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你往那些屋子的窗口里看看……”
然而就在这时候,前面一栋小楼里,一大片弹头混着枪响声,如纷飞的大雪般窜过来了!
“小心!——”
士兵们来不及逃走多远,就挨个儿被子 弹们点了名,倒在了大街上。剩下的要么赶紧往街边的石头沙堆上,要么直接贴到卡车身后去。
……
而卡车的司机呢?他是最倒霉的那个,第一枚弹头就是冲着他脑门去的。
黑衣步兵们现在除了躲在掩护后呼叫支援再象征性地回应几枪,什么都不能做。
……
而大楼里是什么样的呢?
“继续射击!压住他们!”列米利亚中尉在这里招呼着诸位同志,一边把手中的波波沙对准窗外,扣下扳机。
就跟中尉隔了两个窗口,有一把挺别致的武器正伸出双脚架守在窗台上,它与步兵手里的步枪长度基本一致,但是它的准星前面还有标志性的圆饼弹匣,每当扣下扳机,子 弹出膛了,弹匣便会沿着顺时针方向转动起来。
捷格加廖夫轻机枪就这样气势汹汹的,被一名士兵顶在自己的胸口前,鞭笞着任何一个想要轻举妄动的敌人。
不过这转盘机枪的射速实在是有些不够看的,要不是苏军仗着人多还藏得好,恐怕布里塔尼亚的士兵真敢拿着几把突击步枪跟DP对压了。
那么有什么办法把卡车后面的敌人逼出来呢?
下面的一楼,两位守着一挺反坦克枪的同志,已经在一条裂缝后面趴了半天了。
……
……
枪手的手指在扳机上擦了擦,顺着眼睛的目光,点到了那辆卡车车头前的散热口。只听着一声低闷的爆响,反坦克枪直震得整面墙抖落了一大块沙石,落到了枪手的衣袖上。
……
……
……
“喂!我们就这样被困在这里吗?”卡车后面的黑衣人们开始吵起来了。
……
……
大家都崩溃了,在这里是等死,而冒着枪林弹雨往街道边跑过去,那是找死。
就在这时,其中一位的无线电响起来了。
“呼叫,我们是前来搭救你们的中队!请注意不要误伤我们!”
惊喜的一回头,几个KMF与步兵战车还有一大群步兵们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后方的街道。
“太好了!准备反击!”
……
……
“哦不!同志!”这下屋里的各位待不住了,那些熟悉的人偶不禁让苏军战士们骚动起来。
“他们的后续部队来了!准备撤退!”语毕,几位战士在那些重火力开响的一瞬间,就趴倒在被洞穿的墙体后了。
“喂!中尉!”列米利亚身后的房间里,通讯兵探出头来招呼,“能否再坚持一下?我们的坦克马上就要来了!”
“是吗?多久?”
通讯兵拿起耳机,听了听。
“五秒钟!”
……
……
“喂!注意前方!有敌人的火炮!”刚刚接应到卡车这边的桑德兰们,看见什么了呢?
远处的大街上,一个像坦克一样的身影,开始渐渐清晰了。
……
桑德兰们开始抱起机枪,把各式弹药如满袋的黄豆和蚕豆般往坦克出现的方向乱砸,曳过空中的弹链打在坦克身上,给它的绿色外衣装点起一朵朵郁金香。
那坦克毫不在意这些不痛不痒的打击,又一次打出了一炮,站在最前面射击的桑德兰瞬间便化为铺开的火色桌布,将烈焰与火花洒到了身后地上去。
“怎么会这样?”
只能眼睁睁看着坦克的身影越来越近,在它身后有更多的步兵紧跟着坦克的步伐,将枪指向了他们,而坦克也将炮管拨了过来,对准下一个目标了!
……
……
……
“继续战斗!这些匪徒不允许逃走!”
就在桑德兰们还没来得及鼓动起驱动轮的时候,列米利亚也让这些愉悦的爆炸声撑起了胆子。
反坦克枪的也放开了,直接把枪口推出墙去,三发14.5mm子 弹爆竹般地出膛,一个桑德兰还没来得及挪几步就被火色的铆钉刺穿了动力源,瞬间变成了一柱钢铁蜡烛燃烧在了的大街上。而剩下两个骑士也并没有什么幸运可言,刚刚开拔又被坦克炮留得了新一个烂在路边的断腿娃娃。
……
……
……
这仅仅是个开始……
……
……
……
一阵混在风暴里的铁锤敲击声,从侧翼的一条街道里出来了,一枚更大的炮弹全速飞驰过空旷的街道,打在了队尾的步兵战车身上,就像被刀片割开的纸箱,喷涌着炽热的火焰染红了大街。
……
“撤退!撤退!侧翼也有敌人的坦克!我们对付不了它的!”
这下,刚刚等来救星的步兵们,彻底经历了一次过山车的体验,大家开始失神地撕心咆哮,往远离这些怪物的来路狂奔起来。
……
“他们撑不住了!同志们!为了胜利!冲啊!——”
中尉一声令下,上百名红军战士立马如同一缸翻倒了的鲜血般涌上街头,一边开枪一边狂奔着朝敌人喊出热血的口号。而这更是鼓动起了后方的援军们,往回一看,那辆方才拯救了他们的T-34坦克,它的身边同样跟满了随行的士兵们。激昂的咆哮声也传到了他们那里,而他们同样用着满腔热血回应了起来。
“乌拉!——”
这并不是结束!中尉跟着大家一起向敌人冲锋着,他已经能看到侧翼街道里那第二支援军了——同样是所向披靡的战士们,他们跟在了一辆IS-2重型坦克后面,跟着车顶咆哮的Dshk重机枪。
战士们的咆哮声与枪炮声混在一起,彻底化为了赤红色的钢铁瘟疫,将黑色的军装慢慢包围。
这是毁灭的瘟疫!这是死无全尸的瘟疫!
被撕碎吧!你们能做的,只有等待铁拳将你们捏碎在柏林的街头!
……
“我们办到了!乌拉!——”
……
列米利亚与战士们一边打扫起地面上的零碎,一边耐心地等到援军在自己面前停下来。
“你们都还好吗?同志?”IS-2的车长跳下来,和中尉握了个手。
“都没问题,话说,你们是不是来的太晚了点?”中尉带着微笑,看样子并不是生气。
“何妨呢?早到一步晚到一步,都是这样的结果不是吗?”车长挑了挑眉毛,满意的笑了。
“嘿!给我从里面出来!胆小鬼!”这时两人一回头,几个同志正围在一个人偶的后背上,正用枪托敲打着驾驶舱。
“你们的方法不对!同志!来!谁给我瓶鸡尾酒!”
中尉接过了递来的一个燃烧瓶,将它点燃,招呼完大家离开,便往人偶的身上丢了过去。
“啊!啊!”燃烧瓶摔碎后没多久里面就出现怪声了。终于舱门打开,一个遍体鳞伤的男人带着一只烧起来的袖子,跳到了地上来。
“按住他!别让他跑了!”
“喂!车长同志!”这时IS-2的炮塔里钻出来另一个人,“有新消息!我们的敌人有想法了!”
……
这时候得看回国会大厦里面了。
“啊,很好。”马伦多少将久违地笑了起来,“看看!没想到他们负责南北夹击的部队居然就这么被打回去了!这下可变成他们往后退了。”
“嗯,的确是这样。”身边的军官同样也看着地图上,城东的南北战线开始偏移,而城中央的苏军则变成了一个楔子留在了那里。
“这还不跑吗?哈!命令部队!赶紧朝中路进发!全歼苏军!”
“是!”
“等,等一下将军。”军官的眼神有些紧张了,“我觉得不对劲!”
“怎么了?”将军居然没说“闭嘴蠢货”简直是奇迹。
“两翼苏军撤退的速度有点异常!我们必须立刻停止前进!”
“嗯?”马伦多不满意了,“这样的机会你想让我白白葬送掉吗?”
“不,这绝对不是我们的机会!如果将军还是不愿采纳在下的意见,若是出了事情,请不要怪罪我……”
……
“好了同志们!快撤吧!”
列米利亚和一群士兵坐在IS-2坦克的炮塔后面,远远的看着大家将来之不易的战俘给押走了,只留下一部分人和两辆坦克一起慢慢地后退着,警惕地盯着西边的路。
“希望我们的同志不会晚点。”中尉一旁的一名士兵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
渐渐地,远处的街道传来了不对劲的动静,中尉已经清楚的看见,一大群钢铁巨人,正从远处开始朝他们狂奔而来了——那是敌人新一轮的部队。
IS-2的122mm主炮稍稍降了降,中尉也把爬到了炮塔顶上。
接下来是狩猎大赛么?当然是,但并不是中尉他们的。
只听得城外一连串火车头的鸣笛声,然后在他们后方的半空中,就像是传来上千猎鹰在尖啸般,那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出现了!
一抬头,一排排的喀秋莎火箭炮,已经飞到了他们头顶上。
“完美!”
霎时间,火箭炮的漫天箭雨闪电般地砸到了他们身前几百米开外的地上,在街道上,在房屋上,砸出了一堵又一堵赤红色的火墙。整个城市都在颤动!爆炸的烈焰如同碎纸机般将先一步冲锋的歹徒碾碎在了烈火的满口利齿中。
这下有了火箭炮的阻断,他们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嗯?”但就在IS-2坦克准备调转车头时,有一个奇怪的东西从火墙那边冲了出来。
居然是个满身带火的钢铁巨人,还在冲锋,手里还挥舞着长矛?
不过中尉倒是很干脆的趴到车顶机枪前,扣动了扳机,用枪声和曳光弹提醒着坦克里面的人。
果然是可靠的同志,IS-2正要转向的车身立马心领神会般停住了,然后转动起炮塔来,瞄准了这只从火网里漏出来的小鱼。
又是那发悦耳的铁锤敲击,坦克的车身稍稍一抖,火光之后,就让那具不知好歹的小东西再也拼不起来了。
“干杯!同志!”列米利亚安逸地趴在炮塔上,与坦克和同志们一起在夜色中向东褪去了。
……
“将军!东线的部队遭到敌人炮火打击!第18西伯利亚旅的达尔文上校已经下令全线撤退!以及第23北海道团的巴拉克中校失联!第24北海道团也陷入混乱之中!”
马伦多只是呆呆地看着地图,没有回应通讯兵。
“快让他们撤回来!不需要再徒增无意义的伤亡了!”军官见状,倒是很果断地帮少将完成了这件事。
……
“你叫什么名字,小子。”过了好久他问起那个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