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菲利普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当他还在作为一个还在猜着妈妈去往何处时,没过几天到了休息日,父亲从教堂回来换上了平常的衣服,带着他去马戏团了。
“你听,听到长笛的声音了吗?”正当菲利普被杂技演员逗得一脸童真时,父亲指向了远处黑漆漆的角落里给演员们伴奏的乐队,摆出一副惊喜欢快的表情,“妈妈告诉我,今天她就在这支马戏团里负责演奏!”
“噢!妈妈!”菲利普正要急匆匆往乐池那跑去,父亲把他拽了回来。
“知道吗,我亲爱的孩子,负责乐队演奏的不只是你的妈妈,还有很多人的爸爸妈妈也在其中,这是他们的工作,在这个马戏团的剧院里要挣钱的他们都不能轻易和外人交谈,否则到时候,无数和你一样都想从妈妈手里接过礼物的小朋友们的梦想都会落空的。”
菲利普就这点好。比起天天调皮捣蛋的小霸王们,天天受着神父出身的父亲熏陶,除了偶尔沾点粗俗笑话一直规规矩矩的——是的,其实他的父亲根本不是什么黑帮出身,就是一个温和甚至有些怯懦的男人。
时间随着月历表翻飞,菲利普渐渐有了独立自主的能力,他不需要再让父亲带着自己去马戏团了。
他甚至可以找父亲要了马戏团的门票钱后自己排队自己进去看,更甚至于当其他小朋友都在为看腻了的小丑把戏叫嚷时,他还一个人静静的趴在护栏上,静静瞧着远处的乐池,瞧着还在演奏长笛而无法与他见面的妈妈。
……
当然,善意的谎言终究是谎言,终究会有一天是会败露的。
虽然菲利普受着爸爸的诱导,虽然自己滴血的童年被父亲竭尽全力保护拼凑起来,但当已经年满10岁的他终于得知妈妈早已经离开人世的消息后,还是没能按捺住悲伤和冲动跑出了家里。
在掩面痛哭着流浪了两天后,再也忍不住饥饿的他索性抛下了心中的善念,逃票溜进了一所电影院里。
本想偷了几块零食点心就再悄悄溜出去,却被银幕上的画面给牵住不走了。
那天上映的是卓别林的《马戏团》,至于菲利普,第一次瞧见和自己作伴了整个童年的马戏团大棚出现在银幕上,竟然有些不想走了,躲到一个黑漆漆的角落里看了起来。
“原来马戏团的后台是这个样子的吗?”可能菲利普奇特就奇特在这里——当别人被画面上卓别林先生滑稽的表演都得哈哈大笑时,就他一个人在盯着马戏团的那些道具的端倪,自己竟然也差点不由得把手上的吃的抛个杂耍玩。
而当电影接近末尾,笑了大半场的观众当中有人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马戏团》的结局:作为主角的查理,将自己迷恋许久的女主角拱手让给了后者所倾心的,帅气英俊的钢丝杂技演员。查理把他们送进了订婚的法庭,留下自己一个人目送他们和搬家离去的马戏团车队们消失在了眼中。
大家纷纷为查理过分的善良感到不甘,而蹲在黑暗处看着这一切的菲利普,却若有所思。
“查理已经够不幸了,为何还要委屈女主角呢?”
“妈妈早已离我而去,既然已经够不幸的了,为什么我还要把不好的东西带给父亲和更多的人呢?”想到这里,他马不停蹄的跑回了家中。
踏入家门的一瞬间,泪汪汪的父亲正落寞的坐在落地镜前,捧着手里那只裹在白布里的长笛——自从菲利普的妈妈离世后,为了编造这个谎言长笛一直就埋在地下,偶尔在菲利普出门时父亲才会挖出来擦洗一下。
到今日,互相释然的父子二人这才一同将它放回到了笛盒里,再也不用藏于地下了。
……
几天后,菲利普把离家几日的尘埃洗净,敲开了当地一位马戏团老板的家门。那天后,马戏团的后台多了一个忙碌的小屁孩。
四年后,关上了教堂大门来看马戏的父亲收到了菲利普的邀请,那天,马戏团的观众席看见了一个比以往搞笑万分的小丑。
又过了四年,刚刚换上美军军装的菲利普在父亲的陪伴下,最后一次用妈妈的长笛,用已经不堪锈蚀的笛声在她的墓碑前吹完了一曲《噢!苏珊娜》,踏上了去往军营的班车。
一个乐观活泼的小伙子从纽约州淡去了,而在两年后的西欧盟军前线,多了一个时而将圣经和十字架抱在胸前默念祷告,时而将午餐肉罐头和德军头盔放在手里玩杂耍的活宝。
……
夏莉的父亲,约瑟夫·菲内特的墓碑在成田山下专门的墓地中——这是很多在成田山山体滑坡遇难者共同的长眠之地。
不知何时,母女俩人给他献上的百合花束旁,多了根同样插有一朵百合花的长笛。
在这些墓碑的远方,是给同样在其中遇难的日本人所划的墓区——不同于西方人在棺材前立块石板或十字架,日本人的坟冢按照传统是用方石砖堆起来的小石塔。
一个黄皮肤的瘦高小伙子,顶着遮到双眼前的满头乱蓬蓬的黑发,带着自己的吉他,用生于本州岛的母语在已经故去的爷爷面前弹奏起了属于这场悲剧的旋律。
“如果这一切都是梦境该有多好,至今还能在梦中寻到你的身影。就像归家取回遗忘之物,打扫尘封的记忆。”
“幸福无可再挽回,是你最后告诉了我,那些未对他人提及过的晦暗往事,如果没有你它们将永远沉睡在黑暗中。”
“甚至那日的伤悲,甚至那日的痛苦,将所有一切连同深爱的你一起,都化作深深烙印在我心中苦涩柠檬的香气。在雨过天晴前都无法归去,时至今日,你仍是我的光明。”
第457节 第三百五十九章 “棋”鼓相当
赶上今天他们休息,菲利普去了那家“中华工艺品店”——就是之前他和其他的大兵们围坐着看联邦天子和布里塔尼亚皇子婚礼现场电视转播的那家铺子。
他找几位大兵们借了点钱凑足了,找店家定做了一盒中国象棋。里面除了放着中英双语的规则说明书,每个棋子也做了很大改动——除了双方的字色仍然一黑一红,两边的汉字是全都统一了。
比如将和帅都刻成了将,象和相也都统成了相。毕竟两个世界生在美洲的人成长环境大相径庭,对汉字的区分能力也只能简洁明了的做法了。
拿出一颗棋子立在指尖上像转篮球那样,正回忆着以前当马戏团小丑练平衡感的日子,菲利普一疏忽忘了自己已经走过军营的正大门了。站岗的守卫和传达室里的官兵也没拦着他,毕竟脸已经烂熟的了。
“哦对了伙计。”却只见菲利普突然火急火燎的跑回来,扒着玻璃往传达室里探头,“有我们这些45区美国人的信吗?”
“嗯哼,已经有人帮我给你们送去了。”传达室里的女兵点了点头,却露出了一丝诡异的表情,“如今你们在外面都能跟什么人有上交集了?”
“我说我们准备接采访你信吗?哈哈哈!”菲利普嘻哈着一扬手走远了,脸上的笑容却渐渐凝固。
“这么说,不是戴维斯长官他们亲自来取信的?”
会是谁呢?菲利普正低头思考着走近宿舍大门,却跟一个全身黑衣的家伙撞到了一起。
“施,施莱伯上尉?”没错,是别动队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混账。
“别见外,别见外,我只是来看看你们和苏联人在军营里过的咋样的。”施莱伯轻轻用手指头在菲利普的袖子和崭新的象棋盒上擦了擦,“嗯,不如我们在玛丽贝尔那里过的好嘛,那让我看看你们平常玩的是啥?”
菲利普云淡风轻的把盒子一撩开,只见得施莱伯把里面的棋子扒的乱七八糟。
“你说你们,没事买这些满是汉字的东西干啥?看得懂吗?”施莱伯有说有笑的,却反而令人不寒而栗,“哎可能你们这几个美国人是跟在战俘营里干活的不一样,不仅乱打听还跟外面人写什么信呢。”
“信?”菲利普瞪大了一只眼睛——戴维斯长官交待的,最近可能有潜伏下来的盟军特工们给他们邮些包裹信件什么的,所以才要诸位多注意是不是有信好第一时间拿走。
“夏莉·菲内特,阿什福德学院,呵。”施莱伯这才不紧不慢的从兜里把信拿出来,念着上面的落款,“哎,你们美国大兵不都是拿巧克力香烟忽悠成熟的妇人,当天谈成当晚完事儿吗?怎么如今开始对学校里的女生细水长流了?”
“哈,一听就知道你青春期浪费了,纳粹先生。”听完寄信人,菲利普渐渐阴阳怪气的扬起下巴来了,“想让我帮你补全一下吗?”
说着,菲利普突然把脑袋凑到了施莱伯跟前,在他从纳粹先生手上拿走信封的同时,将两人的嘴唇吸在了一起。
“Scheisse!”施莱伯刻在DNA里的母语国骂脱口而出,咒骂着把菲利普推出去好远,拼命喷着口水,使劲拿衣袖口擦了好半天。
“哦对我忘了,好像你们纳粹是要把同性恋也关集中营里的去是吗?”菲利普眉毛一歪,哈哈大笑着把右手五指并拢,摊直了立在右耳旁——学着胶片上希特勒面对高官们还礼的姿势,“真的抱歉,所以,焚尸炉见了您!”
……
如今美军各个营房里的人员变了,从最开始一个房间硬生生给五个大兵挤了五张床,变成了四人一间带桌子。
泰勒作为打日本人的急先锋,他被分出去带着其他新来的几个睡,他原本在戴维斯下铺的床位给了哈林顿,就是之前跟泰勒一起被叫去市政厅顺带骂了朱雀,后来在甲府市还教大家太平洋马润们是怎么对待投降的昭和人士的那位。
除此之外,每个房间如今都装了一个免提电话机,不过不能在各个房间之间通话,是专门用作上级紧急呼叫、传达室传信以及报告紧急情况的。
听完菲利普对刚刚过程的描述,戴维斯先按了一下电话机上呼叫医务室的按钮,却一点没有响起拨通的电流声——难道说谁把电话机的线缆给扯了?
“这怎么办,纳粹狗腿子盯上我们了?”
大兵们头有点冒汗,确认门外没人偷听后赶忙让菲利普拆信封——信封的封胶是好的,施莱伯肯定没有偷看,今天来多半只是来下个马威的。
别说,信倒真是夏莉写给菲利普的。不是特工们打听到了夏莉的名字,更不是什么最新关于偷取集成电路相关的情报了。
“‘……只是有件事情想和您单独分享一下:我选择原谅那个害死父亲的男生,但我仍然不忍心看他一个人在那里对抗万千敌人,我想帮他,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让妈妈放下心来……’”
“靠,鲁路修要不娶这个痴情姑娘怕是天理难容吧?”戴维斯脱口而出。
在菲利普救了夏莉之后他们有打听和这个女孩的相关——去年时任11区总督的柯内莉亚在带队围攻成田山的日本解放阵线大本营时,黑色骑士团制造了山体滑坡,在大举摧毁帝国军势的同时,却殃及了山下的平民区,夏莉的爸爸就是在期间遇难的。
出这种战术的肯定是ZERO了,那换句话说,杀死夏莉爸爸的罪魁祸首就是鲁路修。
而更离谱的还在后面。他们继续追查下去,发现夏莉、鲁路修和现为圆桌骑士的枢木朱雀居然是同班同学——一个痴情的女生,夹在一个亲身拉起造反大旗的皇子和一个背叛大和血脉意图维护皇帝的圆桌骑士之间,并且至今都在班级和学生会里和平相处,我的天这是什么剧本?
“妈个蛋的烦死了。”大兵们恼火的直挠头,特工们迟迟没消息,克拉克那边联系不上鲁路修,如今纳粹开始盯自己一举一动,鲁路修和朱雀的关系还越发扑朔迷离,脑子都要烧爆了。
“淡定,淡定,困难我们一个一个的解决。”戴维斯这时出来敲锤子了,“首先我们最要紧的事情,是找市政厅,最好是跟枢木朱雀联系上做个好靠山,其次,我们先跟特工们商量好最近不要联系,先让那边纳粹们收敛收敛。”
“菲利普跟夏莉打听朱雀还行得通,但我们拿朱雀做靠山?”加西亚双手一摊,“你忘了泰勒跟哈林顿一起把他骂的狗血喷头那样儿了?”
“至少,在朱雀从纳粹嘴里相信屁股底下有盟军特工之前,我们得让他相信纳粹们没我们可靠。”
戴维斯点上根烟,看了看自己腰间的手枪套,再看了看菲利普带回来的象棋盒,似乎有了些主意。
……
阿什福德学院里,真真正正的鲁路修仍然在那里,作为学生生活着,陪着来体验学校生活的基诺和阿尼娅,少有见朱雀的身影。
然而这几天,他有了些不妙的感觉,自己的书包和柜子里总是莫名其妙的多出来很多关于最近11区各地交通管制的报纸和照片。按照布里塔尼亚军的习惯,肯定是因军队调遣派驻和作战行动有关才会这么做。
作为长期和帝国军队们角力的黑色骑士团统帅,需要时刻掌握情报固然是基本准则,但问题是他怎么也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放在这儿的。更离谱的是,还有人专门用红笔在上面对一些段落圈了起来,或有用或没用。
到底是谁干的他实在没想出来,问洛洛他也答不上。这个时候,只有在远远的课桌那儿,夏莉会在他拿起报纸后欣慰的把脸背过去,扬起一丝笑容。
“……我不知你爱的是谁,但我感觉得到他是在刀尖和枪林弹雨中行走的人,那么你靠自己的武力给你爱的人帮助并不是明智之举。”那天给菲利普写的信,后者是这么回复的。
“中国有句古话,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像个参谋一样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所可能面对的危险告知他,既能帮助他,更不会让你的妈妈为你的安全彻夜难眠了……”既然搞不懂夏莉为何还着迷于鲁路修就不去弄懂了,况且让她现在活着为大兵们的情报造福更重要。
本打算收拾好了继续去游泳社团照顾新人,夏莉却在窗外的大街上看到并行的三人里有个熟悉的面孔,“菲利普先生?”
确实是他,还是捧着个象棋盒子,跟着一直在打电话的长官戴维斯,还有之前一起的苏军官兵伊万诺夫。
他们仨就这么在阿什福德学院外面晃着晃着,突然就在一个路口拐角,一帮陌生人突然间围了过来,从各自的大衣里摸出了别动队那和党卫军别无二致的大檐帽戴在了头上。
戴维斯见状,闪电般的把自己的手机往一旁的围墙后面扔出去了。
“哟,别啊,我只是来打个招呼而已啊。”嬉皮笑脸领头的还是施莱伯,不过换了便装,“跟什么人打电话啊?这么避着我?”
见戴维斯不说话,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菲利普身上。
“东京租界的帝国高人们不都玩国际象棋么,你带着这个汉字东西是干什么呀?让我康康?”施莱伯细心的盯了盯,这个象棋盒子和之前菲利普手里那只不一样,更大,包装不但不同还旧了很多。
“这,不方便吧,施莱伯上尉?”菲利普回头看着戴维斯,两人做了个眼神,把原先双手端着的象棋盒给抱在了胸前来。
“少废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施莱伯立马翻脸不认人了,身边一个德国兵猛地冲过来把象棋盒子夺走,晃了晃,发出了些金属碰撞的声音。
打开一看,哪有棋子啊,全是手枪和冲锋枪满荷的弹匣,一颗颗子弹在里面挤满了。
“不好意思了啊,三位。”喜出望外的施莱伯就差乐得跳起来了,“跟我走一趟吧?”
“哦?你有这个资格吗?”却见刚刚面带怯色的菲利普变得蛮横了许多,突然抬起手来,实实在在的给了施莱伯一个大耳刮子。
暴跳如雷的施莱伯正要命一旁的别动队员按住菲利普他们,却见后者从盒子里掏出张纸来。
“带我们走还是毙了我们随便,不过我先告诉你,刚刚老子我是替娜娜莉和枢木朱雀阁下打你!”
正当大家还没回过神来,就见得天上,吉尔福特和两位同样原属于柯内莉亚部下,现为娜娜莉和朱雀效劳的格拉斯顿骑士团成员,开着文森特就慢慢飞下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施莱伯上尉?”
……
当天晚上,卡尔施塔特和冈瑟尔正在玛丽贝尔于东京租界的住处看电视,亨里克也恰逢从朝鲜半岛的16区回来。
画面里是枢木朱雀在以市政厅发言人的身份,对众称11区的枪械部门可以对品行特别优秀的持枪平民提供枪械、部件和弹药送货上门的服务。
“他妈的……”这个时候施莱伯回来了,捂着半张被打肿的脸,“我就今天上午没来得及看个新闻,就挨这么个大嘴巴?也没人告诉我他们是给平民送子弹的啊……”
“你们说,枢木朱雀今天发的这项新声明,会不会是这帮美国人进言的?”冈瑟尔摸着下巴有些疑惑。
“打你的是谁?”卡尔施塔特没有想这些,先问了施莱伯一句。
“美国人里头那个小丑,叫菲利普好像是这个名字?”施莱伯怒气冲冲把帽子随便往出一丢,“然后他们的头头戴维斯,还有个脸生的老毛子,喵的我光挨一巴掌,他们啥事儿没有。”
“哦,不是那个暴脾气泰勒,也不是那个在太平洋待过的飞行员,确实说这话不会那么起疑。”卡尔施塔特犯难了,这么下去娜娜莉和朱雀依然会信任“守纪”的美苏官兵更多,而作为自己靠山的玛丽贝尔会很难有出头日,自然别动队也很难放开手脚对付这些盟军的战俘。
“光关注美国人和苏联人巴结了吗?你们不觉得上头这帮大官什么的太好骗了吗?”这个时候亨里克出了声。
见众人把眼睛瞥向他,亨里克不紧不慢的把电视声音打高,里面是关于近期11区一些平民街头枪战的新闻:有不少在人民冲锋队中干过的德国老头子们如今合法合规的拿起了霰弹枪和手枪,打的一帮主动挑事却一触即溃的日本小兔崽子抱头鼠窜。
“你不会是想给这帮日本人添把火,造大乱子吧?”冈瑟尔有点急了,他深刻明白这么做的话,到时候遭殃的会有不少是和他一样想回故土的德国人。
“我们再不做点儿什么,大难临头的可是我们。人命嘛,不值钱。”亨里克笑嘻嘻的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紧接着把卡尔施塔特叫到了另一间屋子里去。
第458节 第三百六十章 华盛顿到纽约,耗时1.1毫秒
每个国家都有不会对公众敞开的一面,这是国家安全的重要保证,作为将来世界两极之一的美国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战争部长帕特森和陆军总参谋长马歇尔将军,两人带着一众将军跟在杜鲁门总统的一旁,走进了一处被岗哨和守卫严加防卫的秘密基地。
这里,堆满了欧陆前线运来的一切和布里塔尼亚有关的东西。
“我们对这些‘外星人’的能源有了些认识,总统先生。”马歇尔拿起手中的一本册子,一边翻着一边给杜鲁门看,“他们的世界有着和我们相差无几的元素周期表,除了一个叫樱石的东西。”
“有听说了,是他们用在发动机上的?”
“没错,把这个奇怪的超导体装在武器的动力系统上,他们的发动机就能利用磁生电、电生磁的原理让自己的武器运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