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鹤子
怪医小姐绝无误诊!
作者:鹤子
简介:主角是一位名为「弗兰」的医师少女。
故事发生在一个被称作「诺灵顿」的城市内,在这里,弗兰将遵循[医疗模块]的指引,经营一家「雾街诊所」,并不断在[主世界]或者「副本」中完成「出诊任务」获取诊金,提升自己掌握的「医疗技术」。
她将在出诊时认识性格各异,能力独特的病患朋友们——同时,逐步发掘「世界」的真相。
——
变单,密教模拟器,怪医芙兰,魂游,诡异,战锤,含有大量其他要素(详见作品相关)。
——
虽然但是,原的简介格式真的好有意思啊。最终还是决定用了!
第一章. 奇怪的医生
日暮时刻。
如血残阳已然沉落,只余一片将熄未熄的昏昏霞光。入夜,星与月伴随着无垠的夜幕如约而至。
灰白晦暗的雾升腾萦绕,伴着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的笼罩整片街区。
一时间,世界只剩下呼啸狂舞着的灰白。
漆黑寂静的诸多商铺中,仅有一间不算起眼的小诊所还亮着灯……似乎是全天候开业的。
一位身着白色医师服的少女斜坐在窗边的座位上。
她琥珀般深金色的眼睛映照在昏黄的灯下,并无焦距的凝视着窗外驳乱的风雪,显得安详而静谧,如同油画般。
……飘荡的雪花总能勾起过去的回忆。
弗兰揉了揉眉心,脑海中难以抑制的浮现起了些许往事。
那时的她还未来到诺灵顿这座邪物伏行,危若积卵的旧日遗城……
——
来到这里的那年,弗兰大概二十四岁,还是一位正常的八年制直博医学生。
在她被某个形象为一团雾气的“系统”拐〇来当这里当医生之前,她使用着另一个名字,liu甚至si并非女孩。
弗兰是她初来驾到时随口取的假名,灵感来源于某位著名的科幻产物……不过这个名字沿用许久,此刻渐渐与真名无异。
鉴于她已经适应且熟悉了现在的名讳和身份,此前的名字便也不重要了,不谈也罢。
要说明的是,弗兰的性格有些独特……用怪诞来形容也说得通。
她的专业水平很高,在临床医学的同僚们中堪称佼佼者。她对于密布的神经,纠结的骨血,跳动的脏器似乎有一种天生的热忱。
会引起绝大多数人生理不适的事物,她却甘之如饴,甚至乐在其中……以至于她的例位导师都视她为执教生涯中的白月光。
但同时,这家伙又有着一种莫名其妙且不合时宜的幽默感。
就例如她可以一边进行脏器复位,一边微笑着与旁人讲些有意思的段子,而且绝大多数很应景。
“健康的肠子取出来后再放回去可以自己恢复原位哟。人体,很神奇吧……”
弗兰并不缺乏朋友,也不缺乏有人将她视为异类。但她其实并不在乎这些,只是不堪其扰……对她而言,经营不必要的人际关系繁琐且无趣。
比起枯燥但纯粹的学术,有时候一个满脑子肥肠的中年上司要更加引人厌恶得多。
这也是为什么大家常常对想要学医的毕业生说“傻孩子,快跑!”……
而在这座位于雾街的诊所中散漫的行医,时不时和病人做些小实验,时不时被某些教团的猎人当成异端追杀……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解放她的“天性”。
名为邪嗣的怪物,笃信血祭的异教,随处可见的疾病和死亡瑜◆寒⊙:靶∩♂午:簯≡/£∪三-∮肆】∷si“▲哎……每日在这些事物的夹缝中生存,她便愈发的感到生命的充实。
——
【亲爱的弗兰医生,本月的月度出诊已触发。接诊目标为‘狩秘者教团’的葬仪侍女‘海妲·茉伊拉’,请尽快开始医治,预计目标其将于10分钟内死亡。】
“挑这个时候来活儿吗?真有你的,折磨医生是吧?”
苍白纤细的手顶着风雪由内而外推开了诊所的门扉,弗兰踏入了风雪弥漫的街道。
她拎着药箱,用布满缝合线的手指揉了揉自己微青的眼圈。
“唉……反正也辞不了,凑合干吧。”
她慵懒的叹了口气,身影逐渐淹没于雪雾中。
——
恣意跳动的血肉,癫乱狂舞的触须,煌煌烈焰燃于风雪之中,仍未熄灭……
再寻常不过的雪夜巷道,此刻已然化为无间炼狱。
海妲立于敌人与非人邪嗣的尸骸堆中,沉默而机械的扣动着手枪扳机。
她身上漆黑宽大的修女袍翻飞又沉落,显露出窈窕的腰肢,以及覆盖在其上的内嵌皮甲。
枪口迸射的火光掠过她深沉的栗色眼眸,也映照着周遭的敌人疯狂扭曲的脸。
刹那的光亮熄灭后,一切又转瞬被潮水般的黑暗吞噬。
那些狂笑着的脸庞以及抽搐蠕动的血肉在钢芯子弹的轰击之下顷刻间支离破碎,落下纷纷扬扬的肉糜血雨。
仅一个照面,海妲便再次清空了自己的弹匣,完成了对视野内目标的挨个点名。
当,当,当。
弹壳落在地上,发出悦耳的脆响,如竖琴被拨动了丝弦。
她身上的修女袍一振,两把大口径手枪已经别回腰间,再见之时,双手之上各多了一把花纹古朴的木柄折刀。
此刻8地上除了抛出的黄铜弹壳之外6,还liu有诸多被四随手4丢弃的备用弹匣。
刚才她打完的便是最后一组子弹,也就是说……眼下即是短兵相接的最后时刻。
“最后五只邪嗣……”
两柄折刀在她手中化作错落的寒光,两个上半身完全化为触须的敌人在这致命的切裂中被斩为规整方正的尸块,坠入地上淤积的污血中啪嗒作响。
“三只。”
海妲紊乱的喘息着,以至于报数的声音也有些模糊。
这是第三次感到力竭,她的身体真正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她手腕一动,两柄折刀脱手甩出,划过一声撕裂空气的爆响后,精准的命中了两人的眉心正面。
锋刃直直破开坚韧的额骨,深入大脑之中。
“还剩一只……”
正当此时,一只匍匐在地上阴影中蛰伏已久的邪嗣骤然现身,将海妲扑倒在血污中。
他已经完全失去了人型,皮肤完全被触须覆盖,污秽的气息迎面袭来。
她被这巨力碾压着,肋骨不堪重负,发出数声崩断的清脆爆响。
刹那间,这只邪嗣已将钩牙嶙峋的口器迫近了她的颈动脉。
但海妲的速度还要更快!
在对方探出口器的同时,她已然伸出惯用手掐住了它的脖颈。力道之大,以至于手指深深扣进触须下的肌肉之中,指甲嵌入脊骨。
“以寻狩之血,祭追猎之誓。于我同死吧——在地狱里,我仍会继续杀你!”
随着短促的祷词出声,紧贴海妲脊椎的皮甲猛地弹出一支注射装置,将一管药剂推进了她的身体。
她手臂上匀称紧实的就\∫》'●似三』伶◇∥蒐索⊥∠q群》:肌肉暴起游蛇般的青筋。
下一刻,这只邪嗣的脊骨被连着头颅整个拽出,带出一片网络般的神经与血管。
“呼——”
她将手中的那条惨白的脊骨丢垃圾般扔到一旁。舒解般的呼出一缕白雾,继而剧烈的咳嗽起来。
殷红的鲜血,悄然从她胸前的数道贯穿伤口中潺潺涌出,浸湿了她的修女袍和贴身皮甲,似乎完全无法停止。
“咳,咳。看来,要在这里结束了……真是,有点不甘心啊……”
她的身体早已濒临极限,此刻倾躺在尸堆和污血中,就连起身都无法做到。
器官不可抑制的衰竭,肌肉几近疯狂的溶解。
超负荷的驱动身体让她在战斗中比那些密教的骇人邪物们更加残暴癫狂,同时还能保证每个动作都如机械般精密完美。
但在细胞狂欢的过载结束后,这副千疮百孔的孱弱身躯也将迎来衰亡。最后的药剂更是加速了这个崩解的过程。
哪怕海妲如同锤炼剑刃一般日夜磨练自己的身体,与这些密教信奉的骇人邪嗣比起来,这副凡人的躯壳仍无愧于“孱弱”一词。
她感到意识在逐渐解离,冰冷的感觉深入四肢百骸,视界亦随之沉入黑暗。
在她完全昏迷休克之前,隐约看到一位身着白衣的纤薄身影正逐渐向自己走来。
“夜安,修女。真巧,你也在上夜班?有兴趣接受社会公益治疗吗?不走医保的哟?”
“喂喂喂,不说话我当做默认了哟?”
……
弗兰看着四周已经碎到失去生物特征的尸骸,迸溅满地的污黑血浆,还有四散崩碎的墙体,眉头微微一挑。
“现在的神职人员真是越来越卷了……不仅要上夜班,还是危险工种。也不知道教团报不报销工伤。”
她发九出一句意四义不明的吐八槽,二然后俯下身四,仔细三的观察着病三患的〇具体情况。五∩
刺破性的内脏破损,大面积的肌肉损伤,肋骨碎的差不多了……哦,她甚至还有肾上腺素中毒……
在得出了初步结论之后,她打开随身携带的药箱取出一把手持圆锯,熟练的为其装上钢制锯片。
随着锯片开始高速旋转发出隆隆噪声,弗兰也逐渐将圆锯靠近了海妲胸口。
沉闷的切割声响起……海妲的修女袍和束身皮甲应声被分开两半,她沾满鲜血的胸膛也显露出来。
虽然过程吓人了一点,但这是最快暴露伤口的手段。她可没有闲工夫一颗一颗的去给她解扣子。
“哦,这位修女小姐浑身上下都是结实的muscle啊……”
哪怕是已经做了心理准备,弗兰第一时间还是无法抑制的被海妲这一身充满古典美学的肌肉所吸引。
富有光泽的皮肤,规整明晰的腹肌,无懈可击的腰臀比,堪称完美的马甲线……
无法挑剔的人类身躯,不触诊一下实在太可惜了……但眼下再浪费时间,这濒死的修女就真要死透了。
弗兰熟练地戴上手套,手上不知何时捏起了一柄圆片柳叶刀,再从药箱中取出一列不知名讳的制剂依次摆好。
“下着雪也不好处理太多。先急救吧,手术回去再做。
“接下来,就是少儿不宜的内容了……”
——
雾街诊所。
透窗而过的晨光洒在海妲脸上,她微一皱眉,感到略微有些刺眼。
并且不知为何,腹部莫名传来奇怪的感觉,似乎是指尖的摩挲。
不对,这是哪?我没死?交
笼罩在她思维之上的懵懂睡意烟消云散,理智在顷刻之间占领了高地。L
她在睁开眼的一瞬间已经锁定了眼前的人,继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掐住了对方的脖颈。i
脖颈的触感柔软而纤细,以至于海妲一时间没敢用力。u
“你是谁,这又是哪儿?”群
她的询问沉静而短促,并无太多敌意,却也带着不容拒绝的胁迫。:
“你可以称呼我为弗兰,我是这家诊所的医生。嗯……你现在位于诺灵顿市内,北区13号,雾街诊所。”8
说话的人是一位身着白色医师服的少女。
这位医生有一头及至腰间的浅白长发,发鬓处编着些许纤细的束辫,眼眸是琥珀般的深金色。萋
毫不夸张的说,她很漂亮……但脖颈和手指上的缝合线破坏了这份美感,反而平添了一分诡异。
“……我怎么会在这?”