正和两个不知哪来的东西,在天空中纠缠的不可开交,天空中弥漫着烧焦的鸟羽气息。

  “这是?银鸽鸟枪换炮了?”伊斯卡一时慌乱,居然把眼前的灰白色敌机和银鸽的涂装弄混了,“皇女殿下,快朝我们这边来!”

  全队6个KMF在伊斯卡的命令中分散成两侧小组,一边开火一边等着伊丽莎白从中间过去,但谁都没想到咬在皇女屁股后面的家伙难缠的过分了,压根就没拉开多少距离,从一侧穿行而过时还轻松击落了一台文森特。

  “你到底打算怎么解决他们!还是想和他们一起谋杀我?”无线电里还有伊丽莎白频频回手开枪的声音,这个语气是彻底疯了。

  “呃……”伊斯卡也懵了,她想带着其他人继续追击,可只剩自己的文森特还能拉住一定的距离,“我只知道殿下这个航向,可是离波罗的海越来越远啦……”

  “咳。”一个选择摆在她面前:是继续前去追打美军轰炸机,还是折回柏林避险呢?咬了咬牙,还是转头往北边去了。

  ……

  “所有能收到这条通信的部队,听到快回答!我是第八皇女禁卫队伊斯卡·阿库拉中尉,请收到命令的一切空中单位立刻向什切青以西70公里的空域靠拢!伊丽莎白殿下现在有危险,立刻派兵支援!重复!伊丽莎白殿下有危险,这不是演习!”

  迫切的呼喊声通过电波,转到了一座破损的风车旁,北边是已经烈火泛滥的施特拉尔松德城区。超级空中堡垒的身影仍然在苍穹的滚滚浓烟里依稀存在,之前击沉导弹驱逐舰的梭鱼舰载机也没有闲着,在盟军战斗机的掩护中挂满数枚250磅炸弹蹒跚归来,继续见缝插针地在城市内外投下死亡。

  “您最好听听这个,特罗莎将军。”风车里的军官跑出来,叫住还在视察伤员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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