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274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妈妈,爸爸不是告诉我们,战争已经结束了吗……”

第493节 第三百八十八章 我不再是“骑士”了

  伊丽莎白自然是又和索菲亚元帅闹得有些不欢而散。

  “我不明白为何这样的结果,殿下还能保持乐观?美军足足让我们4艘天空舰在丹麦和瑞典的海空全毁,勉强回来的6艘里有4艘需要入坞。再算上之前的损失,这就两位数了!”

  直到这一刻,皇女殿下才明白自己的克星是什么人——不是头铁暴躁的莽夫,也不是阴阳怪气的走狗,更不是修奈泽尔那种幕后主使,是这种劝也劝不动、上也不敢上的保守主义者啊。

  拉比诺维茨公爵虽说过去的两个多月也没少跟她吐关于舰艇折损太大的苦水,也知道目前跟美英海军硬碰硬还不到时候,但只要给他时间修船,一旦再有攻击北联舰艇的命令,马上出击,没有二话。

  头疼脑热的回来,正好特罗莎将军从瑞典战线寄来的私人信件也给到她桌上了——将军她也劝不动,不管怎么形容“只要天空舰出击就能拉回地面战损比”的好处,索菲亚元帅永远会说“天空舰舰员就不是人吗”这一句话。

  “父皇在上,回头苏联人要是多捅了几艘天空舰下去,她会不会连出击波兰都不肯了?可怎么办啊……”

  “波兰?放心,姐姐,有的是人在认真对待东方。”伊丽莎白正瘫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听到了凯利尔的声音,但声音和语调显得特别沉稳,根本不是一个人。

  “娜娜莉妹妹给我来信了,她跟我说,修奈泽尔派了第十圆桌骑士卢西亚诺来辅佐曼斯里特元帅在东边的计划,明天他就会和自己的瓦尔基里队来。另外,似乎枢木朱雀那家伙也有意向跑来掺和一脚。”

  “我说啊,你……”听着弟弟反常的满口沉着稳重之言直起鸡皮疙瘩,还没来得及扭头看过去,紧接着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嘎!”

  一只又白又肥的柯尔鸭,像个萝卜似的正坐在凯利尔天灵盖上面呢。

  “你……你怎么就让这东西跑你头上待着去了?!”

  “喂别动呀!”把鸭肚子从他头上一抱起来,凯利尔熟悉的小号嗓子和乱摆的胳膊又回来了,“把阿尔法给吓着了!”

  “你站那里别动,说正事。”伊丽莎白转手把鸭子扔桌上了,“我想听听你的想法,朱雀要来45区,跟兰斯洛特还有罗伊德那货一起,该指使他们去哪个战线?”

  “他们爱去哪儿去哪儿,朱雀这东西跑咱们这里就特么多余,还有那卢西亚诺也是!”

  看着凯利尔唾沫星子跟着火气满嘴乱喷,当姐姐的下意识又把鸭子放回了他头上。

  “哎?我说到哪儿了?”弟弟突然又停止了指手画脚,咳了咳。

  “11区现在,德国人和11区人矛盾闹得很严重,如此事态紧要关头我相信朱雀再怎么也不会蠢到弃娜娜莉于不顾一个人过来玩命。所以我估计无非两种因素,朱雀要么是想来45区换个头脑的,要么是想着了解45区人风土人情的。这样来看,朱雀肯定不会在我们这里待很久。”

  “去南线对付美军那团看不到结局的战况不一定起效,去北欧,虽然兰斯洛特有强子炮可以帮我们拔硬骨头,但只能解一时的渴,况且这么做索菲亚元帅和天空舰队的积极性又会暴跌。所以,让他过段日子去搭波兰的顺风车,说不定还能恶心一下曼斯里特那货。”

  “既然如此……”伊丽莎白慢慢起身,凯利尔本以为要给他什么交代,谁知姐姐突然胳膊伸过来,单手把小鸭子从他脑袋上又托走了。

  “当初送给凯利尔拿去玩的时候,没想到还有这用处啊?”

  ……

  今天,国会大厦外的柏林莫名的和谐。

  城市的街道房屋甚至已经修缮的比柏林原来的模样还要好,白天有平民的车水马龙,晚上有斑斓的沿街灯光——巧的是去年黑色骑士团一路攻到租界城下时,市区里也是这样通亮的。

  也许是平民们与生俱来的漠视战争?亦或者他们在远征军的庇护下,仍把两个天地间的战争划着等号吧,毕竟,很多官兵的家眷们已经在这里定居了,看着当兵的亲人时不时还会从门口路过。

  也正因如此,在360公里外的纽伦堡和厄勒海峡鏖战,没人能在红茶咖啡的杯子里听到战壕和阵地中的喧嚣——假象!只有在45区战斗过的老兵才会称其为假象!

  “当你驱车离开柏林的市区,真正踏入被布里塔尼亚占据的15万平方公里的欧洲大地,哪怕只是在柏林近郊,你可以欣赏到很多风景:硝烟干涸的田野,慢慢吐露嫩芽的枯枝,以及,星罗棋布在各个村镇外的墓地。”

  “对,45区官兵们的墓地,但更多的是布里塔尼亚官兵们的墓地——五六十万名官兵的灵位,但当它们从漫山遍野的画卷转换成以极其零散的方式,藏匿和分布在各个不供帝国公民们居住的村镇上,并与45区人的众坟头相依,仿佛一杯被冲淡了无数次的咖啡,已然尝不到生死的苦味。”

  “‘我一路上好像一直看到有零零星星的墓地,但直到在自己丈夫的墓碑前停下,我才会掉下眼泪——因为牺牲的他们一定是和我丈夫一样,成百上千的英雄之一’……你觉得我这么写怎么样?”

  “你们的皇女肯定只允许你发这最后一段话。”

  今天的阿金库尔骑士团仍然在修整,安吉莉抽空去拜访了之前受邀为伊丽莎白他们指认柏林地标的齐柏林夫人,两人约在了一个沿街摆摊的冷饮小贩这儿。

  这段日子她闲下来时没少写下在平民间的所见所闻,受自己那耍笔杆的父亲所影响。

  “你为什么这么说呢?噢,以己度人对吧?”安吉莉似乎明白了什么,“那,把我写的这些中所有的‘布里塔尼亚人’换成‘德国人’或者‘大德意志人’,是不能在五年前的柏林发表的?”

  “你更前面提到的那个官兵,已经知道美军有个叫巴顿的将军的,就他。”齐柏林夫人指出她的发言,“我觉得你需要记一记我接下来说的故事,然后给你们的皇女好好听听。”

  “这是我去年在美国人的嘴里偷听到的。3年前,当巴顿在意大利那边时,他在一个野战医院打了一名美军士兵耳光,因为后者一些心理或生理上的原因无法融入战地环境。然后聚光灯下的巴顿被从大众眼前雪藏了,过了快一年才重回战场。”

  “那,我们的皇女殿下是不是也得小心跟拍的记者们?”安吉莉耸耸肩。

  “不不不,重点没在这里。”齐柏林夫人苦笑了一下,“问你件事,你知道现在你们的11区,有个叫雅利安别动队的存在吗?这个害得巴顿在美国风评甚差的士兵如果穿的是德军军装,那些别动队的家伙会乐呵呵用他们元首送来的枪,在他身上享受在大庭广众鞭尸的乐趣。”

  “噢,皇女殿下对不负责任的军官严惩不贷,但应该不会把常用于11区人的套路用我们自己人头上。”嗯,作为布里塔尼亚人,安吉莉依然选择把战场上吓破胆的崽儿称为自己人。“不过即便如此,你们肯定不至于到柏林沦陷的前夕才意识到,你们已经输掉战争了吧?”

  “至少我没有……啧。”夫人朝远处瞧了瞧,回过眼来不禁皱了眉头,“1943年的春天还没来,那个在台上演讲的家伙让我们全国哀悼三天,因为战斗输了,在斯大林格勒。就从那一天开始。”

  “哀悼?三天?”回味了一下鞭尸孬种的场景,再品品这两个词放到德国人头上的意味,安吉莉预感到了什么,“你们是跟苏联人输了什么样的一场仗?我知道莫斯科、圣彼得堡和摩尔曼斯克,斯大林格勒又是什么地方?”

  正要跟齐柏林夫人深究这个问题时,突然间身后街道的路口上车喇叭大作。

  “发生什么了?”安吉莉起身拦住了那辆风风火火,差点撞到摊贩上的军车。

  “大事不好,刚刚接到报告说,第十圆桌骑士阁下跟几个官兵们打起来了。”

  ……

  先把事发地点的时间回溯几分钟。一个草树密布着的绿地,外面一圈是沿街修筑的房屋,这是欧洲城市常有的建筑布局,这里是柏林市区里若干个伤兵康复中心之一。

  一个身着普通军装的上尉扶着另一个缠着绷带的伙计,后者左手自己架着作为拐棍的吊瓶杆,右胳膊则交给了上尉。

  他们俩走到个拐角处时,突然被另一行人撞了一下,伤员差点摔倒。

  “这是伤员,小心点好吗?”

  陪同的上尉很出于本能的嚷了一句——由于日常面临着相比以往的战争更大的伤亡,这等高压和残酷的环境下,如果有医护人员对着不看路的将军吼这样一句话,后者也一定会毫无官位架子的回首致歉。

  这阴差阳错间没注意人脸,结果他们俩遭殃了——比挨训还要可怕,一把明晃晃的飞刀直接从两人额头间蹭过,扎到了墙上。

  “刚刚是什么东西在说话?嗯?!”

  何止他们两人啊,整个绿地上的医护人员和伤患们全瞧过来了。面前的不是别人,就是第十骑士卢西亚诺带着瓦尔基里小队的全体——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这儿?

  

  “我只是来找这个地方的负责人谈点私事,本来也没有别的安排。”卢西亚诺一边转过身,一边把斗篷下藏着的若干把飞刀攥在手里,“他是因为什么,独眼龙?”

  “子弹打坏了他的骨盆,阁下。”扶伤员的上尉整了整自己右眼上的眼罩,“我,我只是眼睛有些疲劳。”

  “可是他不能自己走路了啊,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战场是杀人的地方,你比他更有不被杀的天赋啊,但为什么更掌有生死权的你要同情他呢?”卢西亚诺嘴角一翘,指使瓦尔基里小队中的一人把上尉推到开阔地上去,“你叫什么名字?”

  “我?泽利尔,格里芬·泽利尔。”独眼龙上尉看着四周越聚越多的人,有点不知所措了。

  “嗯,如果这时候我告诉你,你有幸被杀人的天才选做决斗的对象,什么才是你的正确答案呢?”

  听闻这句话,格里芬转头就要往回去,结果被划场子的瓦尔基尔队员们推回去了,顺手还给他丢了把剑进来。

  “我就一个条件!”他指着那个刚刚搀扶的伤员,“把针头帮他重新扎回去!”

  “错的太离谱了啊。”他见状是满脸的嫌弃,“如果是枢木朱雀,他会摘下手套‘ 赌上名义与你决斗’,如果是第一骑士俾斯麦阁下,他会一边严厉训斥然后一边坐上加拉哈德办正事去。”

  “为什么他们能成为圆桌骑士,你们却在这里滚打摸爬啊?在来之前有人告诉我,45区远征军都是个顶个杀人的能人,今天看来,就这样吗?”卢西亚诺都忍不住笑出声了,“喂喂,远征军的尊严就丢你面前呢,都没胆子捡起来吗?”

  这个时候格里芬才极不情愿的弯腰去捡。剑这个东西对布里塔尼亚人来说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大户人家的墙上必有挂着这样的装饰,对于军人,除了决斗,也是常常陪着新兵们练剑术的伴侣——没什么奇怪的,在东亚大联邦的士兵们还天天练拳法强身健体呢。

  “你应该知道角斗士吧?”卢西亚诺盯着格里芬的眼睛,举起自己的一把飞刀,刀尖朝下,“当角斗场的主宾把大拇指朝下时,这就代表表演不到位,输掉的角斗士得死在大家面前。给你三分钟和我对打的时间,如果我尽兴了,我会让‘大拇指’朝上,否则……”

  “明白,换句话说你就是想见血嘛,阁下。”

  格里芬接下来的行为让在场所有人大吃一惊:拔剑出鞘后直接用左手紧抓在剑刃上,从护手到剑尖拉出一道长长的血红,紧接着反握剑柄,把沾着血的剑丢到了卢西亚诺面前后扬长而去。“你赢了,吸血鬼阁下,这是你应得的。”

  ……

  从人群中跑出去没多久,他和另一个相对矮小的青色身影撞上了。

  “你为什么在这里。”安吉莉拦住了他的去路,在观众间看见这个身影时,由于没穿骑士团的制服险些没认出来。

  “被托付给我的伤患在这里,我在执行任务。”格里芬的回答冷冰冰的,完全和过去是另一个人。

  “我是说你为什么离开了阿金库尔骑士团?!”安吉莉发火了,一拳打在格里芬和普通士兵别无二致的衣服上。“你知不知道伊佩尔也……”

  “是你叫我滚的,中尉女士,是你开除的我。”上尉盯着她的眼睛。“伊佩尔?你来这里是考我把汉堡一役以来骑士团阵亡的所有人全背一遍吗?”

  “伊佩尔阵亡的时候,和我们险些死在美军手里的时候你人呢?!”

  “叫我回队,中尉,作为小队长的你没有叫我回队。”格里芬直接打断她的话,“老实说,是不是到了今天你才想起我?想起一个缺编的家伙?”

  “我……你就没有自觉的意识,自己回来吗?”

  “你叫我滚,我滚了,然后你连口头上的都没有,就让我滚回来?谢谢,原来固有印象这个词确实是真的。”

  “所以?你就换衣服走人了,穿上这件皮了?!”

  安吉莉怒气冲冲的一拳打过去,却被格里芬抓住了。

  “你什么意思,中尉?什么叫这件皮?你是说和我穿着一样的普通出身士兵们地位比你地下是吗?老实交代,如果今天没有吸血鬼大闹康复中心,你不会来看望伤兵们对吗?你只会关心希希安能不能下病床,伊佩尔的抚恤金会不会被吞掉,莉莉齐亚的遗物有没有送回去,对不对?”

  “你这算是转移话题吗?”

  “再问你一句,从撤出汉堡市区到伊佩尔阵亡前,你们,乃至整个骑士团有任何一个人记起我吗?”浑身颤抖着将安吉莉的手腕攥住,格里芬意外的掉了一滴眼泪,“我终究只是万千远征军官兵中的一员,我只是在找个还能容下我的地方,我没法让莉莉和伊佩尔回到大家身边,但至少,我还可以让更多人留在他们的友人身边……”

  ……

  格里芬最终还是独自丢下了安吉莉,再去了一趟康复中心后,去往了一个普通的军营那里。这里是即将向波兰发起进攻,曼斯里特元帅下辖的部队之一。

  “嘿上尉!我们的长官现在如何了?哎,你这手是怎么回事?”

  “啊哈哈,护士帮你们长官换药瓶时不小心打碎了,我帮忙捡玻璃来着。”格里芬温柔的笑了笑,“他恢复的很好,下个星期应该就可以重新跑起来了。”

  “你作为教官带着我们适应训练的这两个多月,真是辛苦了。”士兵们乐呵呵的聚成一团,“后天我们就要强渡奥得河,收拾苏联人和波兰人了。”

  “挺好的,多小心点吧。”上尉显得有些欣慰但也有些担忧,“噢,记得千万别带骑枪和MVS剑,这些给你们提升机体操作技巧的东西在地面战上是没用的。”

  “没用?”

  “你们不是一直想问,苏联人的坦克代号都是怎么来的么……远征军的先锋部队第二台全毁的KMF,是在骑枪冲锋时被苏联人的‘野牛’给撞毁的。”

第494节 第三百八十九章 血溅波兰

  格尔利茨是位于奥得河上游的尼斯河畔,一座普普通通的小城,在它正东方向140公里是名为弗罗茨瓦夫的大都市。

  回到1939年9月1日的凌晨,这时候的两座城市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市政厅的广场前,飘扬的都是以德意志命名的旗帜——在某个更遥远的波罗的海海岸,柯尼斯堡也是如此。

  未等太阳升起,但泽港外响起了军舰的炮声,分别驻于弗罗茨瓦夫和东普鲁士的南、北方集团军群如饿狼般扑向了波兰大地,紧随其后格尔利茨的桥头也开上了为侵略机器输血的卡车——人类历史的长卷上,从此正式留下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一词。

  六年的大战过去已然物是人非,奥得河和尼斯河两岸田野城镇皆疮痍遍地,两条河流也成为了德国和波兰新国界的天然划线。

  今天是1946年7月19日,刚好是半个月前,纽伦堡的美军在祖国独立日的这一天宣告投降,柯尼斯堡也被冠以了加里宁格勒的新名字。

  作为天外来客的布里塔尼亚帝国,终于决意再次主动出击。“我当然明白像逛动物园的猛兽笼一样去瞧战俘营是错误的认知方法,但,苏联人真有他们说的那么可怕?”

  曼斯里特元帅等人手下一百七十万的生力军在德国的土地上沉淀了一个多月,期间伴着无数老兵们的言传身教,终于等到了实现元帅“夸口”的这一天。

  数以千计的KMF和战车在天空的呼啸中,沿着尼斯河上的浮桥和公路桥,沿着这条南北跨度80公里的狭长战线踏入了被更名为波兰的土地,向着当年德军出发的弗罗茨瓦夫的方向发起了进攻。

  面对着早就被炮击犁烂的大地,数不清的远征军官兵们精神抖擞又略感不安的冲上了这里,以一种浮躁的心态,迫不及待的要去与冠着苏联之名的敌人一决高下。

  但事实却给他们开了个玩笑。首先朝他们发难的,并不是去年吓得全城守军肝胆俱裂的炮火,也不是在头顶兴风作浪的红星机翼,反而是在之前炮火准备时大片躲藏于泥土下些微躲过一劫的隐患。

  深入了波兰近10公里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的原因,写在苏军指挥部的计划书上——布里塔尼亚人涉过土地上,埋藏着数以十万计各式各样的地雷。

  远征军官兵们其实也是有备而来的,这源于当初登陆吕根岛时与驻岛苏军交手的经验,但如此高密度和广泛的雷区确实够他们瞠目结舌的了。

  炮火准备固然开辟了部分通过雷区的道路,但显然还要靠加装过排雷装置的突击炮或步战车做到有备无患。即便如此,作为一百七十万的先锋,近二十万名官兵免不了有各种误触和因漏网的地雷而遭殃的主儿。

  当众人身心俱疲的趟过一个个雷区,似乎已经能看到远处村镇上头飘扬着代表苏军驻扎的镰刀锤子旗了。但这时如果他们以集群的方式出现并且没有及时分散或躲避,在活着见到长期存于照片和影像上的苏军坦克前,可能要先在多多少少的各式榴弹炮轰击下头破血流一番——这就叫以逸待劳。

  只有天空在这一切都发生前才变得异常火热。当武装运输机群在随行的航空KMF们下飞抵苏军和波军后方上空时,近千架雅克和拉沃金战斗机早已严阵以待,仿佛已经为这一天到来等候多时了。

  不过,就像苏军免不了会漏几架机组冲到弗罗茨瓦夫的上空,也少不了伊尔2和伊尔10攻击机在战斗机们的护航下,飞抵尼斯河的浮桥们头上,顶着两岸的对空火力投下令官兵们措手不及的火箭和炸弹。

  没有办法,这是这些还没在45区正面大战场深深浸染过的“菜鸟”们必然会出现的一幕——当苏军战机朝桥上俯冲而下迅猛开火后,有半数跳河躲避的官兵在浮起来时找不到自己的枪了。

  “让那几辆卡车开走,要是苏联人紧跟着来下一次的话,我们可怎么办啊!”

  不知道那天在曼斯里特元帅身边新露面的琼斯上校有给多少人留下印象。今天渡河而击,元帅没有叫他留在身边,上校的第一任务不是去过雷区打一线,而是引导交通和防御渡河点的空袭。

  当然,现在也自然而然多了个活路:把落水被冲走的将士们捞回来。

  “第一次听到枪声的猎犬,应该都会害怕吧……”他是这么安慰被救的落水者和身边人的,也包括自己。

  一边要引导进攻部队和后勤运输队东渡,一边还要留出让撤下来的伤员无障碍的送回柏林近郊进行处理,耳濡目染间那些人的谈话里,他听到了各种各样对苏军雷区的怨言。

  “被雷区拖住,然后被空袭和榴弹炮击‘捆麻袋里打’”;“本想从侧翼朝对面后方穿插,结果被更大的雷区挡在面前”;“甚至已经可以跟苏军的步枪对上火了,也不得不停下来,在原地还击的同时被各种各样的反坦克、反步兵火力压得寸步难行”。

  琼斯当然是在整理好这些消息后,给元帅去了电话,结果那头的火气差点把他头发都燎燃了。

  “这特么还用得着你说是吗?你们这群废物当初是怎么评估苏军的防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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