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268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将军。”这个时候来的是克雷中将,在美苏驻德部队对峙时就是老面孔了,“特拉斯科特中将已经从慕尼黑回到了法兰克福,他已经把第三集团军司令的相关向乔治·巴顿将军的移交完成了。”

  “噢,太好了。”艾森豪威尔一拍沙发猛的起来,再顺势朝布拉德利一挥手,“走,去办我们的正事儿,找那些从大西洋另一头过来的记者们。”

  “记者?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艾克?”

  “赶紧把那群扛照相机的主儿叫到我们这里,把他们从乔治身边弄走,我的天!要是他突然又脑子抽筋打了大兵耳光,或者又把民主党共和党跟纳粹扯上?把集团军司令当四处进进出出的种马了是吗?!”

  ……

  7月5日的黎明,阳光洒向了慕尼黑的市区,在慕尼黑凯旋门的废墟上闪闪发亮。

  这是19世纪中叶德意志第二帝国建立前夕落成的,毁于了20世纪中叶的世界大战——若干年后它将会被部分修缮,与柏林的威廉皇帝纪念教堂一同成为“献给胜利,毁于战争,警醒和平”的丰碑。

  

  而现在,一辆涂着潘兴将军头像的M26坦克正停在凯旋门前,戎装满身、精神抖擞的美军大兵们围在遗址的四周。他们在等待着一个人,对第三集团军的老兵来说极为熟悉的那个人。

  “Ten……hut!”众人的议论纷纷交头接耳被立马喝断,随即是大兵们看到了一个头顶上将的四星抛光钢盔,脚踩着锃亮皮靴的“老东西”,紧紧攥着马鞭,和自己腰间的转轮手枪一同俯瞰着坦克下的每一个人。

  他的左臂臂章上,又一次出现了那个躺在蓝色圆底里的字母A。

  “早上好,弟兄们。在这之前,我想分享一件事情:当初我在第15集团军这个跟歇业马房一样的总部担任狗屁司令时,听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声音。”

  “有个耍笔杆子的军官在记录文案时,嘀咕着,‘幸亏我们跟老毛子的没有打起来,我特么还想明年回去过复活节’。”

  “若不是有跟屁虫一样的记者在边上我定会给丫一大嘴巴子的,各位。Yeah,或许他觉得跟老毛子打架没有必要,但作为一个军人,作为一个为美国出力的兵崽子,脑子里只有复活节,跟那些偷偷藏情色画报的孬种都是同样的饭桶玩意儿。”

  “美国人从来不怕打仗,当了兵之后更会明白什么叫军人的恪尽职守!什么是我们的责任?如果再来个墨索里尼或者在演讲台上手舞足蹈的疯子,我们就负责重新把绞刑索重新套丫脖子上去,不死不休!我们就是要胜利!”

  “有很多人记得我两年前说过的那句话:‘美国人爱打仗,所有真正的美国人都爱战场上的刺激和交锋。当你们还是孩子的时候,都会崇拜弹子球冠军、跑步冠军、大联盟球员和强悍的拳击手,我们爱戴赢家且不能容忍输家,最看不起那些输了还会满脸欢笑的失败者。’”

  “对,美国人对‘输’的憎恨是特么从娘胎里带来的,不为什么,我们从来不会输掉且永远不会输掉一场比赛乃至一场战争。”

  “是,没多久之前,我们特么在纽伦堡输了。艾森豪威尔将军告诉我,我们约十个师所损失的人马少说得在5万人以上,如果再算上更早进攻柏林的失败……这里面有你们的手足兄弟,有你们的知心好友,要么被对面那群狗娘养的赶进战俘营,要么连马革裹尸都没机会。”

  “那,现在失败者成了老子们自己,老子们会满脸欢笑吗?当然,当然还是不会,四五年前我们就身体力行的证明了这一点。”

  “当我们知道珍珠港遇袭,几千海军人员葬身空袭时,我们没有笑;当我们听闻大西洋上德国人的潜艇兴风作浪肆意屠戮时,我们也没有笑。至于其原因,我们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在太平洋的岸边,有一座被轰炸机投下的燃烧弹所摧毁殆尽的城市,超过十万人死在了这里。”

  “这是胜利者对失败者造就的理所应当的行为,不过那些死去的都是小日本子,那么在此之前美国人在做什么?每当我们想为珍珠港的失败找补理由而强颜欢笑时,就会一巴掌打自己脸上,然后把所有的精力集中在如何杀死更多小鬼子上。正因如此,密苏里号才能挂着星条旗,在去年9月初开进东京湾。”

  “是,我们都想回家,我们希望结束这场战争,但绝不能靠躺着来赢得战争。最快的方法就是干掉这些发动战争的王八蛋。我们要在他们扑过来时,把这帮不知道前车之鉴的蠢猪从天灵盖到脚趾骨全部放坦克履带下挫骨扬灰,然后拿去给希特勒合葬!”

  “我曾经问过几个曾在柏林事变中幸存而归的小伙子:有一个来自82空降师,有两个来自大红一师,他们说在柏林市区,遇到了叫武装直升机的东西,而他们手头根本没有防空炮,索性拼死抢了敌人一辆战车用机炮把它打下来了。”

  “我问道,不害怕吗,那是没见过的对手。他们说害怕,但如果不这么做,会有身后楼里的伙计死去,他将永远没有脸面继续以美国军人的身份而活。瞧瞧,这就是真正的英雄,伙计们,不要问敌人来自哪里,他们只配死在这里!”

  “你可以记住你死在纽伦堡的伙计们,因为总有一天你会亲手了结仇人的性命;你也可以忘却纽伦堡那些离去的面孔,因为你站在这里不是单纯的为了某个人,你们是全美国选出来的最爷们儿的爷们儿,美国人必胜的真理就是在这些爷们儿的手里,传达给对面的缩头乌龟的!”

  “28年前,我们在欧洲赢过一次,去年,我们又在欧洲赢了一次,所以我们要永远赢下去!用你们的枪炮,告诉那帮飞扬跋扈的天外来客,这里是美国人说了算!我们的职责才不是什么为国牺牲的狗屁,而是要让对面那帮狗娘养的为他们的国家像肥猪一样尸骨无存!”

  “我们通过战斗给那些不知好歹的贱东西看看,我们比他们更有胆量才能赢得战争。我们杀的狗东西越多,我们自己人被杀的就越少,我要你们都记住这一点:是对面那些狗娘养的选择了战争,而我们就要战给他们看!”

  ……

  “最后,我想向这里的每一个美国大兵问一句话。”说到这里,将军顿了顿,“你们这些男子汉,在三十年后不必对着膝盖上的孙子说出‘当年打仗时,你爷爷我在路易斯安那州铲粪’。那么,你们要用什么话语来回答他?!”

  “爷爷当时正和伟大的第三集团军,还有乔治·巴顿并肩作战!——”

  此刻,围站在凯旋门四周的大兵们,早已没了撤回慕尼黑前的心力交瘁,从东方升起的太阳映在每个洋溢着活力与战意的人脸上,将数周以来所裹挟的冷气一扫而光。

  面对着众人的欢呼,将军长吁一口气,颇为例外的摘下了自己的钢盔,回头静静地看了一眼坦克上潘兴将军的画像。

  “曾经我说过,我一生最幸运的事,就是指挥第三集团军浴血奋战。”巴顿将军回过头来,带着些许眼中的闪光,俯瞰着每一个朝向他的大兵,“今天,我回来了。”

第479节 第三百七十七章 开场即白热

  纽伦堡上空升起了狮蛇旗,连带的是斩获近十万伤亡的人头,这当然是值得庆祝的。

  可荣誉和胜利就像玩具,只能玩玩而已不可沉溺其中——不但可能会一事无成,甚至会在面临新的变数时变得手足无措。

  这位布里塔尼亚远征军的少校就是这样。一个多星期前,他从下属的手里接过自己的水壶,一边将里面新灌的45区德国啤酒一饮而尽,一边看着美军战俘被带往自己后方;三天前,他接到了一项特殊的任务,把斯德哥尔摩被远征军空中力量轰炸的消息带给了莱比锡的战俘营去。

  而今天,在他和部下被派往进攻的第一线时,却似乎感觉到阵地对面的星条旗一夜之间,相较以前突然变得过于嗜血好斗。

  前一天晚上他们在高歌猛进中占下了这座山丘,美军以一种不太体面的方式留下一山头的物资后匆匆撤退了。

  然而今天一大早,上百门涂着U.S.Army的火炮对准了刚刚从梦里醒来的他们,再探出头去往山下看,仿佛整个大地都在朝着少校头上开火,甚至每一个攒动的美军战车和大兵钢盔都快把所有马路给封死了。

  “确定吗?我们接到的命令是向美军进攻而不是原地防守?!”

  当然,眼前骤然发生的一切还不足以令他弃权投降,顶着美军的炮火他们在山上守了许久,一直拖到有后方炮火和直升机的支援。

  “需要帮助吗?少校?”至于上司呼来的无线电,没有责备,只有感同身受般的关切,“美国人要跟我们比比了,我们就在这里比。”

  “这里?‘这里’是什么意思,阁下?”

  “不止是你的阵地,现在整个从纽伦堡西南方向出发往斯图加特方向进攻的部队,全都跟美军打成一团了!这不完全算是我们的意料之外。”

  “明白,阁下!需要我继续在这里死守吗?”

  “原地待命,一有新的消息我会通知你在内的每个人!萨斯莱尔公爵已经知道了这一切,他明白我们和美军像两只掌心对掌心十指紧扣的大手一样,很快会来第三只手把美国人的指头扳掉!沉住气!”

  ……

  在少校接听着无线电时,满是弹坑的山坡上,已经有小股的橄榄绿头盔慢慢爬上来了。

  他们或躲在大石头后,或躲在山坎下面,头顶除了美军火炮和机枪的呼啸外,那些在山顶藏匿掩护着的敌人一点没有消停,现在大兵们暂且只能用枪榴弹朝对面头上招呼,或者准备烟幕弹静待机会。

  大兵们的顶头上司是隶属第八步兵师的一名步兵团长,正在后方用望远镜看着战场上的每一处细节。

  现在哪怕是一个少尉都明白他们要做的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包括他们眼前的山头,方圆二三十公里的地方海拔高于400米的战略制高点至少得有十个,这每一个都是遏制布里塔尼亚人向他们身后突破的关键。

  而现在,这些高度有快一半都落入敌手了,再不主动出击夺回这些地方,布里塔尼亚人掷往斯图加特两个方向的标枪就拦不下来了。

  一枪掷往南方,直指连接着慕尼黑的公路;一枪掷往西北方的曼海姆城,那里是通往法兰克福的交通节点,从斯图加特城中穿过的内卡河也是在曼海姆这里汇入莱茵河的。

  “中校!”一回头就是个六十岁老大爷的叫骂声——他顶着自己抛光的钢盔,从自己所乘吉普车的四星上将旗和第三集团军的军旗前走过来,“你的部队还有多久才能爬到那群在山头拉屎的混蛋面前?!”

  “Soon,将军,我保证!”对着那张老脸,中校完全没有抱怨的意思,“哪怕你能叫来不靠谱的空中支援,我在山腰上的伙计可以丢个绿烟给他们把目标看个清楚!”

  “空中支援先得去帮帮拖后腿的法国人,不用担心那些直升机,别人会帮你解决的。按着打,别让他们抬起头来!”

  撂下这句话,巴顿就自己回吉普车上走远了。不过还没等吉普排气管里的燃油味散掉,一长列的M16机枪运载车就赶到了中校的面前,坐在车舱的四联.50机枪塔上的大兵已经把脸对准天上准备接客了。

  至于将军所说,法国人遇到的问题?他目前只看得到几个可能和法国有关的影子从远处的小村路过——方方正正,乍一看和四号坦克没什么区别;身上原本的铁十字涂掉了,车顶喷了个白五角星,炮塔的两侧则是和法国空军一样的红蓝同心圆。

  “sir!”中校的话筒电里冲出来个上尉的嗓子,“如果你的炮兵再不能打准点,我和我的小子们就得在这个断崖下待到被滑坡给活埋!”

  “给我听好了!一分钟之后,冲上去,开火,然后把山顶上的狮子和臭蛇给扳倒,否则我就找个比你勇敢到姥姥家的列兵顶掉你连长的位置,明白吗?!”

  ……

  “我们的75mm炮弹用完了,必须走了!”

  两辆涂有洛林十字的黄鼠狼II型坦克歼击车,从一群法国陆军步兵的面前满怀歉意的跑了——身旁是空落落的弹药架,身前是手握李恩菲尔德和布伦轻机枪,头顶形似消防员安全帽的小伙子们。

  眼巴前他们没什么东西还能用上的了——几辆残存的二号坦克和美制半履带车陪着他们到了这最后一条在村镇废墟间的战壕来,至于为他们掩护撤退的炮击,是从后方两三公里,源于同样一个底盘的黄蜂自行火炮把所剩无几的105mm高爆弹全扔了过来。

  “这肯定不够!把它也加上!”这声音是从疲惫的人群一旁,一个叫博诺的热血列兵发出来的。他拉上了几个同样身披法军军装的列兵,用尽了浑身解数,揪出了土堆里埋着一门Pak 38型反坦克炮,连带着几枚炮弹看似还能用的炮弹。

  “你认真的,博诺?”他的排长抛出了质疑,但并非源于对坚守的不自信,“过去两天有多少四五米高的大个子在我们面前,哈?你就仰仗这一门炮架都有点歪,再开火都可能把自己震垮的50毫米管子?”

  “哪怕它一炮溅起的碎渣能砸昏对面一个倒霉蛋,我也要这么做,先生!”博诺怒气冲冲的当着众人面,推了排长一把,“随你怎么说,我不介意你把我当炮闩摁在这玩意身上!”

  “冷静!冷静!我会处理好我的兵!”他的中士好言相劝把两人拨开了,一边好声好气答复排长,一边吼着博诺,“Fils de pute!现在,拿着你的枪,敢离开这门炮一步我就毙了你!”

  一回头,排长那边在忙着指挥机枪的架设和二号坦克们的埋伏点位,七八十号法国兵们还算井井有条。中士犹豫了半晌,拿着自己的斯登冲锋枪,和博诺他们待在了一起。

  “在军营你是又想学枪又想学炮还又想学埋雷。”他摁着博诺的脑瓜,顶到Pak 38的瞄具前,“如果你老爸在军舰上也整天是啥活儿全包,最好证明你自己是亲生的。”

  ……

  口水四下喷的时候敌人已经摸上来了,抱着一票英制轻武器的法国人只得开火还击。

  “来了来了!打它!”

  “喂!”中士还没来得及喝断,博诺已经叫嚷着给炮架两边同样头脑发热的战友们指向了个刚冒头的步兵战车。

  当然,步战车是当场被捅穿了,博诺却挨了中士一瓜瓢,“瞎指挥什么!敌人不可能就因为挨了你当头一炮就被吓跑!”

  中士没说错,很快四五个KMF和突击炮的身影,就在步战车的残骸旁忽隐忽现了,将各自的炮口对到法军的头上来。

  “走走走!”眼疾手快的中士抓上离着比较近的几人赶忙往后跑,紧接着,布里塔尼亚人集火的弹头砸出一个个弹坑,如犀牛狂奔的脚印般冲过来把Pak38反坦克炮掀垮了。

  “我特么叫你们把这门炮拖到那么个隐蔽的口子里是为了啥?为了这么早暴露自己?!”他大声斥责道,把手指向那个没来得及逃走,跟着炮架一起被压死的小青年。“跟着我!现在要做别的事!”

  瞧着四周在枪林弹雨和掩体间的战友们。对面的布里塔尼亚人早就对他们山穷水尽的当下了如指掌了,KMF一边挡在身后步兵们跟前做掩体,一边拿着UL弹上膛的机枪,压制着法军小年轻们的同时盯着可能冒出来的二号坦克。

  中士确实没说错,跟在KMF身后的黑衣人们可比博诺头脑冷静多了。他们时刻用枪盯着每一个可能有巴祖卡冒头的法军射击位,这使得KMF的机师基本可以全神贯注盯着脆弱的二号坦克和它们Kwk38机炮的动向。

  ……

  坚持了没多久,正当排长扒到一辆二号坦克上冲着无线电喊话时,一枚炮弹把他和车长推了出来,但驾驶员和装填手就没那么幸运了。

  “到时候了!后退,往西南边的伐木场去!”四下命令着把还忙着还击的士兵们揪走,众人跟在最后一辆坦克的身边一同开溜。

  而博诺和中士那边更惨,就剩他们俩还活着能动换了。他拉着有些神情恍惚的列兵,跌跌撞撞的跟在最后,拼了命的往伐木场去。

  “别管我了,中士,我特么就一累赘!”博诺开始扒拉中士的胳膊,顺手从对方身上把刺刀拽出来了,“我掩护你,你快走!”

  “给我闭嘴!你就打算让我这么跟你老爸交待吗?!”虽然已经逃进了林地里,但后面紧跟着的布里塔尼亚官兵和战车仍然紧追不放,而两人已然是精疲力尽了。

  一边用臂弯绞着博诺的脖子一边往伐木场跑,而追在身后的KMF是想打死两人还是扫穿伐木场的屋顶都只是一个先后的问题了。此时,中士却像是看见了什么似的,忽然带着列兵一起摔进了一个树洞中。

  连博诺自己都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到了一声从伐木场里传来的炮响和KMF应声倒地的动静——那不是二号坦克干得出来,也不像美英坦克所造的熟悉,反倒有一些回忆中称得上古老的存在。

  从伐木场的吊车一旁闪出的,是一辆顶着50mm短炮的三号坦克,炮塔的一侧绘着法国空军的三色同心圆,对着剩下两个冲跟前的KMF点名后又开了几炮,却赶忙缩回了房子后面去。

  “我们的坦克有麻烦!”中士从树洞里侧出半张脸往回瞧,三号坦克只给了追跟前来的布里塔尼亚突击炮的正脸上留了两块刮漆,而后者看样子要掀翻伐木场中的一切存在是势在必得。

  但还好这次法国人没有“孤独终老”。从林场外面公路而来,向突击炮侧方攻击的又几辆三号坦克还算不晚,逼得这些黑衣装甲们步步后退,直到三架美军的野马战斗机飞来投弹,才算解了这燃眉之急。

  ……

  “我需要向您报告一些情况,公爵阁下,我们在施廷普法村方向的进攻态势也遇到了部分阻挠,而且有一些新的发现,这些东西在逐渐证明我们开始面对着45区的所谓法国人了。”

  “已经无力回天的所谓EU首脑?这个世界的他们先跟你的部下遇到了,上校?”

  “虽然可能比起同为45区人的美军,他们架势似乎不怎么达标,阁下。但这种问题我不想太浪费当下宝贵的时间,等日后枢木朱雀阁下如果来了45区,让曾在波尔多大杀四方过的他来亲身对比和评价更好些。”

  “那现在呢?”

  “被法军打回来的部队已经和后方的玛丽上尉汇合了,不过按照最近的消息,上尉告诉我法军又后撤了,不过按照之前的战况,法国人手里的坦克似乎并不需要让我们太担心。”

  正和公爵通话着,突然来自玛丽上尉的通信打断了这一切——刚刚发生的事情,上尉所部遭到阻击了,是被正面至少一公里以外的直射火力击毁的。

  这肯定不是刚刚“长得像‘美洲虎’一样方正,但火力贫弱到如此不匹配体型以至于不像45区造物”的三号坦克能做出来的事情。

  瞪直了两只眼睛,玛丽这才在目视所及的地方发现了些蛛丝马迹,但稍加分析却令她心头一紧。

  她在平原上看到了几对坦克留下的履带印,可是和谢尔曼、克伦威尔甚至M26的比起来都要宽大一些——具体的说,是之前在诺伊马克特所遇到的“美洲虎”,与其类似的那种由交错负重轮和超宽履带才能碾出来的痕迹!

第480节 第三百七十八章 以豹制暴

  “看不见那个东西,上尉!但它一定藏在林子里。”

  “上高爆弹,把植被清开!……该死的,要真是辆坦克,麻烦可能就大了。”

  玛丽上尉这一行人都挤在进村子的公路上——村子在大地起伏的麦田和林子间,一条Y形的三叉主路贯插其间。他们从“Y”的下端进村,正对着“Y”上头的炮声在高处的藏着,打穿了队列最前的步兵战车。

  那么接下来除非能在村子的房屋、木栏和矮墙间清出条路来,唯一的前进方式就只能是把步战车的残骸用突击炮推开。

  一个突击炮车组自告奋勇,在大家四下忙起的时候站了出来。这个办法算不上莽撞,等黑烟渐渐烧大了,突击炮再把脑袋往后转去把炮管一藏,对面基本也只能猜着轮廓估摸它的炮塔在哪里。“幸好没活在45区人隔着云雾缭绕也能看到对面的那一天……”

  推着残骸走路上的同时,趁此有个KMF的机师把自己的座驾挂到谷仓的外墙上,他带头开着另一个就位的突击炮开了火,用爆炸和引燃的树木盖住了炮弹打来的方向——那头的敌人是真沉得住气,到现在都没有开第二炮。

  “它出来了,你看见它了吗?!”

  顺着队友的指引,玛丽从望远镜里瞧到那满地尘土飞沙里开出来了个略显锈蚀和泥泞的钢铁轮廓,不是美英的更不是苏联的,但总觉得它和自己记忆里的某个东西有点像。

  “随意开火!”不管是KMF还是突击炮,立马就把炮弹往它身上招呼,然而戏剧性且充满过往记忆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正面装甲打的乒乓作响,坦克却跟啥事没有似的。

  “这是45区人的重型坦克!”众人纷纷脱口而出,只有玛丽第一时间把PDA拿出来对比着一公里远的对手,结果这一翻不要紧:黄绿相间的迷彩,毫无圆润可言的炮塔配个敦实的车身,她仿佛是找到45区坦克电子档案里几乎已经被所有人遗忘的,被称为“虎王”的东西了。

  “见鬼了!后退,后退!”上尉抬头就对着身边人开始大喊。听到这消息的众人立马警惕的跟要地震了似的——好歹IS-2从柏林起就见过活物,这次遇到的可是个“起死回生”的东西。

  还在路中央的突击炮车组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浪费掉了自己最后的好运——坦克先前两发炮弹没能摸到他们,这次,穿甲弹擦着步战车的头顶穿过黑烟,精确的钻进了突击炮的炮塔座圈,将里面的一切点燃后连带着捅烂了发动机打个对穿来。

  “不对,不对。”看着战友们的炮弹接二连三被弹飞在它装甲上,玛丽恍惚间总觉得无论体积还是火炮,这个新面孔要比虎王小一号的样子。

上一篇:德意志红色亲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